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国未成年犯社区矫正制度的浅思
- 格式:doc
- 大小:16.00 KB
- 文档页数:3
对我国未成年犯社区矫正制度的浅思
作者:丁小铮
来源:《经营管理者·上旬刊》2016年第05期
摘要:社区矫正作为一种对未成年犯有效的教育、挽救的手段,已日益成为全社会密切关注的问题。
笔者从分析我国目前未成年犯社区矫正制度存在的问题入手,思考和探讨对策,以期更好地推行未成年犯社区矫正制度。
关键词:未成年犯罪社区矫正建议对策
随着社会经济改革的深化和社会结构的调整,未成年人犯罪和再次犯罪形势日愈严峻,如何对未成年犯进行科学的社区矫正以有效降低未成年人再犯率,是一个涉及国家前途的社会大事。
一、社区矫正的界定和意义
社区矫正(community correction),又称社区矫治,是与监禁矫正相对的行刑方式,是指将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的罪犯置于社区内,由专门的国家机关,在相关社会小组和民间组织及志愿者的协助下,在判决或裁定规定的期限内,矫正其犯罪意识和行为恶习,并促进其顺利回归社会的非监禁刑罚执行活动。
社会矫正制度以帮助犯罪人顺利复归社会、避免再次犯罪为目标,通过强制犯罪人从事社会劳动,一方面帮助其克服好逸恶劳的习惯,培养犯罪人服务大众的公益意识,使犯罪人犯罪心理和行为恶习得到有效的矫正,另一方面是帮助犯罪人和社区之间建立或重新建立牢固的联系,使罪犯顺利复归社会且正常生活。
未成年人人格具有极强的可塑性,对未成年犯采取社区矫正往往能获得比较好的效果。
反之,监禁刑可能给未成年犯带来过早贴标签、交叉感染等负面影响。
二、我国未成年犯社区矫正工作存在的问题
我国的社区矫正工作已成为一种制度并逐步系统化、规范化,取得了一定的成效,特别是作为一种对未成年人的教育、挽救手段,已经引起了人们的广泛重视。
但是,目前我国试点省市中基本上没有确立适合未成年犯特点的社区矫正管理制度,而是与成年犯混同操作,且主要依赖于“家庭、学校、社区三位一体”的未成年罪犯防治体系自身发挥作用,存在诸多缺陷:
1.未成年犯社区矫正立法缺失。
我国尚无独立的未成年犯社区矫正制度,绝大多数现行的适用于未成年人矫正的法律法规都是原则性、框架性的内容,没有具体的实施细则,指导性、可操作性不强,实践中出现部门之间的职责不清、矫正工作不到位或缺位、对矫正对象的惩处界定模糊等问题。
如2012年1月10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联合印发《社区矫正实施办法》,但该《办法》只有40条,且关于未成年人的社区矫正主要是第三十三条的一些原则性规定,未成年犯社区矫正工作的开展存在认识及做法等方面的难度。
2.未成年犯矫正工作队伍力量薄弱。
目前,我国社区矫正队伍从量的角度看,从事社区矫正的工作人员匮乏,且社区矫正尚在起步和试点阶段,工作任务繁重,根本没有精力专门从事社区未成年人矫正工作,更缺乏专门的未成年犯社区矫正组织。
从质的角度看,未成年人社区矫正是一项专业性强、兼具复杂性和挑战性的工作,其服务内容涉及法制教育、心理咨询、技能训练、就业辅导等各个方面,但目前的社区矫正工作队伍专业化水平较低,大多只经过简单的培训就匆匆上岗了,工作方法简单粗糙,缺乏人性化的工作手段,不具有感召力和亲和力。
3.未成年犯社会安置障碍多。
未成犯社区矫正项目单一,没有建立针对未成年身心特点、行之有效的教育矫正项目,矫正期间缺乏正规教育和职业培训,学不到有用的知识和劳动技能,复归社会后难以自力更生。
而且,由于社区矫正工作在社会上的宣传力度不够,群众了解度、参与度低,加之未成年犯的心理依然脆弱,较难承受社会异样的目光。
这样,未成年犯在回归社会后难以得到社会的尊重与接纳,对社会没有归属感,又缺乏谋生技能,极易产生“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和对社会抵触报复情绪,铤而走险重新走上犯罪之路。
三、完善我国未成年犯社区矫正工作的建议
1.加快未成年犯社区矫正制度的立法进程。
在过去未成年犯社区矫正试点工作中,各地逐步总结经验、建章立制,但仍缺少上位法的具体规定对未成年犯社区矫正制度的实施加以保障。
在未来的社区矫正立法中,建议对未成年社区服刑人员社区矫正单列专章,明确规定未成年人矫正原则、社区矫正管理机构和人员职责、矫正项目以及相应的评估制度等,细化社区矫正操作规定,尽可能提高未成年犯矫正工作的可操作性、规范性及法律地位,为未成年社区矫正工作顺利开展提供法律保障。
同时,赋予司法行政机关和社区矫正工作人员相应的矫正强制权,未成年矫正对象无故不参加矫正活动、脱管漏管或者有其他违法情形的,可对其使用必要的强制约束手段,以维护法律的尊严与权威。
2.打造独立化、专业化、社会化的未成年犯矫正工作队伍。
首先,将未成年犯矫正工作与成年犯矫正工作区分开来,成立独立的未成年犯矫正机构,注重专职社区矫正工作人员的培训和选任工作,设立专门的考核、奖惩、撤销等制度。
其次,鼓励社区矫正工作人员参加心理咨询师、社会工作师职业资格培训考试,聘用具有社会学、心理学、教育学、法学等专业知识的各方面专业人士,招募热衷于未成年犯社区矫正工作的高素质志愿者,提高未成年社区矫正工作的专业化水平。
再次,充分挖掘社会资源,调动民间团体等非政府组织和社会志愿者的力量,为未成年矫正对象提供公益活动项目,如让未成年矫正对象到敬老院、孤儿院、医院等地方做义工,让其感受劳动带来的快乐与社会的认可,增强未成年矫正对象的社会参与感。
3.把未成年犯的社会安置工作纳入未成年犯矫正工作。
一方面,畅通未成年矫正对象的就读升学渠道,明确符合社会安置条件的未成年犯有申请获取就业或上学的权利,应尊重未成年犯的选择,明确规定各级学校不能拒收未成年犯回归校园,同时明确负责此项工作相关组织的职责以及出现歧视或失职的可操作性的处罚条款。
另一方面,加强未成年犯的职业技能培训,制定符合社会发展需要的职业培训计划,使其拥有一技之长,为顺利复归社会创造良好的自身条件。
同时,积极为未成年犯争取就业机会,如社会矫正机构出钱向一些公司或个人购买服
务,由这些公司或个人提供社区矫正的项目、服务或就业机会,提高未成年犯的社会适应能力,防止回归社会后由于缺乏谋生技能而再次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4.以“社区服务”代替“社区矫正”。
我国对待未成年犯使用“矫治”或“矫正”一词,这样的行刑态度在主观上便给未成年犯贴上了具有“犯罪人格”的标签,由于未成年犯心智尚未成熟、容易产生逆反心理,这样的提法并不利于他们安心接受帮教。
英国1972年《刑事司法条例》创设“community service ord”,即法官可以判令被告人进行无偿的社区服务工作,让违法者从事公益劳动,弥补其行违法行为给社会和个人造成的损害,“community service ord”作为一种刑罚翻译成中文为“社区服务令”。
我国香港特区于1984年通过香港特区法例第378章《社会服务令条例》,其提法亦为“服务”。
以“社区服务”替代“社区矫正”既有利于未成年犯在内心上充分接受管教,也有利于减少社会对未成年犯的不良评价,对进一步扫除未成年犯复归障碍具有积极意义。
参考文献:
[1]王顺安:[社区矫正的法律问题],载于[政法论坛]2004年第3期,第31-36页.
[2]铜陵县司法局办公室,[未成年社区服刑人员社区矫正的实践与思考],载于http:
//.
[3]钟静姝:[未成人犯罪社区矫正存在缺陷之弥合—以制度本土化进程障碍为视角],载于.
[4]黄朝霞:[未成年犯社区矫正之存在问题及对策研究],载于ht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