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方用药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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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中医临床遣方用药的方法2009-08-05 17:59 【大中小】【我要纠错】临床上运用中药,要严格遵循药物的配伍规律,既不能将数味中药简单的罗列,也不能无重点、无组织的见症付药,而是在中医辨证论治理论指导下,密切结合临床四诊等有关资料,经过辨证,立法,择方,选药,全面考虑,综合分析,深入推敲,最后完成方剂的制定。

只有在方剂制定以后,才能把辨证论治实施于临床。

因此,方剂的制定不仅反映了辨证论治水平的高低,同时也决定着临床治疗的效果。

历代医家对方剂都十分重视,把方剂看成是辨证论治过程中非常重要的一环,认为方剂是理、法、方、药密切融合在一起的产物,是治疗大法的终极体现。

下面根据历代先贤的有关论述,结合现代方剂学、中药学最新研究成果,谈谈本人在临床实践中对遣方用药的认识。

1 方剂制定过程中应遵循的规律及原则在临床实践中,经过详细诊断,正确辨证,确立治法,到最后遣方用药,我们一般有两种选择:一是选用现有的成方;二是根据具体情况制定新方剂。

选用成方是方剂的使用问题,而制定新方是方剂的制定问题。

现在首先来讨论方剂制定过程中应遵循的基本原则。

1.1“依法统方”原则“方从法出,法随证立”,中医证法方药之间存在着高度的内在统一性和极为密切的逻辑关系。

一般来说,在诊断时运用中医理论确定主证,完成“辨证”以后,就要进行“论治”。

论治首先是“立法”(确定用何种治法),然后要根据立法的要求来遣方用药。

前人把这种方法称做“依法统方”。

可见方剂是在立法的基础上制定的,离开立法的方剂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根之木,遣方用药就无从谈起。

历代医家经过长期的临床实践,创立了一些基本治法。

如汗、吐、下、补、清等。

又根据具体情况衍化出许多具体的治法。

例如汗法中有辛温发汗、辛凉发汗、滋阴发汗等;下法中有急下、缓下、润下等;补法有峻补、缓补、温补、凉补、补心、补肺、补脾、补肾……,此不详举。

而且,还可以将各法互相配合,灵活运用,可以说治病之法变化无穷。

由此也衍生出了众多的方剂来适应复杂的临床症候。

因此,方剂的制定,必须以立法为基础。

1.2“君臣佐使”原则在辨证审因,确立治法以后,就要根据病情,选择合适的药物,酌定剂量,按照一定的组方原则配伍组合成方剂。

重要的是在具体制定方剂的过程中,一定要遵循君臣佐使的制方原则。

因为方剂的组成决不是机械的药物堆砌或简单的药效相加。

《素问-至真要大论》指出“主病之谓君,佐君之谓臣,应臣之谓使”。

首先确定了“君臣佐使”的方剂制定原则。

张仲景《伤寒杂病论》中的314首方剂,约三分之二体现了这一组方原则。

后世《千金要方》和《外台秘要》中诸多有效方剂的组成也都配伍严谨,主从有序,大都遵从或符合“君臣佐使”这一制方原则。

现在,随着方剂实验研究的深入,进一步揭示了“君臣佐使”组方原则的科学内涵。

当前各版本的《方剂学》教材,也均将“君臣佐使”作为方剂的组成原则,并将其上升到指导研究方剂配伍理论与方法的高度。

可见“君臣佐使”是我们临床组方选药时必须遵守的基本原则。

应该指出,方剂一方面是以治法作为组方选药的基础,另一方面也是治法的具体体现。

此外,方剂是由具体的药物组成的,是对单味中药的组合应用。

因此,中医的各项治则,如正治反治,标本缓急,以及中药的性味归经,升降浮沉等理论,应在方剂的具体制定过程中有所体现。

2临床运用方剂时应注意的几个问题在临床实践过程中,除了根据具体情况制定新方剂以外,更多的情况下是选择使用现有的方剂。

一般来讲,前人的方剂皆为医学理论精华和临床宝贵经验密切结合的智慧结晶,是我们的宝贵财富。

许多方剂组织严谨,配伍巧妙,直到今天依法使用仍有良效。

在临床运用时,我们不仅要选方恰当,而且也要进行适当的变化,以符合辨证论治的要求。

重点要注意以下几个问题。

2.1方证合宜,“谨守病机”中医治疗学的精髓是“辨证论治”。

其具体内容可概括为理、法、方、药。

理就是病理病机(也有人理解为“中医理论”的),是立法的根据。

治疗疾病就是根据立法的要求来选择合适的方剂。

因此辨证是否准确,决定了立法的正确性;而法的确立也决定了选方是否恰当。

可见“理”贯穿法、方、药的始终。

从另一个角度讲,我们只有在精确理解了方剂的主治病证,治法依据,药物的配伍特点等“方义”的情况下,才能做到选方精当。

也就是说,我们一方面要准确的辨证,另一方面要准确的选方。

二者的结合方能体现“理”。

因此,“谨守病机”,才能做到方证合宜,才能收到比较好的临床效果。

例如,对于“头痛,发热,恶寒,无汗,脉浮紧”患者,辨证为“风寒表实证”,从“辛温解表”立法。

而麻黄汤主治风寒表实,治法依据(或功效)就是辛温解表。

所以,选用麻黄汤正是方证相宜。

而贯穿两者的结合点,是“风寒束表”这一基本病机。

2.2随证化裁,灵活变通疾病的临床表现是千变万化的。

同一种疾病,在不同阶段会表现为不同的证。

同时,患者体质差异或其他疾病的影响,以及治疗因素的干预等,也会使证的表现多样化。

可以说证的变化是无穷的。

而相对来说,方剂的数量,尤其具体到某个医生能掌握的方剂数量是有限的。

以有限之“方”来对应无限之“证”,就很难做到方证相符了。

因此,必需灵活化裁,以适应证的变化。

只有这样才可真正体现辨证论治的精神实质。

至于变化的方法,不外乎药味的增减变化,以及用量的调整,或者是剂型用法的改变。

历代医家对此非常重视,提出“用药之巧,莫过于加减”,“量乃汉方不传之秘”等。

我们认识到只有采取适当的变化才能对应不同的病证,才能做到方证合宜,从而收到较好的治疗效果。

而变化的尺度就是“随证化裁”,证同治同,证变方变。

换句话说就是“有是证用是药”。

对此前人积累了丰富的经验,焦树德教授将其归纳为“加、减、裁、采、穿、合、化”七法。

(《方剂心得十讲》)。

不难理解,丰富的中药学知识,是我们恰当的化裁方剂的基础。

应当将各种药物的性味归经,升降浮沉特性,以及配伍禁忌,毒副作用等了然于胸。

2.3审时度势,三因制宜“三因制宜”,是中医的基本治则。

在临床的遣方用药上最能得到全面的体现。

这是因为“遣方用药”是辨证论治过程中采用的最终措施。

反映或代表了辨证论治的结果。

因此,因人、因时、因地制宜,根据季节、地区、以及人的体质,年龄等制定适宜的治疗方法,选择适当方剂,使用合适的药物是我们临床工作中应该恪守的原则。

例如春夏季节,阳气升发,人体腠理疏松开泄,即使患了外感风寒,亦不宜过用辛温发散,以免开泄太过,耗伤气阴;而秋冬季节,阴盛阳衰,阳气敛藏,腠理致密,此时若非大热,应慎用寒凉,医学敎育网搜集整理以防苦寒伤阳。

三因制宜的实质就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提醒我们认清矛盾的特殊性,从而知常达变,有效的解决问题。

2.4关于剂型选择、煎服方法、饮食宜忌问题无论是经方还是时方,对于上述问题都有比较具体的要求。

临床用药,除了最常用的汤剂以外,还有丸、散、膏、丹、酒等许多剂型。

根据证情的变化,需要改变剂型时,处方时应适当增减药物的用量。

例如,生石决明、生赭石、生石膏一类质重的药物,在汤剂中往往用量较重,如将原方由汤剂改为丸剂时,则可适当减轻其用量。

对于方剂的煎服方法,饮食宜忌,《伤寒论》中有很好的范例。

如桂枝汤方后注云:“右五味,(口父)咀三味,以水七升,微火煮取三升,去滓,适寒温,服一升。

服已须臾,啜热稀粥一升余,以助药力。

温覆令一时许,遍身(上执下水)微似有汗者益佳,不可令如水流离,病必不除。

若一服汗出病差,停后服,不必尽剂。

若不汗,更服,依前法。

又不汗,后服小促其间,半日许令三服尽。

若病重者,一日一夜服,周时观之,服一剂尽,病证犹在者,更作服。

若汗不出者,乃服至二三剂。

禁生冷、粘滑、肉面、五辛、酒酪、臭恶等物。

”交待的何等详尽!可惜有很多临床医生作不到这一点。

至于饮食宜忌问题也是常走两种极端,要么什么都不忌,要么什么都忌。

我亲眼见过有个医生让患者忌口种类达20种之多,未免强人所难。

我们一定要结合临床实际,做到有的放矢,医学敎育网搜集整理才不失医疗的基本准则。

3临床遣方用药应用举例3.1瓜蒌薤白半夏汤治验患者,女,35岁。

胸中满闷,心痛彻背,上气喘急,呼吸困难,大便不利,脉象沉滑,舌苔白腻。

诊断:浊阴逆行,气壅上焦,胸阳闭阻,升降不利。

主以通阳泻浊法,以瓜蒌薤白半夏汤加味治之,四剂而愈。

瓜蒌实三钱,薤白二钱,法半夏二钱,枳实一钱半,杏仁泥二钱,桂枝一钱半,橘皮一钱,水煎服。

(《蒲园医案》)按:胸痹心痛,责在胸中阳微,气不宣畅,仲景以通阳为主,复其上焦之阳,则浊阴自降。

3.2血府逐瘀汤治验患者,男,42岁,司机。

于1995—08一lO就诊。

自述失眠2年余,曾多处医治,服用过安定片、五味子片、归脾丸等药,症状时轻时重。

近1月来失眠加重,且睡后易醒,甚者彻夜不眠,烦躁,胸胁胀满,食欲尚可,大小便正常。

查:面色萎黄,眼眶肤色青暗,舌质黯红,苔白,脉弦涩。

又细问其2年前因车祸受伤,伤愈后即见失眠之症。

诊断为失眠。

属中医“不寐”范畴,其病机为气滞血瘀,新血不得归经,心神失养。

治以理气活血,养心安神。

方选血府逐瘀汤加味。

处方:桃仁10g,红花10g,川芎10g,当归10g,生地黄10g,赤芍10g,桔梗10g,枳壳10g,柴胡10g,黄芪30g,生龙齿(先煎)18g,白术10g,炒酸枣仁18g,远志6g,甘草6g.水煎服,每日1剂。

服3剂后,烦躁、胸胁胀满明显减轻,眼眶肤色转淡,失眠有所改善。

遂在原方中加茯神15g,连服15剂后病告痊愈。

按:失眠一症,病因较多,但总是与心脾肝肾及阴血不足有关,而责之于瘀血者少。

本例患者失眠得之于外伤,结合其症状故辩证为气滞血瘀,心神失养。

用血府逐瘀汤疏肝理气,活血化瘀;加黄芪、白术益气扶正;生龙齿、远志、炒枣仁、茯神以安神,则血运气行,心神得养而失眠向愈。

医学敎育网搜集整理中医临床对遣方用药的认识-刘弼臣谈方剂的常和变发表者:赵东奇(访问人次:344)1 方剂制定过程中应遵循的规律及原则在临床实践中,经过详细诊断,正确辨证,确立治法,到最后遣方用药,我们一般有两种选择:一是选用现有的成方;二是根据具体情况制定新方剂。

选用成方是方剂的使用问题,而制定新方是方剂的制定问题。

现在首先来讨论方剂制定过程中应遵循的基本原则。

1.1“依法统方”原则“方从法出,法随证立”,中医证法方药之间存在着高度的内在统一性和极为密切的逻辑关系。

一般来说,在诊断时运用中医理论确定主证,完成“辨证“以后,就要进行“论治”。

论治首先是“立法”(确定用何种治法),然后要根据立法的要求来遣方用药。

前人把种方法称做“依法统方”。

可见方剂是在立法的基础上制定的,离开立法的方剂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根之木,遣方用药就无从谈起。

历代医家经过长期的临床实践,创立了一些基本治法.如汗、吐、下、补、清等。

又根据具体情况衍化出许多具体的治法。

例如汗法中有辛温发汗、辛凉发汗、滋阴发汗等;下法中有急下、缓下、润下等;补法有峻补、缓补、温补、凉补、补心、补肺、补脾、补肾……,此不详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