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诗婆罗门引·暮霞照水翻译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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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诗婆罗门引·暮霞照水翻译赏析
《婆罗门引·暮霞照水》作者为宋朝诗人赵昂。

其古诗全文如下:暮霞照水,水边无数木芙蓉。

晓来露湿轻红。

十里锦丝步障,日转影重重。

向楚天空迥,人立西风。

夕阳道中。

叹秋色、与愁浓。

寂寞三千粉黛,临鉴妆慵。

施朱太赤,空惆怅、教妾若为容。

花易老、烟水无穷。

【前言】《婆罗门引·暮霞照水》是南宋词人赵昂的一首词,从咏物词的发展史上看,这首词也是值得称道的。

两宋都有咏物词,但却有不同。

就总的倾向说,北宋少而南宋多,宋末尤多;北宋咏物词往往有浓重而明显的抒情成分,南宋则渐趋冷静以至隐晦,这当然与其时代气质有关系,也与咏物词自身的发展过程密不可分。

作者是赵昂。

【注释】①婆罗门引:词牌名,《梅苑》词名《婆罗门》,段克己词名《望月婆罗门引》。

②暮霞:晚霞。

③木芙蓉:即芙蓉花。

④步障:屏幕。

用以遮蔽风尘或视线。

⑤迥:远。

⑥粉黛:此指宫女。

⑦临鉴妆慵:对着镜子懒于化妆。

⑧惆怅:因失意或失望而伤感、懊恼⑨妾:古时也作为女子对自己的谦称,类似于男人自称的“仆”。

⑩烟水无穷:水波渺茫,无穷无情,表现惆怅、空虚的心情。

【翻译】无。

【赏析】陈藏一《话腴》:“赵昂总管始肄业临安府学,因踬无聊赖,遂脱儒冠从禁弁,升御前应对。

一日,侍阜陵跸之德寿宫。

高庙宴席间问今应制之臣,张抡之后为谁。

阜陵以昂对。

高庙俯睐久之,知其尝为诸生,命赋拒霜词。

昂奏所用腔,令缀《婆罗门引》。

又奏
所用意,诏自述其梗概。

即赋就进呈云:……”进呈的就是以上这首词。

“阜陵”即宋孝宗赵构,阜陵名“永阜陵”,所以南宋人以“阜陵”称孝宗;高庙即宋高宗赵构,构庙号“高宗”,后人因以“高庙”称之。

赵构退位后居住在“德寿宫”,因而宋人或以“德寿”代称宋高宗。

赵昂的这首词,是应宋高宗之命而作的,是一首“应制词”;以咏“拒霜”(即“木芙蓉”,或称“地芙蓉”、“木莲”等)为内容,因而它又是一首咏物词。

《话腴》又载:高宗看了这首词,十分欣赏,不但赏赐给赵昂不少银绢,还叫孝宗给升了官。

按照过去的惯例,“应制”的作品,往往是为统治者树碑立传的,存有较明显的阿谀奉承的痕迹的。

这首词却不然。

那么,宋高宗为什么还对它情有独钟呢?这首词的咏物技巧比较高。

它处处紧扣住拒霜的特点,多方面着笔,务求尽善尽美。

从拒霜的生长习性上看,它多丛生在水边潮湿之地,所以词的起句便说:“暮霞照水,水边无数木芙蓉。

”用“木芙蓉”应“拒霜”,点题;用“水边”交代其生长习性;用“无数”交代其丛生的特点;用“暮霞照水”作背景烘托,而且这个背景天光水色,色采斑斓,美不胜收。

拒霜在秋冬间开花,所以词中先用“楚天空迥,人立西风”透露出一派秋意,然后在下片中紧接着用“秋色”再次点明秋的季节。

着墨更多的是写拒霜花。

词的上片,写了三段时间中的拒霜花形象:“暮霞”两句,是暗写晚霞映衬下的拒霜花。

“暮霞”在这里既是写霞,其中也包括着花,只是花的形象没有明写,而是让读者从“暮霞”的色彩中去联想。

当然,“暮霞”也可以理解为就是写花,“暮霞”只是个比喻,而以“木芙蓉”揭示这个比喻的实体。


里取前者。

“晓来”一句是写早晨带露的拒霜花,用“轻红”略点花的实质形象。

拒霜花有粉红、白、黄等颜色品种,作者这里只取粉红一种。

粉红而经“露湿”,更加娇嫩,故曰“轻红”。

“十里”两句,是用浓笔重彩正面写日转中天时拒霜花的形象。

“十里”极言其多,承“无数”而来:“锦丝步障”,写艳阳之下,繁花漂亮无比、簇如屏幕(“步障”即屏幕)。

这使读者想起了王恺与石崇争斗豪华的场面:王恺“作紫丝布步障碧绫四十里”,石崇则“作锦步障五十里以敌之”(《世说新语·汰侈》)。

这里则是拒霜花组成的“步障”,而且随着太阳的转移,花影也随之变化,作者用花影的“重重”,再次写花之多。

看来,作者善于选择描绘的角度。

这三层写花,笔墨由简入繁,由侧面烘托而至正面描绘,然后再加以侧面烘托。

但用笔都比较朴实,而且越来越实。

作者为了挽救这个危险的趋势(质实为词家一忌),把笔锋一转,写出了“向楚天空迥,人立西风”两句,亦花亦人,笔调一变而为沉着潇洒而又不乏空灵之气,遂使全词风格大变,从而逼近了上乘作品的行列。

词的下片,继续写拒霜花,但笔法与上片的正面下笔完全不同。

下片乍看好像写美人,实际上是通过写美人而达到进一步写花的目的,把花写得完美无缺。

过片承“西风”句立意,写秋色浓于愁,貌似借秋兴叹,实际上是引出再次写花。

白居易诗云:“莫怕秋无伴愁物,水莲花尽木莲开。

”(《木芙蓉花下招客饮》)所以写秋愁正是为了引出这个“伴愁物”来。

这个“愁”字来得贴切巧妙,也很重要,其意一直贯串到“教妾若为容”。

“寂寞”以下四句,皆写“粉黛”(即美人)之愁。

“寂寞”、“妆慵”以至“惆怅”,皆是其“愁”
的情态表现:“施朱太赤”、“教妾若为容”,则是“愁”的原因所在。

美人总是要与花争艳的。

这里,美女们看了拒霜花,自己感到不好打扮了,不施“朱”(红色)固然不可,而施朱则“太赤”,不管怎样,总是打扮不出拒霜花的那种粉红来。

“教妾若为容”,是屡经打扮而总不能与花比美的愁叹,所以只有“妆慵”与“惆怅”了。

这几句虽从杜荀鹤《春宫怨》诗化出,甚至还借用了宋玉《登徒子好色赋》“施朱则太赤”的成句,但写得却自有新意。

古典诗词中总喜欢以花写美人,如“梨花一枝春带雨”(白居易《长恨歌》)、“此度见花枝,白头誓不归”(韦庄《菩萨蛮》)、“一枝娇卧醉芙蓉”(阎选《虞美人》)等等;美女在花面前,总想比并一番,而且总有一种稳操胜券的骄傲,如无名氏《菩萨蛮》:“含笑问檀郎,花强妾貌强?”黄简《玉楼春》:“妆成挼镜问春风,比似庭花谁解语?”这里则以美人写花,并比之下,美人却甘拜下风,临镜不知所措。

拒霜花之美,由此可以想见了。

这是个很成功的比拟。

词的结句“花易老、烟水无穷”陡转一笔,一反愁怨可掬的娇态,别开新意,花光尽而烟水来,以烟水之无穷弥补花的易老,把人引入一个高渺阔大的境界。

这种结句,大有云水迭生、柳暗花明、余味无尽的优点,正是深得词家三昧之处。

宋高宗也是擅长写词的人。

这首词既然有如此多的好处,他看了当然高兴。

从咏物词的发展史上看,这首词也是值得称道的。

两宋都有咏物词,但却有不同。

就总的倾向说,北宋少而南宋多,宋末尤多;北宋咏物词往往有浓重而明显的抒情成分,南宋则渐趋冷静以至隐晦,这当然与其时代气质有关系,也与咏物词自身的发展过程密不可分。

这首词的
作者赵昂,处在南宋初期,这首词也处于咏物词由北而南的过渡时期中,就咏物与抒情的比重上看,其咏物成分显然增多,而北宋的借物抒情的特色则明显减少。

应该说,它预示了南宋咏物词的发展趋势。

这一点,在鉴赏这首词的时候,也是应当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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