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宁夏回族“花儿”保护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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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园地・Pultural Corner266 大陆桥视野·2015年第22期在宁夏南部山区及同心县等回族聚居地区,主要流传山花儿。
山花儿不同于甘肃、青海周边地区的赛歌等表演唱,主要是劳动人民在山间地头劳作时,自娱为主、即兴而作。
它除具有一般花儿特点外,还吸收融合了其它民间歌曲体裁和特点,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
山花儿在宁夏分为川区花儿和山区花儿两种。
川区花儿,大多是宁夏川区劳动人民在田间地头劳作或休息时所演唱的,音调较平缓,曲调流畅舒展,旋律优美;山区花儿多是山区劳动人民在山上放牧时所演唱的,多用高腔、拖腔,曲调高亢豪放,旋律奔放悠扬。
通过对“花儿”的研究,我们不仅可以从中了解、认识宁夏回族的发展历程以及宁夏的发展变迁;还可以从中真实地捕捉到广大回族群众的生活习俗、风土人情。
同时,“花儿”是宁夏回族音乐最典型的代表之一,它是我们研究发展宁夏回族音乐的根基和灵魂,是宁夏回族历史文化的重要体现,是珍贵的民族民间音乐文化遗产。
一、 “花儿”现状六盘山“花儿”主要流传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的南部山区,主要包括“原州区、西吉县、隆德县、泾源县、彭阳县、海原县、同心县”等回族聚居地,这里是宁夏“花儿”的故乡也是宁夏“花儿”的中心地带。
长期生活在这里的回族人民创作出了大量的“花儿”,至今流传不息。
可是近年来,随着西部大开发和城市化的进程,“花儿”的文化出现了濒危现状。
近十多年以来,由于人们需要提高生活水平,所以一些人外出打工,这样使“花儿”歌手后继乏人,濒临严重的传承发展危机。
现代的文明使“花儿”的原生态环境遭到破坏,“花儿”发展的过程中文化性质发生了变异,原生态“花儿”的逐渐消失,传唱也渐渐变淡,特别是对六盘山“花儿”来说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随着社会意识形态的不断演变和人们文化价值取向的转变,“花儿”的流传区域正在缩小,这种缩小既包括地域上的,也包括人群上的。
地域上的缩小大致从城市向郊区和农村退缩。
1983年,由文化部牵头、全国艺术科学规划领导小组组织领导的一项跨世纪的文化基础建设工程“十部文艺集成志书”全面启动。
宁夏先后完成了《中国民间歌曲集成•宁夏卷》等十部集成志书。
在此项工作中搜集整理了大量的宁夏回族民歌乐谱及现场录音资料,摸清了宁夏回族民歌,特别是“花儿”的家底,为研究、保护宁夏民族民间文化奠定了坚实的资料基础。
同时,宁夏回族自治区成立50年来,宁夏的音乐工作者们在利用回族“花儿”素材进行创作与改革创新方面,做出了一系列有益的探索与实践。
值得一提的是,宁夏的音乐工作者们在继承和发展“花儿”基础上改编创作的大量艺术歌曲和运用“花儿”音调素材创作的宁夏回族 “花儿”歌舞剧与宁夏回族“歌剧”。
如20世纪70年代末至21世纪初,宁夏词曲作家创作的歌曲《吆骡子》《牧羊哥哥上了山》《宁夏川我可爱的家乡》,回族“花儿”歌舞剧《曼苏尔与东海公主》《花儿四季》;宁夏海原县文工团为宁夏回族“花儿”保护而思考王 静 / 宁夏文化馆【摘 要】2006年,回族民歌中的回族“山花儿”,被列为首批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重点保护项目。
宁夏回族“花儿” 虽然得到了一定的保护与挖掘,但它的现状与保护发展却依旧处于濒危的状态。
基础普查工作虽取得了一定成绩,但仍停留在单纯的搜集、整理和浅薄的理论研究层面上;原生态民间歌手后继乏人;原始音像资料缺损遗失严重;缺少实质性、有效的、科学的保护与继承措施,这些都严重阻碍了宁夏回族“花儿”的继承与发展。
【关键词】回族“花儿”;保护三、满族游艺文化满族民歌内容丰富,较之汉族民歌,多了一些渔、猎、牧劳动和八旗兵出征及思念亲人内容歌曲。
其歌词语言通俗、活泼,其旋律质朴、简明。
农村中的满族民歌这一特征更为明显。
满族人民能歌善舞,祭祀、喜庆、节令无不歌舞之。
歌与舞紧密相连,故歌舞音乐是其音乐的主体。
民俗是指在一定的地域内,由特定的人群在生产、生活和生存发展中所形成的行为和思想的习惯性事项。
任何一个民俗文化元素,一旦被民俗主体的人所认定、接纳并取得共识,就会成为约定俗成。
当这个民俗文化元素被广泛运用到物质与精神的重要层次时,就会渗透到民俗领域并产生有效的文化功能。
满族民间剪纸艺术与民俗文化密切相连,剪纸作为民俗文化的物象载体,它与民俗相辅相承,彼此促进。
满族民间剪纸活动是一种民俗文化,是满族民间文化的有机组成部分,展示了民俗的内容。
满族民间剪纸具有巨大的民俗文化价值。
满族民间剪纸是广泛流传于满族地区的一种特定艺术形式,它产生于满族先民生活的需要,来源于对美的追求。
满族民间剪纸艺术依附于满族民间特定的文化背景和生活环境,以特有的普及型、实用性、审美性满足了本民族人们的心理需求。
满族剪纸艺术以满族人原始的自然崇拜、始祖神崇拜、生殖繁衍崇拜以及满族风俗为主要表现内容。
满族是一个善骑射、喜渔猎、勤劳勇敢的民族。
在长期历史发展中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具有独特风格的灿烂文化。
满族民间剪纸艺术是留存于民间的民族遗产,虽然没有留下文字资料,但通过口传心授代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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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这些优秀的作品,从不同视角增加和丰富了“花儿”的内容与形式,提高了“花儿”的艺术含量,使“花儿”更易于被年轻一代所熟知,所喜爱,更利于传播和传承。
二、花儿传播和传承的空间宁夏回族是“山花儿”艺术传承的主体民族,宁夏的著名歌手中,回族歌手所占比例为80%左右,汉族中也有流传。
为更好地传承和弘扬西部民歌(花儿)这一优秀民族民间艺术,增进西部各民族间的团结和交流,宁夏先后举办了20余次各种形式的民歌“花儿”演唱会及“花儿”歌手大赛。
1980年至1984年曾分别在吴忠、固原、同心三县,举办了三届宁夏民歌花儿演唱会。
1998年至今,经文化部批准,由文化部社图司牵头与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宣传部、宁夏文化厅及西部十二省、市、区文化厅(局)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文化广播电视局在宁夏先后连续成功举办了“沙湖杯”、“兰一山庄杯”等数届中国西部民歌(花儿)歌手大赛。
参加者多是各地的农民歌手,这些大赛,不仅增进了西部各省区间的艺术交流,还使宁夏涌现出了一批优秀民间歌手。
如马生林、马汉东、李凤莲、王明星、张明星等。
三、原生态歌手后继乏人、资料存储不完整使得传承受阻随着现代社会的快速发展与变迁,“花儿”也同我国其它传统文化艺术一样,受到冲击与阻碍,导致民间歌手后继乏人。
近年来,虽然有一些民间“花儿”歌手走进城市、走进社会,走出省界国门,进行了一些表演性和商业性演出活动,但基本上都是为临时性任务及营业场所服务,缺乏较高艺术水准。
一直以来,宁夏省级专业文艺表演团体没有一名原生态回族“花儿”歌手,回族民歌,特别是回族“花儿”传承状态岌岌可危。
还有一些从各县调演来的优秀的花儿传承歌手在城市的环境影响之下也慢慢的在流失自己花儿质朴的风格,与城市音乐元素开始混搭,传统风格的,原汁原味的“花儿”也在环境影响下慢慢的“串味”也是不利于“花儿”的传承和发展的。
加之,由于宁夏县级以下文化馆站音乐普查人员有限,因此,对“花儿”的普查采录未能做到全面彻底。
已经普查收集到的音响资料,由于单位人员变动等客观因素,使部分音响资料未能以乐谱形式记录保存下来。
20多年前采录的“花儿”音响资料,由于当时录制设备简陋落后以及录制环境等各方面条件所限,致使音响品质很差,加之保存方法落后,使不可再得的一些珍贵的“花儿”资料有相当一部分已无法利用。
从以上几点我们可以看出,目前,“花儿”虽然具备一定的基础资料与探索实践,举办过一些回族“花儿”交流活动,但这仅仅是一个起点,它与我们保护、继承、研究、发展“花儿”还有很大的距离。
四、制约“花儿”传承发展的主要因素一是“花儿”是土生土长于乡村,一直以来,其传播途径主要依赖于歌者的兴趣及长者的口传心授。
而今,由于现代社会的快速发展与变革,广播电视媒体、互联网、现代娱乐场所等入住农村,这不仅使“花儿”自身对广大农民的娱乐作用大大降低,而且,还直接影响了他们对“花儿”原有的兴趣。
因为“花儿”演唱是自由,即兴创作,不受约束的,因而一般都没有伴奏。
五、综上所述有以下几点建议其一是要抢救原声资料。
应尽快利用高科技手段对26年前采录的大量“花儿”音响资料进行抢救,要组织安排专业人员,利用最专业的高科技设备下乡采风。
把那些还健在的、为数不多的几位老“花儿”歌手请出来,将他们的“家底子”全部采录来。
必要时,请他们到城里专业的录音棚进行录制,为今后专业艺术理论研究人员提供真实可靠的、有研究价值的第一手资料。
其二是要重视“花儿”研究。
“花儿”研究者,首先当拓展研究视野,扩展新的研究空间。
研究者要用敏锐的、长远的、发展的目光看待“花儿”、研究“花儿”。
由于宁夏至今还没有一部较为系统、全面,可供指导“花儿”演唱者学习演唱的、有一定专业水准的音乐理论研究专著,所以,“花儿”的学习演唱依旧停留在过去的口传心授中;所唱曲目依旧不能够从单纯反映爱情的传统模式中解放出来;依旧走不出去。
“花儿”研究者们,要加强理论研究,使“花儿”能够浸入到社会的各个层面,以满足不同文化背景下的不同阶层人们的文化心理需求。
其次,研究者要注重研究方法、提高理论研究水平与研究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