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硕完美法制史总结

  • 格式:doc
  • 大小:331.00 KB
  • 文档页数:50

法制史

夏商西周春秋

1、一般认为,夏王朝的建立,标志着中国国家和法的最终形成。

夏朝设“九牧”为管理九州的地方长官。同时建立了国家机构和公共权力系统,包括军队、

职官、监狱以及贡赋制度。

2、《左传·昭公六年》记载:“夏有乱政,而作禹刑”。“禹刑”并不是指一部成文法典,而是泛指夏朝的法律和刑罚。

《孝经·五刑》称夏朝“五刑之属三千,而罪莫大于不孝”,近代大学者章太炎亦认为夏朝

已有不孝罪。

《左传》有“昏、墨、贼,杀,皋陶之刑也”的记载,据春秋后期晋国大夫叔向的解释:“己

恶而掠人美为昏,贪以败官为墨,杀人不忌为贼。”,犯此三项罪者,均应处死刑。

《左传》襄公二十六年引《夏书》则有“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的刑罚适用原则,主张慎

重行罚,反对错杀无辜。

夏朝的法律除大量代代相传的习惯法以外,夏王针对各种具体情况发布的“王命”和“誓”,

诸如启出兵讨伐有扈氏所颁布的《甘誓》等,也是重要的法律渊源。

3、《左传·昭公六年》记载:“商有乱政,而作汤刑”。“汤刑”是商代法律的总称,包括不成文的习惯法和国王发布的“誓”、“诰”、“命”等。其中,

“誓”的内容偏重于出兵打仗前的盟誓,主要是发布军令或宣布军纪,要求将士服从

命令,忠于王事,大体相当于后来的军法。

“诰”的内容偏重于国王或权臣对大臣、诸侯或下属官吏发出的命令、指示或训诫。

“命”则是君王针对具体事情发布的命令。“誓”、“诰”、“命”均具有很高的法律效力。

4、商朝继续沿用不孝、违命等罪名,同时又有新的创设,如《礼记·王制》记载商有“乱

政”和“疑众”罪的规定:“析言破律,乱名改作,执左道以乱政,杀;作淫声异服,奇

技奇器以疑众。杀;行伪而坚,言伪而辨,学非而博,顺非而泽以疑众.杀;假于鬼神、时

日、卜筮以疑众,杀。”

5、关于五刑的起源,最早见于《尚书·尧典》“流宥五刑”。《尚书·大禹谟》和《尚书·皋

陶谟》中也有“明于五刑”和“五刑五用”的记载。

古籍中主要有三种说法:一是源自苗民的“五虐之刑”;二是皋陶“因天讨而作五刑”:三是古人根据五行相生相克之理,创造了五刑。

奴隶制五刑包括:墨、劓、剕、宫、大辟。

墨刑,又称黥刑,是在罪人面上或额头刺字,再涂上墨,作为受刑人的标志。墨刑是

奴隶制五刑中最轻之刑,也极为常用,至汉文帝时始明令废除,但宋以后时有复活。

劓刑,即割去受刑人的鼻子,较墨刑为重。

剕刑,也作刖刑,指砍去受刑人之足。

宫刑,又称“淫刑”,是破坏受刑人生殖器官的残酷刑罚。对男性为去势,对女性为幽闭。宫刑是五刑中除死刑以外最为残酷和严厉的刑罚,直到北齐天统五年(公元569 年)才从

法律上最终废止。

大辟,是死刑的总称,其执行方法主要是斩首,又称杀罪,还出现了炮烙、醢、脯等

多种酷刑。

6、在司法上,便是将宗教意识与审判制度相结合,具有浓重的“天罚”与“神判”特色,

这是夏商诉讼制度的显著特征。

7、夏朝监狱——圜土、夏台、钧台。

商朝监狱——圜土、囹圄(专门关押要犯的监狱)、羑里。

8、西周立法指导思想——明德慎罚、“刑兹无赦”和“刑罚世轻世重” 夏商时代 “天命”、“天讨”、“天罚”的神权法思想→“皇天无亲,惟德是辅”→西周“以德配天”的民本思想→“敬天保民”的政治思想和“明德慎罚”的法律思想。

9、周穆王命司寇吕侯作《吕刑》,也称《甫刑》。

《吕刑》强调“明于刑之中”,提出“刑罚世轻世重”、“轻重诸罚有权”、“惟齐非齐,有伦有要”,还规定了较为完整的赎刑制度和“上下比罪”、“五刑之疑有赦”、“五罚之疑有赦”的刑法原则。

10、九刑有两种含义:一是指周朝初年制定的刑书。《左传》记载:“周有乱政,而作九刑”。

二是指西周的刑罚,即墨、劓、剕、宫、大辟五刑加上赎、鞭、扑、流等刑罚,合称“九刑”。

11、“国之大事,唯祀与戎”,祭祀被认为是生活中头等重要的大事。

12、礼被认为是“经国家,定社稷,序民人,利后嗣”的头等大事。

13、古代的礼有两层含义:一是抽象的精神原则,二是具体的礼仪形式。

抽象的精神原则可归纳为“亲亲”与“尊尊”。

所谓“亲亲”,是要求在家族范围内,“亲亲父为首”,全体亲族成员都应以父家长为中心。

所谓“尊尊”,即要求在社会范围内,所有臣民皆应以君主为中心,即所谓“尊尊君为首”。

在“亲亲”、“尊尊”两大原则之下,又形成了“忠”、“孝”、“节”、“义”等具体的精神规范。但比较而言,忠高于孝,国重于家。

14、_鑏_3_”__西周“五礼”——吉礼、凶礼、军礼、宾礼、嘉礼。

吉礼是祭祀之礼;凶礼是丧葬之礼;军礼是行兵打仗之礼;宾礼是迎宾待客之礼;嘉礼是

冠婚之礼。

15、《礼记·曲礼》:“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

16、西周宗法制:周天子→诸侯(封国)→卿大夫(采邑)→士(禄田)。

西周的宗法制有三个基本原则:其一,从周天子到诸侯、卿大夫、士,都实行嫡长子继承制。

其二,小宗服从大宗,诸弟服从长兄。其三,各级诸侯、卿大夫、士既是一种家族组织,又

各自构成一级国家政权,共同向最高宗子周天子负责。

17、西周主要刑法原则:第一,老幼犯罪减免刑罚。第二,区分故意与过失、惯犯与偶犯。

第三,罪疑从轻、罪疑从赦。第四,宽严适中原则。第五,因地、因时制宜。第六,上下比

罪。“第七,同罪异罚。

18、西周时有“三赦”之法:“一日幼弱,二日老耄,三日蠢愚”,三者除犯故意杀人者外,

一般皆赦免其罪。《礼记·曲礼》中也载:“八十、九十日耄,七年日悼。悼与耄,虽有死罪不加刑焉。”即80 岁或80 岁以上老人及7 岁以下幼童犯罪,可免予刑罚处罚。

19、西周时:过失被称为“眚”,故意即是“非眚”,惯犯被称为“惟终”,偶犯称为“非终”。

20、《尚书·吕刑》中明确规定:“五刑之疑有赦,五罚之疑有赦,其审克之”。

21、周时上下比附实际上是在无法律明文规定情况下的类推适用。

22、《周礼·秋官》关于八辟之法的规定,亦公开赋予特定身份者享受减免刑罚的特权,后

世的“八议”制度即源于此。

23、西周的罪名:

一是政治性犯罪,如违抗王命罪;

二是破坏社会秩序、侵犯人身财产等方面的犯罪,如寇攘奸宄(聚众抢劫)罪;

三是渎职方面的犯罪,如司法官的“五过”:“惟官”(畏权势而枉法)、“惟反”(报私怨而枉法)、“惟内”(为亲属裙带而徇私)、“惟货”(贪赃受贿而枉法)、“惟来”(受私人清托而枉法)。据《左传·文公十八年》:“毁则为贼,掩贼为藏,窃贿为盗,盗器为奸„„有常无赦。”这就是说,破坏礼法是“贼”,隐匿贼为“藏”,窃取财物是“盗”,盗用国家宝器是“奸”,对于这些严重犯罪,必须加以严惩,决不宽宥。《康诰》亦有对于内奸、外奸、杀人越货以及不孝不友等罪犯处以重刑不予宽赦的规定。

24、西周设有专职的官员管理契约事宜,称为“司约”,并设“质人”作为具体的市场管理

人员。

质剂是调整商品交易关系的买卖契约,凡买卖奴隶、牛马等大宗交易须使用较长的契券,

称“质”;买卖兵器、珍异等小件物品则使用较短的契券,称“剂”。质、剂均由官方制作,

作为处理买卖纠纷的凭证,说明官方已对市场交易进行干预。

傅别则是调整债权债务关系的借贷契约,是解决债务纠纷的凭证。

“傅”即债务文券,一分为二称“别”,债权人执左券,债务人持右券,司法官以其为凭证

审理有关债务纠纷案件。

25、西周时期,婚姻的缔结有三大原则,即一夫一妻制、同姓不婚、父母之命。

合礼合法的婚姻必须通过“六礼”来完成:(1)“纳彩”,即男家请媒人向女方送礼品提亲;

(2)“问名”,即在女方答应议婚后,由男方请媒人问女子名字、生辰等,并卜于宗庙以定吉凶;(3)“纳吉”,卜得吉兆后即与女家订婚;(4)“纳征”,即男方派人送聘礼至女家,故又称“纳币”;(5)“请期”.即商请女方择定婚期;(6)“亲迎”,即婚期之日男方迎娶女子至家。

26、西周时期关于婚姻的解除,有“七出(去)”、“三不去”的规定。

所谓“七出(去)”,是指女子若有下列七项情形之一者,丈夫或公婆即可休弃之:“不顺父母去;无子去;淫去;妒去;有恶疾者去;多言去;盗窃去。”其中,不顺父母(公婆)是“逆

德”,无子是绝嗣不孝,淫是乱族,妒是乱家,有恶疾者不能共祭祖先,口多言会离间亲属,

盗窃则是反义。

按照周代礼制,已婚妇女若有下列三种情形则可以不被夫家休弃,即所谓“三不去”:有所

娶无所归,不去;与更三年丧,不去;前贫贱后富贵,不去。

27、商代前期实行父死子继与兄终弟及二者并存的继承制度,即《礼记•礼运》所说的“大

夫世及以为礼”,“世”,意为父死子继;“及”,意为兄终弟承。

到商代晚期,嫡长子继承制度已牢牢确立。

28、舜帝时期的皋陶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大法官。

在夏代,专门的司法官吏称为“士”和“理”,中央的最高司法官叫“大理”,是国王的司

法助手。

到商代,国王之下的最高司法官改称“大司寇”(或称“司寇”),和其他五个中央机关并

称为公卿(中国古代的官名与机关名常常合一)。商代在大司寇之下设“正”、“史”等属官,

协助大司寇具体审理各种刑事、民事案件。

到西周时期,中央的最高司法官仍称“大司寇”,作为周天子的“六卿”之一,负责实施全

国的法律。大司寇之下设“小司寇”,辅佐大司寇审理具体案件。在大司寇和小司寇之下,

有各种专职的属吏,如“司刑”、“司刺”、“司厉”、“掌囚”、“掌戮"、“司约”、“司盟”、“布宪”等等,他们负责各个方面的具体司法事务。

29、西周时:

审理民事案件——“听讼”;诉讼费称为“束矢”。

审理刑事案件——“断狱”,诉讼费称为“钧金”,要收取证据材料。

30、西周的五听:

一“辞听”:“观其出言,不直则烦”,即观察当事人的言语表达,理屈者则言语错乱。

二“色听”:“观其颜色,不直则赧然”,即观察当事人的面部表情,理屈者则面红。

三“气听”:“观其气息,不直则喘”,即观察当事人的呼吸,无理则喘息。

四“耳听”:“观其听聆,不直则惑”,即观察当事人的听觉,理亏则听语不清。

五“目昕”:“观其眸子,不直则眊然”,即观察当事人眼睛与视觉。无理则双目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