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2月河南牧业经济学院学报Journal of Henan University of Animal Husbandry and Economy(总第34卷第186期)收稿日期:2020-12-15作者简介:李中建(1971 ),男,河南南阳人,郑州大学商学院教授,博士㊂刘翠敏(1995 ),女,河南驻马店人,郑州大学商学院硕士生㊂能人返乡创业:乡村振兴的希望李中建,刘翠敏郑州大学商学院,河南郑州450001摘㊀要:人才是乡村振兴的第一资源,能人返乡创业是乡村振兴的希望㊂能人返乡创业助力乡村振兴,给乡村产业兴旺添加活力,支持乡村生态宜居建设,促进乡村 乡风文明 建设,充实乡村治理,帮助农民生活富足㊂其内在原因是返乡创业者能力突出㊁有本土优势且有地方政策支持㊂但仍存在以下问题:市场变化快,创业环境不稳定;政策落实难,创业服务不到位;项目问题多,发展前景不乐观等㊂因此,在信息方面,需要加强联系沟通使返乡能人获得有效信息;政策上,地方政府应加快创业资源的落实使返乡能人享受政策便利;营造环境上,地方政府要完善乡村建设为返乡创业提供有利外部支持㊂关键词:能人;返乡创业;乡村振兴doi:10.3969/j.issn.2096-2452.2021.01.005中图分类号:D916.3㊀㊀㊀文献标识码:A㊀㊀㊀文章编号:2096-2452(2021)01-0025-06㊀㊀引言近期召开的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上,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战略全局看,民族要复兴,乡村必振兴㊂从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看,稳住农业基础盘㊁守好 三农 基础是应变局㊁开新局的 压舱石 ㊂脱贫攻坚战仅解决了我国的绝对贫困问题,要实现农业高质量发展㊁农村宜产宜居㊁农民生活富足,还需继续把解决好 三农 问题作为全党工作重中之重,走乡村振兴道路㊂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随着东部沿海地区的飞速发展,大量农村劳动力选择外出务工,虽能显著提高部分家庭的生活水平,但大量劳动力流失对农村的经济㊁社会发展都产生不利影响㊂社会层面上,老人㊁妇女㊁儿童长期留守,精神需求得不到满足;大量人口外流导致乡村文化凋敝㊂经济层面上,人口老龄化㊁空心化导致乡村建设主体力量不足,文化水平较低,抑制现代农业的推广,管理不到位造成大面积土地闲置㊂可以说,农村劳动力大量外流,严重抑制了 三农 的发展和乡村振兴的实现㊂乡村建设中,政府的作用是提供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党建是把握方向和组织队伍,但要实现全面振兴,必须依靠内生力量,即能够将本土资本㊁劳动力聚合起来,具备企业家精神且能长期扎根的返乡创业能人,他们可以是农民工㊁大学生㊁退役军人㊁科技人员㊁退休社会贤达等㊂据农业农村部统计,2018年㊁2019年各类返乡入乡创新创业人员分别高达780万㊁850万,由于疫情冲击与国家政策的鼓励,估计2020年返乡创业人数可有1010万㊂人才兴则乡村兴,人气旺则乡村旺㊂人才是乡村振兴的第一要素,没有人才的乡村,政策难以充分实施,㊃52㊃资源难以合理利用㊂能人返乡创业,不仅为乡村发展注入新鲜活力,还凭借其外出积累的各项资本开发利用乡村资源,带动地方经济,是乡村振兴的希望㊂一、能人返乡创业助力乡村振兴的主要表现能人返乡创业是解决 三农 问题,实现乡村振兴的重要途径,是历史的选择和农村发展机遇的耦合㊂返乡创业能人作为其中的少数精英,在城乡配置间寻找盲点并进行资源的均衡配置,给乡村产业兴旺添加活力,支持乡村生态宜居建设,促进乡村 乡风文明 建设,充实乡村治理㊁帮助农民生活富足㊂1.能人返乡创业给乡村产业兴旺添加活力习近平曾指出,实施乡村振兴战略,要发展乡村产业,顺应产业规律,立足当地资源特色,推动乡村产业发展壮大㊂乡村振兴,关键是乡村产业振兴㊂能人返乡创业,不仅推动各种人才㊁资本㊁技术向农村集聚;而且通过延长产业链,引进新兴业态,在家乡扎根建厂;挖掘地方资源禀赋,发展乡村特色产业㊂产业兴旺就是对乡村经济价值的重新发现[1],返乡能人依靠其敏锐的洞察力,发现乡村广阔市场,引进新产业,利用积累的社会资本和经济资源,修建所需要的配套设施,充分利用乡村的土地㊁劳动力等优势资源,带动上下游产业链协同发展㊂或面向乡村独特的生产要素,如地方特有的高山河流㊁历史遗迹㊁稀有物种㊁古老传说㊁宗教文化㊁传统习俗等自然与人文资源,创办独具区域特色的相关产业,如地方特色养殖㊁特色农产品加工㊁休闲农业㊁观光农业等特色旅游项目㊂返乡创业者各项资本与地方资源完美结合,发展地方产业,以返乡能人构成的创业集群以点带面带动整个区域产业集群全面发展㊂[2]2.能人返乡创业支持乡村生态宜居建设农村是我国广大农民土生土长的地方,留下了美好的童年回忆㊂乡村振兴是把乡村建设成安居乐业的美丽家园,即乡村生态宜居㊂首先,能人返乡创业带动更多外出人员回流,青壮年的回归有效改善乡村 空心化 留守化 老龄化 问题㊂其次,返乡能人思想与时俱进,认真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生态理念,在产业发展中注重生态保护,对村民生态环保观念和生产生活习惯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㊂积极主动带领家乡人民治理改善家乡环境,在保留乡村原始面貌前提下,为改善家乡基础设施建设贡献力量㊂最后,返乡创业能人中不乏新型农业创业人才,他们坚持走生态路线,打造休闲农业㊁观光农业的同时,注重绿色优质标准农产品的供给,延长农产品精深加工产业链,打造如粮食主产区㊁农产品生态保护区㊁特色产品优势区㊁现代产业区等㊂能人返乡创业在保留乡村原貌与乡土气息的同时,注重对农村资源与绿色经济的有效开发,助力乡村生态宜居㊂3.能人返乡创业促进乡村 乡风文明 建设乡村振兴, 乡风文明 是灵魂㊂ 乡风文明 指形成爱国爱乡㊁遵纪守法㊁家庭和睦㊁邻里团结㊁勤俭自强的道德风尚㊂在乡村 空心化 背景下, 乡风文明 已经成为一种奢望㊂而返乡创业能人作为亦城亦乡的两栖者,长期漂泊的艰辛㊁归根故里的期盼,使他们对乡村问题有更深刻的 社会知觉 ,有助于 乡风文明 建设㊂[3]首先,返乡创业能人以其专业的知识㊁创新的精神㊁前瞻的眼光㊁不服输的毅力㊁雄厚的资本㊁回报桑梓的情怀等,一跃成为引领 乡风文明 的新乡贤,通过言行举止㊁企业文化等引导并培养村民积极向上的心态,孝老爱亲的情怀,认真工作的职业素养㊂其次,返乡创业能人兼有城市与农村的生活经历,又是现代信息与乡土文化的承载者,以 主体性 和 领导性 的姿态回归,促进城乡文化的冲撞交流,带领村民解放思想㊁更新观念,对传统文化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吸收现代先进文化,加强城乡文化的融合互补,助力本土优秀文化发扬光大㊂最后,返乡创业能人以其 经济人 角色发掘乡村文化商机,把文化软实力与资本硬实力相结合,利用文化渗透功能建立非遗文化产业,推出文化教育㊁文化观光旅游等㊂返乡创业能人不仅有助于传统文化的传承,城乡文化的融合,更有助于乡村文化价值的发现,助力乡村文明㊂4.能人返乡创业充实乡村治理返乡创业能人积极加入农村基层组织建设中,以其杰出的现代化意识㊁政治能力,不仅为乡村发展注入活力,而且有效促进乡村治理结构和治理模式的转变,提高乡村治理水平㊂首先,返乡创业能㊃62㊃人以间接的方式助力乡村治理,依靠经济优势建立企业,成为地方致富带头人,把分散的小农经济㊁零散的乡村工业㊁低端的服务业向组织化㊁规模化㊁市场化㊁社会化改进,同时成立企业党支部,吸纳地方优秀党员加入,为乡村治理建言献策,不仅打破市场隔阂,完善乡村治理体系,而且还能改善行政化倾向,提高农民互动互助㊁参与治理的积极性,助力乡村治理㊂其次,返乡创业能人直接助力乡村治理,加入农民专业合作社㊁农民股份合作社㊁相关产业服务协会㊁村民理事会㊁村民代表大会等组织,以其多年的管理经验㊁现代化的治理理念和依法办事能力,充当乡村治理的 智库 ,[4]或以新乡贤的身份对乡村治理提出建议,同时对村民事务处理进行监督,提高乡村自治㊁法治和德治水平,确保村民安居乐业,乡村社会安定有序,打造乡村治理新格局,实现乡村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㊂5.能人返乡创业帮助农民生活富足乡村振兴,生活富足是关键㊂生活富足不仅是收入水平的提高,还包括精神需求的满足㊂能人返乡创业,实现农民精神与物质需求双重满足㊂首先,能人返乡创业,开辟就业新渠道,激活农民就业新思想,增加致富信心,促进更多能人回乡创业,不仅以就近就业代替长期钟摆式的迁徙,而且父母得到了关心㊁孩子得到了照顾㊁妻子得到了陪伴,老人满意㊁孩子开心㊁夫妻和睦,人民幸福感增加㊂[5]其次,能人返乡创业促进乡村市场主体的发展,拓宽农民的就业空间㊁就业途径与就业方式,为当地居民提供更多就近就业的职位与机会,实现人民生活富裕㊂能人返乡创业衍生出大量工作岗位,吸纳留守人员就业,提高农村整体就业水平㊂返乡创业集群可降低附近居民的居住成本与生活成本,从而增加家庭收入㊂[2]创业企业改变村民的就业观念和就业模式,为适应企业发展或追求薪酬㊁提升自我价值,积极主动参与职业培训,由普通员工变管理人员,提高就业能力,实现身兼数职而从容面对㊂[6]能人返乡创业或因承担社会责任,或因延长产业链,或因项目需本土人士参与,会主动为当地贫困居民提高就业岗位,实现脱贫致富㊂二、能人返乡创业助力乡村振兴的内在原因能人返乡创业助力乡村振兴,是多项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返乡能人作为创业主体,能力突出是创业成功的前提,有本土优势是扎根乡村的根本,政策支持是助力乡村的保障,实现外出能人回得来㊁留得住㊁干得好㊂1.返乡创业能人能力突出能人返乡创业助力乡村振兴,实现人才回归㊁资源回流㊁创业引领㊂经济学家厉以宁曾指出,我国正发生人力资本革命,返乡创业能人是乡村发展新的人口红利㊂[7]首先,返乡创业能人的回归是人才的回归㊂多年的外出务工㊁经商㊁求学㊁创业经历,返乡创业能人熟悉了市场㊁开阔了眼界㊁掌握了技能㊁增加了人脉㊁积累了资金㊁磨练了意志,拥有创新精神和捕捉市场信息的能力,能及时发现创业新渠道;他们顽强的毅力㊁过人的胆识可以引领返乡创业顺利进行;他们开阔的胸襟㊁积极向上的心态,能战胜返乡创业中的一切困难㊂[8-9]返乡创业者杰出的人力资本与心理资本对创业企业绩效有显著的正向影响㊂[10]其次,返乡创业能人的回归是资源的回流㊂返乡创业能人外出积累的经济资本㊁人力资本㊁社会资本对后期创业活动的开展有重要作用㊂雄厚的经济资本为创业活动提供物质保障,丰富的人力资本为返乡创业提供人力资源保障,丰富的社会网络资源更有助于初期创业资金㊁市场信息㊁客户资源㊁经营许可的获取㊂以亲属为对象的特殊信任在创业初期发挥重要作用㊂[11]最后,返乡创业能人是乡村振兴的领头雁㊂返乡创业能人凭借其敏锐的商业嗅觉㊁精湛的行业技艺㊁运营良好的产业链条,结识众多志趣相投的同乡人,打破传统农业经营和外出打工谋生的思想牢笼,以其独特的领导力,带领村民脱贫致富㊂2.返乡创业能人有本土优势能人返乡创业助力乡村振兴,返乡创业能人有本土优势是基础,乡村能人的回归具有主体性㊁长期性特征,带领村民共同富裕㊂懂农村㊁有闯劲㊁留得住的返乡创业能人,是乡村振兴的希望㊂首先,返乡创业能人大部分是农民出身,无论是对地方气候的适应能力㊁当地文化习俗的驾驭能力㊁家乡一草一木感情的投入程度,还是对地方资源优势㊁农村经济发展现状的了解程度等,与外来人员相比,返乡创业能人不仅不会有 水土不服 的毛病,还可㊃72㊃以很快干事创业,是具有能动性㊁自主性和自为性的主体性回归㊂[3]其次,乡村是一个熟人社会,对血缘㊁亲缘和地缘关系极度重视,受中国传统文化 落叶归根 的深刻牵引,外出者始终心系那个 根 ㊁那方 土 ,又因对家人的关切㊁家庭的牵绊㊁家乡的思念,主动返乡㊁长期扎根始终是他们的终极人生宿命㊂最后,源于其原住居民的身份,外出者在拥有一定经济资源后,都会产生回馈家乡㊁共同富裕的想法㊂与村民一样,对家乡的一草一木有共同的感受,对家乡的发展有共同的期盼㊂选择返乡创业,以一己之力带动当地经济发展,改善乡村面貌,提高生活水平,不仅是实现自我价值㊁提升家庭福祉的理性选择,也是对达则兼济天下中华文明的最美传承㊂[12]3.返乡创业区域有政策支持能人返乡创业助力乡村振兴,返乡创业区域有政策支持是保障㊂农村市场前景广阔㊁政策利好㊁具体措施要求到位,为能人返乡创业提供有力支持㊂首先,农村地区普遍自然资源丰富,创业成本较低,与城市相比,仍然存在许多空白区域,因此农村创业机会更多,市场竞争压力更小㊂其次,返乡创业政策利好㊂返乡创业是我国提出的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和农村土地 三权分置 政策作用的结果,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背景下,中央与地方政府纷纷推出鼓励外出者返乡创业的政策,如‘关于支持农民工等人员返乡创业的意见“‘关于支持返乡下乡人员创业创新促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的实施意见“,以及19部委联合印发的‘关于推动返乡入乡创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等,政策措施极大提升了外出者的返乡创业热情㊂最后,地方政府政策支持到位㊂近年来,随着 三农 政策的落实,农村基础设施逐渐完善,交通物流越发便利,各项服务也越来越到位,不仅在项目孵化㊁场地提供㊁技能培训㊁人才引进㊁税费减免㊁贷款担保等方面为返乡创业者提供具体的配套措施,而且在户籍流转㊁子女教育㊁医疗社保㊁创业保障等方面为返乡者营造宽松的创业环境,解决创业者的后顾之忧㊂三、能人返乡创业助力乡村振兴面临的困境大众创业万众创新背景下,返乡创业大军在全国落地生根,有效促进乡村振兴,但仍存在市场变化快㊁创业环境不稳定㊁政策落实难㊁创业服务不到位㊁项目问题多㊁发展前景不乐观等问题㊂1.市场变化快,创业环境不稳定对创业环境的正确认识和了解是成功创业的前提㊂农村地区是返乡能人创业的主战场,然而近年来,随着科学技术的不断革新,各项政策的逐渐落实,农村基础设施不断完善,农村市场变化迅速,创业机遇瞬息万变,农村的创业环境呈现动态性和不确定性的特点㊂[13]创业环境越来越复杂,有创业意向的外出者提前做好的返乡创业准备或计划可能在短期内失去价值,或在创业期间面临技术㊁人员㊁设备等更新替换的风险㊂创业环境不稳定,便要求返乡创业者及时了解发展动态,掌握前沿信息技术,有较强的资源整合能力,对创业机会进行精准识别;然而,分析发现,选择返乡的农民工普遍年龄较大,受教育水平不高,[14]部分返乡创业者面临经验不足㊁创业资金有限的问题㊂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㊂农村市场变化快,创业环境不稳定,严重影响能人返乡创业成功率㊂2.政策落实难,创业服务不到位政策支持是创业成功的保障,为返乡能人成功创业保驾护航㊂然而,从政策执行效果看,政策落实较难,创业服务不到位,严重影响返乡创业成功率㊂鼓励返乡创业的政策在落实中存在多种问题,第一是门槛过高㊂针对返乡创业的各项优惠政策,都存在申请程序过于繁琐㊁附加条件较多的问题,导致符合条件的返乡创业者较少,或由于流程过于复杂而拒绝享受优惠待遇㊂第二是地区间缺少联动,各区域政策落实不均衡㊂[13]创业项目一般会涉及多个区域,由于创业政策的系统性和整体衔接性不足,影响创业市场的扩展以及各区域间创业致富的交流㊂第三是政策落实中存在变形㊂地方针对返乡创业的文件内容都丰富具体,然而实际返乡创业环境呈现明显的市场型创业环境滞后政策型创业环境,[5]因政策吸引的返乡创业能人往往被实际情况劝退㊂第四是政策落实不到位㊂政府在资源供给方面主要考虑政绩考核,因此更注重前期的引进,然而对后续的金融支持㊁创业指导㊁能力培训等缺乏持续性的帮扶,政府资源供给的不均衡导致资㊃82㊃源利用率降低㊂[15]3.项目问题多,发展前景不乐观俗话说 磨刀不误砍柴工 ,返乡创业项目选择是关键㊂能人返乡创业正如火如荼开展中,但项目选择方面仍存在许多问题㊂第一是返乡创业企业层次偏低且农村数量少㊂相较于地级市,农村的创业环境仍远远落后,因此创业层次相对较高的企业更偏向于地级市县乡镇,而选择直接回农村的创业者极少㊂[4]第二是返乡创业企业规模较小㊂首先是农民的受教育水平普遍偏低,返乡创业者个人素质相对不高,存在创业经验不足㊁相应的理论知识缺乏等问题㊂其次是创业者更喜欢在熟悉的领域创业,有前期投入较大㊁后期可能面临资金短缺的问题,因此倾向于小规模企业㊂[16]第三是创业项目中种养业偏多,低端制造业偏多㊂由于返乡者对农业情况比较熟悉,追求小风险㊁稳收益,纷纷开展绿色有机生态农业,附加休闲观光等现代农业㊂部分制造业存在污染性较大㊁技能型不高等问题㊂第四是返乡者创新性不足,项目重复率高㊂近年来,旅游观光㊁农家乐等返乡创业项目在全国遍地开花,也存在盲目跟风㊁一拥而上的现象,造成大量资源浪费㊂四、能人返乡创业助力乡村振兴的改进措施为促进乡村能人主动返乡创业,助力乡村振兴,地方政府需在多方面改进提升,信息上,地方政府加强联系沟通使返乡能人获得有效信息;政策上,地方政府加快创业资源的落实使返乡能人享受政策便利;环境上,地方政府完善乡村建设为返乡创业提供有利外部支持㊂1.地方政府加强联系沟通使返乡能人获得有效信息时代快速发展,信息瞬息万变,及时信息就是一项宝贵财富㊂乡村振兴,人才是第一资源,老乡是宝贵财富,政策是成功信号,及时了解并掌握人才㊁政策㊁技能㊁市场等信息,是返乡创业成功的关键㊂地方政府需对乡村人才进行摸底调查,通过建立优秀人才数据库,及时统计更新外出创业㊁返乡创业㊁留守创业的优秀人员信息,并安排专人分类管理㊁动态调整㊁定期联络,可以通过微信群㊁公开信等形式进行网上联络,也可挑选出杰出代表,在节假日登门拜访进行 点对点 联系㊂通过大数据技术分析㊁走访联谊等形式实现 创业成功有人知㊁创业艰难有人帮㊁创业失败有人管 ㊂[6]针对政策信息,可通过问卷调查或走访的方式了解返乡创业能人的实际诉求,提高政策的针对性㊂特殊信任在创业初期有促进作用,但会抑制其通过正规渠道获取信息的能力㊂[11]随着互联网的发展,虚拟社会资本正逐步取代部分现实社会资本提高返乡创业意愿㊂[17]因此,主动上门推送,并借助社会网络与大众传媒的方式推广宣传中央和地方出台的各项优惠政策,保证及时了解政策内容与地方执行情况㊂同时,农村地区可设立如合作社㊁农村公会的地区经济组织,定期邀请成功返乡创业能人开展座谈会,分享创业经验并帮忙答疑解惑,以正规渠道扩大交际圈㊂2.加快创业资源的落实使返乡能人享受政策便利政策真正落实才能实现创业资源与创业项目的精准识别㊁精准对接㊁精准管理㊁精准服务,市场型与政策型创业环境同步改善,提高返乡创业者的积极性㊁主动性与创造性㊂具体表现在金融支持㊁流程管理㊁保障机制㊁咨询指导㊁技能培训等方面㊂资金支持方面,返乡创业者与当地人员享有同等创业扶持政策,设立返乡创业专项补贴基金,降低用水用电用地费用,落实税费减免政策,对符合条件的企业免费入驻创业园区,降低运营成本,同时提供融资平台㊁丰富融资渠道,以政府担保的形式融资㊂流程管理方面,遵循供需匹配原则,设立返乡创业综合公共服务中心,安排专人集中优先办理,提供政策咨询㊁创业贷款㊁培训申请㊁注册登记㊁税收减免㊁户籍管理㊁社保关联等 一站式 保姆式 服务,返乡创业者享受及时㊁便捷㊁高效的服务㊂保障机制方面,把返乡创业者纳入全国农业信贷担保体系,设立专门的返乡创业风险预防和补偿机制,降低返乡创业风险,同时保证返乡创业者享受同等的社会保障㊁医疗保险㊁养老保障等公共服务与资源,解决返乡创业者的后顾之忧㊂咨询指导方面,设立专门的咨询窗口,随时为返乡创业者答疑解惑,定期组织专家对企业开展一对一㊁面对面巡回辅导,为企业献计献策㊂技能培训方面,一改只关㊃92㊃注培训人数与证书发放的形式主义,增强培训内容的针对性和有效性,通过政校企合作㊁产业融合㊁咨询指导等方式提高创业就业者的人力资本水平㊂3.地方政府完善乡村建设为返乡创业提供有利外部支持良好的乡村环境是返乡成功创业的基石,创业环境不仅直接且通过创业者的人力资本和心理资本间接影响企业绩效,[10]完善乡村硬件和软件基础设施建设,吸引乡村能人主动回归㊂地方政府立足资源比较优势编制全局发展规划,在保证乡村道路㊁电力㊁垃圾处理㊁网络等公共基础设施普及的前提下,进一步提升农村的教育㊁医疗㊁养老㊁社保水平,推动乡村对大数据㊁互联网㊁物联网等高新技术的应用,缩小城乡差距,努力实现城乡一体化㊂加快农村集体资产产权制度改革,提高农民积极性㊂吸引优秀青年进村两委班子,提高村两委干部的年轻化,为乡村发展注入新鲜活力,并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开放的热情㊂乡村治理,加强 普法 宣传,培育村民法治素养,增强村民法治观念,营造乡村法治环境㊂[4]乡村文化建设,在保持文化 乡土性 的同时,注重吸收现代文明,培育与乡村有情感共鸣㊁能凝聚各方资源㊁引领乡村发展的 新乡贤 ㊂[3]营造良好㊁公平㊁文明的乡村创业环境,吸引乡村能人主动返乡创业,助力乡村振兴㊂参考文献:[1]王翠英.乡村振兴战略背景下大学生返乡创业问题研究[J].农业经济,2020(10):116-117.[2]王肖芳.农民工返乡创业集群驱动乡村振兴:机理与策略[J].南京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8,18(06):101-108+160.[3]刘祖云,姜姝. 城归 :乡村振兴中 人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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