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张爱玲作品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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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女士的作品特点
张爱玲女士的作品特点:;1、对生活、对时代社会理解的透彻;女作家都关注女性婚姻、爱情方面问题,但从冰心到丁;2、小说创作手法丰富多样,既是现代主义的又是现实;3、作品更具体,善于写故事,营造气氛,有很强的意;4、语言通俗、明快、泼辣、犀利、到位、准确,使人;
张爱玲女士的作品特点:
1、对生活、对时代社会理解的透彻。
女作家都关注女性婚姻、爱情方面问题,但从冰心到丁玲,她们都不如张爱玲写得这样单刀直入,这样透彻,张爱玲直接写出了金钱在女性生活、女性地位中的重要作用,像《金锁记》中的人物曹七巧,她作为一个受害者,是金钱造成的,后来成为害人者,也是金钱造成的,揭示出金钱对人性的巨大诱惑、腐蚀作用,以及人性在金钱的诱惑腐蚀之下产生的深刻变化;
2、小说创作手法丰富多样,既是现代主义的又是现实主义的,既是客观写实的又是主观抒情的,风格多样,可称这“大家”,是新感觉派的代表作家。具有大雅大俗的风格;
3、作品更具体,善于写故事,营造气氛,有很强的意境;
4、语言通俗、明快、泼辣、犀利、到位、准确,使人读之痛快,又有文学的味道。
前 言
张爱玲于40年代开始小说创作,她是带有浓厚传奇色彩的女作家,在我国现代女性文学中她占有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她的小说以悲剧故事见长,而“苍凉”是其悲剧叙事风格的内核。她最注重的是女性笔下的女人们人物,对女性心理的挖掘极为深刻,阐述了女性在男权社会的无奈。这些女性无论怎样挣扎、怎样拼搏、怎样奋斗,最终命运都是一样----苍凉凄美,没有出路。
作为新时代女性,应该要用自己的双手撑起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而不再如旧时代女性一般依附于男人,做男人附属品。张爱玲的作品大都反映封建环境下女性的悲惨命运,她对于女性生存处境的描述,即便在今日,对于我们而言,仍具有催人警醒的意义,值得共同探讨和研究。本文从《金锁记》、《沉香屑——第一炉香》、《倾城之恋》、《十八春》等作品中女性的描写来浅谈张爱玲作品中女性人物的性格、命运等,从而体会到封建社会对女性的束缚,感受到封建环境下女性的悲哀,看到女性如何被封建社会所吞噬与埋葬,从中更加明白新时代的女性应该走出历史的沼泽,把握住自己的幸福与未来。
—、张爱玲小说中女性重要人物形象塑造
张爱玲无疑是四十年代中国文坛的一个传奇,她笔下的女性是一批在乱世生活中平凡而又普通的女性,正如她在《传奇》扉页中写的——“书名叫传奇,目的是在传奇里面寻找普通人,在普通人里寻找传奇。”她以无尽苍凉的笔调对女性进行叛逆的书写,着重刻画那些为了生存而挣扎的女性。透过这些女性苍凉的人生经历,我们可以看到她作品中特定时代、特定阶层女性的共同悲剧。她作品中的女性是可怜的、可恨的、可悲的,这些女人无论身处什么位置,她们都逃脱不了压抑、扭曲、驯服甚至变态的命运。结合作品,我们分析一下张爱玲作品中比较典型的几个女性人物。
(一)、《金锁记》中畸形的心理的曹七巧
谈到张爱玲作品中的女性人物,自然少不了《金锁记》中的曹七巧。曹七巧是张爱玲花心血最多的一个女人,这个人物之所以经典,在于张爱玲成功刻画了一个在封建意识、封建文化毒害下的女性人物,如何一步步沉沦为金钱的奴隶,直至灵魂扭曲,最终彻底变态与疯狂。
曹七巧是黄金的奴隶,戴着黄金的枷锁活了过了一生。当初进姜家为的就是钱,婚姻与青春是钱的交易品。曹七巧原本是一个麻油店小户人家女儿,是个普通女孩,健康、泼辣,有着要强的个性。在旧社会里,她没有选择的权利,贪图钱财的兄嫂却打破了她的生活愿望,把她嫁给了富裕大户姜家有骨痨病的二爷做姨太太。后被姜老太太扶正,成为正房。从此开始了她畸形而悲剧的一生。丈夫是一堆“没有生命的肉体”,在情欲体验严重缺失之下,曹七巧将自己烈火般的热情折杀,而疯狂了物欲,疯狂了金钱。在姜家的生活是举步维艰的,没人关心,没人尊重,受人排挤,被人鄙视。慢慢地,她心理上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小叔子季泽在情感上的先拒后诱,亲哥嫂把亲情当成商品兜售后,那个充满罪恶污浊的世界里出现了一个鞭挞情欲、贪婪金钱的魔妇,一个戴着黄金枷锁的“怪胎”。为了黄金,她十年后心甘情愿地把最后一个满足爱情的希望吹肥皂泡似的吹破。由于自己没有得到幸福,她也不让儿女得到幸福,甚至异常可怕地亲自动手去破坏他们的幸福——怂恿儿子长白吸鸦片,整夜陪自己抽大烟土,以探听儿子与媳妇的房事为乐,逼得儿媳妇独守空房,最终自杀;设计折杀了女儿长安与童世舫的真爱,活活拆散他们,用“一个美丽而苍凉的手势”结束了一段自由美满的婚姻。名义上,她似乎主宰了自己及儿女的一生,其实是把自己套在婚姻、金钱、情欲的重重枷锁之下,“用那沉重的枷角劈杀了几个人,没死的也送了半条命。”
曹七巧并非天生如此的,她的性格是一步步形成的,从少女时代的直率泼辣而又不失
其可爱慢慢地走向一个灵魂扭曲直至变态的人。曹七巧年轻时虽然粗鲁、泼辣,但她充满了青春,充满了热情,对未来充满了向往。但进了姜公馆做了二奶奶之后,便走进了黑暗的牢房,成了一只被关在笼中的虎、狼,用掠杀人性的血淋淋的肉来喂养,用折杀情欲的亮灿灿的黄金来喂养。曹七巧的婚姻其实只是一桩交易,把青春和幸福作为赌注,卖掉了自己的一生,换回的只是一场噩梦,不仅输掉了青春,输掉了爱情,还输掉了人格,输掉了幸福与亲情,得到的也只是一点金钱。当与季泽的爱情化为泡影,特别是别有用心的季泽找上门来图谋财产,算计她的钱财时,她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孤独的哀鸣,对整个世界感到绝望,找不到自己心灵的栖息地,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一方晴空,得出“人都是靠不住的,靠得住的只有钱”,“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的结论。为了得到金钱,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戴着黄金枷锁的“奴隶”,成为了封建礼教与资本主义金钱至上相结合的“怪胎”。 整部作品以曹七巧为主线,刻画了一个原本善良的女人被封建社会意识毒害而变成为一个眼中只有金钱没有亲情的害人者。这本身就是悲剧的命运。
曹七巧是典型的封建制度迫害下的女性人物,她是悲剧的受害者,也是悲剧的制造者。类似于这样的人物还有《红玫瑰与白玫瑰》的孟烟鹏等,她们都是生活在古老中国屋檐下最普通的女性,是几千年的封建意识所造成的生生世世为男性附庸的女性。
(二)、《沉香屑——第一炉香》中沉沦的交际花葛薇龙
《沉香屑——第一炉香》中的葛薇龙不过是在世俗与欲望夹逼下的一个手无寸铁的可怜儿。葛薇龙本是个破落家庭的小姐,为了学业而被迫投靠一个给阔人做姨太太、以勾引男人为能事的姑妈,这是一个豪华奢侈而荒淫无耻的地方,梁太太整天忙着找男人,和丫头、婢女争风吃醋,她给薇龙出学费是为了把她作为招引男人的诱饵。投靠姑母时,她自信不会同流合污,凭自己的能力巧妙应付,完成学业。薇龙明明知道环境不好,但她想:“只要我行得正立得正,不怕她不以礼相待,外头人说闲话,尽他们说去,我念我的书。”然而那些美丽的衣服、漂亮的青年、晚宴、茶会、音乐会、牌局等等,对她太有吸引力了,三个月功夫,“她对于这里的生活已经上了瘾了。”她变了,她的生活准则一次次打折扣,她既经不起物质享受的诱惑,又无力抵抗自身的“不可理喻的蛮暴的热情”其实,在她提行李去姑母家时,对佣人的嫌弃已经昭示了她的心理变化。当姑妈为她张开物欲的大网,壁橱里那“金翠辉煌”的衣服使她飘飘荡荡、心旷神怡,连睡梦中也不断念记着。她不是不懂得姑妈的用心,她自己也认为“这跟长三堂子里买进一个人,有什么分别?”但混迹于上流社会、跻身于洋场交际界、陶醉于五光十色的物质生活后,人性沦落了,金钱的光芒和洋场的轻歌曼舞抹去了她身上纯洁的感情,在遇到乔琪乔后,连防守底线都崩溃了。终于成为第二个梁太太:自愿的妓女。她想试着逃脱,跳出梁太太的控制回上海去,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