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与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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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文与酒朱谷忠现在中国的作家、诗人中,善于饮酒或好酒的人有多少,我确不了解。

以我的经历或知道的,好饮者似乎也为数不多。

可是在饭局上,当有人知道你是写诗或作文的,许多人便会一并起哄劝你喝酒,而且要多喝酒,其理由是一条颠扑不破的古语:李白斗酒诗百篇。

还有的说,诗文和酒自古以来亲密无间,有酒无诗文,显得乏味;有诗文无酒,也觉索然。

一句话,诗文就是酒浇出来的。

因此,倘若你真会写几句诗或几篇文章,在饭局上还不喝酒,人家就会觉得不可理喻。

确实,在中国古代,诗文和酒的关系是十分密切的。

其中有许多放旷多才者,如孔融、嵇康、阮籍等等,都和酒结下了不解之缘;甚至许多人因善酒上了历代“排名榜”,如酒龙蔡邕、酒虎谢灵运,还有醉翁欧阳修。

这些人常借酒层层卸甲,裸露真心,痛快地表达文人情致,显得风流倜傥。

更有一些人趁着酒兴,铺纸泼墨,写字作画,一吐豪情。

有的则趁微醺之际,吟诗作句,妙语如珠。

且不说曹操“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也不说苏轼“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等等脍炙人口的诗和故事了,单是一部全唐诗,要从中找出与酒有关的字句,也是俯拾即是。

作家陆文夫说过:“如果把唐诗三百首拿来,见‘酒’就删,试问还有几首是可以存在的?”台湾诗人洛夫说得更绝:“要是把唐诗拿去压榨,至少还会淌出半斤酒来。

”事实上,唐代喝酒成风,长安酒肆林立,酒徒如蚁,几乎每天都会看一些烂醉如泥者倒卧街巷;连唐代有名的诗仙李白,也号称酒仙,哪一天不喝两盅三盅的?而白居易嗜酒如命,也有诗为证:“身后金星挂北斗,不如生前一杯酒。

”另一位大诗人杜甫,诗中也常提到酒,即便后来穷困潦倒,还是写出了“酒债寻常行处有,人生七十古来稀”的名句。

这就难怪世上有许多人一直认为酒与文人、特别是与诗人有着极为密切的联系,更有人认为:诗人就是酒徒。

其实情况并不是这样的。

首先说,在历朝历代里,确有一些文人只顾眼前欢娱,及时行乐,沉湎于物欲之中;但凡有抱负、有才华的人,包括许多诗人,却艰难困苦,壮志难酬。

只有在找不到出路时才借酒浇愁。

但他们一般不酗酒犯禁,不会拿着刀棍一类的东西外出惹祸。

应当说,酒无非是人类的喜爱之物、应酬之物、解愁之物而已,文人端起酒杯喝酒与一般民众端起酒杯喝酒没有什么不同,不同的只是文人在酒前或酒后写了诗文而已。

因此硬要说诗文是酒浇出来的,就显得比较牵强。

再说,古代的饮料大概也只有酒比较突出,其次还有茶,不像现在品种多样,除了酒还有咖啡、可口可乐、雪碧、椰子奶等等。

因此那个年代文人在文中或诗中谈酒,其颂扬推崇,也在情理之中。

还有一个有趣的问题也在这里说说。

即有人考证,古代的酒,酒精度很低,像李白这样能喝酒的人,也是喝了一天才醉倒在长安街头的。

最著名的例子是武松过景阳岗,连喝十八大碗酒后也没醉倒,居然还打死一只老虎。

还有鲁智深,喝了一坛酒倒是力拔万钧,一声吆喝就扳倒了一棵垂柳,只是人还不醉;这是武士,古书中写到这类人物喝酒都是海量无比,让现代人看过总不免会想:怎会喝这么多呢?纵然喝的都是水,也会撑不了啊!不过,文人喝酒到底不比武士,武士们逢对手总不甘示弱,有时还口出大言,说一气能喝一条江,试图吓倒对方,最终也喝得一片狼藉,双双倒地。

而历代的文人,除了传说中一醉三年才醒来和杜康成仙的文豪刘伶,其他倒没有什么恶搞的或夸张的故事了。

不过,醉迷于酒的文人虽也不少,但大都也会在人前、饭局前谦虚地自称酒量很有限,只是一喝起来,没有半坛、一坛就不作罢。

可见古时的酒,度数肯定不高,或喝起来像现在的啤酒一样。

奇怪的是,像苏东坡这样的大文学家,居然不会喝酒。

他说过,他少年时看到酒就有醉的感觉,到年龄大时,也只能喝三“蕉叶”。

据说“蕉叶”是一种浅底酒杯,容量极少。

因此硬要说文人都是酒徒,那是很偏颇的。

诗酒人生陈春涛酒,观之如西湖之水——清纯浓郁,闻之如兰桂之息——沁人心脾,难怪古人云:酒不醉人人自醉。

人们喜爱饮酒,而诗人为甚。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没有人会对这位寄情山水田园的诗客感到陌生,他不但诗写得妙,而且酒也饮得出色,于田园中躬耕自乐,再于凉亭中品酒写诗,陶潜因此得以在不安的社会里活出恬淡。

“樽中一杯酒,篱下诗两首”,陶潜总是把酒香注入诗魂里。

品他的诗犹如品葡萄美酒,幽香醉人。

“肯与邻翁相对饮,隔篱呼取尽余杯”,相对于陶潜的独酌,杜甫则更喜欢与友人共饮美酒。

酒于杜甫是一种解脱。

生活在山河破碎的时代,杜甫心欲碎,忧愁几乎冲破胸口。

是酒,支撑着他,又是酒,折磨着他。

于国的忧思,他无可奈何,只能借酒来让自己忘却现实,借诗来抨击丑恶世态,给自己构建心之圣地。

品他的诗犹如品烈酒一般,能警醒人。

古之英雄,于酒最狂热的莫过于李白。

“盛唐诗酒无双士,青莲文苑第一家。

”人们只知李白为“诗仙”,却不晓其亦为“酒仙”,但闻“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街上酒家还。

天子呼来不上殿,自称臣是酒中仙”。

人们不解正是“酒仙”造就了“诗仙”太白。

于酒,李白是刻骨铭心的那种爱,因为酒,李白丢了仕途,丢了一切甚至生命。

而唯一未丢的只是诗。

“酌酒花间,磨针石上,倚剑天外,挂弓扶桑”,少年李白文武双全,父亲寄了很大希望,可谁知仕途之门总是向他紧闭着。

现实中施展不了抱负,李白毅然选择在酒中寻、诗中找。

是酒,塑造了飘逸的李白,又是酒,吞噬了无敌的“诗仙”。

李白的诗中既有现实,更有理想;既有快乐,更有忧思。

品他的诗,尤如品鸡尾酒,能尝到百味人生。

一杯酒,一首诗。

诗人在写诗的同时,把酒的馥香注入诗中。

因为酒,诗能醉人;因为诗,酒更迷人!诗与我幼时的我只是一个在海边拍浪逐沙的孩子,大海未曾赋予我文学的天分,缪斯未曾用她的手抚摸过我.长大后,我离开故乡的海.在城里的一家书店里,我第一次接触了那么多的书.有一次,我从琳琅满目的书柜里抽出一本诗集,上面印有泰戈尔的引言:“用你手中的钱币买下一本诗集吧,它会使你的心快活得像一只小鸟,自由地飞翔在无限的空灵之中.”仅仅是看了一眼,我便如获至宝地买下了它.从此泰戈尔领我走向了一个缤纷的世界.我迷上了诗,正如我迷恋那深沉广阔的大海一样.我第一次发现了诗的魅力正如阳光那样灿烂.诗里走出了乐观豪放的李白、深沉忧郁的杜甫、清丽婉约的李清照……他们用风格不同的笔向我展示了世间的万物.渐渐地我又读懂了汪国真的诚挚、舒婷的细腻、闻一多的深刻;我与雪莱、普希金交朋友,领略了世界诗苑的璀璨.慢慢地,我发觉自己已离不开诗了.诗用它无形的手时时扣动我的心弦,拨出动人的琴声,令我如痴如醉.于是在课堂上,我从老师口里知道了顾城那“黑夜给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的向往;在课外我吟诵着,进入那“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的意境.我真的感到自己像泰戈尔所说的那样像一只快活的小鸟,自由自在地飞翔在无限的空灵之中.读了许多诗,我不禁怀着一个梦想,用我的诗轻轻扣动文学殿堂的大门.每当别人嬉戏玩耍时我醉心去探究万物的美;当万家灯火熄灭时,我独自一人在灯下构筑诗行,细细的笔尖流出小鸟的歌唱、花朵的绽放、嫩草的生长……用自己的笔谱写心中的歌,与万物同欢乐.每当我把诗稿邮寄之后,等待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尽管大多数石沉大海,但一想起江国真的“失意时,就唱一首歌;烦恼时,就写一首诗.因为生活总是美丽的”这句话时,我的胸就异常地开阔起来.偶尔看到自己的文字变成了铅印的字,便激动得几夜睡不好觉.尽管无人喝彩,但我感到文学殿堂的大门正徐徐开启,缪斯女神向我微笑,我那稚嫩的诗正圆着我的文学梦.我醉心于读诗,醉心于写诗.那一行行诗句是一只只飞翔的彩蝶,带我到美丽缤纷的大花园;那一首首诗又像是一只只萤火虫,“发出了微弱的光,但攒起来将是亮丽的光”.永远与缪斯结缘,我无悔.思辨性阅读与表达“六国破灭纵横谈”问题综合解决—评价单【学习目标】1.诵读苏洵、苏轼、苏辙、李桢的《六国论》,体会作者的思想、情感,梳理作者观点、论述层次和方法。

2.为四位作者代言,阐述各自的观点,探究形成作者不同观点的原因。

3.收集六国破灭原因的新成果,发表自己六国破灭原因的独到见解。

【关键问题】探究形成作者不同观点的原因;发表自己六国破灭原因的独到见解。

【走进任务】七国争雄天下归秦。

六国为何而亡,千百年来,众说纷纭。

苏洵、苏轼、苏辙、李桢的《六国论》,虽观点不同,却滔滔雄辩,自成其理,我们今天怎样跟他们对话?为此,我们要对四篇《六国论》的观点进行梳理、分析、思辨、质疑,探寻不同作者的思辨轨迹。

参考新的史料和新的发现,形成自己对六国破灭原因的独到见解。

六国论苏轼春秋之末,至于战国,诸侯卿相,皆争养士自谋。

其谋夫说客、谈天雕龙(指善于谈辩、文饰发挥的人。

谈天,指邹衍(约前305-前240)的专长,借代为善于辩论者。

邹衍,即“驺衍”,战国阴阳家的代表,善于“探观阴阳消息”,议论多“宏大不经”,因此被称为“谈天衍”。

雕龙,指邹奭的专长,邹奭与邹衍同时,他发挥邹衍的学说,“饰若雕镂龙文”,因此被称为“雕龙奭”。

)、坚白同异(指战国时关于“坚白”“同异”的两大争论,此处借代为长于言说的人。

惠施学派提出“和同异”的论题,以“天与地卑,山与泽平”等命题进行论证。

公孙龙学派提出“离间白”的论题,并以“白马非马”等命题进行论证。

前者夸大了事物的同一性,抹杀差异性;后者则夸大了差异性,抹杀了同一性。

)之流,下至击剑扛鼎,鸡鸣狗盗之徒,莫不宾礼。

靡衣玉食,以馆于上者,不可胜数。

越王勾践有君子六千人,魏无忌、齐田文、赵胜、黄歇、吕不韦皆有客三千人,而田文招致任侠奸人六万家于薛,齐稷下谈者亦千人,魏文侯、燕昭王、太子丹,皆致客无数,下至秦、汉之间,张耳、陈余号多士,宾客厮养皆天下俊杰,而田横亦有士五百人。

其略见于传记者如此。

度其余当倍官吏而半农夫也。

此皆役人以自养者,民何以支而国何以堪乎?苏子曰:此先王之所不能免也。

国之有奸,犹鸟兽之有鸷猛,昆虫之有毒螫也。

区处条别,使各安其处,则有之矣;锄而尽去之,则无是道也。

吾考之世变,知六国之所以久存,而秦之所以速亡者,盖出于此,不可不察也。

夫智、勇、辩、力,此四者皆天民之秀杰也,类不能恶衣食(穿破衣,吃差食)以养人,皆役人以自养也。

故先王分天下之富贵与此四者共之。

此四者不失职,则民靖矣。

四者虽异,先王因俗设法,使出于一:三代以上出于学,战国至秦出于客,汉以后出于郡县,魏晋以来出于九品中正,隋、唐至今出于科举。

虽不尽然,取其多者论之。

六国之君虐用其民,不减始皇二世,然当是时百姓无一叛者;以凡民之秀杰者,多以客养之,不失职也。

其力耕以奉上,皆椎鲁(愚钝)无能为者,虽欲怨叛,而莫为之先,此其所以少安而不即亡也。

始皇初欲逐客,用李斯之言而止;既并天下,则以客为无用。

于是任法而不任人,谓民可以恃法而治,谓吏不必才,取能守吾法而已。

故堕名城,杀豪杰,民之秀异者散而归田亩,向之食于四公子、吕不韦之徒者,皆安归哉?不知其槁项黄馘(guo二声,面黄肌瘦)以老死于布褐乎?亦将辍耕太息以俟时也?秦之乱虽成于二世,然使始皇知畏此四人者,使不失职,秦之亡不至若是其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