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溪笔谈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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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溪笔谈海市蜃楼翻译及原文
原文:
登州海中①,时有云气,如宫室、台观、城堞、人物、车马、冠盖②,历历可见,谓之“海市”。
或曰“蛟蜃之气所为”,疑不然也。
欧阳文忠曾出使河朔,过高唐县驿舍③,中夜有鬼神自空中过,车马人畜之声一一可辨,其说甚详,此不具纪。
闻本处父老,云:“二十年前尝昼过县,亦历历见人物。
”土人亦谓之“海市,”与登州所见大略相类也。
翻译:
登州的海上,有时会有云气,犹如宫室、台观、城堞、人物、车马、冠盖之类,清晰可见,称为“海市”。
有人说是“蛟蜃之气所为”,我怀疑并非是这样。
欧阳文忠曾出使河朔,路过高唐县住在驿站官舍中时,半夜曾看到鬼神从空中飘过,车马人畜的声音也都清晰可辨,他的记述非常详细,在此就不一一叙说了。
询问本地的父老,说:“这样的景象二十年前也曾经在白天出现过,上面的人物也是清晰可见的。
”当地人将此也称为“海市”,和登州所看到的景象大致相似。
《梦溪笔谈》神奇原文及译文神奇原文作者:沈括世人有得雷斧、雷楔者,云:“雷神所坠,多于震雷之下得之。
”而未尝亲见。
元丰中,予居随州,夏月大雷震一木折,其下乃得一楔,信如所传。
凡雷斧多以铜铁为之;楔乃石耳,似斧而无孔。
世传雷州多雷,有雷祠在焉,其间多雷斧、雷楔。
按《图经》,雷州境内有雷、擎二水,雷水贯城下,遂以名州。
如此,则“雷”自是水名,言“多雷”乃妄也。
然高州有电白县,乃是邻境,又何谓也?越州应天寺有鳗井,在一大磐石上,其高数丈,井才方数寸,乃一石窍也,其深不可知,唐徐浩诗云:“深泉鳗井开。
”即此也,其来亦远矣。
鳗时出游,人取之置怀袖间,了无惊猜。
如鳗而有鳞,两耳甚大,尾有刃迹。
相传云:“黄巢曾以剑佛之。
”凡鳗出游,越中必有水旱疫疠之灾,乡人常以此候之。
治平元年,常州日禺时,天有大声如雷,乃一大星,几如月,见于东南。
少时而又震一声,移著西南。
又一震而坠在宜兴县民许氏园中。
远近皆见,火光赫然照天,许氏藩篱皆为所焚。
是时火息,视地中有一窍如杯大,极深。
下视之,星在其中,荧荧然。
良久渐暗,尚热不可近。
又久之,发其窍,深三尺余,乃得一圆石,犹热,其大如拳,一头微锐,色如铁,重亦如之。
州守郑伸得之,送润州金山寺,至今匣藏,游人到则发视。
王无咎为之传甚详。
山阳有一女巫,其神极灵。
予伯氏尝召问之,凡人间物,虽在千里之外,问之皆能言。
乃至人中心萌一意,已能知之。
坐客方弈棋,试数白黑棋握手中,问其数,莫不符合。
更漫取一把棋,不数而问之,是亦不能知数。
盖人心所知者,彼则知之;心所无,则莫能知。
如季咸之见壶子,大耳三藏观忠国师也。
又问以巾箧中物,皆能悉数。
时伯氏有《金刚经》百册,盛一大箧中,指以问之:“其中何物?”则曰:“空箧也。
”伯氏乃发以示之,曰:“此有百册佛经,安得曰空箧?”鬼良久又曰:“空箧耳,安得欺我!”此所谓文字相空,因真心以显非相,宜其鬼神所不能窥也。
神仙之说,传闻固多,余之目睹二事。
供奉官陈允任衢州监酒务日,允已老,发秃齿脱。
梦溪笔谈:汉人饮酒数石不可信原文注释及翻译
汉人饮酒数石不可信
【原文】
汉人有饮酒一石不乱。
予以制酒法较①之,每粗米二斛,酿成酒六斛六斗。
今酒之至醨②,每秫③一斛,不过成酒一斛五斗。
若如汉法,则粗有酒气而已,能饮者饮多不乱,宜无足怪。
然汉之一斛,亦是今之二斗七升,人之腹中亦何容置二斗七升水邪?或谓石乃钧石之石,百二十斤,以今秤计之,当三十二斤,亦今之三斗酒也。
于定国④饮酒数石不乱,疑无此理。
【注释】
①较:通“校”,考校,检验。
②醨(lí):薄酒。
③秫(shú):粘高粱米。
④于定国(?—前41):西汉后期大臣,官至丞相。
《汉书》有传。
【译文】
汉代有人饮酒一石不醉。
我以酿酒法考校,汉代用二斛粗米能够酿出六斛六斗酒。
现在最薄的酒,用一斛粘高粱米,不过能酿成一斛五斗。
若采取汉代那种酿法(酿成的酒是原料的三倍多),则不过稍微有些酒味而已,能饮者饮多了也不醉,应该无足为怪。
但汉代的一斛,也相当于今天的二斗七升,人的肚子里又如何容得下二斗七升水?或说饮酒一石指的是作为重量单位的石,即一百二十斤,用今天的秤来换算,相当于三十二斤,那也等于现在的三斗酒。
史书上说于定国饮酒数石不醉,恐怕没有这样的道理。
梦溪笔谈翻译及原文
(原创版)
目录
1.梦溪笔谈简介
2.梦溪笔谈的翻译
3.梦溪笔谈原文
正文
【1.梦溪笔谈简介】
《梦溪笔谈》是我国北宋大科学家沈括的传世之作,是一部涉及古代中国自然科学、工艺技术、社会历史、文化艺术等诸多领域的笔记体著作。
全书共分 30 卷,收录了沈括一生的所见所闻和研究成果,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2.梦溪笔谈的翻译】
由于《梦溪笔谈》的内容丰富且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因此受到了国内外学者的广泛关注,并被翻译成多种语言。
英文版《梦溪笔谈》的译名为"Dream 溪 Talk",法文版译名为"Mengxi Bitang"。
这些翻译都尽可能地保留了原文的韵味和意境,以便让世界各地的读者更好地了解和研究这部著作。
【3.梦溪笔谈原文】
《梦溪笔谈》的原文为文言文,其中一些篇章具有很高的文学价值。
以下是其中的一段原文:
“世人谓鹊噪吉,鸦鸣凶。
鹊之言吉,以其常先见人;鸦之言凶,以其恒后见人也。
鹊鸣于前,人则忻然;鸦鸣于后,人则慴然。
忻然者,喜也;慴然者,畏也。
喜则吉,畏则凶。
此世俗之论,固非理性之谈。
”
这段原文描述了人们对鹊和鸦的不同态度,以及鹊噪吉、鸦鸣凶的世
俗观念。
同时,沈括通过对鹊和鸦的观察,提出了自己的见解,认为这种观念并非理性之谈。
总之,《梦溪笔谈》是一部集大成的著作,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