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自然辩证法_学习札记

自然辩证法研究

问题讨论

《自然辩证法》学习札记

卢歹呀健

随着科学伎术革命的迅猛发展自然辩证法研究领域与空间的日益扩大,我们有必要深入理解这个学术大家庭各自研究的问题具有什么联系以及这种联系对自然辩证法事业发展具有什么意义因而根据科学发展的需要以辩证唯物主义为指导寻找该学科发展的整合导向从而探讨对该学科各领域一系列问题进行系统整治再造其理论大厦的途径又成为当务之急因此有必要开辟新思路探讨恩格斯自然辩证法》手稿的主题精神本文以解释学方法为引导对近年来关于该手稿的研究成果进行了分析进而对这部手稿材料的内在结构与写作背景创作动机进行了考察认为该手稿其主题精神是从科学发展角度论证人类二沦思维发展是一个自然历史过程从而为这门学科发展提出了独特的看法对《自然辩证法》手稿的探讨历史的新起点对《白然辩证法》手稿主题精神的把握必须以几代人对该手稿基本内容的组织结构把握轨迹为线索因为真正的理解必须是解释者与被解释者视野的溶合〔幻几代人不同时代的理解反映了人的历史存在的变迁因此以此为线索即可追寻人的处境状况的变化以及这种变化要求精神视野拓展的方向从而揭示这部手稿的历史意义与现实意义对恩格斯《自然辩证法》手稿的系统阐释是从凯德洛夫开始的他的《论恩格斯自然辩证法》和《辩证法的叙述方法》等书系统阐述了该手稿的内在结构以及不同于以往自然哲学的特点〔〕在凯德洛夫看来《自然辩证法》手稿的材料与内容可划分为如下三部分〔〕第一编自然科学的辩证法第二编自然科学各部门的辩证法第三编自然科学的反辩证法向历史的过渡如果说凯德洛夫的阐述代表了老一辈思想家对该手稿的理解那么安维复同志的文章则标志着新一代对该手稿的反思他的《超越凯德洛夫对自然辩证法的误解与再思》认为凯德洛夫的自然辩证法观有两点难以接受没有看到自然辩证法与历史辩证法之间的相互联系相互制约相互渗透相互蕴含的辩证关系没有看到人与自然的统一自然观科学观与历史观的统一以及这种统一的同步同构的整体思想被肢解了,人类社会的主体性被自然界的“客观必然性刀所冻结人被物化被自然化了过分强调了自然辩证法对历史辩证法的本原性本体性和本质性强调了自然界的辩证法对历史辩证法的可适性可逆性和可行性〔〕安维复把《自然辩证法》的基本精神表述为人与自然的统一自然观科学观与历史观的统一,自然上义与历史主义科学主义与人本主义的统一他把该手稿划分为三层次第一层人与自然的辩证法第二层从自然界到社会历史的辩证法第三层自然界的辩证法〔〕本文认为安维复的这种解释标志着对《自然辩证法》理解的新历史进程的开始他的观点产生是具有历史必然性这种阐释是在中国老一辈研究人员有中国特色研究工作的基础上取得的凯德洛夫的阐释虽然一直对中国有着强大的影响但由于光远先生等编译的中文版《自然辩证法》在结构上基本上排除了凯德洛夫单纯地以从抽象到具体的方法编排材料的影响采取由史而论由整到分特殊材料特殊处理的编排方法后起的研究人员的著作如黄顺基周济编的《自然辩证法发展史》则在中文版《自然《自然辩证法》学习札记辩证法》的编排顺序上进行了适当的归并特别地把自然界的辩证法与认识自然的辩证法归并于一起从而突出了恩格斯关于自然界与精神的统一思维规律与自然规律的统一它们的统一基础是人们改造自然的实践这一思想的意义无疑这些工作都对新一代的思考发生了积极的影响〔〕〔这种阐释与马克思恩格斯在其他著作阐述的科学技术思想相和谐与我们正在科学领域广泛开展的各项马克思主义研究相适应〔〕因为经典作家早就提出过自然科学是人对自然的理论关系工业是人对自然的实践关系《神圣家族》自然科学与人的科学将是一门科学即历史科学世纪“科学和哲学结合的结果就是唯物主义启蒙时代和法国的政治革命”科学和实践结合的结果就是英国的社会革命”《英国状况》“在马克思看来科学是一种在历史上起推动作用的革命力量”恩格斯语〔〕因此安维复的这种阐释有利于我们把马克思主义研究与中国科学发展的实践起合结来安维复的观点之所以超越凯德洛夫是在吸收后者合理成分基础上站到了新的视界上而这种视界反映了当前全球问题兴起和科学人文主义思潮的背景反映了人的处境变迁对人类科学技术思想视野拓展与变革的要求然而一种新的自然辩证法阐释是需要有一种自觉的辩证思维观作为它的元理论的本文把辩证思维的变革看作是恩格斯著作的最高研究课题不仅在于该手稿从科学史角渡对辩证思维生产的历史性条件及其发展的必然性作了大量的论述,而且在于它是这个学科确立其历史地位组织结构的指导思想自觉地理解《自然辩证祛》手稿的主题精神需要系统分析与辩证思维有关的材料及其写作背景与辩证思维的有关联系恩格斯《自然辩证法分手稿原始材料的构成及其内在结构的分析系统地分析《自然辩证法》手稿材料的构成也就是要进行一番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由表及里由此及彼的考察揭示其内在结构全面把握手稿材料的外延与内涵恩格斯收集了什么材料是怎样整理的为什么要这样整理这是我们领会其精神实质所要考虑的恩格斯手稿“总计划草案刀的意义手稿的“总计划草案刀写于年从“草案看手稿似乎有两个重点一个是历史的导言的主题即辩证思维产生的历史必然性一个就是辩证法规律的叙述但恩格斯逝世前对材料进行有标题分束时却将“辩证法”一节从他视为手稿内容核心部分的第二三束中拉开编入了第四束这无疑突出了历史的导言的主题这主题事实上也是运动的基本形式一节的主题即自然科学发展研究及其意义的研究自然科学的历史发展产生了什么以及怎样去研究自然科学的发展这二者是有内在联系的由于“运动的基本形式”写成于“草案刀之后数年〔〕因而可以设想这是恩格斯著述初衷改变的关键其原因我认为有两个《自然辩证法》内容不同于黑格尔的《自然哲学》辩证思维方法作为一种把握科学发展前景的方法应以对人的历史存在的具体把握为导向历史导言已说明思维方法的发展是随着科学发展而汉展的恩格斯《自然辩证法》材料构成与分析分析手稿的材料构成我认为关键在于考虑到它不同于黑格尔《自然哲学》的特点这就是从理论发展的历史性实践性去把握《自然辩证法》辩证思维观根据他逝世前对材料分束时视为重心的第二三束内容我们可把手稿材料划分为如下三个部分第一部分从科学理论的历史发展看理论思维发展的历史局限性说明科学理论及其理论思维总是受科学研究对象及其理论前提制约的因而产生的自然观也是有局限性的说明辩证思维是以发展和反思观点力图反映世界整体联系与发展性质的思维这部分包括导言自然科学的发展导致“形而上学的观点已经成为不可能的了”〔〕自然科学各个部门的循序发展是一个由低级到高级由简单到复杂由孤立到联系的过程发展的前提与动力是生产技术的发展〔整理日益丰富的经验自然科学材料的需要“自然科学便走进了理论领域刀〔〕“每一时代的理论思维…都是一种历史的产物它在不同的时代具有非常不同的形式并同时具有非常不同的内容刀思维规律不是一次建成的永恒规律,辩证法是今天自然科学最重要的思维形式它为自然界中的发展过程和普遍联系为从自然辩证法研究第卷第期一个研究领域到另一个研究领域过渡提供类似物并从而提供说明方法〔〕熟知思维的历史性对了解各时期关于外部世界的普遍联系“对理论自然科学来说是必要的因为这为理论自然科学本身所建立起来的理论提供了一个准则万第二部分从科学的社会历史实践看主观辩证法发展的必然性与必要性科学的真理与价值取决于科学的社会历史实践辩证思维不仅应反应这种实践而且应成为这种实践的主体意识科学的历史真理是客观标准与价值标准的统一这点是可以经过历史实践检验的这部分包括“人离开狭义的动物愈远就愈是有意识地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未能顶见的作用未被控制的力量对这一历史的影响就愈小历史的结果和预定目的就愈加符合”〔〕“人的思维最本质和最叮近的基础正是人所引起的自然界的变化而不单独是作为自然界的自然界,而人的智力是比例于人学会改变自然界的状况而发展的”〔〕人类和动物的根本区别在于人类活动是有意识有目的有计划“不仅在每个个别人那里而且在社会中由于手发育器官和脑的共同作用人才变得有能力进行愈来愈复杂的活动提出和达到愈来愈高的目的刀〔〕人与自然的关系“我们统治自然界决不象征服者统治异民族那样…相反我们连同肉血和脑都是属于自然界并存在于其中的刀,我们对自然的支配力较强在于我们“能够认识和正确运用自然规律”科学进步使我们“学会了去认识在自然界的惯常行程中我们干涉的较近与较远的后果刀因而也不仅感觉到“而且认识到自身是和自然界一致的”〔〕而那种关于精神与物质人和自然灵魂和肉体的对立的荒谬第三部分辩证思维的含义及运用唯物辩证法研究自然辩证法的途径这就是以科学发展的历史材料为依据以科学的社会历史作用为线索掌握自然辩证法与辩证思维研究的客观内容历史条件与基本方向其中自然辩证法是辩证思维研究的内容与对象而辩证思维是自然辩证法研究的思想方法组织原则与研究课题这部分内容包括“辩证思维—正是由于它是以概念本性为研究前提—只对于人才可能刀〔〕判断由个别到特殊再到普遍由两方面要素构成一是经验材料的积累一是抽象推理判断的发展作为理论思维的环节是自然规律发现及其表述所需要的〔〕自然科学的“对象是运动着的物料物料本身的各种不同形式和种类又只有通过运动才能认识物体的属性只有在运动中才显出来,“自然科学只有在物体的相互关系中在物体的运动中观察物沐才能认识物体对运动各种形式认识就是对物体的认识所以对这些不同运动形式的探讨就是自然科学的主要对象”〔〕综上所述可知恩格斯是从科学理论的历史发展与科学的社会历史实践两个方面来阐述辩证思维的内容与形式不可分其价值与真理的不可分以及它产主的历史必然性与必要性其核心可归纳于以科学发展为线索考察理论思维发展的客观内容历史条件与发展方向科学发展是有前提的科学发展的主体意识在于把握这种前提这些前提就是自然行为与科学行为,科学行为与历史行为历史行为与自然行为关系的辫证性因而也决定了自然观科学观与历史观之间关系是辩证的自然辩证法》手稿著述的历史背景与主题精神从解释学角度看一部著作论证了什么一般还只是指其文字含义而想论证什么则是指其创作动机及其精神意义〔〕我们在上一部分中指出恩格斯已基本上论证了自然科学发展研究的辩证法那么这种论证对确认其主题精神又有什么意义呢完整地领会著者的创作意图必须考察这一手稿的创作背景而研究自然辩证法产生的历史背景又关联到比较黑格尔哲学体系与马克思主义哲学之间的关系及其各自的逻辑展开首先应肯定二者所处时代背景基本上是一致的这就是科学发展到了“本质上是整理材料的科学关于过程关于这些事物发展以及关于这些自然过程结合为一个伟大整体的联系的科学”〔〕的时代这也是二者都以辩证思维方法作为哲学思维方法的原因其次我们也应看到二者对哲学思维方法的来源与功用的看法是《自然辩证法》学习札记不一致的“对黑格尔来说哲学是最高的精神形式它完全是概念的思维〔〕它“要描述那种已经沉淀而为精神的环节和财产的东西所呈现的形态目标在于使精神洞悉知识究竟是什么”〔〕因此黑格尔哲学体系就成了哲学范畴史逻辑学》与科学范畴史《自然哲学》《精神哲学》外在分裂的形态及其展开关于马克思主义哲学人们一直认为经典作家关心哲学功用胜于哲学来源因此其构成好像就是黑格尔的辩证法与费尔巴哈的唯物论以及马克思在唯物史观方面的自我发现三者之间的简单拼凑及其逻辑延伸溉的但是不从人类知识发展的认识论角度去揭示社会史科学史与哲学史之间内在的有机联系不揭示真理形成的过程不从科学实践发展过程去揭示人类知识进步与理性进步的原因辩证唯物论就不能形成稳固和完善的认识论学说我认为这正是恩格斯创作次自然辩证法》著作的主观动机自然辩证法不同于传统的自然哲学就在于它不仅从哲学角度对自然作出了判断而且从社会科学与哲学发展的相互关系对自然作出了考察同时这门学科是作为科学发展的元理论科学而提出的它的思想方法应该具有元科学方法的意义因而它应看成与历史唯物论不同视角的另一个方面即思维对人与自然的关系角度揭示人类历史发展是一个自然历史过程沈科学发展角度看自然史与人类史相互联系加强了科学行为自然行为与历史行为三者相互联系增强了从而推动人类去认识自然主义与历史主义科学主义与人本主义统一关系的认识当科学的社会实践表现出日益强大的物质力量时对理论思维即理性发展的合理性才产生了关注人类历史的自然历史过程最终有赖于对理论思维合理性的把握这种合理性指理论思维方向选择是否具有必然性科学发展在短期局部来讲是合目的性的但这种局部短期的合目的性在历史过程中是否合人类整体长远利益这有赖于主体活动合规律性选择与客体运动合目的性生成二者辩证关系的全面把握有赖于科学发展诸前提要素的主体内化与辩证把握因而必须揭示理论思维发展客观前提历史内容及其主体意识形成过程因此《自然辩证法》手稿的主题精神可表述为从科学发展角度论证人类理论思维发展是一个自然历史过程恩格斯在手稿的“历史的导言”中开宗明义地指出“在自然科学由于它本身的发展形而上学的观念已经不可能了”〔〕不可能这里主要指在科学真理绝对化情况下孤立静止的科学观必然要形成错误的自然观和历史观恩格斯在手稿中一再强调科学理论的假设性质强调自然辩证法研究不同运动形式转化引起各门学科辩证过渡的意义而揭示自然界不同运动形式的转化又依赖于技术力量的发展因而手稿基本思想可以表述为统一的物质世界与物质技术进步通过实践对科学认识的作用,科学认识对哲学思维的作用是一个有层次递进建构的过渡换言之即自然观科学观与历史观是一个递进建构的过程这俐通过科学认识对哲学思维发展形成的精神性建构作用与通过科学内容的物质力量生产力对生产关系及其上层建筑形成的建构作用是人类历史发展自然历史过程相互联系的两个方面自然辩证法实质上指自然界的运动通过人们的实践与人的思维形成的辩证关系自然辩证法的创立只有这样理解才能把自然科学与哲学二者的研究对象以统一的物质世界及人类实践力量—物质技术作用为基础统一起来恩格斯认为传统的自然科学与哲学“它们一方面只知道自然界另一方面又只知道思想但人的思维最本质和最切近的基础正是人所引起的自然界的变化而不单独是作为自然界本身而人的智力是比例于人学会改变自然界状况而发展的”〔〕智力这里其内涵指理论思维即理性的内在原因从科学发展的角度揭示人类理论思维发展是一个自然历史过程这是从人类知识与理性进步角度看待历史的一个结论《自然辩证法》手稿主题精神再阐释的方法论与历史、现实意义重述《自然辩证法》手稿主题精神的方法论本文从解释学角度对手稿进行了再阐释在于这部手稿性质上是一部哲学著作本文通过比较新老两代之间对这部手稿理解对该手稿内在结构与写作背景进行了系统考察在于这可以把现代人视野的光照融入历史材料的深处从而放大和显化著者的视线准确把握手稿最有历史价值的有关材料及其主题精神一部未完成历史手稿理解的困难在于大量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