清朝晚期北京戏曲票房探究
摘 要： 晚清北京戏曲票房的产生, 与久居内城的旗人的戏曲活动密切相关。嘉庆朝内城戏园的久遭查禁, 迫使内城原本以子弟书、八角鼓等曲艺演出为主的票房转向开展更受旗人欢迎的戏曲活动。在咸丰八年 (1858) 顺天科场舞弊案的调查中, 怡亲王载垣对旗籍票友平龄处理的失当, 导致了此后戏曲票房的快速发展。清末是北京戏曲票房设立最为频繁的时期, 此时北京的戏曲票房全部集中在内城西部,
并向八旗王公贵族府邸和寺庙聚集。此期北京戏曲票房的迅猛发展与素嗜戏曲的慈禧太后有关, 也受到了当时宣南文化的影响。
关键词： 戏曲票房; 北京旗人; 内城禁戏; 时间及区位特征;
“票房”与“票友”, 是晚清北京旗人的戏曲活动对中国戏曲文化的突出贡献。晚清民国的一代代戏曲票友, 见证了那个时代民众为戏如痴如醉的盛况, 也用实际行动推动了近现代戏曲的发展与转型。自民国初年至今的百年来, 学术界关于票友与票房形成原因的讨论十分丰富, 其中最早且影响最大的, 是20世纪张古愚、齐如山的言论。[1]当代学者的研究,
多引用二人的言论作为依据。如鲁青认为, 自乾隆朝始清政府便允许旗人演唱曲艺或戏曲, 政府为此还会颁给旗人龙票以示表彰;张生筠则认为, 持有龙票的旗人逐渐发展为“票友”,
票友聚集便形成了“票房”。[2]但值得注意的是, 依张古愚、齐如山的叙述, “票友”以及“票房”产生于清初, 而从现今有关史料记载看, 咸同时期才出现有关票房的文字记载, 这中间缘何有二百余年的空窗期?另外, 据张古愚自叙“曾与邃于梨园掌故之友人谈及此问题”, 齐如山也屡次“问过几位老辈”,
可知二人所得材料均来自艺人口述。[1]2008年, 在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驾部村调查地方戏怀梆时, 多位艺人提及怀梆的产生与乾隆皇帝驾临武陟县有关。[3]然而当地艺人口中这一在怀梆发展史上的重大事件, 却不见片语的文字记载。对社会地位低下的民间艺人来说, 将自己所从事的行业与某个地位显赫的人物相连, 某种程度上也是他们寻求心理安慰的一个途径。百年前张古愚、齐如山等人访求梨园掌故, 是否也是同样的情形?尤其清末民初以来, 伶业地位迅速提高, 世人对其趋之若鹜, 这样的传说更是广泛流传而变得顺理成章了。至此, 我们可以提出这样的问题:张古愚、齐如山得自艺人口述的材料, 其可信度如何?清前中期的当朝者真的给艺人颁发过“官方执照” (即“龙票”) 么?当时果真存在培训票友的场所么?探讨晚清北京戏曲票房的形成与发展, 不应过度依赖民国文人所撰的回忆性资料, 而应以对当时戏曲活动的生态考察为切入点, 立足于可靠史料的挖掘、思考, 形成对这一问题科学、理性的认识。
清末民国婺剧大事记r——一位婺剧名家眼中的那个时代
徐锡贵;蒋羽乾;唐全明
【期刊名称】《浙江艺术职业学院学报》
【年(卷),期】2017(015)001
【总页数】11页(P134-144)
【作 者】徐锡贵;蒋羽乾;唐全明
【作者单位】;杭州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 杭州310002;杭州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 杭州310002
【正文语种】中 文
按 语:徐锡贵 (1904一1977），婺剧老生名家，曾先后任金华专区婺剧实验团、建德婺剧团长。徐锡贵先生父母亲都是戏班主，家中条件优裕，毕业于浙江省立第七中学。偶为胡新春徽班救场时，因唱腔出色，一炮而红。他嗓音高亮圆润，以唱功见长，在唱腔、吐字等方面有较深的造诣，在婺剧界影响深远，擅演剧目有《伯牙抚琴》《宫门挂带》《六郎御状》 等。
徐锡贵先生是解放前婺剧界文化程度最高的艺人，人称“秀才老生”。他不但能记录剧本，还能纠正其中的错谬。建国后，徐锡贵先生积极参加戏曲改革。1950年8月，他和周越先作为婺剧界的艺人代表参加了华东戏曲改革工作干部会议。1951年4月，金华专区婺剧实验团成立，他被选为团长，编演了《木兰从军》《小二黑结婚》 等新剧目。1958年，浙江戏曲学校开办首届婺剧班，因紧缺有经验的教师，他离开舞台赴杭州任教，为培养新中国第一代婺剧中专生作出了重要贡献。1962年，他参与创建建德婺剧团并任团长。1966年，徐锡贵先生被打倒，先到建德“五七干校”劳动，后又被分配到商店做售货员。1973年后，形势稍微宽松，他开始独立撰写《婺剧简史》，终因罹患胰腺癌未能写完。多年来，遗稿由他的女儿、女婿，即建德婺剧团原主要演员徐素芳、赵荣根夫妇精心收藏。徐锡贵先生的遗稿《婺剧简史》以编年体形式，记录了1949年以前婺剧界的诸多大事，不少事件如昆腔班何金玉班在北山剧院吃亏后散班、义乌佛堂清明罢市、名班新文化舞台起班缘由、白沙庙斗台、名乐师满朝冻死雪地等都是徐锡贵先生亲身经历，文中许多事件未见于现有婺剧资料之记载。
科技创新导报 Ｓｃｉｅｎｃｅ ａｎｄ 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 Ｉｎｎｏｖａｔｉｏｎ Ｈｅｒａｌｄ２００９ ＮＯ．２４Ｓｃｉｅｎｃｅ ａｎｄ 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 Ｉｎｎｏｖａｔｉｏｎ Ｈｅｒａｌｄ学 术 论 坛１ 历史沿革昇平署是清代管理内廷演戏、奏乐事务的专署机构。道光七年更名为“昇平署”，署址位于南长街南口南府内。组建之初即“明确由内务府管辖”，署内下设档案房、钱粮处、中和乐等分支机构。１．１南府与景山昇平署的沿革过程较为复杂，从顺治帝到宣统帝，曾历经数次设立、裁减、更名、改制、恢复的过程。但要追溯昇平署沿革历程的正式起点，应从康熙时期设立的“南府”和“景山”算起。南府和景山是康熙年间两个相互并列，且又相互关联的内廷演戏机构。关于“南府”名称的来历，学术界主要有两种说法：１、南府原为明代的灰池，顺治初年被改为“南花园”。康熙年间用于安顿宫中习艺“学生”后，改用“南府”这一称谓。但上述二种说法，迄今均无定论，需进一步的考证。“景山”即指今日景山所在之地。吴长元《宸垣识略》中载：“景山内垣西北隅有连房百余间，为苏州梨园供奉所居，俗称‘苏州巷’。总门内有庙三楹，祀翼宿。前有亭，为度曲之所。其子弟亦延授业，出入由景山西门。”“雍正元年除乐户籍，不再用女优承应演戏。并于七年废教坊司改为和声署。”南府、景山机构基本未变④，宫中戏曲活动稳步发展，仍不断有江南伶人进入宫廷。乾隆时期是清代内廷戏曲发展的高峰时期，宫中依然保持着南府、景山两大机构并行的体制，但宫中“内外学”的人数却进行了前所未有的扩充，“当时，南府与景山内、外二学总计达一千四、五百人之多，足见当时宫中演戏的盛况。”嘉庆时期，南府、景山两大机构依然延续，但人员方面则出现了大幅度的缩减，内、外学人数仅是乾隆朝人员总数的一半，约７００人左右。１．２１４９ 科技创新导报 Ｓｃｉｅｎｃｅ ａｎｄ 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 Ｉｎｎｏｖａｔｉｏｎ Ｈｅｒａｌｄ学 术 论 坛２００９ ＮＯ．２４Ｓｃｉｅｎｃｅ ａｎｄ 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 Ｉｎｎｏｖａｔｉｏｎ Ｈｅｒａｌｄ责宫内各类用乐及演出事宜。中和乐之内学均来自新进入署的伶人，采用传统的拜师习艺、口传心授的教学方式。所拜师傅亦各尽其责，各有专长，各色乐器的演奏俱不短缺。经数年习艺累积、手艺成熟之后，新内学即可经由师父的推荐，正式参与承差。“钱粮处”是负责记录署中钱粮出入数量、俸米赏银数目，纸笔、颜料、衣服、器具等价目，收管戏曲行头、砌末，负责妆扮上场演员等事宜的专职机构。“光绪九年日记档所载：六月二十三日，辰初进西后铁门，钱粮处首领赵狄带披甲苏拉五十名，为抬运宁寿宫应用行头切末，……行头切末每运至台上，管箱人启封，由披甲管箱人民籍管箱人等取出，为扮演人穿戴，台上得设衣、靠、盔、杂四式桌子，各司其箱中什物之出纳。演毕收好，仍置箱内。但遇皇帝万寿皇太后万寿排演大戏动用云兜切末时，则需有盔头作工程处匠役加入。……”“档案房”负责管理署内一切档案、卷宗、奏折及批文。根据具体职能不同，档案房又有外档房、内档房之别，另配有档案写法处。昇平署成立的早期，档案房中存有嘉庆二十三年至道光年间之恩赏档、旨意档、恩赏日记档、日记档、差事档、分钱档、花名档、散角档、白米档、库银档、钱粮档、颜料纸张档、知会档、记载档１４种珍贵档册，用以记录和查阅署中各处的运行状况。２．２人员配备昇平署所属各处不仅名称、职责、权限泾渭分明，各自的人员配置、钱粮的发放亦有明确的规定。光绪初年所刻《宫中现行则例·太监条》中有明确的记载。从记载中不仅可以得知昇平署所属各处人员应领钱粮，亦可初步掌握昇平署的人员配备及其规模。现将各部门主要人员配备情况做以简述。昇平署：设总管一名；首领四名；太监四两缺不得过五分、三两缺不得过十分、二两五钱缺不得过二十分、食二两钱粮恩加赏银五钱太监无定额。内 学：总管一缺（由昇平署总管兼任）；首领四缺；太监八品官职无定额不得逾十分、食四两者额不得过五分、食三两者额不得过十分、食二两五钱者额不得过二十分、食二两者无定分。中和乐：副首领二名；太监八名；五钱太监无定额。钱粮处：首领太监一名 ；副首领一名；太监三名；食二两钱粮恩加赏银五钱太监无定额。档案房：首领一名；太监三名；食二两钱粮恩加赏银五钱太监无定额。上述所列钱粮数悉每月规定额度，各处学生中若有表现突出或失职者，宫中会另行赏、罚。３ 相关署衙与民间行会组织３．１管理精忠庙事务衙门与专司内廷演戏事务的机构昇平署相对，清代亦设有管理民间各项演出事务的政府职能部门——管理精忠庙事务衙门。京城内所有大小戏班、戏园的演出活动，及民间戏曲行会组织的首领——精忠庙庙首，均统归此衙门管理。政府相关戏曲法令、法规的颁布和执行；遵照内务府谕示，辅助昇平署传召民间戏班、伶人入宫献艺等事宜亦属事务衙门之权责。管理精忠庙事务衙门约成立于雍正七年，其前身为明代教坊司。为更为有效的行使管辖权，政府特将衙址设在北京东珠市口的精忠庙内，即与民间戏曲行会组织的会址同在一处。管理精忠庙事务衙门的规模较小，仅设有坐办堂郎中一人，及笔贴士等辅助人员。关于管理精忠庙事务衙门的具体职能，可从咸丰十年五月二十日前后的一则“谕示”中窥见一二。“管理精忠庙事务衙门为严行晓谕事：现届国服期满，查梨园演戏，润色太平，自应按照定章，于三月初五日后、初六起，准其照常演唱。其应行禁止各强及淫糜之词，仍照常禁止，并不准私行立班演唱。如敢故违，即行究治。为此晓谕精忠庙首及各戏并开设园馆人等知悉，各宜凛遵勿违。特示。”３．２精忠庙精忠庙，清代民间戏曲行会组织，建于康熙年间，因会址设于北京东珠市口东小西市，建于明代用于祭祀岳飞的官庙——精忠庙内，而得此俗称。但实际会所为精忠庙内大殿左侧建立的“天喜宫”（又名喜神庙）。庙内供有梨园行祖师爷的圣像，供行内人等祭祀、参拜。精忠庙的前身为明末清初建立的“梨园公会”，性质是梨园人等自发组建，为行内人谋福利、解决争端的民间群众组织。行会首领由公众集体推举产生，多由梨园行内技艺精湛、德高望重者来担任。经民众推选而出的继任人选，必须经由管理精忠庙事务衙坐办堂郎中报上批准后，才能正式获得“精忠庙庙首”或“梨园公会会首”之称号，行使职权。同时，精忠庙庙首亦需对坐办堂郎中负责，遇有重大事件必须前往事务衙门奏请堂郎中示下。由此，庙首便具有了些许官方的意味。精忠庙庙首的日常职责是：传达政府各项相关政策、法令，向管理精忠庙事务衙门上报新、旧班社的组建与解散情况，通传入宫献艺的伶人及班社入宫承差，处理行会内部纷争及违反行规事件等。京剧史上的许多名家如程长庚、杨月楼等，都曾担任过精忠庙庙首一职。３．３１５１ 科技创新导报 Ｓｃｉｅｎｃｅ ａｎｄ 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 Ｉｎｎｏｖａｔｉｏｎ Ｈｅｒａｌｄ学 术 论 坛２００９ ＮＯ．２４Ｓｃｉｅｎｃｅ ａｎｄ 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 Ｉｎｎｏｖａｔｉｏｎ Ｈｅｒａｌｄ（３）和（４）变为： ｆ１ （ｘ１，ａ２＋ｈ）＝０ ， （５） ｙ２＝ ｆ２（ｘ１，ａ２＋ｈ）， （６）再用２中介绍的的方法解一元方程（５），解出ｘ１，把解出的ｘ１值代入ｙ２，求出其函数值，并与前一次的函数值相乘，若乘积小于零，则在ｘ２的这一个步长中，方程组有解，可用二部分所述二分这个步长的方法求出解集；若大于零，则此步长区间中无解，则增加给定元一个步长值，把求根区间向前推进，重复前面的步骤，直到给定元取值结束。简要的流程图如下：如图２。 ４ Ｎ元超越方程组的二分法在给出了用二分法求解一元超越方程和二元方程组的思路之后，我们把求解多元的方程组转化到求解一元方程来达到求解的目的。对于一个有三元的方程组来说，可先给定其中一个元的初值，使方程组变成一个二元的方程组和一个二元方程，然后用３部分所述方法解出二元方程组，再把方程组的解集代入剩下的一个方程中，求出其函数值；再增加给定元一个步长值，使方程组变成一个二元的方程组和一个二元方程，然后用３部分所述方法解出二元方程组，再把方程组的解集代入剩下的一个方程中，求出这时的函数值，并与前一次的函数值相乘，若乘积小于零，则在这个步长中方程组有解，可用二部分所述方法求出解集；若大于零，则此步长区间中无解，则增加给定元一个步长值，重复前面的步骤，直到给定元取值结束。对于Ｎ元方程组则是以此类推。解Ｎ元方程组的流程图如下：如图３。 ５ 结语二分法是一种逐一搜索的方法，运用二分法原理求解多元非线性超越方程组时，由于收敛条件要求很低，初值便于确定，因此对于诸如工程可靠度计算之类复杂问题采用本文方法具有明显的优势。但是随着未知元的增加，搜索的次数会增加的很多，与传统方法相比计算时间会延长，但目前计算机的性能可以解决此类问题。现已编制了计算机应用程序供工程应用。参考文献［１］魏毅强．数值计算方法［Ｍ］．北京：科学出版社，２００４．［２］刘永强等编，算法语言与计算方法基础［Ｍ］．科学出版社，２００５．［３］Ｃｈａｐｒａ Ｓ Ｃ．工程中的数值方法［Ｍ］．北京：科学出版社，２０００．［４］Ｂｕｒｄｅｎ Ｒ Ｌ．Ｆａｉｒｅｓ Ｊ Ｄ．数值分析［Ｍ］．７版．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２００１．［５］罗坚等．Ｃ语言程序设计［Ｍ］．北京：中国铁道出版社，２００４．重要地位和协助职能。３．３．３在精忠庙庙首的协助下，确保民间行会及戏曲活动的有序、正常运行。精忠庙庙首的一项重要职责就是负责处理行会内部、外部纷争，及违犯行规等日常事件，借以维护和确保戏行内部及民间戏班、戏园演出活动的正常、有序进行。此仅光绪十五年京城梨园两件大事的处理上，即可看出精忠庙庙首在行内的权威性，及职权行使的有效性。“御使轿夫、家奴庆和园兹事，梨园公愤罢演七天”光绪十五年七月二十一、二十二日，左御使许应騤和副都御使杨颐家中轿夫、家奴张大顺、张文纪等数人，在大栅栏庆和园戏园肆意兹事，还仗势伙同巡城御使、中城坊官正指挥等人私自封闭庆和园，斥责戏园卯头，当即引起周边各处戏园、戏班同僚的一致不满。经孙菊仙、杨月楼等诸庙首、戏园园主、戏班班主及各界票友、友人共议，决定不能纵容此事。遂京城梨园决定罢演七天，以表斗争之决心。罢演之前，精忠庙共集钱四千八百余吊发放于民间各班，用以罢演期间艺人糊口。罢演规模之大，气势之高，振动京师，甚至得到了孝钦皇后（慈禧）的重视。其下令着吊赏银九千六百吊补于艺人，牵涉班社每班约获赏银一千二百吊。并勒令许应騤、杨颐二人即刻查办相关责任人，于庆和园门前示众十日，以示惩戒。精忠庙几位庙首在此事件中，借助多方的合作和配合，凭借行会内部的团结和自身的果断与机智，妥善的处理了此次冲突，控制了混乱的局面。不仅圆满解决了问题，亦向世人证明了梨园公会内部的团结与力量和对梨园事务的有效管理。参考文献［１］周明泰．清昇平署存档事例漫抄［Ｍ］．北京：几礼居戏曲丛书第四种，中华民国二十二年．［２］朱希祖．整理昇平署档案记［Ｍ］．北京：北平燕京大学出版，民国二十年．［３］王芷章．清昇平署志略［Ｍ］．北京：国立北平研究院史学研究会出版，中华民国二十六．［４］徐兰沅、唐吉．徐兰沅操琴生活［Ｍ］．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１９５８．［５］（清）吴长元．宸垣识略［Ｍ］．北京：北京古籍出版社，１９８２．［６］赵翼．檐曝杂记［Ｍ］．北京：中华书局，１９８２年．［７］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京剧谈往录［Ｍ］．北京：北京出版社，１９８５．［８］李体扬．清代宫廷戏剧［Ｊ］．京剧史研究［Ｍ］．北京：学林出版社，１９８５．［９］丁汝芹．清代内廷演戏史话［Ｍ］．北京：紫禁城出版社，１９９９．［１０］马戛尔尼，刘半农，林延清．１７９３乾隆英使觐见记［Ｍ］．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２００６．［１１］范丽敏．清代北京戏曲演出研究［Ｍ］．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２００７．（上接１４９页）图３
同光十三绝简介
这幅画的面世，正值京剧盛世的历史时期，这对了解当时演员的扮相、服饰及前辈艺术家的风采，是极为珍贵的文献资料。现将“同光十三绝”所绘之演员和他们扮演的角色，按生、旦、丑行当分别介绍：
１程长庚（前排左起第三位）扮演《群英会》之鲁肃。
程长庚（１８１１～１８８０），谱名程闻檄，字玉珊，号荣椿，乳名长庚。祖籍安徽省潜山县河镇乡程家井，为程氏５１代裔孙。清嘉庆十六年农历辛未十月初七日生人，道光年间入京，曾先后居住宣南石头胡同和百顺胡同，享名后寓所名“四箴堂”。同治、光绪年间曾掌三庆班，同仁尊称其“大老板”。工文武老生，腹笥渊博，能戏３００余出，擅演《群英会》《镇潭州》《八大锤》《战长沙》《华容道》《战太平》《取成都》《龙虎斗》《举鼎观画》《文昭关》《捉放曹》等，亦能反串花脸《白良关》尉迟恭等。他与春台班余三胜、四喜班张二奎，为京剧第一代演员的三位老生杰出人才，虽比余、张享名较晚，但其威望极高，名列三鼎甲之首。清光绪五年农历十二月十三日亥时殁，葬于彰仪门（今广安门）外石道路旁北侧。妻室庄氏无后嗣，收养两侄，一名章圃为养子，一名章瑚为从子。仅章圃入梨园，工鼓扳，其妻室茹氏生有二子一女，仅长子章遵孔从艺，幼入李铁拐斜街的小荣椿社，排名春德、与杨小楼（春甫）同科，即清末民初著名小生程继先，为俞振飞、叶盛兰之师。
２卢胜奎（前排右起第二位）扮演《战北原》之诸葛亮。
卢胜奎（１８２２～１８８９），祖籍江西（一说安徽），出身仕宦之家，自幼酷爱戏曲，常与剧界人士交往，因考试不中遂入梨园，初演即为程长庚赏识，约其入三庆班。入剧界后隐去真名，时张二奎正值红极之时，便取“胜奎”为艺名。所演老生戏讲究剧情戏理，尤擅孔明戏，有“活孔明”之誉。由于文化高，不仅熟读史书，钻研文学，且通透戏场，极善编剧，三庆班所演３６本连台本戏《三国志》，即出其手。演薛仁贵征东事之《龙门阵》及《法门寺》（又名《郿坞县》或《朱砂井》）等，据传亦为卢氏所编。一生所编剧本，大都流传至今。因剧本为一台戏之根本，故人称其“卢台子”。可谓最早的京剧剧作家，为程长庚得力辅弼，卢乃丑角巨匠萧长华之义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