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绪尔语言理论来源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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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费尔迪南·德·索绪尔是现代语言学的创始人。他对语言系统的研究,并提出了语言研究新的方向。这对现代语言学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取得了伟大的成就,是一次“哥白尼式”的革命。从现代西方哲学“语言转向”的视角来看,索绪尔语言学理论和语言哲学思想可以泛化为同一个问题来研究,不再有明确的分界。索绪尔语言研究中的哲学问题已经在现代西方哲学中占有重要的地位。索绪尔也是现代符号学的奠基人。索绪尔以他自己的研究分析方法促成了关于语言符号和符号系统的一般科学——符号学。特别是,他区分了能指和所指的二元关系,并由此诞生了索绪尔符号学理论。从整体上看,索绪尔的语言学研究主要集中在用现代观点研究人类时产生的问题上,值得一提的是关于语言和人类思维的联系方面。索绪尔的影响在于对语言学、整个社会科学、符号学、结构主义、现代思想以及对于我们认识人类等方面的集中理论概念下的反映。本文从五个方面展开讨论。索绪尔的思想来源主要有社会学、心理学、语言学、经济学、哲学等方面。下面我们从这几个方面逐一进行分析和研究这样为我们梳理出清晰的脉络,对进一步理解和把握索绪尔的理论来源提供了可靠的依据。

关键词 语言转向;语言学;符号学;结构主义;现代符号学

1.索绪尔语言理论产生的背景

“语言转向”概念最早是在20 世纪五六十年代由维也纳学派哲学家古斯塔夫·伯格曼(G. Bergman,1918-2007)在其著作《逻辑与实在》中提出的,之后又被理查德·罗蒂(R. Rorty,1931-2007)延用,二十世纪的“语言转向”就这样开始了,这是顺应时代要求的。20 世纪所发生的语言转向,既包括兴起的以分析哲学的创立为标志的向理想语言的转向,也包括战后发生的以语言哲学诞生为标志的回归自然语言的转向,对西方哲学的发展产生深远影响。哲学的语言转向对乔姆斯基的语形学,克里普克(S.Kripke,1940- )的语义学和奥斯汀、塞尔的语用学的产生和发展具有尤为重要的指导意义。毫无疑问,“语言转向”这一概念在哲学发展过程中有其特定的历史意义,这一重大变革同时也体现了当代哲学研究中的一大转折,这是值得我们深入探讨的重要课题。

2 理论来源

2.1 社会学和索绪尔

索绪尔时代的社会科学被唯心主义哲学和经验实证主义哲学认为是,社会是一个“结果”他们认为社会不是一个实质的东西,是虚构的、派生出来的现象。同时,社会也是个人感情和行为的结果,只是主观意识的表达而已,只能作为结果来研究。我们可以看到,在众多分析索绪尔理论来源的文章当中,大多数学者一致认为这是与社会学的发展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迪尔凯姆(E.Durkheim,1858-1917)的思想可能会影响索绪尔的语言理论。迪尔凯姆是现代社会学的创始人。他著有《社会学研究方法准则》和《论自杀:社会学研究》。迪尔凯创建了一套新的理论,使社会学从此成为一门科学。他说,“社会事实“是一种行为,不论其是否有固定性质,它对每个人都有‘外部制约’(external

constraint)……其主要特征是,在特定社会中具有最普遍的意义。”①在索绪尔

看来语言行为也有外部制约,它们可以不受外部因素以及任何历史时期的影响去形成一个抽象的语言系统。因此,索绪尔的理论可以利用迪尔凯姆的理论去分析语言事实。迪尔凯姆认为:“社会现象不是物质的,而是观念的,它们是行为思想的感情的方式;社会本身应作为一个整体、实体、总体来看待。索绪尔认为语言是一个系统,语言符号的性质是心理的,是一种观念。所以说,迪尔凯姆统,语言符号的

性质是心理的,是一种观念。所以说,迪尔凯姆的社会观的社会观和索绪尔的语言观是有相通之处的。”②迪尔凯姆的社会学理论是索绪尔的语言理论的哲学基础。

2.2 心理学和索绪尔

在此之前,有的学者提到,索绪尔的语言理论收到了格式塔心理学的影响从而形成了语言的系统观、共时语言学和历史语言学的区分等观点。弗洛伊德(F.

Sigmund,1856-1939),奥地利心理学家,精神分析哲学的创始人。弗洛伊德的观点符合当时的结构主义思潮,即把任何行为都看作是受一个规范系统所制约的。社会的规范在于“集体心智”,语言行为的规范在于语言规则,心理上的规范在于心理组织的机能。这些规范系统独立于人的意志而存在,却无时不起着积极的作用。语言也应该是这样的。①弗洛伊德的这种观点与索绪尔关于语言是一种个人意识无法控制的惯例系统,语言作为一种社会心理现象的观点颇为相似。②这一切都说明了弗洛伊德心理学理论为索绪尔的结构主义语言学的产生奠定并提供了基础和依据。

2.3 语言学和索绪尔

在语言学方面,索绪尔受到了美国语言学家惠特尼(W. D. Whitney,1827-1894)的巨大影响。惠特尼认为,语言是建立在社会规约上的一种制度。他通过坚持符号的任意性这一概念,区分了人类交流与动物的本能交流。索绪尔说,惠特尼通过强调语言的任意性并认为语言是建立在社会规约上的一种制度,把语言学引上了正确的轨道。对索绪尔来说,“意义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意义之间有差异,正是这些意义上的差异才能让人使用语言形式。”③同时还有另外一个层面我们也可以拿来作为我们论题的佐证。索绪尔是作为一位历史比较语言学家,我们可以说索绪尔的语言理论来源之一则是历史比较语言学,历史比较语言学对索绪尔的语言理论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同时这一观点也得到了学者们的广泛认同。其中裴文先生曾在他的书中写到:“索绪尔真正是在历史比较语言学,尤其是新语法学派的训练之下成长起来的。他在理论和方法上明显受到新语法学派的启发和影响,并开始思考符号问题,从而进一步思考语言形式及其功能本质等问题。索绪尔则是从以下几个方面对历史比较语言学进行了反思与批判:(1)历史比较语言学研究积累了丰富的资料,但这些资料没有得到科学的抽象,索绪尔由此思考语言学的理论概念问题以及语言学的整体构架及其核心问题;(2)研究语言历史演变的过程中忽视了语言的功能问题,这使得索绪尔把语言作为社会事实和关系系统来研究;(3)历史比较语言学的目的在于重建欧印语,这触发了索绪尔超越具体语言和语言亲属关系,对于语言学研究范围进行重新指认。”①索绪尔的语言理论深受历史比较语言学理论和方法论的影响。

2.4 经济学和索绪尔

通过一些学者的不懈努力,对于索绪尔的语言理论的经济学背景的研究“浮出水面”,也同时改变了学者们只是一味的从一个角度去讨论索绪尔理论的来源问题。在德国语言学界和经济学界的争论中,索绪尔吸收了一些观点,并为其研究语言理论提供了养分和依据。因此,改变了不少人的传统观念并且认为索绪尔语言理论受到当时西方经济学思潮的影响。他的语言学理论,如语言系统(language)与语言现象(parole),句段与联想关系以及共时与历时等概念,都可以在经济学中找到。由于价值与价值理论一直是西方经济学研究中的核心概念,索绪尔把经济学称作研究价值的科学,所以认为,“语言学和经济学都是研究价值的科学,虽然历史主义旨在研究价值的根源,共时论(synchronicity)旨在研究价值的效应而不考虑其根源。”②我们可以说,索绪尔用他对于经济学思想的研究合理地将其融入到语言学研究中去,对以后的研究工作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2.5 哲学和索绪尔

为了明确解释意义的本质并开创一门研究符号的科学,索绪尔把自己的理论建立在西方哲学中“在场”(presence)和“不在场”(absence)的经典关系上,即现实世界与虚拟世界之间的对立。对索绪尔来说,语言现象属于现实世界中的“在场”,语言系统属于虚拟世界中的“不在场”。现实被认为是复杂的、多变的,而虚拟系统是稳定的、不变的。建立这个框架的好处在于,探讨语言的虚拟系统,人就可以得出一套稳定不变的系统,不用再语言现象的真实系统中摸索千变万化的不可预测的活动和行为。①所以说,要从哲学层面上去分析索绪尔的语言理论,进而研究索绪尔的语言哲学,这是值得我们去全面把握和整体探讨的。

本论文主要阐释了索绪尔理论产生的背景,并试图从社会学、心理学、语言学、经济学、哲学等五个角度中总结出索绪尔理论来源,对所涉及到的理论来源部分进行文献分析和逻辑推理。希望能给以后的学者对索绪尔语言理论的理解提供一些帮助。

参考文献

1 布龙菲尔德.语言论.袁家骅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2

2 陈嘉映.语言哲学.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

3封宗信.现代语言学流派概论.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

4 方光焘.方光焘语言学论文集.北京:商务印书馆,1997

5 冯志伟.现代语言学流派.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9

6 费尔迪南·德·索绪尔.索绪尔第三次普通语言学教程.屠友祥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

7 郭鸿.现代西方符号学纲要.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