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_寒夜_中婆媳关系的描写及其社会文化内涵_江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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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中两对母子关系探秘作者:王仁凤来源:《青年文学家》2011年第03期摘要:《寒夜》是巴金的力作。
他以平实的笔调书写了大时代小人物的悲剧,引起读者强烈的共鸣。
《寒夜》中出现两对母子:汪母和汪文宣、曾树生和小宣。
细读作品,我们会惊讶地发现这两对母子关系差异很大,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为什么同是母子关系却有如此大的差距呢?本文将对这种复杂的母子关系进行对比分析,探究其差异形成的原因。
关键词:母子关系差异自我意识作者简介:王仁凤(1986—),女,满族,辽宁鞍山人,厦门大学人文学院2010级中文系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中国现当代文学。
巴金先生是位著作等身的作家,《寒夜》是其代表作之一。
《寒夜》把抗日战争作为大的时代背景,写出了大时代小人物的悲剧。
整部作品没有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没有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书写,有的只是气氛压抑的日常生活和的灰色人生。
作品中的人物没有善恶之分,每个人都在痛苦和绝望中挣扎。
以往研究者对《寒夜》的评论甚多,有的从时代的背景出发研究酿成这些人物悲剧的根源,有的对作品中婆媳关系进行深入探秘。
通过阅读,我们知道《寒夜》中出现的两对母子关系差异很大,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本文将就这个问题进行探究。
一、汪母与汪文宣母子关系简析作为传统女性的汪母嫁到汪家,生下儿子不久丈夫便去世了。
她含辛茹苦地把儿子培养到大学毕业,娶妻生子。
“早年丧夫的她把自己的感情毫无保留地放在儿子身上,她无私地爱着汪文宣,这份爱是母爱与扭曲的异性爱的矛盾结合体。
”[1]汪母所有言行都是围绕着文宣展开的。
对于儿子,她除了不满其对妻子的爱时曾说过“真没出息! 跟自己的老婆吵了架,就像失掉了魂魄一样”之类还是为儿子利益着想的“指责”外,从来没有真正责怪文宣。
即使在意识到儿子的懦弱时,她也总是以“抗战胜利了就会好了”之类的虚幻的话来安慰儿子。
文中有多处写到汪母照顾文宣的情景。
在儿子身体不好的时候,她让儿子在床上坐着吃饭,她“在旁边端着碟子守着他吃”。
《叙述策略_论巴金小说《寒夜》的叙述策略和故事内蕴》摘要:因此,我们阅读小说的时候,既要关注小说的叙述策略,也要关注小说的故事内蕴,在小说中,我们常常可以看到诸如“阴暗寒冷”的住房,“永远带着愁容”的天,“永远是那样闷”的空气,“一片黯淡的灰色”的马路等等这样的句子,”(《谈〈寒夜〉》,《巴金文集》第14卷,第437页)在小说中,作家没有刻意鞭伐某个人物,而是让每个人物自由地展示人性叙述和故事构成了小说的两个部分。
小说是叙述出来的故事。
叙述和故事是小说不可或缺的两个部分。
因此,我们阅读小说的时候,既要关注小说的叙述策略,也要关注小说的故事内蕴。
《寒夜》是巴金作品中颇富感染力而内蕴又颇为丰厚的一部作品。
本文试图从叙述策略和故事内蕴两个方面来分析这部作品。
一、叙述策略叙述策略是形式层面上的,简单说是指文本意义上的。
应该说,这是最早被人们所认识的一个世界。
古人早就说过:“圣贤书辞,总称文章,非采而何?”(刘勰《文心雕龙・情采》)可见,古人早就明白这个道理:文学作品如果不讲究叙述策略,不讲究文采,则文学的意义势必会大大降低。
大凡名家,其文学作品除了思想之深刻,往往有其独特的艺术形式,二者的珠联璧合,才能使文学作品成为影响深远的名作。
阅读巴金的小说《寒夜》,我们可以体察到小说中独特形式的审美。
而独特形式所蕴含的是沉郁的审美,它构成了小说的一道独特风景。
《寒夜》的叙述策略的独特首先体现在语言世界上。
《寒夜》讲述的是一个苦难的故事。
为了与之相呼应,巴金的小说语言选择的是一种忧伤与哀婉的语调。
这种语调是深刻表达苦难现实的语言基调,也是巴金在叙述语言上的一种自然选择。
这种语言基调构成了巴金情感宣泄的一种载体。
小说中的“寒夜”世界的阴暗令他十分伤感。
他的情感常常会自觉流泻笔底。
因此,他的语言世界是忧伤与哀婉的。
同时,人物的悲苦状态,都召唤着这种忧伤的语言。
巴金以“寒夜”作为作品意境的中心,以“寒夜”聚合着人物内心与外界、主观与客观二重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