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演讲语篇积极话语分析

‘齐齐哈尔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Ｊｏ啪８ｌ　０ｆ　Ｑｉｑｉｈａｒ　ＵＩＩｉｖｅｒｓｉｔｙ（蹦＆Ｓｏｃ　Ｓｃｉ）　２ｏ０９年９月　Ｓｅｐｔｅｍｂｅｒ　２００９　

政治演讲语篇积极话语分析　

杨婷婷，尹铁超　

（黑龙江大学西语学院，黑龙江哈尔滨１５０ｏ８Ｏ）　

［关键词］积极话语分析；评价系统；批评话语分析；四个积极作用　［摘要］本文应用评价理论，以美国总统和政治家的七篇竞选演讲为主要材料，对竞选演讲语篇中的态度资　

源进行了分析。通过分析，笔者总结出了总统大选演讲语篇的四个积极作用，旨在说明积极话语分析可以弥补　

批评话语分析研究内容的不足。　［中图分类号］Ｈ３ｌ１．９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０ｏ８—２６３８（２ｏ０９）０５一Ｏ１Ｏｌ—ｏ３　

Ａ　Ｐｏｓｉｔｉｖｅ　Ｄｉｓｃｏｕｒｓｅ　Ａｎａｌｙｓｉｓ　ｏｎ　ＰＩ　ｔｉｃａｌ　ｅｅｃｈｅｓ　

Ｇ　ｇ—ｄｎｇ，　ＩＮ　Ｔｉｅ—ｄＫＬｏ　

（ＳｃｈＤ０ｌ　ｏｆ　ｗｅｓｔｅｍ　ｓｔｕｄｉｅｓ，Ｈｅｉｌｏｎ西ｉａ　ｇ　Ｕ试ｖｅｒｓｉｔｙ，Ｈａｒｂｉｎ　１５０ｏ８Ｏ，Ｃｈｉｎａ）　

Ｋｅｙ　ｗＯｒｄｓ：ｐｏｓｉｔｉｖｅ　ｄｉｓｃｏｕｒｓｅ　ａｊ１ａｌｙｓｉｓ；ａｐｐｒａｉｓａｌ　ｓｙｓｔｅｍ；ｃｒｉｔｉｃａｌ　ｄｉｓｃｏｕｒｓｅ　ａｒＩａｌｙｓｉｓ；ｆ０ｌｌｒ　ｐ０ｓｉｔｉＶｅ　ｆｕｎｃｔｉ０ｎｓ　

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ＴＩ１ｉｓ　ｐａｐｅｒ　ｂａｓｅｄ　ｏｎ　ｔｈｅ　Ａｐｐｒａｉｓａｌ　Ｔｈｅ０ｒｉｅｓ。Ｃｈ００ｓｉＩ　ｓｅｖｅｎ　ｓｐｅｅｃｈｅｓ　ｄｅｌｉＶｅｒｅｄ　ｂｙ　ｍｅ　ｐＩｅｓｉｄｅｎｔｓ　ａｒＬｄ　８ｔａｔｅｍｅｎ　

ｇｅｎｅｒａｌ　ｅｌｅｃｔｉｏｎ　ａｓ　ｍａｔｅｒｉａｌ，ｔｈｅ　ａｕｔｌｌ０ｒ　ｍａｋｅｓ　ａｎ　ａＩｌａ１ｙｓｉｓ　ｏｎ　ｔｌｌｅ　ｒｅｓｏｕｒｃｅｓ　ｏｆ　Ａｔｔｉｔｕｄｅ　ｕｓｅｄ　ｉｎ　ｔｈｅ　ｓｐｅｅｃｈ　ｉｎ　ｔ｝ｌｅ　ｇｅｎｅｒａｌ　ｅｌｅｃｔｉｏｎ　ａｎｄ　

ｃｏｎｃｌｕｄｅｓ　ｆ０ｕｒ　ｐｏｓｉｔｉｖｅ　ｃｔｉｏｎｓ　ｏｆ　Ｐｏｌｉｔｉｃａ１　ｓｐｅｅｃｈｅｓ　ｉｎ　ｔｈｅ　ｇｅｎｅｒａｌ　ｅｌｅｃｔｉ０ｎ．，Ｉ１ｌｅ　ａｕｔｌｌｏｒ　ｐ０ｉｎｔｓ　ｏｕｔ　ｔｈａｔ　ＰＤＡ　ｃａＩ１　ｍａｌ【ｅ　ｕｐ　ｆ０ｒ　ｔｌｌｅ　ｄｒａｗ—　

ｂａｃｋｓ　ｏｆ　ｔｈｅ　ｃ０ｎｔｅｎｔｓ　０ｆ　ＣＤＡ．　

评价理论属于系统功能语法范畴，它发展于９０年代，是　

由澳大利亚语言学家马丁和怀特教授提出的。马丁将评价　

定义为“评价是关于评估的，即语篇中态度磋商，感情的强　

度，以及表明价值和联盟读者的各种方式。评价系统分为态　

度（ａｔｔｉｔｕｄｅ）、介入（ｅｎｇ８ｇｅｍｅｎｔ）和级差（　ａｄｕａｔｉｏｎ）三个子系　

统。其中态度系统又可分为情感（ａ　ｃｔ）、判定（ｊｕｄｇｒｎｅｎｔ）和　

鉴赏（ａｐｐｒｅｃｉａｔｉ０ｎ）三个次系统；介入系统分为单声（ｍｏｎｏ＿　

亩ｏｓｓ）和多声（ｈｅｔｅＩＤ　ｏｓｓ）两个次系统；级差系统分为语势　

（ｆ０ｒｃｅ）和聚焦（ｆ　ｕｓ）两个次系统”…目前国内许多学者应　

用评价理论对多种语篇进行了系统的分析。王振华、李战子　

等教授对评价理论做了具体深入的介绍，并分析了多种语　篇。例如，王振华分析了法律语篇　］　振华・　卜　，李战子分　

析了学术语篇等　。由此可见，评价理论可以用于多种语篇　

的分析。元功能的思想是系统功能语法的重要内容。　

目前语篇分析的角度有两种，一是批评话语分析，二是　

积极话语分析。批评话语分析关注语篇中体现的权势的不　

平等，即语言与权利意识的关系。Ｆａｉｒｃｌｏｕｇｈ把批评性语篇　

分析定义为“批评性语篇分析，我的意思是指一种系统地去　

探索语篇实践、语篇事项，语篇篇章与广泛的社会文化结构、　

析。　关系和过程的不透明的因果关系和决定性关系；去研究这样　

的实践、事项与篇章是怎样源于权利关系和权利斗争又是怎　

样在意识形态上受这种权利关系和权利斗争的塑造，以及考　

察语篇与社会之间的这些不透明的关系其本身又是怎样成　

为保证权利和霸权的因素的一种语篇分析。”　与批评话语　

分析相比，积极话语分析出现较晚。马丁教授在他的一篇论　

文中最先提出了积极话语分析这一概念，并指出“批评话语　

分析的中心是分析强权统治，揭露话语中自然蕴含的权势，　

使人在一定程度上想反抗权势。作为对批评话语分析的补　

充和扩展，我们应该关注人们如何团结在一起，不通过反抗　

使权利重新分配，使自己在社会上有空间生存，这就是社区　

团体概念，是积极话语分析所关注的核心。”…　

（Ｍａｎｉｎ＆Ｒ０ｓｅ，２ｏ０３／２０ｏ７：２６４）可见，积极话语分析更加关　

注怎样引导人民和谐地生活并积极改善社会生活。　

对于政治演讲语篇，国内学者只进行了批评话语分析，　

如张蕾用批评话语分析解读了布什的演讲　，管淑红通过对　

政治演讲语篇的批评话语分析总结出“政治演讲语篇人际　

意义的分析有助于我们深刻理解演说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向　

听众传达信息，说服听众相信他们所说的话，计划要做的事，　

【收稿日期］２００９—０５—１Ｏ　

［作者简介】杨婷婷（１９８４一），女，黑龙江大学西语学院英语语言文学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系统功能语言学，话语分　

［科研项目】黑龙江省研究生创新科研项目（ＹＪｃｘ２０ｏ９一Ｏｌ１ＨＵ）

　ｌＯ２　齐齐哈尔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都代表了他们的利益，从而赢得听众的支持并促发行　

动。”‘６　（管淑红，２ｏ０５：２１７）　

笔者认为，目前对政治演讲语篇的分析局限于基于批评　

话语分析角度的分析，分析得出的结论过分强调了政治演讲　

语篇的目的性。这种视角过于偏激，而忽视了演讲语篇的积　

极作用。与批评话语分析相比，积极话语分析同样分析社会　

问题，但是却是从积极的角度提出问题，并试图给出建设性　

的解决办法，引导人们积极解决问题。积极话语分析可以修　

正批评话语分析过于偏激的观点。因此，笔者在此文中尝试　

从积极话语分析的角度对竞选演讲语篇进行分析，弥补批评　

话语分析的不足。　

本文选材自克林顿、小布什、奥巴马三位总统以及政治　

家麦凯恩四人在竞选总统时发表的七篇演讲。　

一、政治演讲语篇的态度系统　

态度：包括情感和判定，指各种价值，说话人用它们来作　

判断，把情绪和情感反应与参加者和过程联系起来。　（李　

战子，２ｏｏ２：２８５）态度系统可进一步分为情感，判定和鉴别，　

即对人的情感的表达一情感，对人的性格和行为的评价一判　

定（即判断），对事物的价值的评价一鉴别（即鉴赏）　（胡壮　

麟，朱永生，张德禄，李战子，２ｏｏ５：３２０）　

马丁教授把态度中的三个子系统均分为正面的（ｐｏｓｉ一　

ｅ）和负面的（ｎｅｇａｔｉｖｅ），例如：　

Ｉ　ｃａＩｌｔ　ｅｘｐｌａｉｎ　ｔｌｌｅ　ｐａｉｎ　ａＩ１ｄ　ｂｍｅｍｅｓｓ　ｉｎ　ｍｅ．（负面情感）　

ａ　ｂｅａｕｔｉｆｍ　ｒｅｌａｔｉ０ｎｓｌｌｉｐ（正面鉴赏）　（Ｍａｎｉｎ＆Ｒ０ｓｅ，　

２００３／２０ｏ７：２４，２５）　

二、竞选演讲语篇中对竞争对手的态度　

我们根据态度系统对材料中的态度资源进行分析。笔　

者对所选演讲中针对竞选对手及其政治观点的态度资源出　

现次数进行了数据统计。在针对竞争对手及其政治观点的　

态度资源中，负面态度资源所占的比例远高于正面态度资源　

所占的比例，例如奥巴马演讲中负面资源的比例为８Ｏ％。　

竞选演讲语篇中针对竞争对手的情感资源数量很少，而在少　

量的情感资源中，正面情感资源的使用频率高于负面情感资　

源。例如麦凯恩演讲中的正面情感资源有２个，而没有负面　

情感资源。例如：ｗｅ　ｄｏ　ｎｏｔ　ｙｅｔ　ｋｎ０ｗ　ｆｏｒ　ｃｅｎａｉｎ　ｗｈｏ　ｕ　ｈａｖｅ　

ｔｌｌｅ　ｈｏｎｏｒ　０ｆ（正面情感）ｂｅｉｎｇ　ｔｈｅ　ＤｅｍｏｃＥａｔｉｃ　Ｐａｒ｜ｙ§ｎｏｒｎｊｎｅｅ　０ｆ　

Ｐｒｅｓｉｄｅｎｔ．演讲者使用正面情感资源在一定程度上掩盖了自　

己对对手的主观情感以缓和竞选双方的矛盾，并且这样的态　

度有利于争取到最广泛的支持。　

三种态度资源中所占比例最大的是判断资源。演讲者　

站在社会评判（ｓｏｃｉａｌ　ｅｓｔｅｅｍ）和社会约束（ｓｏｃｉａｌ　ｓａｎｃｔｉｏｎ）的　

立场对竞选对手及其政治观点进行判断。这些判断资源大　

部分是对竞争对手能力的负面判断。例如布什演讲中出现　

的负面判断：Ｂｕｔ　ｔｌｌｉｓ　ａｄｍｉＩｌｉｓｔｒａｔｉｏｎ，ｄ　ｎｇ　ｅｉ曲ｔ　ｙｅａｒｓ　０ｆ　ｉｎ—　

ｃｒｅａｓｉｎｇ　ｎｅｅｄ，ｄｉｄ　ｎ　ｎｇ（负面判断）．奥巴马演讲中出现的　

负面判断：Ｔｈｅ　ｃｙｎｉｃｓ　ｗｈｏ　ｂｅ１ｊｅｖｅｄ　ｍａｔ　ｗｈａｔ　ｂｅｇａｒＩ　ｉｎ　ｔｈｅ　ｓｎｏｗｓ　

０ｆ　Ｉｏｗａ　ｗａｓ　ｊｕｓｔ　ａｎ　ｉⅡｕｓｉｏｎ　ｗｅｒｅ　ｔ０ｌｄ　８　ｄｉＥ＿ｅｒｅｍ　ｓｔ０ｒｙ　ｂｙ　ｔｌｌｅ　ｇｏｏｄ　ｐｅ０ｐｌｅ　０ｆ　ｓｏｕｔｈ　ｃａｒｏｌｉｎａ（负面判断）。　

鉴赏是对事物的评价，在竞选演讲语篇中主要用于评价　

竞争对手政治观点。例如奥巴马政治演讲语篇中对竞争对　手的政治观点有这样的评价：Ａｎｄ　ｔｈａｔ　ａｌｌ　０ｆ　ｕｓ　ｓｈａｒｅ　ａｎ　ａｂｉｄ＿　

ｉｎｇ　ｄｅｓｉｒｅ　ｔｏ　ｅｎｄ　ｔｈｅ　ｄｉｓａｓｔｒ０ｕｓ（负面鉴赏）ｐｏｌｉｃｉｅｓ　０ｆ　ｔｈｅ　ｃｕｒ＿　

ｒｅＩｌｔ　ａｄｒｒＩｉｎｉｓｔｒａｔｉｏｎ．麦凯恩在演讲中对对方政治观点的负面　

鉴赏：　ｅｙ　Ｕ　ｐｒ０ｍｉｓｅ　ｔｏ　ｂｒｅａｋ　ｗｉｄ１　ｔｈｅ　ｆａｉｌｅｄ（负面鉴赏）ｐｏ－　

ｌｉｔｅｃｓ　ｏｆ　ｔｈｅ　ｐａｓｔ．　通过对所选演讲语篇中针对竞争对手及其政治观点的　

态度资源进行分析，笔者得出两点结论：第一，演讲者在竞选　

演讲中尽量避免使用情感资源直接表露自己的态度。情感　

资源是三种态度资源中表达态度最直接，主观性最强的一种　

资源。减少这类资源的使用可以消减矛盾并增强演讲的可　

信度。演讲者更偏向于使用判断和鉴赏对对手进行有理有　

据的判断。巧妙的躲避语言上的冲突。第二，我们知道演讲　

者本来不应该对竞选中的对手有过多正面评价，但实际上，　从积极话语分析的角度我们注意到演讲者在演讲中也应用　

了正面的态度资源评价竞争对手。这表明有时演讲者行事　

比较保守，稳重，尽量避免和对手针锋相对。政治演讲语篇　

中对竞选对手态度的缓和有利于缓解国内内部矛盾，缓和党　

派之争。　

三、竞选演讲语篇中对民众的态度　

下面我们来分析所选演讲语篇中针对广大民众的态度　

资源。笔者所选的几篇演讲语篇中共有２０处针对民众的态　

度资源，例如：　Ａｎｄ　ｔｈａｔ　ａＵ　０ｆ　ｕｓ　ｓｈａｒｅ　ａｎ　ａｂｉｄｉｎｇ　ｄｅｓｉｒｅ　ｔ０　ｅｎｄ　ｔｈｅ　ｄｉｓａｓ—　

ｔｍｕｓ　ｐｏ１ｉｔｉｃｓ　０ｆ　ｔｌｌｅ　ｃｕ丌ｅｎｔ　ａｄｍｉｎｉｓｔｒａｔｉｏｎ．（正面情感）　

政治演讲语篇的听众大多为广大民众，丽演讲者的演讲　

目的是打动听众，改变民众的想法，获得民众支持。在针对　

人民的态度资源中情感资源占绝对多数，而所占比例最高的　

是正面情感。在所选竞选演讲语篇中有大量针对民众的正　

面情感资源，例如克林顿演讲中出现的：　

Ｗｅ　ｒｅｓｐｅｃｔ（正面情感）山ｅ　ｉｎｄｉ、，ｉｄｕａｌ　ｃ０ｎｓｃｉｅｎｃｅ　０ｆ　ｅｖｅｒｙ　

Ａ瑚ｅｒｉｃａＩｌ　ｏｎ　ｔｌｌｅ　ｐａｉｎ“ｉｓｓｕｅ　０ｆ　ａｂｏｎｉｏｎ．　Ａｎｄ　ｗｅ　ｐｒ０ｕｄ（正面情感）ｔｏ　ｂｅ　ｗｉｔｈ　ｙｏ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