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届江苏省 高三最新语文试卷精选汇编:论述类文本阅读及参考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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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述类文本阅读苏州期初调研阅读下面的作品,完成15~17题。

解“执”余英时①一谈到执,我们很自然地会联想到“固执”、“执迷不悟”等概念,于是我们对“执”字便有了恶感,以为“执”总是要不得的。

尽管破“执”者如此之多,“执”在各方面之存在却依然是不容否认的事实。

世间万事万物之存在都有其存在之理由,“执”自然也不能例外。

婴儿初出世时即有“猿握”的本能,而此种“猿握”也就是“执”的表现。

如此说来,“执”倒是与生俱来的。

②中国古代讲“执”字最为中肯者是儒家。

《中庸》说“执其两端而用其中于民”,故儒家是反对“执一无权”,孟子亦曰“执中无权,犹执一也”,这便是儒家反极端、反调和的中庸之道。

关于这一点古希腊哲人亚里士多德也持有同样的见解,亚氏的中庸说认为一切美德都是处于两极端之间。

我们把儒家与亚氏的中庸理论比附而观之,可见他们都是不反对“执”的,问题乃在于所“执”者是否正当而已。

③问题谈到这里,我们对“执”的种种看法可以加以澄清了。

首先,我认为绝对地破“执”是不可能的,即便超脱如佛家,也还要另悬一涅槃的境界,终还是有“执”,算不得真解脱。

禅宗说佛即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之中,也就是把极端的“执”改变为中庸的“执”,依然承认了“执”的存在价值。

哲学地说,“执”是有,极端地破“执”是无;欲以无来代替有实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人们在现实世界中感受了苦痛,转而向宗教领域中去求得精神上的抚慰,并不等于说人们已从“执”走向了“无执”,而是人们的物质之“执”转化成精神之“执”,而其为“执”则根本无殊。

④其次,“执”的本身却无好坏之分,但视所执者的性质而定。

我们不又常听到所谓“择善固执”的成语吗?可见即使是固执也还不打紧,如果它真的是择善的话,问题亦在于标准如何。

据我的看法,中庸仍然是其中的重要关键,固执极端总是要不得的事。

我们平常做人喜讲“有所不为”,“有所不为”也正是“有所固执”,如果一个人毫无个性,没有一点固执之处,即便是孔子所说的乡愿了。

大凡能坚持真理到底的人都是最固执的人,但因为他所坚持的是真理,所以固执不仅不足为他诟病,倒反而增加了他的伟大。

同时,真能择善固执的人是最不固执的人——他的良知不允许他做违反真理的事,故发现自己错误之后,便会毅然悔改。

⑤最后,“执”的本身容易引起冲突——多方面的冲突。

善恶之“执”固然要发生抵触,同是善之“执”或恶之“执”,也一样会造成龃龉。

因此,“执”须有容忍来协调之,即人人都有所“执”而同时也承认他人之执。

只愿坚持自己的理想或权利,而忽视甚至妨害他人的理想或权利,即使所“执”者是真理也是一种不可饶恕的错误。

⑥在今天这个世界里,我们所看到的是充满着各式各样的错误的“执”,于是有心的人不免要想用破“执”的方法以救“偏执”或“执一”之弊,殊不知问题并不起于“执”的本身,而是源于所“执”者非善,以及“执”之权利仅存在于极少数人之手。

如果人人都能“择善固执”并各有所“执”,那正是人间天堂的到来、人类理想世界的实现,“执”之罪恶果何在乎?因噎废食毕竟是世间最愚蠢的事哩!(有删改)15.根据原文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A .婴儿初生即有“猿握”的本领,说明“执”与生俱来,有其存在的合理性。

B .在谈到择善的标准时,作者既主张中庸之道,又赞同“有所固执”,这二者是不矛盾的。

C .个人之“执”只要承认且宽容他人之“执”就不会发生冲突和矛盾。

D .作者认为如果人人都能“执善固执”并各有所“执”,就能实现人类理想世界。

16.下列关于原文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A .文章先由人们对“执”这一概念的偏见谈起,引出关于“执”的话题。

B .作者认为儒家和古希腊哲学家的中庸之道可以化解偏执之弊。

C .作者举宗教的例子来论述“破执”无法实现,并从哲学的角度分析,认为物质之“执”即使转化为精神之“执”,其根本没有变。

D .人们之所以对“执”有恶感,是源于所“执”者非善。

17.请简要概括第四段中“择善固执”的内涵。

(6分)六、现代文阅读(二) (12分)15.C(3分)16.D(3分)17.摒弃固执极端,深谙中庸之道;固守真理,保有个性;知错即改,不违真理。

(6分)南京市六校联合体期初测试六、现代文阅读(二)(12分)风格乃文学之大体郭宏安《列子》中讲到,秦穆公要找一匹千里马,伯乐推荐的九方皋,说马已找到,是一匹黄色的母马,而秦穆公看到的是一匹黑色的公马,秦穆公不悦,伯乐则大喜,说,九方皋相马,“得其精而忘其粗,见其内而忘其外,见其所见,不见其所不见;视其所视,而遗其所不视”。

事实证明,这匹马果然是匹千里马。

这个故事让我想到文学翻译和翻译批评,当我们对文学译本进行欣赏和评判时,难道不应该力争做一个九方皋那样的人吗?“得其精而忘其粗,见其内而忘其外”,所求者,此之谓也。

从事文学翻译以及翻译批评的人,能够从九方皋身上获得的启发是:判断译本的优劣,就要看它是否表现了原作的精气神,而不只是看译本的语句词汇是否与原作一一对应,是否严格正确、准确或精确。

所谓原作的精气神乃是其“原有的风味”(钱锺书语),即风格。

风格者何?岂非“绝尘弭迹”者乎!译作传达原作的风格做到铢两悉称,是不可能的,但是尽力传达,努力做到惟妙惟肖,则是可能的,这就要求译者准确地感觉、体会到原作的风格,并且能够用汉语加以正确表达,这是一个由感性到理性的过程,也是全面落实“信、达、雅”的结果。

风格是贯穿原作的一股气势,或刚或柔,或动或静,或显或隐,精气神是也,例如夏多布里昂的华美,斯丹达尔的简枯,波德莱尔的阴冷,加缪的冷静……这股气势同样应该在译文中显现。

至于细节上的瑕疵,在这种风格气势的统领下,是不难纠正的。

许多名著往往有几处瑕疵,不害其为名著,这是因为有风格的存在。

唐韦庄说:“班、张、屈、宋,亦有芜辞,沈、谢、应、刘,犹多累句。

”这是中国古人衡文评诗时的基本态度,即采取了瑕不掩瑜的立场。

还是清沈宗骞说得明白:“每见古人所作,细按其尺寸交搭处不无小误,而一毫无损于大体,可知意思笔墨已得,余便易易矣。

亦有院体稿本,竟能无纤毫小病,而鉴赏家反不甚重,更知论画者首须大体。

”沈宗骞所说的鉴赏家正是我所说的文学翻译批评家,前者面对的是想象力对现实世界的加工和改造,而后者面对的是想象力和想象力的产品。

如果让一位文学翻译批评家评论傅雷译的《高老头》,他是着眼于风格,还是细节?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外国文学名著丛书版的《高老头》中,傅雷把“鸡”译成了“鸭”,只能说不留神犯了一个小错,无关宏旨。

像这类小错可以纠正和避免,但并不影响《高老头》被看作是准确传达了原作风格的一部优秀译作,正如批评家李健吾所说:“巴尔扎克的庞大段落,在他是气魄,是气势,是酣畅……”傅雷译的《高老头》的风格,庶几近之。

一位文学翻译批评家应该把注意力放在译品的风格上,要独具只眼,看出作品整体的美。

细节不可滥用。

因为整体的美并不必然建立在细节的精确之上,有时候过于追逐细节的完美,以至于失去创造的活力,那就得不偿失了。

法国19世纪的大批评家波德莱尔对整体与细节的关系有过十分精彩的论述,例如他毫不犹豫地赞同德拉克洛瓦“为整体而牺牲细节”,因为后者“唯恐因作业更清晰更好看而产生的疲劳减弱他的思想活力”。

当然,细节的错误仍然是错误,当它危及整体的美的时候,就必须毫不留情地指出来。

15.下列关于原文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作品的风格,即是本文作者所强调的“得其精而忘其粗,见其内而忘其外”中的“精”与“内”。

B.判断译本的优劣,要看译本的语句词汇是否忠实原作、是否准确,更要看它是否表现了原作的精气神。

C.名家作品也有细节的不足,如夏多布里昂过于华美,斯丹达尔过于简枯,波德莱尔过于阴冷,加缪过于冷静。

D.译者对原作风格把握不准,即使词句译得很精准,也不能说是全面落实了翻译工作的“信、达、雅”的要求。

16.下列对原文论证的相关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作者大量地使用举例论证和引用论证,体现出其丰厚的学养和开阔的眼界。

B.举例论证注意了详略得当,既有多例的排比列举,也有对一例的深入分析。

C.引用沈宗骞的话是为了论证文学翻译批评家应着眼于整体风格而不是细节。

D.作者在论证评论诗文应采取瑕不掩瑜立场后,接着论证文学翻译家也应如此。

17.对翻译作品,作者为什么特别看重风格的准确传达而不纠结于细节的瑕疵?(6分)15.C 16.D17.①风格是原作的精气神,决定作品整体美;②有风格在,细节的瑕疵往往是无关宏旨的;③滥用细节,(过分追求细节)常常会失去创造的活力。

南京师范大学附属扬子中学8月测试六、现代文阅读(二)(12分)苏轼的意义李泽厚苏轼作为诗、文、书、画无所不能,异常聪明敏锐的文艺全才,是中国后期封建社会文人们最亲切喜爱的对象。

其实,苏的文艺成就本身并不算太高,比起屈、陶、李、杜,要逊色一筹。

画的真迹不可复见,就其他说,则字不如诗文,诗文不如词,词的数量也并不算多。

然而他在中国文艺史上却有巨大影响,是美学史中的重要人物,道理在哪里呢?我认为,他的典型意义正在于,他是上述地主士大夫矛盾心情最早的鲜明人格化身。

他把上述中晚唐开其端的进取与退隐的矛盾双重心理发展到一个新的质变点。

苏轼一方面是忠君爱国、学优则仕、抱负满怀、谨守儒家思想的人物,无论是他的上皇帝书、熙宁变法的温和保守立场,以及其他许多言行,都充分表现出这一点。

这上与杜、白、韩,下与后代无数士大夫知识分子,均无不同,甚至有时还带着似乎难以想象的正统迂腐气。

但要注意的是,苏东坡留给后人的主要形象并不是这一面,而恰好是他的另一面。

这后一面才是苏所以为苏的关键所在。

苏一生并未退隐,也从未真正“归田”,但他通过诗文所表达出来的那种人生空漠之感,却比前人任何口头上或事实上的“退隐”“归田”“遁世”要更深刻更沉重。

因为,苏轼诗文中所表达出来的“退隐”心绪,已不只是对政治的退避,而是一种对社会的退避;他不是对政治杀戮的恐惧哀伤,也不是“一为黄雀哀,涕下谁能禁”,“荣华诚足贵,亦复可怜伤”那种具体的政治哀伤,而是对整个人生、世上的纷纷扰扰究竟有何目的和意义这个根本问题的怀疑、厌倦和企求解脱和舍弃。

这当然比前者又要深刻一层了。

前者(对政治的退避)是可能做到的,后者(对社会的退避)实际上是不可能做到的,除了出家做和尚。

这便成了一种无法解脱而又要求解脱的对整个人生的厌倦和感伤。

这种整个人生空漠之感,这种对整个存在、宇宙、人生、社会的怀疑、厌倦、无所希冀、无所寄托的深沉喟叹,尽管不是那么非常自觉,却是苏轼最早在文艺领域中把它充分透露出来的。

传说,苏轼曾在作罢《临江仙(夜饮东坡醒复醉)》一词后,“挂冠服江边,拏舟长啸去矣。

郡守徐君猷闻之惊且惧,以为州失罪人,急命驾往谒,则子瞻鼻鼾如雷,犹未兴也”,正睡大觉呢,根本没去“江海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