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意识与公民文化——对《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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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的个性便 湮 没 了 , 群 体 的思想 占据 统治地 位 ; 而群
体 的行为 表现 为 无异 议 、 情 绪 化 和低 智 商 。勒 庞 对
群体 心理研 究 尽管 有 失 偏颇 , 但 仍 然 对 我们 今 天 的
民主政治 建设 有所启 示 。
个 体 民 主 意 识 的 成 熟 是 公 民 文 化 建 设 的
因为, 第一 , 民 主 只 不 过 是
形 成权威 的一种方 法 , 而并 非 是普 遍 适 用 的惟 一 方 法, 专业 知识 、 资历 、 阅历 和 特 殊 才能 在 某些 领 域 有 时应优 先 民主 的原 则 而 成为 权 威 的来 源 ; 第二, “ 一
为“ 群体精 神统一性 的心 理学 规律 ” ; 二是 “ 约束 个人 的道 德 和 社 会 机 制 会 在 狂 热 的 群 体 中 失 去 效

要: 公 民 文化 是 民主 政 治得 以建 立 和 有 效 运 行 的 前 提 和 基 础 , 民 主 意 识 作 为 现 实 的社 会 生 活 的 理 论 表 达 , 是 民 主政 治发 展 的 结果 , 其本身就具有文化 的性质。公 民文化建设 必须 注重公 民民主意识的 培养 , 努 力 造
主政 体 的 主 要 “ 弊病 ” —— 多 数 人 对 少 数 人 的 “ 暴
政” 。针对 这 一 弊病 , “ 我 们所 要 探 究 的重 大题 目就 是, 维护 公益和私 人权 利免 遭这 种 党争 的危 险 , 同时 保 持民众政府 的精神 和形式” ¨ ’ 。
亨廷 顿认 为 : “ 今 天 在 美 国 有 关 统 治 的 一 些 问 题 正 是 因 为 民 主 过 剩 而 引 起 的 。 … … 民 主 在 很 大 程
作者简介 : 周书焕( 1 9 7 3 一) , 女, 河南泌阳人 , 河 南工 程 学 院人 文 社 会 科 学 学 院副 教 授 , 博士。
第2 9卷 第 4期
周书焕 : 民 主 意 识 与 公 民 文 化
力” ¨ ”。这两个特 征 的存 在会 使个 体在 很 多情 况
下表 现出非理性 。在这种 情况下 , 民主必须 是受到 限
项 通 常被视 为善 良的价值 , 被 运用 到最大 限度 时 , 并
不 一定 是最 好 的情 况 ” , 同样 , 民主 也要 适 度 , “ 民主
制 的。最 能体现美 国政 治体制设计理论 的《 联 邦党 人 文集 》 , 其初 衷之一 就在 于对 即将 建立 的 民主 制度 进
收 稿 日期 : 2 0 1 3— 0 4— 0 3
政 治的有效运转 ” 也通 常需 要某些个人和集 团在政治
参 与方面 的 “ 某种 程度 上 的冷 漠 和 回避 ” 。“ 这 也 是
基金项 目: 河 南 省教 育 厅 人 文 社 会 科 学研 究 规划 项 目( 2 0 1 3 - G H- 3 1 1 )
民 主 意 识 与 公 民文 化
对《 乌合 之 众 : 大 众 心理研 究》 的反 思
周 书焕
( 河 南 工 程 学 院 人 文 社 会 科学 学 院 ,河 南 郑 州 4 5 1 1 9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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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 9卷 第 4期




水 电



报 ( 社 科 版)
J o u r n a l o f No r t h C h i n a I n s t i t u t e o f Wa t e l "C o n s e r v a n e v a n d H
就 民 主 意识 成 熟 的 个体 公 民 , 提 高领导者和 群体的 民主意识 , 建 立 强 有 力 的 政 府 以便 为公 民 文 化 建 设 提 供 可 靠保 证 。
关键词 : 民 主 意识 ; 公 民文 化 : 民主 政 治
中图 分 类 号 : D 0 8 2
文献 标 识 码 : A


基 础
勒庞指 出 , 由于群 体 的人 多势 众 、 群 体 中 的传染
现象 和群体 的暗示现象 三个 原因所决 定 , 组织 化群体 会具有两个 根本性 的特征 : 一是群体 中的个人 会表 现
出 明显 的从 众 心 理 , 勒 庞 把 个 人 的 这 种 从 众 心 理 称 之
度 上需要 节 制 。 ” ¨
文 章编 号 : 1 0 0 8 -4 4 4 4 ( 2 0 1 3 ) O 4 一o 0 4 2 —0 3

羹 一 一 垒 一 —臭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一羹

古斯 塔夫 ・ 勒庞( G u s t a v e L e B o n ) ( 1 8 4 1 —1 9 3 1
行 限制 。正 如作 者 们 所 言 , 最 初 的宪 法制 定 者 的初 衷, 不是保 护 民主 , 而是尽 可 能地 给 民主 加上 一个 缰
绳, 即限制民主 。于是 , 他 们 选 择 通 过 制 定 了 一 部 新
年) 是 法 国 著名 社 会 心 理 学 家 , 以研 究 大 众 心 理 特
征著 称 , 自1 8 9 4年 开始 , 写下 一 系 列社 会 心 理 学 著 作, 以 1 8 9 5年 出版 的《 乌 合之 众 : 大众 心 理研 究 》 最 为著 名 。勒庞 在此 书 中指 出 , 个 人一 旦进 入群体 中 ,
宪法 , 设计 了一个 保守 的体 制 , 来 防 止将来 人 民通 过 变革损 害他们 的既 得利益 。这就 是美 国宪法 的最 初 构想 之一 。因为 , 在他们看来 , “ 在不 同阶级 的公 民 中 必然存 在着不 同 的利益 。如果 多数 人 由一种 共 同利 益联合起 来 , 少数人 的权 利就 没有 保 障” 。这 就是 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