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火提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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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外出喝咖啡,聊得很高兴 ,几个人就商量着 一起吃饭,台湾朋友说: “ 先生今天 要回来 吃饭 ,我得 回家准备饭 菜。”有人说 : “ 那不简单? 让他带个外卖 自己吃就 行了。”台湾朋友笑笑说 : “ 这是不可 以的。男人那么辛苦 ,怎么能这样打发他的 胃? 再说,我也得陪他吃 ,一个人吃饭终究不太合适 。”她们把家人的一顿饭看得 非常重,随便打发是不可以的,那就是女人失职了。 台湾女人教 育自己的女儿 ,非常传统 ,女孩就是女孩,你再高的学历 ,还 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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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轻罗小扇 ,还是大芭蕉扇 ),然而 , 在你沦入生存 困境的今天,我也无计可 施,一筹莫展 ,爱莫能助啊 1
2 0 1 3 年7 月2 8 日
( 摘自 《 文汇报》2 0 1 3 . 9 . 1 3 ) .
注 :文 中 “ 郎 家 园” ,即郎 家园枣树,此枣树 出 自北京 东城 区郎 家园村 ,故 以村名名之。
萤火的前缘。直到九十年代一个夏 天到成都,随流沙河夫妇、黄一龙和曾伯炎 同往 青城山,暂住一位工人老师傅 自家的 “ 楠园”里 ,露天纳凉发现了萤火,才重温了
旧日夏夜特有 的感觉 。 前几年 ,一晚在密云水库南线往一条土路拐弯 的草 间,发现了孤 零零一点萤
火,唤起的却不是怀 旧的闲情 ,竟是吴梅村一个痛极 的残句—— “ 草 间偷活 ”! 应该不止我一个人偶然惦念萤火虫了。去年就看见有人捉 了萤火虫卖的消 息, 觉得不是滋味。市场上有供总是因为有求吧。果然 ,有心人便有了创意,听说上海 植物园、海洋馆开设 了暑期夜访动植物夏令营,家长带着孩子,黄 昏五点钟入 园, 七点钟就可 以 “ 跟萤火虫亲密接触”了,不过人数有限。成规模的,据说厦门创建 了 “ 萤火虫 公园”,是全国第一家。不知经营得怎么样。青 岛中山公园从广西引进 了一万只萤火虫,禁不起两万市 民涌进来看 ,三天就有一半死去。萤火虫的生命是 很脆弱的,正常情况下能存活七到十五天 ,它们要避光照,近清水,躲喧嚣,就因 为环境越来越不合适 ,这才逐渐从城市消 隐。人工培育后,千里迢迢远道运来,喘
细蔓 周 围 ,绝 不 再往 高 处走 了。
1 9 4 3 年 离开 了那个 小院,眨眼七十年 。如果说那时北京土话把火柴 叫 “ 取灯 ( J L )”,启人遐思,也该给萤火虫起个名J L N “ 提灯”。 七十年 间我保存的,不止是记忆里的画面 ,更是置身其中的一种感觉 。
当时 迁 居一 处 铺 面房 去 ,没有 小小 院 落 了 ,后 来 再没 有 安逸 的暑 假 让我 重 续跟
育就 失职 了 。”
( 摘自 《 广州 日报 》2 0 1 3 . 1 0 . 3 )
台湾人的她相 当能干又很温柔,吸 引男人的 目光 自是
不 必 言说 。
她先生因为工作原因在 外地待的时间多,她常年在欧洲,两人聚少离多。一位 倾慕她的合作伙伴对她发 出邀请: “ 今天可 以请你共进晚餐吗? ”她笑笑说: “ 如 果是午餐 ,我乐意接受,但晚餐是不可 以的。”在西方,接受异性的晚餐有某种暧

一 .
文海拾贝
萤火提灯
● 邵燕祥
长夏忆儿时,暑假生活里,白天有蝉声相伴,晚间有萤火点睛,诗思、童话 , 都就此在星空下悄没声地飞舞起来。 十岁之前 ,我家住在北京东城一个小院里。沿南墙,一棵 “ 郎家 园”一棵 白枣 树之间,除了野生的马蔺草,还有早晨盛开的喇叭花 ,傍晚盛开的草茉莉,几盆雍 容的玉簪棒,簇拥着三五层灰砖垫脚的种着慈姑 的绿釉水缸——比司马光幼年砸的
息未 定 ,遇 到 人 山人 海 ,还有 人 拿 手 电照 ,用 闪光 灯 拍 , 可不 是 加 速它 们 的死 亡 !
再说人工养殖 ,萤火虫并不是吃素的 ,它要吃蜗牛,吃螺蛳 ,是不是还得 同时养殖 大量的蜗牛之类啊 ? 唉 !自然 ,大 自然 ,是天生的,食物链也是经千百年 ( 甚至千万年 )形成的。 所有这一切 ,破坏容易,要想一朝恢复,可就难上加难 了。 萤火虫,萤火虫,我童年的朋友 ! 我 不曾捉过你 ,也不曾拿扇子扑过你 ( 不管
缸 要 小些 吧 。 等 到 西天 云 烧火 或 火 烧 云退 出舞 台 ,天 渐 暗 ,远 处 现 出星 星 ,近 处 蝙 蝠 飞动 ,
凉风从树梢下来 了,回望南墙根 ,点点流萤 ,已经悄悄地提着灯游动多时,就在 慈 姑缸下 ,潮湿 的砖缝 附近 ,越过草丛,照着玉簪开谢 的花棒 ,顶多绕到牵牛攀墙 的
做女人。
这位 台湾朋友的女儿很 出色 ,人长得漂 亮 ,学业也拔尖 ,就 是这样一个人尖 儿样 的女孩,一 回到家 ,完全变 了一个人。某天 ,朋友带着儿子受邀到她家做客 , 朋友的漂 亮女儿一路跟着妈妈忙碌 ,系着围裙做家事,招待客人,利利索索。我朋
友看到 自己儿子坐在 沙发上看电视 ,觉得不好意思,就说 ,我来帮忙 ,让她去玩儿 吧。台湾朋友说 : “ 这是不可 以的。女孩子干点家务活本来就是分内的事,她将来 是要 当妻子 当母亲的,不会这 些基本功哪能行? 这是女人分 内的事。不 然,我 的教
昧 之嫌 ,她非 常 注 意 。
做一般朋友是可 以的,如果越 线,那是不可 以的。我笑笑说 ,你这个 “ 不可 以”说得真是好 ,温柔地拒绝 。她 说,这句话是我跟一些台湾朋友学来 的,她们做
事极有分寸,经常是很温柔地说这句话 ,来表 明她们的态度 ,用的是一种非常缓和 的方式。另一种意义上,她们非常有规则感。她讲起 了一件事:某天,几个朋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