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十力在辛亥革命后的哲学反思——以《〈庸言〉札记》和《心书》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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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 ， 示 了熊 氏 由表 层 的政 治尔 发觉 ， 限惭 惶 。又 自察 非 事 功之 无
材 ， 足领人 ， 不 又何 可妄 随人 转 ？于是 始 决 志 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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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怀 。 ［］Ｐ ６ 它 既是 熊 氏哲学 思 考 的起 点 与 雏 ”３ （． ） ３ 形 ， 是其人生 存 在样 式 的转变 ， 得我 们加 以研 也 值
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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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 记主 旨 ： 庸 札 人之 为人 的证成 与担 当
，
Ｐ７《 ，心书 ． 张纯一存稿序》遂 将 １ ｌ ） ９ ６年 以 来 的 ２ ５
则札 记汇 成《 心书》 册 自印 行世 。其后 两 年 ， 一 由
在《 言》 庸 发表 札 记 ５篇 ， 熊 十 力最 早 见 诸报 端 是
的文 字 。 １ １ ９ ７年 ， 与 护 法 运 动 ， 参 居穗 半 年 ， 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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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十 力 亲 身 参 与 辛 亥 革 命 ， 一． 意 义 上 ， 在 定 熊 氏哲 学 即是 “ 自己亲身 参 加 过 的辛 亥 革 命 的 对 反 思 ” １（ 。［ ］ 第一章） 氏 的哲 学 思 考 历 经 多 次 转 熊 变， 最后 形 成 以“ 唯识 论 ” 中心 的“ 用 不二 ” 新 为 体 哲 学 。作为 一个 漫 长 的哲 学 思 考 过程 ， 逻 辑起 其
为 中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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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 后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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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 在 于 ， 命 并 不 造 就 真 实 本 身 ， 实 的证 成是 由哲 学 及 其 担 当 者完 成 的 。 革 真
关 键 词 ： 十力 ； 亥 革 命 ； ＜ 言 ＞ 记 》 《 书 》 熊 辛 《 庸 札 ；心
中 图 分 类 号 ：２ Ｂ５ 文 献 标 志 码 ： Ａ 文 章 编 号 ：６ ４— ３ ８ ２ １ ） ４—０ ８ ０ １ ７ ２ ３ （０ ２ ０ ０ １— ７
途 ， 年 已三 十五 矣 。此 为余 一 生之 大 转 变 ， 时 直
收 稿 日期 ：０ １—１ ２１ ２—２ ３
作 者 简 介 ： 美 华 （ ９２一） 男 ， 川 富顺 人 ， 海 师 范 大 学 哲 学 学 院 副 教 授 ， 学 博 士 ， 要 从 事 中 国 哲 学史 的 教学 与 研 究 。 郭 １７ ， 四 上 哲 主 ① 据 《 十 力 年 表 》， 郭 齐 勇 《 熊 见 天地 间 一个 读 书 人 ： 十 力 传 》 《 录》， 海 文 艺 出版 社 ，９ ６年 。另 ， 庸 言 》 记 ５篇 ， 中《 何 自新 熊 之 附 上 １９ 《 札 其 答 书 》 是 １ １ 与 何 自新 的 书信 往 来 （ 天 地 问 一 个 读 书 人 ： 十 力 传 》， １ 则 ９ ０年 《 熊 第 ４页 ） 。虽 则 早 于 辛 亥 革 命 一 年 ， 其 公 开 发 表 则 在 其 后 两 但 年 ， 里名为“ 亥革命后的哲学思考” 一个粗疏笼统的说法。 这 辛 是
以视 为 熊 氏对 于 辛 亥 革 命 的哲 学 反 思 。本 质 上 ， 命 要 造 就 一 个 真 实 的世 界 以 适 合 于 人 自身 的 真 实 存 在 ， 而 熊 氏 的反 思 表 革 然 明 ： 学 对 于革 命 中精 神 缺 乏 的反 思 ， 步 引 向哲 学 与 革 命 的分 离 ， 哲 逐 以及 哲 思 者 与 政 治 现 实 的 分 离 ； 时 ， 此 分 离 豁 显 出 的 本 同 如
是再 生时期 。 ［ （ ”２ 替旧Ｐ４ ， ｌＪ ２ 《－ 语要》 ５ ？ 卷ｉ） 是 ２ 这 ０
多 年 以 后 的 追 忆 ， 间 夹 杂 记 忆 的 跳 跃 或 模 糊 。 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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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 则居 粤半 年 的感 十 『 与到南 京 内学 院 学佛 ， 间 其
还 有一个 时间过 程 。１ｌ ９ ８年 ， 为 计 党 争 逐 利 之 因
风不 满 ， 同张纯 一 “ 政 不如 革 心 ” 说，２ （ 认 革 之 ［］ 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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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 即在 辛亥 革命 之后 不 久 于《 庸 言 ＞ ＜ 札记 》 《 和 心
书》 的思 考 。１ ｌ 中 ９ ３年袁 世凯 篡 国 ， 同年 ， 十力 熊
感 万端 ， 觉吾 党人 绝无 在 身 心上 作 工夫 者 ， 何 深 如 拨 乱 反 正 ？ 吾 亦 内 省 三 十 余 年 来 皆 在 悠 悠 忽 忽 中
梁漱 溟 引荐 于 南 京 欧 阳竟 无 处 学 佛 。熊 氏 所 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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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 记 和 《 书 》 印 行 ， 疑 带 有 哲 学 反 思 之 起 始 心 的 无
过活， 实未 发真心 ， 未有真 志 ， 私欲 潜伏 ， 不堪 问 。 多
的雏形 。尤其 《 心书》 “ 志着 熊 氏 由政 向学 的转 ，标
２ ｌ世 纪 儒 学 研 究
熊 十 力在 辛 亥 革 命 后 的 哲学 反 思
以《 庸 言 ＞ ＜ 札记 》 和《 书》 中心 心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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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师范大学 哲学学 院， 海 ２０３ ） 上 上 ０ ２ 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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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 十力 亲 身 参 加 辛 亥 革 命 ， 之 后 潜 心 哲 学 思 考 。其 最 初 的哲 学思 考 主要 体 现 在 《 庸 言 ＞ 记 》 《 书》中 ， 者 可 熊 但 ＜ 札 和 心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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