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诺 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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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来

"大鼓舞",基诺语称"厄扯歌",最早称为"白腊泡司土歌","白腊泡"是巫师,"司土"是寨名。民间传说,洪荒年代基诺族的祖先阿麦腰白造了一只大鼓,让麦黑与麦妞藏在鼓内躲过了灾难。此后,麦黑与麦妞繁衍了基诺族的后代。因此,基诺族人民世世代代跳大鼓舞,以纪念阿麦腰白,并将大鼓作为神圣之物,供在卓巴(寨老)家中。大鼓舞开始是一个独舞。现在跳的"厄扯歌"是在"司土歌"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

1大鼓舞的起源

大鼓在我国西南少数民族传统文化当中是精神的象征,也是力量的表现,鼓舞结合更是体育、艺术和音乐的集中表现。跳大鼓舞就是有着“太阳之子”之称的宏景县基诺族人一项历史悠久的、颇具民族特色的体育活动表现形式,有“特模阿咪”“乌枚壳”“厄扯锅”等流传形式,其中“特模阿咪”是最古老的大鼓舞歌调。18世纪就有明确的文字记载有关我国基诺族人民聚居的情况,那时候的基诺族自诩为“枚乐”,清朝历史资料《云南通志》就描述了现今我国西南地区的基诺山区所在范围。还有文献记载了雍正七年(公元1729年),清政府在基诺山区中的“斯通”地区建立“枚乐通知”,并在当时委任一名“枚乐”首领作为“枚乐土目”,对该地区进行管辖和治理。从景洪县当地流传的一些传说中可以推断出基诺族大鼓舞起源于宗教祭祀,其中最著名、流传最广泛的当属由基诺族的创世女史祖“阿蟆尧白”所创造的大鼓舞。在节日欢庆场合,基诺族人民都要进行敲响大鼓舞的表演,以表示对“阿蟆尧白”创造基诺族祖先的感激之情,这就说明了大鼓舞具有祭祀的性质,这与世居在西南民族地区的土著居民祭祀求雨和丰收仪式中的“巫舞”是分不开的。这种以身体活动和音乐来祈求自然赋予人类力量的民族礼仪文化,在我国各年代文献记载中也是屡见不鲜。基诺族大鼓舞鼓声雷鸣喧天,舞蹈动作奔放,可以看得出是一种基诺族先民表达愉悦心情的途径。原始社会人们在学会农耕与圈养之前以打猎为生,并在狩猎丰收归来时经常举行盛大的集体歌舞仪式,表现出原始社会的人们对获得食物的喜悦,表达他们希望今后能打到更多猎物的愿望。基诺山区动物种类数量丰富,该地区的土著居民制作各种弓箭和小刀用来打猎,大鼓舞中有很多舞蹈动作都形象地模仿了各种动物的姿态,这就说明了跳大鼓舞是基诺族先民在打猎丰收归来后,为丰收创造的一种集体欢庆活动。

传承文化中的大鼓舞

中的大鼓舞,以基诺族本体民族作为载体,传承范围以本族群为主。传承中的大鼓舞,没有了祭祀时的神圣感和敬畏感,但民族的记忆和情感使得基诺人在“被动”接受自己文化的时候,点燃了对自己民族的热爱和自豪感,因而转为“主动”吸收。在“大鼓舞”文化传承中,有时是政府拿出经费给文化站组织传承,很多时候是村民自觉要求学习,并将对祖先的怀念、对族群的依赖融入到大鼓舞的演习之中。这时的大鼓舞即是族群“符号”,又是民俗文化,而大鼓舞的舞体(表演的人),既是“符号本体”,也是展演者。

一、基诺族“大鼓舞”略述

基诺族的“大鼓舞”是原始宗教舞蹈。“大鼓舞”基诺族语称“司土拉”或“司土涡”,基诺人以灵物大鼓作为媒介,祭祀基诺人心目中的神和祖先,体现了基诺人“万物有灵”的宗教观,充满了对自然、祖先、灵物的崇拜。最早是由男性独舞,后发展为男性青年参加、专人在后面击鼓的以娱乐为主的舞蹈,现则为节日里男女老少都可以参加跳的舞蹈。基诺族的“大鼓舞”记载了基诺族的历史文化、宗教信仰和风俗习惯,是遗留至今的少数民族原始民间舞蹈之一,是原始舞蹈的活化石。2006年,基诺大鼓舞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二、基诺族“大鼓舞”的变迁

文化变迁是一切文化发展的永恒现象,指的是由于民族社会内部的发展、生产力的提高、

民族之间的接触,而引起一个民族的文化改变的现象。美国著名人类学家克莱德·M·伍兹

认为,“变迁在所有社会文化系统中是一个永恒的现象,尽管变迁的速度和变迁的形式,在不同的情形下大不相同。„ „ .”基诺族的“大鼓舞”是基诺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它势必随着社会文化的变迁而“变迁”。基诺族的“大鼓舞”从基诺族起初的原始祭祀活动,逐渐演变成歌、舞、乐三位一体的歌舞形式,后来“娱神”的歌舞自觉地有了“娱人”的成分,基诺族现在的“大鼓舞”则兼具“娱神娱人”的双重功能。基诺族大鼓舞的变迁体现在其功能、动态、表现、属性等方面,综合这些特点,可以将基诺族“大鼓舞”变迁中形成的基本形式归纳为五种。

(一)祭祀而舞的“大鼓舞”

在基诺族人的生活中,象征“神灵”的大鼓,平时保存在卓巴的家中,任何人不可碰击。在祭祀活动中,以“大鼓舞”作为祭神、娱神的主要仪式。整个祭祀活动严肃神秘,有严格的程式,每个动作均有蕴意和功能。

(二)旅游展演的“大鼓舞”

基诺族民俗山寨为了旅游所需,同时出于对美的追求,制作了形态夸张的大鼓。大鼓的鼓身上画有水纹、太阳花和房子等象征性符号。表演时,多面大鼓一起表演,并将传统“大鼓舞”的程序简单展示给游客,舞蹈动作夸张,加入了其他民族(如佤族)舞蹈的动律。

(三)节日而舞的“大鼓舞”

随着基诺人生活状态和思想意识的改变,他们在把“大鼓舞”当作自己民族文化的符号和骄傲的同时,跳“大鼓舞”也多出于“自娱”的需要。如今,许多基诺寨都纷纷制鼓,用于节日里的娱乐表演。“特懋克”节时,基诺人在卓巴的带领下做完传统的祭祀后,人们便随着领舞狂欢舞蹈,自娱自乐。这时,人们的情感得到宣泄,身心得到愉悦。而大鼓不具有多少神圣性,而是做娱乐表演时的乐器,可随意敲响。

(四)教化而舞的“大鼓舞”

基诺山民族小学、民族中学的教师将“大鼓舞”中的许多有代表性的动作斟选后,改编成适中小学生运动的课间操。笔者采访了编排第一套基诺民族课间操的教师白有仙,她认为,这样做的目的有二:一方面可以用有特色的民族操帮助孩子们锻炼身体;另一方面可让孩子们学会基诺传统“大鼓舞”的基本动作,将其传承下去以不忘其民族根本。

(五)艺术创作的“大鼓舞”

“大鼓舞”因其是原始古舞的遗存,是基诺族舞蹈独特风貌、风格的体现而受到舞蹈编导者

的关注,经舞蹈编导提炼、加工后搬上舞台,作为艺术舞蹈和民族舞蹈展现给观众,深受观众喜爱。

三、影响“大鼓舞”变迁的因素

一般来说,变迁是由于社会文化变迁或自然环境的变化而引起的。当环境的改变有利于新的思想模式和行为模式时,社会文化变迁的先决条件就已经具备了。”在舞蹈文化中,“变迁”之义,含有“变异”、“演变”、“丰富”、“发展”等内涵,变迁的层面和原因都多种多样。概况起来讲,影响“大鼓舞”变迁的因素主要有以下几方面:(1)社会形态。基诺族从原始社会末期的农村公社“直接过渡”到社会主义。社会主义乡村管理制度代替了长老制。原来只能在基诺族“特懋克”(打铁节)“祭家神铁罗嫫嫫米遮”,“村寨长老卓巴、卓生家盖新房”时跳的大鼓舞也常见于各种仪式和场合。(2)生活方式。由刀耕火种为主、狩猎为辅的“生存经济”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跨越”,改变了基诺族的生活方式。对不可知的“天、地、神灵”崇拜依附的感情逐渐淡薄,祭祀礼仪也日趋简单化。(3)思想观念。从“刻木记事”到现代教育的发展和现代农业实用技术的普及,使基诺族“靠天吃饭”,相信万物有灵、崇拜祖先“神灵”的思想观念发生了转变,科技意识、商品意识、金钱意识、竞争意识等不断增强。(4)需求所致。文化是满足需要的手段,需求是创造文化的原动力。在受到外来文化和观念影响时,基诺族自身也会有“择优”和“融合”的需求,因此对本族文化的发展造成影响。改造过的大鼓和舞蹈形态就明显受到外族和艺术舞蹈的影响。(5)创造推动。从文化创造的被动角度而言,需求是人类创造文化的原动力。但从人本身来说,人类具有创造的主动性。为了实现这种主动性,人类不断地创造新的事物,由此推动文化的变化。基诺族“大鼓舞”的变迁也是基诺族文化创造推动的结果。

结束 语

“舞蹈虽然不是语言文字。却有与语言文字相同的交际功能,起到保存文化与传播文化的作用。”通过对“大鼓舞”变迁的探讨可以看到,民族传统文化时时都在变化,即使是只经历了两种社会形态的基诺族,在短短的半个世纪里,都能看到差异显著的文化变迁,而文化的变迁必会产生文化冲突。从基诺族对“大鼓舞”的选择———让其以不同的角色和形式存在于不同的空间这一文化现象可看出,基诺人面对文化冲突的快速反应,其文化选择无疑是“自觉”而“智慧”的。费孝通先生指出:“文化自觉只是指生活在一定文化中的人对其文化有`自知之明',明白它的来历、形成过程、所具的特色和它的发展趋向,不带任何`文化回归'的意思,不是要`复旧'„ „自知之明是为了加强对文化转型的自主能力,取得决定适应新环境、新时代文化选择的自主地位。”民族文化新生的根本在于文化自觉。而民族文化的传承在于文化选择。基诺族机智地解决了“大鼓舞”变迁中“传统与现代”、“神圣与世俗”的冲突,让其以旺盛的生命力汇入传统的长河中继续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