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般的武士——电影《御法度》中的众道之爱

度淡化 ，而 日本神 道教 的霸权 、邪恶思 想几 乎成 为 了武士 道思 想 的核 心。此时的武士道不 再如初期 那么兼容 并蓄 ，遵从 人性 。武 士的地 位 ， 享受 的特权 以及 生活境况都 大不 如从前 ，取而代之 的是残 酷的训练 和严 苛 的法度 。如此境况 下 ，每一个人都如一个被封 印的生物 ，是呆在 制度 的空 间里平静 而麻木 的生活，还是竭尽全 力的冲破这 层封印 ，活 出真实 自我 ，成了此时武士们都 必须做 出的选 择。 阿喀琉斯 为了英雄的荣誉 ，面对已知的必死命运 ，依然选择参 加特 洛伊 战争。逾 越千年的历史 ，江户末期 的武士加 纳、田代还有汤泽 等人 都选择 如阿喀琉斯 一样 ，宁愿缩 短生命 的长度 而拓宽 生命的宽度 。纵然 历史证 明阻碍法度的东西都是要被铲除的 ，但 是作为武 士那 又何妨 ？ 日本人格外喜欢樱花 ，除了它的圣洁美好 外 ，还因为樱花花 期 比较 短 ，盛开之后四五天就开始衰 败 ，但是在 它衰败之 时常 常是落英满 地 ， 美丽异常 ，这和 日本人的生命观念很像 ：“ 宁愿短暂 ，只要灿烂 ” 。虽然 在樱 花飘落之时难 免会让人感到悲凉 ，伤感 ，但 是同时也让人清楚 的感 受到 ，樱花的美和壮丽还在 于它离去 时的毅 然决然 ，没 有丝毫 的留恋 。 这就如 日本人崇敬的武士一样 ，因此 日本国内一直流传着一 句谚语 ：花 是樱花 ，人士武士 。樱花转瞬 即逝的美 就好 比 日本武士对 生命 的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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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 花般 的武士
电影 《 御法度 》 中的众道之爱
文／ 陈腊梅
《 御法度 》 ， 日本著 名导 演 大岛渚 的收 官作 品 ，也是 他 生命 的绝 唱。整个 影片都 是为一句话 在做诠释 ：不可抗拒的男色 ５年 的京都西本愿寺 内， 日本历史上最后也是最 强大 的剑客集 团 “ 新选组” 正在招收新武士。统领近藤和副统领 土方在一 旁观战。冲 田 总司正在和一个个前来应选的武士厮杀搏斗 。经过一系列 的 比试后 ，加 纳总三郎和 田代彪藏人选了。加纳总三郎面如桃花 ，朱唇 轻抿 ，双睛 秀 媚， 是 一个集 冷漠 、诱惑 、残酷于一身的美少年 。这也使得 田代在见加 纳第一 眼时就无法 自拔的爱上 了他 。至此 ，全片以 田代对加纳 的爱为起 始， 诉说 了新选组里一个又一个男人与加纳 之间 的爱 恨纠葛 。 “ 问世 间 情为何 物？直教人生 死相许 。 ” 最终 ，田代 和汤 泽 因为爱上 加 纳死 了 ， 山崎被刺杀 ，近藤恼怒 ，土方疯狂 ，最后连加纳也死 了，死在 了他一 直 爱 恋的冲 田剑下 。最终 ，死亡让一切又恢复 了平静 。至此 ，影片结束 。 大岛渚一贯以略带悲悯色彩的手法严肃而执着 的描写 同性之 间，人 兽之间的虐恋 ，以此来展现这些看似虐心 的爱情背后所 隐藏的时代 和艺 术的光辉 ，表现他对人性和 自然的深度关切 。 日本是一个性开放 的国度 。 日本战 国时期到江户时期 的众道之爱 乃 是 日本武士道的重要组成部分 。众道 的宗 旨 “ 忠 ”是 武士道精神 “ 忠” 的派生 。同性恋的武士们在 向主君宣誓效忠 的同时 ，相互结成 “ 盟兄 盟 弟” ，这种模拟的兄弟之情使得他们在战场上成为患难兄弟 ，生死 与共 ， 在战争间隙相互 满足。 因为他们 接触 女性 的机 会很 少 ，尤 其是 下级 武 士 。“ 若众”对 于他们是如此 的重要 。井原 西鹤 曾说 ： “ 没有 盟兄 的若 众 ，等同于没有人来提亲的姑娘 。 ”这 对于把 名誉看得 极为重 要的武 士 来说 ，可算是一种奇耻大辱 。 ④ 同时 ， 日 本也是一个男性地位极 高的国度 。虽大多数的武士都 有妻 子 ，但是那只是一个摆设 ，只是他们延续后代 的工具 ，武士和妻子 之间 是没有爱情可言 的。相反 ，武士们 更为 重视 的是 武 士与武 士之 间 的情 谊 ，他们普遍相信最坚贞 的情谊 ，只能在男人 间出现。如此说来 ，在武 士阶层存在 的众道现象 是既普遍 又受 追捧 的事情 ，是一 件高雅 的美事 。 可是 ，在影 片中大岛渚并 不赞 赏这种 爱恋 ，反而将 之设置 为秘 密进 行 的活动 ，并且伴 随着一段 又一段 的谣言。为此 ，大岛渚说 ，他 只是披 着历史华美 的外衣在表演 自己另类 的戏剧 。《 御 法度》 让 武士 的众 道之 爱如旋风般 的席卷 了整个新选组 ，但 是却 给了这场旋风设 置 了一个 无法 冲破 的背景条规 ：“ 不得 背离武 士道 ；不得 离队 ；不得 敛财 ；不得 滥用 私刑 ；不得私斗 。任 何违反 者 ，处切腹 、砍头 。 ” 五条 法度 ，全片 死 了 五个人 ，一一 映现。并且 ，看似 是因 为五 条不 同 的法度 而死 去的 五个 人 ，实则死 因都 源于一 点 ：加 纳的美 色。 每个故事都有它 内在的逻辑 ， 那 是不 以人力所转移 的。显然 ，在这 个故事 的逻辑 里田代 必死 ，汤泽必死 ，加纳也必死。但他们注 定必死 的 结局真 的完全是 因为加 纳的美色吗？显然这部影片不单只 旨在说 明这个 问题 。那么 ，这 场男 人之间的情死究 竟 旨在为何？ 让我们将 目光投 向影 片的名 字 《 御法度 》 ：“ 御” 是驾 驭和 控制 ， “ 法度” 是规则 ， “ 御 法度” 这 三个 字带有 一种主动性 。冲破这个 法度 也 就必 然成为了影片真正 的主 旨。因此 ，这些 对 “ 局 中法 度” 视 而不 见 ，听从 内心召唤的男人们 ，看似是为情而死的莽夫 ，实则是 真正 的勇 士 。因为那声 召唤才是真正的 “ 法度” ，是上 天的 召唤。也正是 这个法 度 ，让这 群疯 狂的男人都奉行着同样一条爱情 准则 ： “ 我爱你 ，这是我 的事 ，至于你爱不爱我 ，那是你的事 ，与我无关 。 ” 田代 、汤泽 、土方 、近藤甚至加纳 ，他们其实在这张看 似混乱 的爱 情 网中都保 持着 自己独有的一份清醒。而正是在这份清 醒之下 ，他们选 择 违背新 选组的法度。没落时期的武士道精神 中的儒家和佛 家思想被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