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巧合误会在戏剧创作中的艺术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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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评论 荒诞的世界伟大的精神 解读戏剧《误会》的荒诞性及人物的精神选择 路璐 (陕西师范大学710062) 摘要: “荒诞”是加缪思想体系中非常重要的一个概念,本文 通过对加缪剧作《误会》的荒诞性及剧中人物精神选择的解读,使读 者进一步了解加缪的“荒诞”思想及在面对“荒诞”时加缪所提倡的 精神态度,从而发现加缪对人的精神力量的肯定。 关键词:《误会》;荒诞;精神选择 阿尔贝・加缪是法国历史上的一位重要作家,他是法兰西最 年轻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他的作品与思想对后世产生了深远 的影响。在加缪的思想体系中,“荒诞”是个及其重要的概念, 在加缪看来“世界是荒诞的,人生是痛苦的”,在表现世界荒 诞的同时,加缪更关注的是现实中的人的命运,正如加缪所说: “我对人从不悲观,我悲观的是他的命运”,他在创作中所要强 调的并不是荒诞世界中人的无可奈何,而是在面对荒诞世界时人 所进发出的巨大勇气和敢于与命运作斗争的非凡魄力。 在剧本《误会》中,加缪集中地表达了自己有关“荒诞”的 思想,并且对生活在荒诞世界中的人所做的精神选择也予以了着 重表现。 《误会》讲述的是在一个闭塞贫瘠的小村落,母女俩靠经营 一个小旅店维生,女儿玛尔塔为了离开这个地方,实现到海边生 活的梦想,便与母亲一次次对旅客暗下毒手,谋财害命。眼看离 乡的费用就要攒够,在母女俩商定再杀最后一个人就洗手不干的 时候,青年人若望携妻子玛利亚从海岸城市来到了这个小村落。这 里曾是他的故乡,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来接阔别已久的家人一起到美 好的海岸城市生活。他认出旅店中的人就是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但 面对亲人,他没有说出身份,而是选择以普通旅客的身份住进旅店 来了解她们的生活。于是阴差阳错地,母亲与玛尔塔杀掉了若望, 而在得知了若望的身份后,母亲悲痛自杀,玛尔塔也因梦想破灭选 择了自杀,独留下伤心欲绝的玛利亚不知该何去何从。 在《误会》这个剧本之中,处处都闪现着“荒诞”的影子。 首先荒诞表现为对生存状态的怀疑。加缪曾说: “一个能 用歪理解释的世界,还是一个熟悉的世界,但是在一个突然被剥 夺了幻觉和光明的宇宙中,人就感到自己是个局外人,这种流放 无可救药,因为人被剥夺了对故乡的回忆和对乐士的希望。这种 人和生活的分离,演员和布景的分离,正是荒诞感。”母亲与玛 尔塔在村落中的生活就类似于加缪所说的“流放”。这是一个让 人失忆与绝望的地方,阴雨连绵,不见阳光, “秋天是一副春天 的面孔,而春天只有凄苦的味道”,连玛利亚都发现“自从进入 这个国家,连一张幸福的面孔都看不到”。日复一日地生活在这 里,母亲的记忆里是空白,连自己的儿子都已想不起,年轻的玛 尔塔, “心肠跟铁石一般”,微笑都只在自己独处的时候。她们 已然成了生活的“局外人”。玛尔塔对这样的生活状态感到怀 疑,如此浑噩生活的尽头只有死亡,而当她意识到这一切的时 候,其实也就意识到了荒诞。所以玛尔塔不择手段地想要离开。 谋杀非但没有让母女俩怀有“犯罪感”,她们反而觉得“生活比 我们残酷,死在我们手里的人还少遭罪”。母亲已失去了对生活 的感知力,只要有个地方“既能睡着觉,又能忘却,就行了”。 可年轻的玛尔塔还抱有对正常生活的渴望,她向往阳光,恨透了 这种生活。如此的人与环境的对立,实质上就是荒诞。 其次,荒诞还表现为愿望与手段、’效果的矛盾。美好的愿 望需要通过罪恶残忍的手段去追求,而追求的结果却与愿望渐行 渐远。玛尔塔想过阳光的生活,却要靠杀人来实现。若望想带亲 人到海边生活,反被亲人所杀,而杀他的正是最渴望海边生活的 玛尔塔。在旅店中,玛尔塔一度心怀同情,想让若望离开,可若 望因为想了解妹妹的愿望而谈起了海边生活,殊不知,他谈的越 多,越以为自己能为妹妹实现梦想,就越激起了玛尔塔对梦想的 渴望,坚定了杀他的决心,而玛尔塔越是决定完成这最后一次谋 杀,就越是将本应属于她的幸福推得越远。向往幸福却无形中毁 了幸福,这就是荒诞命运为企图反抗它的人们所预备的惩罚。 最后,命运的巧合也体现了荒诞的存在。若望隐瞒身份来到 旅店,但他的护照曾反复出现,只要母女俩能注意到这本护照, 悲剧就可能避免。然而,仆人仿佛命运的化身,登记时,仆人的 出现转移了玛尔塔的视线;谋财时,仆人又捡走了掉落的护照。 若望最终被害。而当玛尔塔以为新生活即将开始时,仆人又拿出 了这本护照,母女得知真相,母亲自杀,玛尔塔崩溃。一切犹如 巧合,却又充满荒诞色彩,看似顺理成章,却又引人深思。命运 的巧合一次次促成了悲剧,而如此的命运无疑是荒诞的。 面对荒诞的世界,人的力量是非常渺小的。在荒诞中生存, 每人都需做出自己的精神选择。正如在加缪看来,荒诞仅仅是个 出发点,重要的不是认识荒诞,而是如何对待荒诞。在《误会》 中,母亲选择了忍受。忍受使她失去了感受力,就算杀人,她也 毫无负罪。直到在得知自己杀害了亲生儿子时才体会到了“在爱 中再生所感到的伤痛”,于是她选择以死来结束荒诞的状态。若 望也曾是这封闭地区的一员,逃离多年后,他选择回到这里承担 作为儿子和兄长的责任。可他与环境抗争的勇气依旧是不够的。 再次回到故乡,回到这荒诞令人绝望的环境中,“昔日的惶恐心 情”再次萌发,、他充满了不安和犹疑,看着亲人,他既想认又怕 认。就是在他对环境的抗拒和恐慌中,他永远的失去了与家人重 聚的机会。 玛尔塔是剧中最富反抗精神的人物。她看到生活的荒诞, 并决定奋起与之对抗。她对荒诞世界的憎恨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至死我也不会举目祈求上苍……我恨这世界,因为我们在这里 只能屈从于上帝。可是我,蒙受不公正的待遇,我绝不跪下。” 她坚决要离开家乡,即使杀害自己的哥哥,也在所不惜。她坚决 与命运对抗到底,绝不向荒诞的命运低头。可荒诞的命运仍未放 过她,当她得知若望此来是为带她到海边生活时,她终于绝望, 选择了死亡。玛尔塔成了一个失败的反抗者。而她失败的原因, 或许就是加缪所说的“哲学的反抗”:一个人起而反抗他的命运 和整个世界,其矛头指向上帝,这种反抗由于接受了杀戮和恶, 而迷失了方向。玛尔塔就是在罪恶的反抗中迷失了自己。 不同的精神选择,相同的命运结局:死亡,再次印证了世界 的荒诞。但即便结局相同,人物不同的选择还是给予读者了启示: 面对世界的荒诞,重要的不是反抗的成败,而是敢于正视世界与命 运的勇气。这就如西西弗的神话“征服顶峰的斗争本身,足以充实 人的心灵”,反抗的过程本身,就是强大精神力量的展现。 在《误会》中,加缪曾多次暗示那贫瘠村落就是整个欧洲, 而剧中世界的荒诞与人的生存状态,实质上也就是现代社会的现实 情况。加缪提倡介入文学,介入就是揭露,揭露就是要改变。加缪 通过对世界的荒诞性及人的精神选择的展示,对现代人的敲晌了警 钟:世界是荒诞、不合理的,而作为拥有精神自主性的人,应当选 择勇敢而清醒地接受荒诞,并向荒诞提出挑战,从而为自己的生命 赋予意义。解读剧作《误会》,我们不仅深入地了解了加缪的“荒 诞哲学”,思考了外在世界与个人精神的关系,同时,我们个人的 精神也随着认识与思考最终得到了启发与感悟。 参考文献 【1]阿尔贝・加缪《加缪全集——戏剧卷》.柳呜九、沈志明主编李玉 民译.河北教育出版社. [215P鸣九.《萨特研究》冲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1年. [31李元《加缪的新人本主义哲学》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07年 作者简介: 路璐(1986一),陕西西安人,陕西师范大学文学院O8级世界文 学与比较文学研究生,研究方向欧美文学。
巧用逻辑谬误增加艺术效果的例子
《巧用逻辑谬误增加艺术效果:那些让人惊叹的妙笔》
在艺术的世界里,逻辑谬误可不是什么禁忌,反而常常被巧妙运用,能像魔法一样创造出独特而惊人的艺术效果。
先说说喜剧领域。情景喜剧里就经常用到逻辑谬误,比如说“转移论题”。就像两个斗嘴的角色,本来在争论谁把客厅搞得乱七八糟,一方突然说“可你上次还把厨房弄得像战场呢”。这就是故意转移论题,但观众却觉得特别好笑。因为这种逻辑上的“调皮”符合喜剧里那种轻松诙谐、打打闹闹的氛围。它让我们在瞬间跳出原本严肃的论证框架,意识到角色只是在互相调侃,而不是正经八百地辩论。这就像生活里朋友间互相掐架,扯东扯西,充满了烟火气的幽默。
再看文学作品中的夸张,其实从逻辑上来说,这是一种“过度引申”的逻辑谬误。比如李白的“飞流直下三千尺”,庐山瀑布哪有三千尺啊?但正是这种夸张中的逻辑“不合理”,才让诗句有了磅礴的气势和无尽的想象空间。读者读到这样的句子不会去较真它的逻辑准确性,而是被那种强烈的情感、宏大的画面感所震撼。要是按照严谨的逻辑来写,也许只能是平淡无奇地描述瀑布的实际高度之类的,那就缺少了艺术感染力。
还有绘画艺术中的超现实主义,这常常就存在着“自相矛盾”的逻辑错乱。例如那幅著名的《记忆的永恒》,弯曲柔软的钟表挂在树枝或者桌子边缘。在现实的逻辑里,钟表怎么可能是这种形态呢?但这种违背逻辑的画面却精准地传达出了一种梦幻、荒诞、错乱的感觉,让观者仿佛进入到潜意识的世界,感受到时间、空间等概念在梦境中的扭曲,触动内心深处关于虚幻、记忆和潜意识的那根弦。
从这些例子可以看出,巧用逻辑谬误就像是艺术家手中的一把秘密武器。在适当的情境下,它可以打破常规思维的束缚,像一把钥匙打开新的情感与想象的大门,让观众和读者有超脱寻常的体验,让作品趣味性大增。这就提醒我们,在看待艺术作品的时候,可不能用对待科学论证或者数学公式的那套严格逻辑去要求,有时候那些打破逻辑却充满创意的部分,才是艺术真正的魅力所在。艺术允许在逻辑的边缘“疯狂试探”,然后为我们呈现出一个又一个耳目一新、别有洞天的奇妙世界。
论文学作品中情节的巧合
国项 患张荐
内容摘要:巧合是常用的一种情节安排技巧,也有着不同的类型和独特的审美价值,但是巧合的运用
有一些需要遵循的基本规则,否则就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本文将从巧合的内涵,巧合的几个要素以及巧
合的作用、写作者在进行文学创作时应该注意的巧合运用的基本规则几个方面对巧合进行探讨。
关键词:巧合 内涵 审美价值运用规则
所谓“无巧不成书”,在文
学作品中,巧合是常用的一种情 节安排技巧。 “巧合是对生活中
发生的偶然事件的一种巧妙运
用,是对客观规律必然性的补
充。”①细数起来,生活之中的机
缘巧合其实无处不在。也正是一
系列颇有生活原味的偶然和巧 合,成为了一些名作家手中的素
材,经作家的艺术加工后诞生了
不少经典的文学作品,感染和影
响了无数读者。
一.巧合的类型及审美价值 车尔尼雪夫斯基说: “偶然
性乃是美不可缺少的属性。”② “巧合是两个或数个随机事件形
成某种引人注目且具有叙事功能
的联系。” 犋体说来,巧合是作
家艺术地将现实生活中的偶然性
事件以一种必然性的方式展现在
读者面前,遵循艺术规律的巧合
手法在塑造人物形象、描写社会 环境、展开故事情节方面有特定
的艺术效果和文学审美价值。
《水浒传》中的“林教头风雪山
神庙”、《雷雨》中的周、鲁两
家之间的冲突,都是使用巧合的
经典例子。纵观古今中外的文学
作品, “巧合”无处不在。同
时,巧合可以分为不同的类型。
(一)巧合的类型
1、巧遇性巧合 巧遇性巧合,指“描写人物
在某一特定环境下的偶然巧遇,
以使人物之间的关系逐渐明朗”
④。如《雷雨》作者巧妙地将两 代人的恩怨安排在同一个场景
中,由于人物的相遇,人物间的 各种关系都显露出来,矛盾激
化。
2、对照性巧合 对照性巧合,如《项链》,
女主人公玛蒂尔德借来项链参加
宴会时是“沉醉在欢乐里”、
“一种幸福的祥云包围着她”,是
项链给了她众人的目光给了她幸 福;但当发现借来的项链不见
误会与巧合在《石巢四种曲》中的运用
《石巢四种曲》是中国古代文学名著《红楼梦》中的一个重要章节,也是表现宝黛爱情故事的关键部分之一。误会与巧合在这个章节中被巧妙地运用,不仅使情节发展更加紧凑有趣,也凸显出宝黛爱情的曲折与悲凉。
误会是《石巢四种曲》中一个重要的情节元素。从第一首曲子《下丝楼-悔莺》开始,宝钗误以为是黛玉谢韵之间的对话,从而引发了一系列的误会。宝钗本人对黛玉的态度也因此生出嫉妒之心,认为黛玉越来越不懂得礼仪,这使得她与黛玉之间的关系变得尴尬。宝钗之后听说黛玉到下丝楼唱莺莺曲,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进一步加深了误会。而这一系列的误会与宝黛之间的感情博弈相互交织,使得故事更加扑朔迷离,引人入胜。
与误会相对应的是巧合。在《石巢四种曲》中,巧合的运用巧妙地串联起了各个情节。韩云雀让黛玉唱《莺莺传》的曲子,恰好宝玉也在场听到了黛玉的歌声。这一巧合使得宝玉感受到了黛玉的真情流露,同时也为后来的故事发展埋下了伏笔。黛玉并非故意在下丝楼唱歌引起宝钗误会,而是因为一个巧合之下跟随了鸳鸯去了下丝楼。这种巧合不仅让宝钗对黛玉有了更深一层的误解,也将宝玉与黛玉的感情推向了高潮。后来宝玉带领众人到林黛玉的石巢中,恰好听到了黛玉的自言自语,黛玉暗示了自己喜欢宝玉的事实。这个巧合使得宝玉对黛玉的感情更加坚定,也为后续情节的发展埋下了伏笔。巧合是帮助推动情节发展的重要因素。
误会与巧合在《石巢四种曲》中的运用既凸显了宝黛爱情的曲折与悲凉,又增加了故事的趣味与张力。通过误会的引发,使得宝钗对黛玉产生了嫉妒之情,二人之间的关系变得紧张而扑朔迷离。正是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巧合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将宝玉与黛玉的感情推向了高潮,也为后续情节的发展铺垫了基础。这种巧合与误会的交织,使得宝黛爱情的故事更加扣人心弦,同时也使得读者更容易产生共鸣与思考。
误会与巧合在《石巢四种曲》中的运用展示了作者对于情节设计的巧妙与深思,通过误会的出现增加了故事的复杂度与张力,而巧合又帮助推动了情节的发展,使得宝黛爱情的曲折与悲凉得以更好地展现出来。正因为如此,这一章节才成为《红楼梦》中深受读者喜爱的重要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