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议我国的非法证据排除规则

浅议我国的非法证据排除规则　

贾浩燕　

（上海海事大学法学院）　

摘要：关于证据领域非法获得的证据的有效性与可采性问题是世界刑事司法和证据制度关注的焦点，也是是立法机关、执法机关、　学术界争论的一个热点。非法证据的内涵和意义，我们必须理解并深入了解中国当前的排除规则，从我国国情出发，设置属于中国和　紧跟世界发展趋势的非法证据排除规则。　

关键词：ｊ　法证据；排除规则；价值；争议；完善　

随着世界人权保障潮流的兴起与现代国家对法治的孜孜追　

求，关于非法证据在刑事诉讼活动中的效力与可采性问题，愈来　愈成为世界各国刑事司法关注的热点和证据制度的重大命题。　

一、我国非法证据排除规则的价值分析及现状　非法证据排除规则能够在全世界范围内普遍确立，这是因为　

它具有很多方面的功能和价值。总的来说，具体表现在三个方面：　

（一）非法证据排除规则在刑事司法中的价值　

非法证据排除规则首先是刑事司法中的一条规则，属于刑事　

程序法的范畴。它与其他规则一起构建了现代意义上的刑事司法　制度，即公正、文明的、集打击犯罪和保护人权于一身的刑事司　

法制度。刑事诉讼中的违法取证行为直接侵害了取证所涉及的对　象的合法权利。非法证据排除规则在这方面的价值在于它既是保　

护人权、防止警察违法侵犯个人的宪法性权利方面的措施，又是　

国家法庭对这种侵害行为补救的措施。　（二）非法证据排除规则的社会价值　排除规则的社会价值指它对社会作为一个整体，以及这个社　

会所奉行的原则所起到的价值。在实行排除规则过程中某些犯罪　

人确实可能逃避处罚．但是这是将个人权利和自由看得很高的社　

会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当代社会越来越重视个人的权利和自由。　

非法证据排除规则保护了个人权利。非法证据排除规则具有制衡　

周家侦查机关权力的功能，侦查机关及其侦查人员只能在法律允　

许的范围内进行侦查，而不可以在违法的状态下进行侦查。如果　对侦查机关没有限制，则个人的合法权利得不到保障，国家所提　

倡的司法公正也得不到实现。　（三）非法证据排除规则在证据史上的价值　

在证据制度的发展史上，随着人们对世界认识力的提高，随　着人类自身的文明程度的提高，证据规则也逐步发展和丰富。１９　

世纪以前的历史上没有非法证据排除规则，非法证据排除规则在　

２Ｏ世纪初出现，标志着人们对证据的认识更加细化。非法证据排　

除规则的本身性质又把证据与保护人权紧密相联，这不仅顺应了　

２Ｏ世纪以来对人权保护的潮流，也使得刑事诉讼成为与宪法联　

系最紧密的法律部门之一。　（四）我国非法证据排除规则的现状　早在１９９８年，司法解释中曾经规定了非法证据排除规则，　

当时的条文规定比较简单，难以有效地发挥作用。２０１０年７月　

１日，由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　司法部联合签发的《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排除非法证据若干问题的　

规定》和《关于办理死刑案件审查判断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正　

式生效实施。它标志着我国非法证据排除规则的基本确立。２０１２　

年３月１４　Ｅｌ，第十一届全国人大第五次会议通过了《全国人民代　

表大会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决定。新刑事　

诉讼法对于非法言词证据规定了直接的排除规则，对于非法实物　

证据则规定了法官自由裁量加补正的排除规则。　二、非法证据排除规则适用中的问题　

【一）非法言词证据标准的把握问题　按照刑事诉讼法第５４条规定，非法言词证据包括两类：一是　

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二是　

采用暴力、威胁等非法方法收集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对于非　

２０６　时代报告２０１４．１０　法言词证据标准如何进行司法解释，主要涉及以下ｊ个问题：一　

是刑讯逼供的理解问题，按照联合国禁止酷刑公约第１条的规定，　

“酷刑”是指，，蓄意使某人在肉体或精神上遭受剧烈疼痛或痛苦　

的任何行为，但依我们的传统理解，刑讯仅指针对肉体的拷打，不　

包括精神上的痛苦。二是“刑讯逼供等”中之“等”字的理解问　题。我认为，针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中　

的等是指与在肉体上造成的痛苦相当或近似于刑讯的讯问方法，　

是一种变相的刑讯。　三是对证人、被害人采用暴力、威胁等方　法取证的理解问题。　

（二）证明证据非法须达到的标准问题　

在法庭启动非法证据排除调查程序之后，控方即承担证明其　

取证手段合法的责任。排除非法证据的证明标准有两种，一是确　

认，二是不能排除存在以非法方法收集证据情形。前者比较容易　

理解，即“已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有关证据系非法所得”。　（三）检察机关在审查起诉阶段的监督缺陷　

检察机关作为专门监督机关，理应对公安机关的侦查活动进　

行有效监督。对此，刑诉法也规定，审查起诉阶段，检察机关必　

须查明侦查活动是否合法。然而实践中的检察监督实效并不尽如　

意。现行法律制度对监督侦查活动实施的方法，并没有加以程序　化，所以实践中的监督效果欠佳，导致检察机关的监督行为有心　

无力，而要想保证监督运行及实效，就必须将其加以程序化、规　范化。　

（四）有关同步录音录像制度的不足　这个制度指在讯问犯罪嫌疑人和被告人时有同步的录音、录　

像。它不仅可以防止讯问时的不合法行为，同时也可以为证明取　

证的合法性提供了依据，可以作为控方反驳被告方的有力的依　

据。近年来，我国一些部门和地方已经实施了讯问过程中的全程　

录音、录像制度。但对录音、录像的移送和法庭是否播放还没有　

明确规定。　三、关于完善我国非法证据排除规则的建议　

（一）完善法律层面的制度建设　

１．相关配套司法制度要密切配合与衔接　

就像划龙舟需要多人齐心协力，虽然确立非法证据排除规则　

有利于全面提升我国刑事司法的水平，但要想做到人权保障并实　

现社会正义，单单确立非法证据排除规确立是不可能实现的。因　

此建立健全相关配套司法制度迫在眉睫，它也将有利于非法证据　排除规则的实施。　

２．司法解释的规范作用要充分发挥　

新修改的《刑事诉讼法》对于证据排除举证责任的分配、种　

类以及应该如何具体操作都做了详细的规定，对于确立和完善非　

法证据排除规则意义重大。　

（二）强化检察机关自身监督　１．把来自人民群众监督的人民监督员制度健全和完善起来。　

２．要正确应对和善于处理舆论和媒体监督，建构和回应媒　

体监督的工作机制。　

３．构建检察机关上下级监督“一体化”的工作机制，使上　

级下级办案活动的监督机制的运转科学化、正常化。　

４．确保同一检察机关各业务部门之间、执（下转第２０８页）

　需的人力和物力条件。虽说这方面得到了进一步的改善，但是现　有警力配置与当前的治安形势还有差距。警力配置不合理，警力　资原浪费严重。　

３．内部考评机制不合理　

一些不合理的考评制度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公安机关公正　执法。如将治安案件查处率、刑事案件破案率纳入考评范围，造　

成了基层公安机关普遍存在的一些案件不破不立、该立不立的现　象。特别是公安机关执法会战中的“硬指标”问题更是引起公众　反感。认为会战成绩是“凑数”或平时不作为的表现。　

４．执法监督机制不完善　主要表现在：①公安机关内部监督部门众多，职能交叉重合，　

没有统一的执法监督工作机制，不能形成监督合力。②上级业务　部门对下级业务部门，本级公安机关对所属业务部门、派出机构　的执法监督难度大，成效不明显。③注重事后监督，对事前、事　中等环节监督措施不落实。④执法过错责任追究规定落实不够坚　

决。⑤自觉、主动接受外部监督的意识淡薄，外部监督末能发挥　应有的监督制约作用。　（四）外部环境因素　

１．行政干预及地方保护主义。　２．有利公正执法的良好社会环境尚末形成。　

、加强执法规范化建设，提高公安机关执法公信力　公安机关行政执法的过程实际上就是人民警察依法适用公　安机关行政法律规范的过程。它具有以下几个方面的特点：其一公　

安机关行政执法主体具有特定性，仅限于公安机关及其人民警察　依法执行国家警察行政法律、法规和规章的行为。其二公安机关　行政执法是人民警察依职权实施的行为，是在公安机关的职权范　

围内适用法律规范的行为，越权则无效。其三公安机关行政执法　必须严格依照法定程序进行，要依法履行法定程序的要求。其四　警察行政执法的权威性、严肃性，公安机关行政执法是通过国家　强制力来保证警察行政法律规范的贯彻实施。　

（一）进一步完善相关立法　１．加大相关立法的步伐，规范公安机关执法的法律体系。　

２．通过立法进一步界定警察的执法权限。　３．加强警察执法权益保护方面的立法。　（二）加强执法队伍建设　１．加强培训，提升素质。确保公安队伍的纯洁性，从而更好　地维护公安机关执法公信力。　２．扩大公安机关的人员编制。建议一：扩充警力，特别是扩　大充实最基层的警力。建议二：轮岗。每一位警员都要认真学习　

适应新岗位的法律条文，以增加知识素养，提高业务能力。建议　二三：精简县、市级公安局局机关的人员机构，到最需用、最基层　

的派出所去，以充实一线工作（特别是县级公安局）。　３．改革财政拨款办法，消除执法中的利益驱动因素。　（三）加强和完善内部管理机制　

１．正确处理“大案”与“小案”的关系　２．深入推进公安信息化建设，着力提高科技应用能力　（四）加强和完善对公安机关的监督机制　１．进一步完善警务公开制度，推行执法告知制度。　

２．建立健全监督机制，畅通相对人的诉求渠道　（五）切实加强媒体的正确引导和公众的理性参与　对群众热点关注、反应强烈的行政执法案件，公安机关应在　

第一时间站出来还原事件真相，在公权部门尊重公民的知情权　利，依法、公开透明执法的情况下，再加上对媒体、网络的正确　引导，不明真相的公众参与的行为会理性化，减少社会治安案件　的发生，对社会维稳会起到良好的效果。　

参考文献：　［１】邓国良，杨泽万．公安行政执法的理论与实践【Ｍ】．北京：　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２　００３．　

［２］杨东华．“专业骚扰公司”索５Ｏ０元未给７天打４万电话．　河南商报》，２００９－１２－１８（６）　［３］江德斌．侵害公民私权的“杯具”不该接连上演．　重庆　晚报　，２　Ｏ１　Ｏ－０卜Ｏ８。　［４】高丈英．警察行政行为案例与理论分析［Ｍ］．北京：群众出　版社，２００４．　［５］韩大元．“人性化”管理不是无原则“照顾”．　人民Ｅｌ　

报　２００５－０９－２８（１０）【收稿日期】２Ｏ１４－６—１８　作者简介：　丁慧敏（１　９６９一），女，河南开封人，河南财政税务高等专科　

学校讲师。　

（上接第２０６页）法办案各个环节之间的监督和制约，尤其是要　

构建侦诉分离等制约机制。　５．加强对办案活动中的一般违法行为和严重违法行为的查　

处，实行纪检监察独立查处的机制，以保证“自身正、自身硬和　

自身净”。　

６．按照刑诉法关于非法证据排除的规定，尽快建构在侦查（自　

侦）公诉阶段排除非法证据的工作机制和排除程序，包括排除非法　证据的名称、主持、启动、程序和纠正的司法文书等。　

（三）明确对证据被排除的救济途径　

１．关于“全程”录音录像的诠释　

法律规定“录音或录像应当全程进行，保持完整性”。此处　

“全程”应该作何种解释？是理解为本次讯问的全过程，还是整　

个侦查阶段每次讯问的全过程？从人权保障的角度上来分析，后　者无疑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２．　“可以”与“应当”录音录像的正确选择　

（１）对可能判处无期徒刑、死刑的案件或者其他重大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