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工的真实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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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工的真实经历我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学生,每天都待在学校里认真地上课学习,现在已经是大二了,我时常深夜难眠,甚至没有一点安全感,觉得自己不能够自立,不能够独立生活,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家里人寄来的,我感到心里不安,良心受到谴责。

班级里有个同学,他时常去外面做兼职,暑假寒假都去外地打工,我感觉他是我的榜样。

这个学期末,他向班级里宣布,他要带领我们去广州那边打工,听说是进什么厂子,工资待遇很高,一个月最少可以拿到两千六百块,干的活也不太累,一天最多就上班十个到十一个小时。

这对于我,还有班级里和我有同样想法的人是一个相当大的诱惑。

我们班里有十多个同学和我一样,都痛快地答应了。

于是,这个学期,我打算去打暑假工。

暑假工是七月二号出发,在七月一号的晚上,那位带领我们去打工的同学说厂子那边有所变动,由于暑假工人太多,厂里都不招人了,有些暑假工在工厂门口都徘徊一个星期了还是进不去,不过我们是幸运的,我们可以进去,只是那边说工作时间有变化,由原来的十个小时调整成了十二个小时,工资待遇都不变。

他说完这些,当时在场的同学都在叹息,我也觉得很纳闷,为什么本来好好的事情就变了呢?当时我想过不去了,可是就在这之前,我把我打暑假工的消息都告诉了我的好朋友和家里人,他们都很赞成,说这是一个不错的历练机会。

如果我现在灰着头回家,他们会怎么想?肯定会认为我是一个说大话的人。

我的想法又何尝不是班级里其他和我一起去打工同学的想法,他们也把自己第一次出去打工的事情告诉了自己最亲近的人,他们中有些人还幻想着这个暑假工会赚到五千多块钱,自己就有钱换个新手机了,呵呵!多天真烂漫啊。

就这样,我们班一共十四个人,还有我们学校的十六个同学,三十个人坐着火车浩浩荡荡地到广州那边的厂子里打工了。

在火车上,同学们都三个人手一把扑克牌,斗地主斗的不亦乐乎,时间就这样在愉快的笑声中度过了。

终于,同学们期盼已久的广州到了。

三十个人里面还有几个美女相随呢,到火车站门口等待着那个带领我们去打工的同班同学联系厂里的人来接我们。

几个小时过去了,同学们还是在等待,广州酷热的天气让同学们都脱掉了衣服,光着膀子,几个可怜的女生无奈地到处找阴凉,她们的秀发都被汗液湿透。

终于等到了:一个中年男人,留着小胡子,而且头上有道瘢痕。

那位同学和中年男子攀谈了一些时间,好像谈论的不是很愉快。

几分钟后,我们就上了几个肮脏的面包车,里面又脏又臭,七个人坐一辆小面包车,实在是拥挤。

不过,同学们没有抱怨,只是情绪有些低落。

整整行驶了两个小时,我们终于到了###厂,同学们犹如难民一般东倒西歪地在工厂外面的大树下乘凉,这是我见过同学们最悲惨的一个场景。

在###厂外面等了两个多小时,一个胖子将我们带进了厂子,在一个教室里,让我们签字画押,说是要交四百块钱的中介费,身份证也要在厂里保留一周时间。

当时同学们都傻了,身上大部分钱早就在学校期间花完了,本来心想这来这里赚钱,哪想到还要交这么多中介费,有些同学起来反驳,胖子立刻大骂,不愿意就给我滚出去,其他的同学都被吓到了,已经没有人吭声,只有刷刷的签字画押声。

这个地方对于初来打工的同学太陌生了,他们没有足够的钱在外面住宿吃饭,他们实在太累了,需要一个床板躺着,有三个同学没有签字,他们潇洒地离开了。

这就是我们出来打工的第一天,晚上我听到同学们睡得好熟,大概是太累了吧。

第二天我们终于上班了,本来以为是什么高难度活,还担心自己不会做被主管骂,去了才知道,即使是小孩子,一看也就会了。

我们就在那里工作了一整天,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半,休息吃饭的时间加起来是两个小时五十分钟。

工作的环境应该不太好吧,车间里一股浓浓的胶水味儿,休息和饮水的地方弥漫着厕所里的屎尿味儿。

我看到过同学们认真工作的情景,晚上回到宿舍,几个哥们儿自豪地说自己干活是他们那条流水线上最快的,一个人就能干几个人的活,有些老员工看不过去还骂了他们。

我呵呵地跟着他们笑了。

晚上我依然听到同学们的熟睡声,大概是同学们工作的太累了吧。

就在前天,也就是上班的第五天我终于拿到自己的身份证了,我很开心,我开心的竟然给带领我们打工的同学说我不想干了。

“不想干了,你不想干了就走人呗。

”他说,我第一次感觉他变得陌生起来。

我说“中介太啃人了,我们不应该给他们那么多钱。

而且工厂里的工作时间太长了,工资待遇并不好。

”他愤怒地看着我,破口道:“去去,去找你认为工资很高的厂子吧,明天你就赶紧走人。

”我被说的有些无地自容,我默默地去洗澡了。

这个晚上我没有睡着,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我们都被骗了,都乖乖地钻进了中介提前设计好的圈套里,我后悔,我骂自己笨,自己是头任人宰杀的猪,于是,我决定离开,决定揭穿这个阴谋。

第六天晚上,我向所有的同学宣布,我要离开这里,我当着那位带领我们来这儿的同学的面,揭穿他欺骗我们,他和中介是一伙的,他为中介做事谋取同学们的血汗钱。

那位同学承认了我说的事实,让我不可思议的是,竟然里面还有我们班里的团支书参与此事,而且还是这件事的头儿,他把大家伙儿带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傻了,更让我不可思议的是,当我揭穿事实时,所有的同学都用语言围攻我,说那是正当合法的,做人如果不这样就很难在社会中立足。

我们的一个同学,我认为他的思想也足够成熟。

可是,他令我更失望,他不是我想象中的人,他第一个起来反对我,说我的神经出现问题了。

第七天早晨,他又用低俗的激将法挑逗我,我默默地拒绝了谈论那个问题。

今天,我向厂里提出了辞职,我决定,我不要再忍受这种骗局了,即使自己可能吃亏。

这次暑假工,我深深地觉悟了,知道自己在社会中的地位,知道自己该做一些什么,也不至于继续糊涂下去。

有很多事情现在对我来说还是个迷,我不知道同学们为什么要打暑假工,他们打暑假工难道就仅仅是因为低的不能再低的工资吗?或者是出来挨骗的?或者是骗别人?寒暑假,对于我们这些大学生而言固然是一段走进社会,体验社会的黄金时间,我们每一个学生都抱着通过寒暑假打工来锻炼自己的期望。

现在我知道的学生暑假工基本上都是进厂子,到流水线上工作。

流水线上都是简单的工作,不需要丝毫的技能,而且工作时间超级长,同学们几乎都是起早贪黑,坐在凳子上一就是12个小时,休息时间极其缺乏,更不要想自由时间了,和我一起上班的同学由于这个原因便秘好几天,看看这样的工作同学们从中能够学到什么?说的直接一点,只不过是通过出卖身体换了几个血汗钱而已,而且这些血汗钱有比较多的数额被中介啃走。

我们自称大学生,高智商人,对此,我感觉到羞愧,流水线工作的时候,旁边坐着一个爱聊天的人,她问我是哪个学校的,我羞愧的没有敢说自己是大学生,她却可爱地说自己是####工程学院的。

晚上十点半下班,我看到同学们劳累的神情,他们摇晃着身子回到寝室。

我们对面五米之间是女寝,脱裤子换衣服我们都相互看的清清楚楚,我不知道这是工厂有意安排,还是个意外?同学们因为这个,到了寝室顿时生机勃勃,有的男生由于激素分泌超常,禁不住向对面尖叫了起来。

而我却感到很劳累,无意间看到了她们的乳房和阴毛,这让我很尴尬,不知道其他人看到了什么?在工厂的第三天,我有个工作,要求隔一段时间去另一个车间取货,在我经过每一个需要经过的车间时,我粗略地观察了工作的每一个人,里面有五六十岁的大妈大叔,有二十岁左右的美女帅男,我猜她们大多数应该和我们一样是大学生吧!每个人的神情认真,仔细地重复地做着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流水线活儿,呼吸着弥漫着胶水味儿的空气。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到不自在,觉得自己的逻辑发生了错误。

工厂上班的第四天,我已经干的有些麻木了,手里不停的干,不停的干,即使手感到有些劳累。

第五天,我得鼻炎了,鼻子里不断的流鼻涕,我发现我对工厂里浓浓的胶水味儿已经不能够适应了,晚上因为鼻炎,头痛,失眠。

第六天,我继续着我的工作,被无情的管理员催了很多次,竟然说我做的慢,我感觉很委屈,很冤枉,渐渐地,我做的越来越慢。

最后一天上班,我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决定这是我最后一天在这里干,早上和一个陕西人聊天被主管骂了,下午和旁边的两个陌生哥们儿说话,被管理员注视了好几次,晚上我度过了漫长的四个小时。

对于这样的暑假工,我希望喜欢它的同学再接再厉。

不喜欢它的同学趁早离去。

这次暑假工让我对中介有了系统深刻的认识,说句中介绝对是骗子,并没有半点诽谤的意思,只是有些天真的人幻想中介给他们找份高薪工作而给中介添了迷彩。

自从上大学到现在,算上这一次,我被中介骗过三次,前两次被我识破,最后一次由于是自己班级里的同学,所以就老实地相信了,导致被忽悠,不过现在正处理之中。

至于中介是什么货色,我想新闻媒体都曝光过很多次,每年有成千上万的大学生被下套,骗的有些甚至露宿街头。

中介靠暑期工赚钱主要包括两部分,一个是学生的中介费,每人200元左右;还有就是由工厂支付的管理费:向厂里送一个学生并且按照合同打工期满,工厂便会向中介支付50元/人的管理费,这样加起来从每个学生身上可以赚到两三百块。

这只是最好的情况,是中介最仁慈最善良的的情况。

中介不愿意和学生签订协议,如果中间出现什么问题,他们给学生们找不到工作,学生要不原路回家学校,要不自己去找。

他们和学生根本没有什么书面承诺,只是几个电话,嘴上说说而已,到时候出了问题,受伤害的都是学生。

事出必有因,中介不会轻易的就招到大批的学生,因此,中介会在学校里安插几个校园中介代理,这些校园代理大多数是学生,很有可能是学生干部或者班干部什么的,中介承诺给予这些校园代理高额的代理费,其实也就是从学生身上骗到的钱,中介和校园代理共同分享而已。

做校园代理能赚多少钱?其中包含很多“技术活”。

例如:招工从开封到上海,从车费上可以赚每个学生六七十元;如果用抽工资的形式,仅此一项,学生代理就可以从每个学生身上赚取200元-300元左右,再加上其余的收费,最高时,学生代理可以从学生身上赚取300元-400元。

如果一个假期能介绍200人打工,那么可以赚到五六万元。

“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工厂和中介会到校园直接招聘,都是通过代理来进行,也很难签订什么有效合同。

”这些学生代理不辨招工真伪,只是无头无脑地奔着金钱去的,由于同学又信任他们,所以,他们比中介更危险。

“抽工资”:每个学生身上能赚三四百元一边是学生;一边是劳务中介。

而在两者之间,有一种人充当着重要角色,那就是被称为“校园代理”的一群人。

在学校,学生外出打工由他们招募和组织;在校外,又是由他们和工厂或者劳务中介联系。

记者采访时发现,这个校园代理群体明显的具有一些共同点:他们一般都参与过打工活动,还有些打工被骗经历。

现在,我们来做个总账:中介方收取同学们200到300,学生代理收取同学们300到400,算上所有路费200,这些加起来大概是800块,我们的同学按照这个认为是直线的比较安全的路线走到流水线上去工作,这些血汗钱钱,我们的同学需要多少天才能从流水线上挣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