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家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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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家山歌

作者:刘聪

来源:《广东第二课堂·初中》2013年第03期

“外婆,外婆,我唱首歌儿给您听吧……”

客家山歌是我儿时的摇篮曲。我喜欢客家山歌,不仅因为它好听,更因为它有外婆的味道……

相识

小时候我是由外婆带大的。那个时候,家里空荡荡的只有我跟外婆两个人,小小的我只知道一个劲儿地玩着玩具,永远不知疲倦。一天晚上,妈妈很神秘地把外婆拉到跟前,手里拿着几张VCD,外婆看见了高兴得像个小孩一样手舞足蹈。后来,我才知道那些印着几个乡村姑娘的VCD,是关于客家山歌的。那天晚上,外婆特地抱着我听,常常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有时还跟着哼几句……

我呢?除了知道大概有两个人或几个人在那里不停地唱歌以外,什么也没听懂。

相知

真正去喜欢、了解客家山歌是前几年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一向多病的外婆住进了医院。当时,妈妈特别累,每天除了上班、做饭,还要去医院照顾外婆。

而我,一直很担心外婆,想为外婆做点什么。那时能想到的就是外婆最爱听的客家山歌了。我在网上很仔细地搜索着,想找到那些外婆曾经听过的客家山歌。可是,依稀只记得一些很模糊的歌词,至于歌名,早已忘记了,甚至连妈妈也想不起来。我只好一首接着一首地去听,心想即使找不到原来的,或许可以找到其它外婆比较喜欢的呢。

在找的过程中,我渐渐地喜欢上了客家山歌的小调了。尤其是男女对唱的那种,总是淡淡地描绘出年轻男女羞涩的情感。我也不时地哼上几句:“深山大树好遮阴,只听山歌唔见人……”为了外婆,我尝试学唱了。我还发现客家山歌其实有很多腔调,包括松口原板山歌、梅县山歌、兴宁罗岗山歌、蕉岭长潭山歌、大埔西河山歌等,怪不得我在查找的过程中发现每首山歌都有些许差别呢。这对于我而言无疑是一种知识的拓展。

我比较留意地看了客家山歌的歌词,相对现代用语而言,它比较含蓄,多采用比喻、借代、对比等修辞手法。如“新做大屋四方方,做了上堂做下堂;做了三间又三套,问妹爱廊唔龙源期刊网

爱廊”这句,通过以物喻情,借“廊”与“郎”谐音的手法,巧妙地试探心仪的姑娘呢。客家山歌含蓄又抒情,难怪这么多人爱唱呢。

待考试结束后,我便和妈妈一起去探望外婆。外婆躺在床上,显得很虚弱。我心疼地拉着她的手,轻轻摩挲,轻轻对她说:“外婆,外婆,我唱首歌儿给您听吧……”

“客家妹子快乐多,娘胎偷偷学唱歌,哇哇落地一声唱,绿水青山都来和;客家妹子爱唱歌,家有山歌十八箩,挑来一担慢慢唱,唱到日落月上坡……”

听着听着,外婆嘴角微微翘起,笑了。

相伴

很多时候,我觉得客家山歌是自己家乡的一张明信片,它能勾起远在他乡的游子的思乡之情。对我而言,客家山歌属于家乡的,也是属于外婆的。长大以后,我可能会离开这个地方,想念家乡和外婆的时候,陪伴我的,会是一首首客家山歌。

(指导老师 廖楚婷)

本栏插图 灵TIN

本栏责任编辑 陈土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