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西城区二模作文范文说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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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题回放】2018年西城区二模古人教子曰:业精于勤,荒于嬉。
现代教育家说:研究“玩儿”这一丰富的源泉,是我们的任务。
以《中国古代漆器》《明代家具珍赏》《蟋蟀谱集成》《北京鸽哨》等“世纪绝学”享誉中外的文物鉴赏家王世襄,总结自己一生时说:“我这辈子没干别的,净玩儿了。
”也有人说:玩物丧志,靠玩儿难以成就大事。
请以“说玩儿”为题,写一篇议论文。
要求:观点明确,论据充分,论证合理。
【范文】说玩儿当“玩儿”不陷于低俗时,它便是人生的奢侈品,是文化的摇篮床。
玩儿是一份热爱。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人同冬眠的走兽一样,总想出去玩儿,把春日的阳光接到身上。
孔子乐在暮春“浴乎沂,风乎舞雩”,甚至要唱唱歌“咏而归”。
春游之乐跨越千年。
清代《满井游记》的作者在早春郊游,赏玩的是林间走兽、对弈游人、驴上红装。
郊外先迎来春天,这里比城中热闹、有生机,作者欣喜于春光,笔下字间溢满的是对生活的热爱。
对于现今碌碌于城市中的人们,那份热爱常不得以被工作,被柴米油盐淹没,成了奢侈品,成了远方,似乎只有去丽江去九寨的度假才是“玩儿”。
但这奢侈品其实就在手边。
或一盆花或一卷书,集邮集烟盒集报纸。
汪曾祺说:“人总要爱着点什么。
”爱点,玩点,人生的美好在于这种“奢侈”。
玩儿是一份传承。
不低俗的玩若再雅再专些便是文化的摇篮床。
中国文人玩的最普遍的大概是诗词。
从屈原身披木兰饮食朝露,到王羲之修禊日曲水流觞,更有宋人凡井水处能歌柳词。
诗词发于心,本是自己写给自己或解忧或叙乐的。
诗的功利性比起文章还是弱太多,更多人是在吟安一字,捻断千茎的推敲中“玩儿”着。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对和时常比独吟有趣。
或同游或通信,作诗的人多了,诗便成了中国的文化名片。
一些老戏迷“玩儿”着听戏唱戏,若少了他们文化中可能要失传了牡丹亭下的生命觉醒,夜奔梁山的无奈怨愤,四面楚歌中的深爱无悔。
文物鉴赏家王世襄著多部“世纪绝学”成书,总结自己一辈子“净玩儿了”。
他玩儿的事物中蕴含着文化,别说他著书研究了,光是多他一个来玩来爱便是一份传承。
众人玩儿了千年的东西不就成了文化的载体吗?只要不是沉迷不是低俗,玩儿不丧志,反而是个人也是民族文化的一口活泉。
说玩儿韩退之曰:“业精于勤,荒于嬉。
”古人因此而教子,让他们勤奋学习,怵惕玩乐。
我认为这种认识是有偏差的。
何谓“玩儿”?勤也是玩,嬉也是玩,两者之间的差别只是在于一个“业”字。
“玩”,即对某事某物产生浓厚的兴趣。
而这样的兴趣若置之于“业”上,则为勤;放之“业”外,则为嬉。
“业”又为何物?如事业、主业、产业之类,就是正确的时间地点人物该做之事、该操心之物。
“玩”在业上,即为勤。
人若用他无穷的兴趣化为无穷的时间和精力,再投之于该做之事上,必然会收获丰富的回报。
文物鉴赏家王世襄沉迷于文物之乐,认为研究文物就是“玩儿”,于是写出世纪绝学。
文物鉴赏对于他来说是“玩儿”,然而又何尝不是一种“勤”?吃货苏东坡酷爱美食,经常花费大量时间精力研究,甚至发明了许多闻名古今的菜谱,比如著名的东坡肉。
钱穆醉心于国学研究,闻一多“何妨一下楼”,这些将毕生精力投入研究的大师们被无数后辈敬佩,他们的勤奋研究学习在自己眼中只不过是“玩儿”,但在旁人眼中就是勤奋。
因为兴趣所迸发出热爱,从而推动他们勤于业,收获丰富的成果。
这就是“玩”在业上所益。
“玩”在业外,则为嬉。
古人所说玩物丧志即是如此。
实际上,“玩物丧志”的意思是“玩业外之物,丧失对业的志向”,从而轻则庸庸碌碌一事无成,重则有家国性命之虞。
轻者如沉迷网络小说不可自拔从而学业一落千丈的少年们,他们的主业是学习,不将“玩”置于对学业的渴求之上反而置于本业之外,就是“嬉”而非“勤”,长久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重者如沉迷于治国之本业外的皇帝们,他们所在的位置容不得一丝差错,一旦玩于业外必将乱国。
天启皇帝酷爱木工,整天在皇宫中打造木器,不理朝政。
若他是木匠,则玩木具为勤,体现工匠精神;但他贵为天下之主,“业”非木活而是国事,这样玩则为嬉。
果然民怨沸腾,天下大乱。
因此“玩”在业外,不堪设想。
沉迷书画的宋徽宗使得靖康之耻发生,沉迷诗词的李煜也不得不接受“归为臣虏”“垂泪对宫娥”的结局。
这就是“玩”在业外所害。
因此,我们更应该“玩”在业上,这样才能精于业。
对于我们中学生来说,“业”毫无疑问是指学业;只要我们对学习怀有兴趣,抱有一种“玩”的态度,倾心并投身于其中,“衣带渐宽终不悔”,一定会受益无穷。
说玩儿业精于勤,荒于嬉。
古人的教子名言沿袭至今日,一如多少人坚信玩物丧志的真理不废一如江河万古流。
科举不再,专制家长犹存。
古籍翻新成了花花绿绿的练习册,这一代的孩子便注定无涯学海里苦作舟。
犹记一次采访,被访家长在谈及自家孩子周末无休的六个兴趣班时不由些许自豪。
问及孩子何时休息时,她的一句“课间”,在玩物丧志的这面大旗下,竟是这么地理所当然。
拒绝玩乐是我们一向的传统,事实上,这是史书中记载的尚未结痂的伤疤。
赵佶,李煜,他们为“玩”承担千载骂名,为铁骑下破碎的山河和泪尽胡尘里的遗民负责。
我们民族因玩而承受的剧痛是如此强烈,以致于彻底麻木理性的分析,便专横地抹杀玩乐至今。
只是,压垮盛世的不是轻薄的诗词歌赋,而是暗无天日的朝纲。
玩本无罪,罪在不治民生国计,却奈何担责。
就连古人也承认,玩并非根本的祸首。
“宋徽宗诸事皆能,独不能为君尔。
”试想一下,倘若不生于帝王之家,赵佶和李煜将会成为何等的艺术大家?我们不可也无法否认他们在艺术上的造诣,他们只不过是选错了职业。
若为诗人画家,他们所谓的玩物丧志,必将助其成为一代大家。
只是,帝王之命为上天所选,而一心企盼孩子成为医生、律师、公务员的家长们,自己为孩子选择了命途。
绘画天资的医生,沉迷写作的建筑师,到头来不过是不务正业的帝王们,殊途同归的不幸结局。
我们没能正确对待玩并把其发展为孩子一生真正梦想的职业,在强加的选择失败后,又奈何归罪于玩本身。
荷兰的列文虎克自幼酷爱镜片。
一次机缘巧合,他用特殊方法嵌合了放大镜,随意地观察周遭。
在我们以为的玩物丧志中,他发现这可以极大地提升放大倍数,第一种显微镜也就此诞生。
常有人认为这不过是运气。
我却认为这如果真是运气,那么便指他没生在荷兰王室,更足够幸运地没有逼他做教士或法官的父母,从而向世界佐证了顺应“玩儿”,才是人生最好的诠释。
深夜,银汉流光扫过,一如前人已逝而未来犹存。
每一颗遥远的星辰都是一个孩子最美的梦想,我愿他们都能在玩中把握自己的幸福。
星光流转,愿此夜非昨。
说玩儿“玩儿”是人们再熟悉不过的词语,花样众多的娱乐活动贯穿古今,人们的生活中处处可见它们的身影。
古有《兰亭集序》中“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的品酒聚会,今有桌游纸牌、电脑手机游戏让人身心愉悦、投入其中,玩出意义才能使“玩儿”登入大雅之堂。
古代先人的“玩儿”中蕴含着无限雅趣与文采。
由于古代并无电子产品等科技,自然的风光对他们便产生无穷乐趣。
约上三五友人到山中小聚,在自然的熏陶下诗句文章自然流露出来。
《醉翁亭记》中欧阳修随宾客来到琅琊美景,在云卷云舒、野芳佳木中回归自然,饮最清冽的酒,食最自然的野味,太守便抒发出乐众人之乐的雅趣与风尚,成为千古奇谈。
苏轼与众人乘小舟游玩“小赤壁”,看到水光天接之景,触景生情,回忆起古代赤壁的“旌旗蔽空”“舳舻千里”,不禁感叹“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继而抒发自己“遗世独立”而超然的心态。
古人从自然中寻找玩乐的乐趣,把雅趣用心中情感、腹中学识加工成文采,玩出了游玩的高尚意义。
现代的玩儿令人堪忧与痛心。
在快节奏的社会风气下,人们追求快捷、易实现、浅显易懂,不惜滥改历史人物、史实。
在“王者荣耀”这款游戏中,身为刺秦王的侠客荆轲竟变成带猫尾的小女子,尊为“诗仙”的大诗人李白变成剑客“仗剑走天涯”,有着“兼爱非攻”理论的思想家墨子化身为身着铠甲的机器人……为了更吸引玩家而失去了民族文化的根,这样的“玩儿”只是提供一时的乐趣,在短暂满足感的背后是文化历史的空虚。
“玩儿”一旦失去了意义而沦为提供快感的工具,也就不会长久流传、影响深远。
但现代的“玩儿”还有希望与有价值的意义。
一款上线于苹果APP的“榫卯”将古代木工与现代科技相结合,创新性地在手机屏幕上展现木头被加工到成品的过程,充分让人们体验到我国传统木匠品拼插、打磨、上色之美,为传统文化的复兴提供了机会。
刚刚登陆在steam平台的“冰汽时代”则模拟了地球遭遇严寒后伦敦城在零下几十度环境下的坚挺,玩家可以通过建造房屋、蒸汽站、颁布法令等途径来管理城市度过40天严寒获得胜利。
它让人们反思地球气候变迁,思考如何才能做一个贤明的君主。
这些游戏所带来的时代意义和价值犹如风向标,引领者“玩儿”的发展。
“玩儿”这一丰富的源泉,为几千年来的人类带来乐趣,人们也开发着它的不同内涵与意义。
我们应依据时代风采,跟随时代指引,舍弃无内涵的工具,创造出有意义的“玩儿”,为文化与思想成就大事。
说玩儿如今再一说到“玩”一字,稚嫩孩童们皆满眼星光闪烁。
投入那没有拘束、充满乐趣和挑战的世界。
可一瞥身旁的家长,则大多眉头紧锁,表情严峻,心中生出一万个“玩物丧志”“现实的环境危机四伏”“输在起跑线上”之种种内忧外患。
于是孩子们噤若寒蝉,隐没于书海,成人也心下宽慰地投入日复一日的琐事中。
殊不知,若视“玩”如洪水猛兽,避之不及,生活不仅丧失了本身的乐趣,人生的进程也便平庸而阻碍重重了。
生活七味“柴米油盐酱醋茶”,“茶”的艺术,玄妙而微微凌驾于油盐酱醋之上,是从生活的平庸无趣中升华出的“玩”的艺术。
于是种种茶道中的“玩具”由此铺排展开,茶针、茶壶、全套茶具讲究精致的工序……如今的现代人且从繁忙不暇的快节奏中抽身享受短暂的茶艺游戏。
轻掂茶叶,是否忆及了幼时在林间捉迷藏的穿林打叶之声?新泡的茶汤清亮红润,是否又极似少女时节偷摘下房前的凤仙,捣碎成一瓶清新而梦幻的染液?“玩”的艺术从未随着人的成长而从斑驳的旧墙壁上剥离,它以另一种形式游荡于枯燥的生活缝隙里。
“玩”的益处也早已入前人之书。
看魏晋名士个个潇洒似神仙,均是得益于“玩”的益处。
琴棋书画,如今看似是一个可怜小孩的课外班名目,千百年前却因融会了名士们对生活情趣的追求和美的享受而真正成为了“玩”的艺术。
高山流水,琴声之间把玩出的是永世长存的友谊;吟风颂月,可雅可俗,往大处说是文人内在修养内涵的体现,往小处说则不过文字韵律之游戏。
用“玩儿”的态度和心理,绣口一吐半个盛唐,笔尖挥毫上河图景。
再观贾宝玉,被父辈视作顽劣逆子的他,看似只爱游玩作乐而不思上进、蔑视功名,可谁有道人不能“玩儿”出真正的名堂?也许便是曹公幼年时玩心一起、诗性大作,一匾“怡红快绿”流芳百年。
而真正做出名堂的大家,面对一生的成绩也不过保有一颗“玩心”。
杨绛身为知名的学者、作家,晚年时称自己只不过一个业余的“文学爱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