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学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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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列出西方关于现代世界起源研究的主要着作,评价其观点。

1、《现代世界的起源》

作者罗伯特·马克斯,美国学者,作者认为工业革命前中国是世界的中心,殖民地问题和新能源问题是西方崛起的核心。作者还认为近代以来西方的兴起并不是不可避免的,而是具有偶然性的,其未来也是偶然的。否定国家本位,以社会空间作为叙述历史的基本单元。对1400年至1900年世界历史的论述,力求是一种非欧洲中心论的阐述.

评价:

(1)作者强调历史的偶然性、偶然事件和历史的偶合对全球历史发展的影响。作者认为近代以来西方的兴起并不是不可避免的,而是具有偶然性的,其未来也是偶然的,有一定的积极意义。但作者过于强调历史的偶然性、偶然事件的作用,认为历史发展只有偶然性没有必然性是不全面的。

(2)其次,否定国家本位,以社会空间作为叙述历史的基本单元。作者认为,在描述人类历史进程时,国家本位是不适宜的,而社会空间是合适和恰当的,社会空间是本书的一个闪光点之一。社会空间的概念使历史学研究的领域和空间大大拓展,有利于突破传统历史研究的局限性,这是全球史学对历史学的一大贡献。但是它也存在着一些问题。它对全球历史的勾略是宏观的、粗线条的,决定了它对组成全球历史的各个部分不可能作深入、细致地分析和探讨。

(3)对1400年至1900年世界历史的论述,力求是一种非欧洲中心论的阐述。本书作者突破强调西方社会特殊性、文化排他性、经验地方性的史学传统,从各社会之间发展的相关性和互动性出发,挖掘各个社会的共同因素,将各个地区的发展都视为更为宏大的自然与社会结构运动的一部分,淡化单一国家或地区的个性和特殊性,也就淡化了欧洲国家的榜样作用,是一种新的史观。

2、《大分流》

作者彭慕兰,美国学者,《大分流》获2000年美国历史学会东亚研究最高奖——费正清奖和世界历史学会年度奖。自2000年《大分流》出版以来,引起了很大的国际反响,围绕它展开的激烈争论不仅在美国的中国学界掀起轩然大波,而且对中国的史学界的震动不小。该书被公认为是“对西欧中心论的新颠覆”。

评价:(1)《大分流》一书中,作者一反比较经济史著作的惯常设问方式,不是质疑为何中国的江南没有如英格兰那样来一场工业革命,而是追问为什么英格兰没有发展成为中国的江南?对于已经习惯以西欧为标准参照系来审视非欧世界的我们而言,作者这一逆向反问给人以极大的震撼和冲击。

(2)作者认为18世纪以前,东西方处在基本同样的发展水平上,西方并没有任何明显的和独有的内生优势.。大胆颠覆了西方经济史研究中的“欧洲中心主义趋向”, 它以独特的视角加入了一场有关中西经济发展道路的大讨论。

(3)18世纪末19世纪初,历史来到了一个岔路口,东西方之间开始逐渐背离,分道扬镳。造成这种背离(即西方走向了现代化而中国却没有)的主要原因,一是美洲新大陆的开发,二是英国煤矿优越的地理位置。彭慕兰把这个东西方分道扬镳的过程称之为“大分流”。 它体现在双向交互比较“求同存异”的过程中,通过“求同”证伪或破解了形形色色的西欧中心论或西欧内生优势论,提出了作者独到的理论。

《大分流》一书旁征博引,视野开阔。作者大量运用了法国新史学,尤其是年鉴史学派的创意,将长时段的视角以及计量史学的方法引入到中西经济史的比较研究中,为读者展开了一幅崭新的近代经济发展的图景,同时也为我们重新认识当时的中国与欧洲提供了全新视角。

3、《白银资本》

《白银资本——重视经济全球化的东方》是德国学者弗兰克的代表作,获1999年世界历史学会图书奖头奖。《白银资本》标志着弗兰克新的世界体系论的初步确立。书中,弗兰克把中国看做世界经济体的中心,在中国学界引起了广泛的争议。其中心观点是:我们在其中生活的这个世界体系至少可以追溯到五千年以前。航海大发现直到18世纪末工业革命之前,是亚洲时代,尤其是东亚,是这个时代全球经济体系的中心。欧洲,在很长时间里实际上是世界经济的一个次要的和边缘的部分。只是公元1800年以后欧洲占据拉丁美洲的金银后才代替亚洲成为经济中心。现在,西方的支配地位行将结束,以前的亚洲占支配地位的模式正在重建。 2 评价:《白银资本》是一部极具挑战性的重要着作,它对1500年以来世界各地之间的经济联系作了一个气势恢宏的论述。它重构了1400——1800年的世界体系,对走出欧洲中心史观又迈出一大步。为解释欧洲崛起提供了新视角。在理论和方法论上对我们今后的研究具有启发性。但是它也存在问题,其新奇的论点在证据上贫乏、统计数据不完备。《白银资本》要全盘否定西方有关资本主义的经典理论还为时尚早,它的创新往往就包含着严重的缺陷。但是,这一切都不妨碍《白银资本》成为近年来难得的一本好书。

二、美国大国崛起的历程及其对世界的启示。

美国大国崛起所经历的历史阶段:

第一阶段:1607年—1789年,是奠基阶段,以独立战争和美利坚合众国宪法的颁布为标志,宣告了美利坚民族的诞生。

第二阶段:1787年—1865年,以美国内战和西进运动为中心,形成了美国的大国概念。内战避免了国家的分裂,维护了南北的统一;西进运动是美国版图形成的起步阶段,扩大了美国的疆域和版图,形成了美国的地域规模,造成“大陆边疆”的消失。而且,还锻造了美国的民族性格:自强、求实、进取、包容、扩张。

第三阶段:1865年—1920年,是美国“世界大国”的奠基阶段。以美西战争、一战和垄断财阀的形成为中心吗。这三事件打开了美国人的眼界,萌发了世界大国的概念。

第四阶段:1920年—1945年,是美国“世界大国”地位的确立阶段。以罗斯福新政和二战为核心。这一阶段彻底改变其孤立主义地位,真正由地区大国向区域大国转变,同时也形成了美国的大国扩张主义。

第五阶段:1945年—至今,冷战与高科技促使美国世界霸主地位得以确立。

对世界的启示:

美国的大国道路的成功是一个历史过程。其崛起的因素很多,包括很复杂的政治、经济关系,也有其自身在国际关系中的不断调整、发展的关系。当然,不可否认的还有其独特的地理环境等因素。概括起来,既有内部动力,又有外部动力。

(1)美国是全球人才的聚集地。美国人才包括本国人才和国外人才资源,并拥有世界上最完善的人才机制。它拥有世界上最庞大的高素质人才队伍并确保科技领先优势,使美国成为富有创新精神的国家。

(2)美国是全球民主制的典范。从殖民地时期起,13个殖民地就尝试建立民主制度。独立战争后,建立联邦。1781年,建立三权分立为核心的联邦制度。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首先实现共和代议制民主。美国的民主制度从开始建立到逐步完善,为美国崛起提供了制度上的保障。

(3)美国有完善的国家管理体制。美国实行联邦制、两党制、三权分立。

三、满族史与清史研究的关系

满族史与清史研究的关系是研究满族史、清史者需要首要回答的问题。清朝是以满族为主体的皇朝。谈到满族史,避不开清朝的历史;同样,谈到清史,自然会联系到满族史。二者既有联系,又有区别。

要理清满族史与清史的关系,首先要明确满族史和清史的研究内容和范围。满族史的内容和范围:《满族简史》编写组的《满族简史》和李燕光、关捷二位先生主编的《满族通史》都将满族史追溯至先秦时期。其实与满族有直接联系的就是明末的女真三部。而以努尔哈赤起兵为转折点,满族开始勃兴。王锺翰先生在其《清史满族史讲义稿》中提出,满族史应从1583年努尔哈赤起兵算起。加上1616年后金政权建立至1911年清朝被推翻直至现在,共有420余年的历史。满族史范围是以努尔哈赤起兵直到现在的满族的发展历程。

清史,应有广义与狭义之分。广义的清史,即是将清入关前的历史归入清史的研究范围,直到清朝被推翻。虽然有人认为清入关前史从努尔哈赤建立开始。有人认为从皇太极改国号为大清开始,但持前一种观点的学者居多。孟森先生的《清史讲义》、萧一山先生的《清史通史》,日人稻叶君山《清朝全史》及改革开放后我国大陆编着的清断代史着作《清史简编》(七编)、戴逸先生主编的《简明清史》、郑天挺先生主编的《清史》(上)以及杜家骥先生的《清朝简史》等都将努尔哈赤建立政权作为清入关前史的起点,有的追溯至努尔哈赤起兵或更早。广义的清史包含了满族勃兴史和有清 3 一代满族发展史的内容。

狭义的清史是指清朝入关从顺治元年(1644年)起至宣统三年(1911年)止。经历清一代共286年的历史。王种翰先生在其《清史满族史讲义稿》、郑天挺先生在其所着《清史简述》,均持此种的观点。而将清入关前史归入明史范畴。明确了二者所包含的内容和范围,二者的关系便显而易见了。

二者有交叉重合之处,联系极其密切。对满族史的理解及研究应是清史研究的前提和基础。没有对满族的形成、发展及独特的文化生活的深入研究,就难以把握清朝统治集团的特性。难以探讨有清一代的政、经、文、信仰军事生活底蕴。反之亦然,不懂得有清一代的行政措施和地方建制,也无法跨进、深入地研究满族史的殿堂。但毕竟满族史为民族史,清史为断代史。二者不能等同又不能割裂。只有将两者融合贯通、正属辅充,方能相得益彰,使满族史与清史研究同时上升到一个新高度。

四、古典时期雅典外邦人的地位和历史作用

雅典外邦人是来自雅典以外的城邦和国家,在雅典居住超过1个月并且在德莫注册,拥有合法身份并承担各种社会义务的外来定居居民。雅典外邦人的出现是雅典城邦发展的必然结果。比里尤斯港的修建,最终促成了雅典外邦人阶层的形成,至伯里克利时代外邦人一度达到雅典自由居民的一半之众。伯罗奔尼撒战争爆发之后,外邦人数量锐减,公元前4世纪以后,伴随着城邦的瓦解,雅典的外邦人也在这一过程中逐渐走向衰亡的命运。

地位:雅典的外邦人在社会地位上介于雅典公民与奴隶之间。作为一类主要由外来移民所组成的社会群体,外邦人在社会生活各领域的发展受到主流社会的排斥。外邦人不可能拥有全权公民权,只是拥有有限的民事权利而已,外邦人不能担任公职,甚至无权参加公民大会,也就不能参加选举与投票。无权占有土地,也因此无权自己建造房屋,除非那些对城邦具有巨大贡献者方有可能获得建造房屋的特许权。雅典外邦人的人身是自由的,受到雅典法律的保护,这是雅典奴隶和一般的外来人所不具备的基本权利。

历史作用:

第一,外邦人是雅典公民有力的辅助军。外邦人作为雅典社会的一个基本社会阶层必须履行军事义务,必须与公民共同保卫城邦的安全。外邦人在雅典城邦的非常时期维护了城邦的安宁与稳定,一则他们有义务维护城邦的安全,另一则他们还有可能因为立下军功而获得被授予公民权的机会,因此,外邦人是公民兵的忠实后盾,发挥了重要的军事辅助作用。

第二,外邦人是雅典工商业发展不可或缺的力量。外邦人所从事的职业大多是雅典人不屑为之或者自己无力经营的需要大批技术人才以及带有风险性的工作。雅典外邦人的存在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雅典公民所不能解决的问题,扮演着相对次要却必不可少的角色。

第三,外邦人是雅典城邦的财政来源之一。外邦人必须缴纳人头税和城市税,在战争等危机情况下,还要与公民一起缴纳不定期的战争税。外邦人还要承担一定的社会义务。

第四,外邦人促进了古希腊文化的多元化发展。外邦人促进了古希腊各个城邦间以及与世界其他地区的文化交流,使古希腊文化呈现出百花齐放的局面。古希腊文化中所含有的诸多东方、埃及与西亚因素,一定程度上得益于古希腊人的经商以及征服行为,但是不能否认来自于世界各地的外邦人以及外来人亦发挥了重要的文化传播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