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诠释[资料]
- 格式:pdf
- 大小:588.03 KB
- 文档页数:11
爱的诠释[引文]
“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丽的人间”,人间万象,爱亦无限。《泰坦尼克号》中杰克和露丝的至死不渝的爱情,使人泪流满面;曾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受全球敬仰的德兰
修女用一生去爱每一个人。有人说过:真正的爱如河流,愈深愈无声。德兰修女从不向媒体
宣传自己,可她的爱却撒满了她一生走过的每一条道路。天地间的每一个角落都传递着爱的
讯息,它让我们感悟到:有爱的世界真好。
真正的施主 我所在的这个边远的山村学校,食堂的伙食糟透了,菜不是白菜萝卜就是萝卜白菜,而我的
身体很糟,必须进补以增加营养。于是,我经常到学校旁边的一个小村庄里去买鸡蛋。
卖主是个年过花甲的老太太,她叫我说个价,我便定了5角钱一个,其实,我暗中提高了5
分钱,我们家乡那边4角5分要多少买多少。我看到这老人可怜,没儿没女,只靠自己养的几只母鸡来养活自己,于是我每只鸡蛋多出5分钱,并暗下决心,作为一项长期的扶贫工程
扶下去,现在不是提倡要一帮一齐心协力搞好扶贫工程吗?这老太太可怜,我就做一个小施
主吧!奇怪的是老太太既不讨价,也不还价,这桩长期的买卖就这么定了。
买过一段时间,我觉得这老太婆实在可怜,便单方面又提高了5分钱,成为一个鸡蛋5角5分。这回老太太做声了,坚持不肯提价,但我坚持要单方面提价,僵持了很久,老太太终于
接受了。
终于有一天,我的平衡的善心被打破了,那天,我照旧去老太太那里买蛋,正碰上一个蛋贩
子在跟老太太讲价。蛋贩子出6角一只的价把她的蛋全收走。老太太不肯,蛋贩子说,这个
价够可以了,山里都是这个价,老太太说,不是因为这个价,而是这些蛋要卖给那位瘦老师,人家那么远到我们这里来教书,又那么瘦,我希望他胖起来,在这个小学里长期呆下去,孩
子们需要他。
我顿时懵了,原以为自己是个长年的施主,想不到真正的施主倒是老太太……
[简评] 处在艰难生活中的我,同情老太太,想用自己微薄之力帮助她,却在无意之中知道自己才是
真正的受恩者。老太太虽然无儿无女,只依靠几只鸡来养活自己,为了山村的孩子,却用无
私的善心默默的献出自己的爱心。爱,原来是这么简单,它就蕴藏在几只鸡蛋里。
老师的眼泪
上高中的时侯,我们班只是个普通班,比起学校里抽出的尖子生组成的六个实验班来说,考
上大学的机会不多,因此除几个学习好的同学学习很努力外,我们大多数同学都只是等着毕
业混个文凭,然后找个工作。
班上的班主任兼英语老师是个刚从师范学院毕业的学生,他非常敬业,每日催着我们学习学习再学习,作业作业再作业,但是说归说,由于许多人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我们的成绩
却仍然上不去,在全校各科考试中屡屡倒数。
直到高二的一次英语联考,张榜公布的我们班的成绩却破天荒地超过几个实验班的学生,这
使我们接连兴奋了好几天。
发卷的时侯到了,老师平静的把卷子发给我们,我们欣喜地看着自己几乎从没考过的高分,老师说:“请同学们自己计算一下分数。”数着数着,我的分竟比实际分数高出20分,同学
们也纷纷喊了起来,“老师我们怎么多算了20分。”课堂上乱了起来。
老师把手摆了一下,班上静了下来,他沉重地说:“是的,我给每位同学都多加了20分,这是我为自己的脸面也是为你们的脸面多加的20分,老师拼命的教你们,就是希望你们为老
师争口气,让老师不要在别的老师面前始终低着头,也希望你们不要在别的班的同学面前总
是低着头。”
老师接着说:“我来自山村,我的父母都去得早,上中学时我曾连红薯土豆都吃不起;大学
放暑假,我每天到建筑工地拉砖,曾因饥饿而晕倒,但我就是凭着一股要强的精神上完了师院 ,生活教会我在任何时侯都不能服输,而你们只不过分在普通班就丧失了信心,我很替
你们难过。”
这时侯教室安静极了,我和我的同学们都低下了头,老师继续说:“我希望我的学生们也做
要强的人,任何时侯都不服输,现在还只是高二,离高考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努力还来得及,
愿你们不靠老师弄虚作假就挣回足够的分数,让老师能把头抬起来,继续要强下去。”
“同学们,拜托了!”老师低下头,竟给我们深深的鞠了一躬。当他抬起头的时侯,我们看到
他的眼睛流出了泪水。 “老师,”班里的女生们都哭了起来,男生们的眼里也含满了泪水。
那一节课,我们什么也没有学,但一年后的高考,我们以普通班的身份夺得了全校高考第一名,据校长讲,这在学校的历史上是从未有过的。
我们每一个学生都记住了老师的眼泪。 [简评]
教师对学生的爱,体现在谆谆善诱中,体现在耐心教导中,体现在争分夺秒、不辞辛苦中,
教师的爱也体现在男儿不轻弹的“泪”水中。学生的成绩是老师的骄傲,学生的成功也是老师的成功,当“我们”准备破罐破摔,混过求学时间时,老师忧心忡忡,为“我们”的不思进取而
难过。它痛心的倒不是自己的脸面,而是学生的前途,于是,他用自己苦难的求学生涯教育
学生,要面对现实,奋力拼搏。而从心里流出的“眼泪”直敲“我们”的心灵,老师的爱,真是“可以意会,难以难传”,而“我们”,也感动于这一次的“泪”,而夺得了全校高考第一名。老
师对学生的爱,是流自内心的清泉,滋润的不仅是“我们”,也是我们读者。
严厉的面包
张继芳
那一年我19岁,站在初三年级的讲台上,我的紧张是显而易见的。但我很快找到了对付比我小不了几岁的学生的办法。用一个成语说,那就是色厉内茬。这种方式几乎在所有的时刻
都很好地掩饰了一个少女内心的羞怯,并且随之对能向学生发号施令产生了一种近乎得意的
心态。当然,像所有的色厉内茬的人,当他一旦碰到了抗拒,只有用更进一步的色厉来反抗。
那还是刚上讲台不久,我给学生布置了一篇要背诵的课文,是一篇什么样的课文我已经记不得了,这也说明那大致是一篇无关紧要的课文。要他们背会也许仅仅因为我有权力让他们背。
当我发现几乎有一半的学生齐刷刷的站在他们的课桌前,公然地表示他们没有背会或者根本
没有背的时侯 ,我的气恼是显而易见的。但那时的我已经学会了掩饰自己的气愤,我平静
地几乎有些得意洋洋地对他们说,中午没背会的就不必回了,直到背会为止,当然,老师也不回去了,在办公室等你们。如果说让你们挨饿是体罚,那老师也陪你们一起挨饿,谁背会
了就到办公室来。
才过十几分钟,我就听到办公室的门在我的背后打开了。回头一看,是平时最调皮的学生杨平,一看他这么快就背了,我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一开口就说:“你看你这个人,才十几
分钟就可以背会的一定要等到被罚了才肯背,是不是?”……我正犹豫着是否该说“犯贱”这
个词,杨平却没有停下来,一直走到我的办公桌前,放下一个塑料袋,一转身便跑了出去。
我对着那个塑料袋心悸了很久,并不是因为那塑料袋有什么好看的,而是那塑料袋里的东西:两个面包和一瓶矿泉水。
那是我一生中见到的最为严厉的面包和水,它让我在羞愧之余,认真的思考我的那些学生,
对着一个孩子纯正的心,那些并没有发现我的可耻的得意洋洋的生,让我明白我多多少少只
是想证明我控制能力的想法是多么渺小和可怜。这是两个面包教给我的,是我的学生的两个
面包和一瓶矿泉水。 [简评]:初为人师的“我”,为了一篇无关紧要的文章,行使教师的“权力”,把自己置于学生
的对立面,但仅仅是“两个面包和一瓶矿泉水”,即让自己“悸”,由开始的“得意洋洋”一变而
为“愧”,因为那是来自学生的关爱。就是这关爱,使师生之间的僵持土崩解。原来,师生之
间并没有不可逾越的障碍,关键是要用心去温暖,用心去关怀。当明天成为昨天,昨天成为
忘记的片断,内心的温暖依然。 别样的父爱
姜蕊
那年我16岁,体重39公斤。路易斯安那州斐特市6月的天气格外闷热,我父亲想让我在暑
假找份活儿干,
我一点儿也不想工作,我想和朋友们 兜风或者与他们一起站在超市门口谈笑、搜寻女孩子。但是我不能违背父亲的意旨,父亲肩宽背阔,脸色红润,我不敢惹他生气,不敢看他因生气
而瞪圆的蓝眼睛和逐渐变红的脸孔。
父亲在家里通常很安静,他突然发声的大嗓门总是将我吓个半死,他从不嚷嚷起来没完,最
多只吼几句简单的话,这足以令我魂飞魄散,我对他的爱之中居然包括这种恐惧。
第一天上班是父亲开车送我去的。一路上我紧张、害怕、委屈,一点儿自信也没有,我带着
妈妈为我准备的午餐。
父亲把我带到工头面前,对工头儿说:“让他成为真正的男子汉。”然后就离开了。
工头儿递给我一把镐和一把锹,让我到一个壕沟里去,壕沟足有1米深,用来做酒店地基,沟里面膀大腰圆的黑人们正挥舞着镐和锹。我跳了下去。
在烈日下的最初几个小时我只知道机械地举起镐,抡下去,再举起,再抡下,直到泥土松软
了,再把锹插进土里,将土扬到沟外。
我根本没力气干这种活儿,我的背、我的腿、我的胳膊、我的肩膀都在颤抖。我唯一的希望
是工作赶快结束。 干了三四小时之后我恶心,中午,一声哨响,所有人都停止了工作,走向阴凉地。一个人对
我说,到吃饭时间了。
我看着自己的午餐口袋,胃翻了个个儿,胃里的东西向上涌起,我走到工具棚的一角,开始
呕吐,胃倒空后我走回阴凉地,躺了下去。有个人说:“你得吃点东西。”
“我不吃了。”说完,我闭上眼睛睡了。13时,一声哨响,我醒了,一个人问我:“你还好吧?”
我点点头,如果开口,我可能会控制不住哭起来。
我们回到壕沟,我拿起锹,将身边的松土扬出沟外,然后抡起镐,我还是头晕,感到闷热、
乏力。 这样干了40分钟左右,我听到父亲的声音。我抬头看着他,他一定是来带我回家的,他原
谅了我的无能吧?可是我想错了,他说:“走,我们去买顶新帽子。”工地的所有人都戴着帽
子,有草帽有棒球帽,我什么也没说。
在车里,父亲用略带骄傲的柔和语气对我说:“听工头儿说你吐了,没吃饭,还不肯告诉他。”
“没什么。”我羞愧地瞅着窗外的马路。使他相信我是个勇敢的人。
接下来是一路沉默,到了市里,他把我带到一家杂货店。杂货店里有空调,还有餐桌,他递
给我一瓶汽水,让我自己点三明治。
之后我们穿过街走进一家超市,父亲为我选了一顶软木遮阳帽,戴上这顶帽子我可以在非洲
大草原欢快地追赶狮子。但是在拉斐特市我可不想戴这种玩意儿。我还是什么也没说。
回到工地后,一位伙计说:“帽子真不错。”我跳进壕沟里,我身边的人说:“现在你没事儿
了。”他说得对,我的确没事儿了。不知为什么,同样的细胳膊削肩膀,我却感到不那么难
以忍受了。 17时,收工的哨声响了,我登上公共汽车回家,臂上、手上、脸上、脖子上、衣服上,浑身上下满是尘土。
父亲已经将我的故事告诉了妈妈和姐姐,我一踏进家门她们就满怀敬意地上前欢迎我,她们
很担心,问我感觉怎么样。我说我很好,我不能实话实说。
第二天一早,带上帽子和午餐,我踏上了开往工地的汽车,我又跳进壕沟里,这回我一点儿
也没恶心,中午在阴凉地吃过午饭后,工作又开始了,我一直干到傍晚收工。到家后我还是说我很好。
工地上的活儿实在太累人了,但是经过第一个上午,我已经能忍受一切了。地基挖好以后,
我又被派到另一个工地,帮助建童子军食堂。我具体的工作是协助挖化粪池。土太硬了,工
头儿不断地用水管浇土,我们还是挖得很吃力,后来我居然可以扛着30公斤重的水泥袋子
行走了。到夏季结束时我的体重增加了8公斤。 实际上第一天父亲到工地看我时很想把我带回家,但他知道自己不可以那样做。如果那样的
话,我肯定会整天在家里喊着要成为某某名人,成为男人中的男人,就这样空喊一个暑假,
于是为了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父亲把我带到工地上,还给我买了一顶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