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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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笔记

a

其实傍晚,其实黎明

我观望天空都不算短暂

一对热恋的陌生人,

无法转身,如米的细节,我分辨不清

他们说起海,

墙上候鸟飞去也远

b

你解剖歌曲里的一段对白,

剪出的思念,如此孤单

山也有风,人总无情

窗外多少云朵,多少空白

c

气球,上升我冰冷的呼吸

插在花瓶中的微笑,若笛,

若屋檐滴落,黑白交替的琴音

一些街道中匆忙而过的碎言细语

没有谁静坐于书中等待,

没有谁在乎深锁在你眉间的谜

d

他们对唱着情歌,

似乎一切进进出出电视的人,全与你我无关

我们真的需要选择季节

选择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绽放?

你完全可以把我折入你绣花贴身的口袋

不管周围雾起多时

e

你在沙滩上安睡过四个完整的段落

其中被沙,被海填满的空洞,

是我多年前的拥抱,至今没有浮现

f

一定有些什么可以作为我的罪证,

直到最终,

你善意宣告我的无辜

纵使如此,罪也无法洗脱

我从头到根都是

而植入土地的忏悔,

依旧无济于事

g

没有歌者,没有经书

我默许的承诺,和宗教一并遗失

h

教育,无声的恐怖

与你共同的困惑,究竟

是什么使得爱,如此与众不同

树,剩给冬日的,只是线条满天

i

你留给我的,不仅有花开花落

琵琶线弦之间,日夜奔涌着我迷失的江河

森林,环绕我,挽留我出一方平湖

上面注释为若干飞鸟,及冷月

而月中灰色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

j

没有童话,也就没有失落

或许,世界被童话的还远远不够

没有梵阿林的伴奏,

我坚持从祖先的梯田一直犁耕到山顶

第一场春雨之后,

采茶的女子满山开放

k

耕作,我们需要的也许是简单的耕作

立在村口的枝条,

鸟儿几声单调的鸣叫也叼着一叶希望

l

如果我们重返无知,重返天真

是否一切都可以宽恕?

无需法典,无需枷锁

我们在草地上调皮戏闹,如羊如兔

m

我拒绝玫瑰,拒绝过分夸张的点缀

自负,我曾经可笑的执着

为何复杂在我眼前,无法重回单一?

一句话语的起伏,背负多层可能的侧面

我全一览无余,不多一丝惊喜,或一份沉重

见山无山,无海也波浪澎湃

n

睫毛的锋利,

直到划出我皮肤的血,才知道回避

从相片的眼神里,我所看到的

是否是一段凝缩的魂?

o

来不及爱你,一切便已远离

他们要不忙于恋火,要不忙于冷漠

持续缓慢的专一,始终无法确定

p

拜占庭,请原谅我的苦痛

被欺骗,被覆盖,神父领口的洁白,我们为何如此渴望宽恕?

自负是草地上无人留意,一朵浅黄的花儿

q

可不可以进入一只遥远的空瓶,

沉默的瓶子,浮出海面

岛屿,或是港口,我没有刻意的奢求

r

落日,和日出一样

像我习惯电话铃声,习惯置之不理

一样的曲线,一样的微笑

你淹没于人潮,人们在地铁长廊,舞蹈有序

上下翻转,而你被隔在玻璃车窗内,加速离去

一切只剩下哑语,剩下你眼里的倒影,缓缓溢出

s

他后来明白,

生活缝隙间无处不渗透着政客们丑恶的谎言

无法摆脱,无法挣扎,无法辩解

洗也洗不掉,这张崭新的标签

饭店改造的装修,从后现代一直衍化到远古

他觉得体内的一半也终成了少时的水牛

t

我心爱的牛儿啊,我单调的村庄

u

胃里的风水又见轮转

剑,编织过的仇恨,多于忧伤

v

没有国土,没有故乡,

何处将我支离的尸骨埋葬

镜的背面,隐藏一喜窥视的鬼

她看见我逐渐失去惊恐,面无血色,而终能于镜中窥见她

w

她习惯夜间出行,

化妆部柜台前,悬浮的尘埃,香气扑鼻

对於等待什么,已经失去准确的记性

她还是依旧喜欢去电影院,看一场恐怖的片子,怀旧

x

又到过年,人和鬼搀杂着聚在一起

祸与福,也在这一刹那,起身交换一次座位

下车的,上车的,各自匆忙赶路

y

电池没电了,

而你甜蜜的笑容,鲜美如初

z

山水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