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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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溪——在野的山水画
作者:燕琦、翟瑾超
关键字:牧溪、绘画、禅宗
摘要:在牧溪的画作与作品中我们可以看出其中有些许石恪和梁楷的水墨简笔画感觉,
正是这种继承与发展,才是牧溪的画作更加具有神韵,淡淡清幽之中也有些许含蓄之道,简
单寥寥几笔却十分写实,观者看后都会回味无穷了,一些人也认为牧溪对沈周、徐渭、八大
山人、“扬州八怪”等画家都有十分深远的影响。牧溪在绘画上的造诣可谓可圈可点,他不
仅对禅宗画派起到发展与推广的作用,更是成为人们更好了解禅画的重要桥梁。其本为一小
小画僧,课他的小小禅画似乎含有很深刻的人生哲理。历史记载,他曾为官几年,但最终为
奸臣陷害,所以他归于田园生活。我国相关书籍对于牧溪的记载很少,由此他在中国画派的
地位可能并不突出。但是,像牧溪这样一位禅画艺术家以及他对禅画的延伸,对现在画意的
发展有十分重大的意义,更体现出很不同的时代特征。
(1)、花鸟画
除静物画外,牧溪也擅长画花鸟。禅师视乎对生活的感官与常人不同,他们似乎对一
些微小的事物有着自己不同的看法与表达,这样就使他对于画作的灵感不同,将这些灵感注
入到画作中就显得十分独特了,似乎有了另一种风味。《叭叭鸟图》画中是一只八哥站在一
根满是藤条的松树枝上,它脖子微缩,头却藏于翅膀之中,上半部稍稍描绘点点的松叶还有
松子,整个布局都主要集中在左下角,画的中间却有大块留白。画作十分简洁但却明了的描
绘了八哥的动态,给人一种远居山林修身于此的养性,而松柏亦正有长寿之意。
(2)、人物画
《蚬子和尚图》是牧溪作品中具有较为明显的纪年的,绘画时间在图中有赞的偃溪广
闻在灵隐寺所居时的宝佑二年到宝佑四年。描绘一和尚,赤足,破衫,两手分别持着渔网和
虾,背一个竹筐,笑看手中之物。《老子像》则绘有老子形状,气势不凡,风格似梁楷笔触
恢宏洗练。
《罗汉图》现今收藏于东京静嘉堂,是一幅体现禅宗指导思想,可以引导人们自发性
的领悟禅宗精髓的,以人物为主要内容的作品。此画所绘的是十六罗汉之一的伐那婆斯尊者。
在画中我们可以看到一身披袈裟的罗汉尊者在山谷之中打坐,画中我们可以看到其浓有长
须,目而紧闭,嘴唇自然张开,表情和蔼,但在尊者身旁竟出现一条蟒蛇,这似乎形成鲜明
对比,罗汉却安心参佛念经打坐于此,似乎一幅天地人合一的景象,在看到这幅画的时候想
到与达摩祖师凝住壁观十分相像。《罗汉图》与其他人物画作十分区别很大,他是将主要人
物设定在危险之中,用来平静之气来表达禅学的宏大超脱自然,整篇画作的尊者十分安稳,
坐如泰山,没有丝毫动摇之感。图中多组对比,不仅是尊者与蛇的对比,还有静动的对比,
以及雾中的迷山与近处草木的对比。这幅画十分随意,给人轻松之感,似乎没有多余装饰点
墨而画。
《观音、猿、鹤图》是三幅为一套的画作,而三幅画紧紧形成一个体系,这幅被誉为
是宋代禅宗画的上乘之作,是当时那个时代最高艺术价值的禅画。现在收藏于日本的京都大
德寺,是日本的国宝之一,它每年的十月才会展出一次。可以看到画中,《观音图》采用正
视图画法,观音神态安详静坐在岩石边,面容如水一样安静和蔼,画中对于观音衣着头饰刻
画十分精细,其中衣着部分主要采用的是粗笔加上淡墨,随时简单描绘,笔法不多,但也和
整体十分协调。这是三幅图的主要部分。而其他两幅画有主要是解释佛法的含义。
(3)山水画
《烟寺晚钟》的画中描绘的是一间寺院,它隐藏在树丛中间,画面静到似乎可以听到
寺中钟表的声音。牧溪的很多画虽然内容主题都不一样,但是我可以感觉到醇厚的禅意,不
管是他的花鸟画、或是人物画和风景画,不管是吵杂的环境还是静谧的环境,都可以总结概
括出禅意下十分神秘的安静,让我们身临其境,静享其中。看过这些画,我也想打坐山林,
体验这禅意其中的奥妙。
牧溪最主要的风景画是《潇湘八景图》和《平沙落雁》,这两幅同样是日本的主要国
宝之一。更主要的是《潇湘八景图》。其一共有八卷,最早根据《梦溪笔谈》里面的记载,
北宋中期度支员外郎宋迪是其画的首作,但之后便失传了。《潇湘八景图》中。空空阔阔的
水潭上飞过几只大雁,还有几只则单独栖息在潭岸的芦苇丛中。《平沙落雁》中。则大部分
水景都采用了留白的表现形式。而《渔村夕照》则是利用水墨的浓淡表现远山的前后,从而
描绘出渔村在夕阳下的风光,两道夕阳透过润湿的大气照映在小河滩上,船上的渔人收起渔
网开始向岸边驶来。《远浦归帆》中渔船乘风破浪,岸边树枝迎风摇动,观者几乎能够听见
树叶的婆娑声。
在中国的画史中我们可以了解的牧溪的资料少之又少,但他的人生经历进而对他创作
经历的影响有更多值得人们去探索和欣赏的部分,然而在日本却别视为国宝,牧溪禅画中的
禅意文化更值得我们深入探究的。本次介绍即以此为目的,希望更多人了解牧溪,欣赏到不
同韵味的禅画。
参考文献:李霖燦《中國美術史稿》,雄獅圖書股份有限公司,2006年4月,p147
李霖燦《中國美術史稿》,雄獅圖書股份有限公司,2006年4月,p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