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伦理学论文---王守仁与贝克莱伦理认识的异同及其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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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仁与贝克莱伦理认识的异同及其批判
内容摘要
:王阳明和贝克莱两位大师对中外伦理学,对中外唯心
主义哲学产生了重大影响。本文以探讨的态度将二者伦理唯心主义思
想倾向,思想核心范畴的提出的相似性和认识论上核心内涵以及目的
的差异性加以对比分析,并对其值得商榷之处加以批判。意在将二者
对比融合,并在其认识论的基础上提出自己的不同观点。
关键词: 伦理 道德 唯心主义 良知 观念 心灵 认
识 异同 批判
一. 王守仁与贝克莱伦理认识论上的相似特点。
1. 二者唯心主义伦理思想倾向的共识。
王守仁在继承思孟学派的“尽心”、“良知”和陆九渊的“心即理”
等学说的基础上,批判地吸收了朱熹那种超感性的先验范畴的“理”
为本体学说,创立了王学,或称阳明心学。王守仁发挥了陆九渊“心
即理也”的见解,否认心外有理。理作为普片的规范,总是超越个体
的存在,王守仁所说的理,更多地指伦理规范,相对于个体,这种规
范首先表现为一种外在的要求。
所谓心即理,普遍之理与个体意识的融合。道德行为上而对于如
何使社会的普遍要求化为个体的具体行为,在王守仁看来,当普遍的
规范仅仅外在于个体并与个体相对时,它便很难真正影响主体的行
为。在道德实践中,理是内在于内心的。道德规范并不是对象性的存
在:如果它完全以对象性的方式存在,则不免导致理是理,我(行为
主体)是我,难以沟通二者。只有扬弃普遍规范的对象性,将其化为
主体意识,才能真正使道德实践受其制约。
他说:“夫万事万物之理不外于吾心,而必曰穷天下之理,是犹
析心与理而为二也。”认为心与理是完全统一的,世间所有的理都在
心中。他认为客观规律是依人的意识而转移的,事物的规律是离不开
认识的主体“心”的,离开认识主体去寻求事物的规律,这样的主体
是没有的,他还认为所谓物只是意念之所在。“如意用于事亲,即事
亲为一物;意用于治民,即治民为一物;意用于读书,即读书为一物”
(答)物不是离开人的主观意识而独立存在的,而是主观意识的内容,
是所思所念的内容。依他看来“夫物理不外吾心,外吾心而求物理,
无物理也。遗物理而求吾心,吾心又何物耶?”(答顾东桥书)王公
认为,一切都在每个人的心中,他不但断言“心外无理”而且说“心
外无物”、“心外无事”否认客观世界的存在,认为离开人的心而谈客
观世界,一切都是空的,天理的伦理道德原则始终处于人的心中
贝克莱继承并改造了洛克经验论的基本原则,并以此作为其哲学的
出发点。他要论证非物质主义,并将可感事物与事物本身看作是一回
事,从观念的存在即被感知推及存在就是被感知,继而区分被感知的
观念与感知观念的心灵,从而证明精神实体的存在。
在贝克莱看来,人的观念都只存在于能感知的能动实体即心灵之
中:“观念只存在于这个东西之中,或者说,被这个东西所感知,因
为一个观念的存在,就是在于被感知。”()他认为除了我们用感官所
感知的事物之外,还有什么是在我们心外客观存在的呐?也就是说一
切东西的存在都是为了人们的被感知。因为人们知道物的存在只有一
个途径,那就是通过感官去感觉他们,然而人们所感觉的是观念,除
此之外毫无他物。
毫无疑问,王守仁和贝克莱都走向了唯心主义的倾向。认为一切
存在,或者至少,一切为人所知道的存在,在某种意义上都必然是精
神的。二者都认为,我们的感觉材料或心灵所认识到的对象不能被假
定为不依赖我们而独立存在,它最低限度的也必然是部分的再心灵之
内,即在我们没有用“心”去感觉他们,没有看、听、摸、嗅、尝的
时候,他们就不再存在。人们认识事物的存在必须通过感觉来论证事
物的存在在依靠于感觉,除了在某个心灵之内所存在的事物之外,无
论什么不能被我们认识,任何被认识的事物,不在我的心灵之内就必
然在别一个人心灵之内。这些在内心的理与观念都为其伦理思想奠定
了理论基础
2.二者都提出认识论构造的核心范畴。
王守仁曾说,“吾平生讲学,只是致良知三字”,“至良知”构成了
王守仁心学的重要前提他认为人的认识是对本心良知的自我认识,人
人都有良知,良知是心的本质,是先天固有的认识。王守仁更是赋予
良知以“造化的精灵”、“生天生地的万化之根”,将其放在认识论的
核心范畴,正是外物向里寻求了良知,反省内求,才能认识世间万物,
王守仁摒弃了朱熹的致知在格物,而认为致知不是寻求对于外在事物
的认识,而只是完全彰显本来固有的良知。格物不是考察客观的事物,
而只是改正自己的所思所念。依据良知而认识世间万物。
贝克莱在认识论上则提出了“观念”这一概念,也是其认识论的
核心范畴。贝克莱将观念视作认识的对象,他将人类知识的对象看做
是观念。将观念分为三种;”在任何一个观察过人类知识对象的人看
来,显然这些对象或者是实实在在由感官印入的观念,或者是由于人
心的各种情感和作用而感知的观念,最后是借助于记忆和想象——即
混合、分解或简单地表象那些由上述方法而认识的原始观念——而形
成的观念。()无论是哪一种观念都只存在于能感知的能动实体即心
之中。
很显然王守仁和贝克莱都借助心灵中的一核心范畴来表达其在认
识论上的主张。虽然“良知”和“观念”在表达的意思上不同,但其
意义却不尽相同。二者的伦理核心就其起源而言,其形成先于一切经
验活动,都是处于心灵实体之中,世间一切的被感知,都认为其伦理
认识的核心被认识之物都需经由良知或观念所体验方能达到彻底的
认识。
二, 王守仁和贝克莱在伦理认识论上的相异。
1. 二者伦理认识论上核心范畴的内涵差异
上文中二者都提出自己在认识论上的核心范畴,笔者将在二者的涵
义的不同上加以深究。
王守仁所提到的良知即天理,就其本质来说它是指天赋的道德观
念,和人们对封建道德观念的内心信任和自觉。心的内容就是“天理”。
而这种先天的经验活动并不意味着先天地达到明觉,其作用应与后天
相结合,在此上,王守仁认为“人熟无此良知乎?独有不能致之耳。”
(全集279)这种先天的道德规范虽然在人人脑海中存在但却并不是
人人都可以达到心乎其领的境界。他又说:“此心无私欲之蔽,即是
天理,不须外面添一分。以此纯乎天理之心,发之事父便是孝,发之
事君便是忠,发之交友治民便是信与仁。”(传习录下)良知就是心中
的天理的自我认识。王守仁将良知推至人类社会的最高准则,宇宙的
最高准则,将维护封建统治放在核心位置,不仅将封建道德规范为人
类社会立法,也为自然立法。王阳明以良知为行为的根据,在某种意
义上已主义到人为与自然的统一。王守仁的良知是既包含理性的规
定,又有其情意之维,出于德性,亦相应地既表现为合乎理性的规定
与意志的选择,又掺入了情感的认同。王守仁一再强调“好善当如好
好色,恶恶当如恶恶臭(与黄勉之195),在他看来正是情感之维,
赋予行为以自然的品格,而情感的认同,又本于良知“七情顺其自然
之流行,皆是良知之用”(传习录下111)。
贝克莱所提到的“观念”更多地在于论证“存在就是被感知”。贝
克莱提出,凡是存在的东西必然被人们所感知,即使不被当下的你所
感知也被他人的心灵所感知,即使不被一切人所感知也被上帝所感
知。人们所感知的东西都是事物的可感性质,如颜色,形状„„,然
而这些东西“都不能在心外一个不思想的东西上存在”(贝克莱 人类
知识原理),对于这些性质我们只是直觉他们的存在,我们称之为观
念。也就是说,存在的事物总是表现为被感觉,而被感觉的性质总是
存在于心中,心中存在的可感的性质就是观念。因此,存在=观念,
存在就是观念的集合,世界是观念的集合体。
由此看来贝克莱的观念是用来表征存在的,是为了证明存在=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