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文艺作品中模仿与抄袭关系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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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文学作品中模仿与抄袭关系的界定
文丨曹镜明
古希腊人将“诗”定义为“模仿的艺术”。

那什么是“诗”?通常来讲,诗是人生世相的返照,是“情趣”与“意象”的有机结合。

艺术,也同样如此。

故而,可得出“一切艺术”都是“模仿的艺术”的观点。

其根据亚里士多德早在他的《诗学》中有过详细的探讨,在这里笔者只是将“诗”的定义扩充到“一切”艺术形式。

而在本篇论述中,主要讨论的就是“文学作品”里的“模仿”和“抄袭”之间关系的界定。

前者的“模仿”是人类潜意识里的一种不自觉行为,与道德、法律等世俗衡量标准无关,是一种脱离“是非”观念的种族共性问题,例如亚里士多德就曾试图用“心理学”的角度来阐释这一“自然行为”。

而后者的“抄袭”却不然,是作者本人有意识的或者下意识的失当行为,是严重触犯到道德、法律等世俗衡量标准,属于个人的道德品质缺陷问题。

那么在文学作品中是否存在着一条“非黑即白”界线的呢?
任何一种艺术形式,以“绝对”来界定“相对”都是一种相当粗浅、不专业的行为。

可矛盾的是,这个界定关系是必须存在的,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必然结果,是道德伦理上的不可逆,也是其“真正生存”的根本属性。

国家在法律层面将抄袭(剽窃)定义为:将他人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窃为己有。

同时需具备以下四个条件:第一,行为具有违法性;第二,有损害的客观事实存在;第三,和损害事实有因果关系;第四,行为人有过错。

故而,抄袭(剽窃)需在抄袭者将所抄袭(剽窃)作品发表以后才可生效。

而抄袭(剽窃)的形式分为:原封不动的“低级抄袭”和洗稿式的“高级抄袭”,在此就不做太多法律层面上的探讨。

古人云:“天下文章一大抄”。

这个“抄”才更适合在本篇论述中探讨。

笔者以为,这个“抄”字,实则有几分“模仿”的意思在里面,而非告世人以“抄袭”。

以网络文学为例,因其高速的情节发展和庞大的字数要求,以及井喷式的集体涌现,将这个“抄(模仿)”的运用发展到了目前阶段性的“极致”。

在网络文学中也存有各种写法上的探讨,其中最有代表性的为“九线写法”,将一本网文分析的明明白白的,即主角智慧性格、配角炮灰、技能功法、主要伙伴仇敌、装备武器、冒险奇遇、身世传承、势力发展、后宫女人,然后在不同的地图之上随即摘出几个线索来进行创作,当陷入死胡同或是加快节奏时,切换地图重复上一步骤的操作,注意不要在两个连续的地图之间,运用两条以上的同样线索。

譬如说都市文,主角在一个城市里出生、求学、小打小闹,在陷入瓶颈之后,因为临时出差或是避难旅游等元素,切换地图重新开始的例子,比比皆是。

然而在同样的写法之下,这些网络文学作品就能够“一概而论”的称之为“抄袭”吗?
其实不然。

对于那些粗制滥造的文学作品(不光是网络文学作品),最多也就是说上一句“创作的不够高级”而已。

其实“天下文章一大抄(模仿)”还是有几分道理在里面的,不然也不会流传至今。

严格上讲:不管是道德,还是法律等层面上都是只保护创作文本,或片段的,对于主题思想和写法是不做“原创”要求的。

当然,这也是文艺创作之必然。

同样是“反战”著作,你不能说《西线无战事》、《凯旋门》都是抄袭之作,同样是“非线性的叙事”电影,也不能说《薄荷糖》、《地球之夜》都是抄袭之作。

那什么是“抄袭”?近些年来抄袭新闻成风,其中影响最大的分别是:郭敬明的《梦里花落知多少》抄袭庄羽的《圈里圈外》、于正的《宫锁连城》抄袭琼瑶的《梅花烙》,共同点是原创者都通过法律的途径维护到自己的合法权益,抄袭者在获得丰厚的利益之中成功洗白。

同时这也是此类现象的最大问题之所大,抄袭者的惩处力度太小。

于正抄袭事件中,有一知识点的流出非常值得玩味儿。

那就是“注水”,据相关人士披露:于正曾说,只要所抄袭的作品不超过原著的20%,就可以算作是“合理引用”。

假定一篇作品为100%,那么他完全可以“合理引用”5篇他人著作来完成自己的作品。

这也就是所谓的“注水”、“洗稿”,不界定为“抄袭”而全篇“抄袭”。

可以说,“注水”类艺术作品就是“抄袭”与“模仿”的界线“盲点”之所在。

这种现象,在学术圈更为普遍,尤其是在学生的毕业论文和学文论文的创作上,屡禁不绝,也没办法禁止,已然成为行业潜规则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