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高二-江西省高安中学2017至2018学年高二1月月考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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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省高安中学2019届高二年级上学期第三次考试语文试题第I卷阅读题一、现代文阅读(35分)(一)论述类文本阅读(本题共3小题,9分)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3题。

《战国策》到底是不是历史学著作《战国策》由西汉末年刘向编订而成,《汉书·艺文志》将其与《左传》《史记》《国语》等一道归入“春秋类”:“《战国策》三十三篇,记春秋后。

”四部归类法出现后,人们多将其归入史部。

但对于这一分法,自宋代以来便有不同看法。

如南宋晁公武《郡斋读书志》将《战国策》归入子部“纵横家”类:“予谓其纪事不皆实录,难尽信。

盖出于学纵横者所著,当附于此。

”此后,高似孙《子略》、马端临《文献通考》及《宋史·艺文志》都把《战国策》归入子部。

那么,《战国策》到底是什么性质的书籍呢?在笔者看来,主张该书为历史学著作的理由是不充分的。

“策”不是“册”人们以《战国策》为史学著作的依据之一,是认为“策”即“册”。

如近代学者叶德辉在《书林清话书林余话》卷1中说:“余意当时以一国之事为一策,而其策有长有短,故又谓之《短长》。

刘向又谓为游士策谋,盖不知策为简策之意。

”王国维在《简牍检署考校注》中也有类似看法:“窃疑周秦游士甚重此书,以策书之,故名为策。

以其札一长一短,故谓之《短长》。

比尺籍短书,其简独长,故谓之《长书》《修书》。

刘向以战国时游士辅所用之国,为之策谋,定其名曰《战国策》。

以‘策’为策谋之‘策’,盖已非此书命名之本义。

”然而考诸古字书,可知这一理解并不符合事实。

《说文解字·竹部》:“策,马箠也。

从竹朿声。

楚革切。

”《说文解字·册部》:“册,符命也。

诸侯进受于王也。

象其札一长一短,中有二编之形。

楚革切。

”叶德辉和王国维试图将“长短”的名称和《说文》对“册”的解释联系起来,故而认为“策”就是“册”,因为册“象其札一长一短,中有二编之形”。

但《说文解字》对“册”字形的解释并不合理,因为从出土简册来看,虽然有长有短,但在同一部简册里,简的长短都是一样的。

《战国策》的“策”如果是“书册”之义,刘向可以直接用《战国册》的名称,不必用“策”来代替“册”。

可见,这里的“策”是“策谋”,不是“简册”。

《战国策》所载非史实内容甚多《战国策》所载不少内容并非史实,比如“冯谖”,《史记》作“冯驩”。

但先秦典籍中除《战国策》《史记》出现“冯谖”这个人以外,其他地方都没有出现。

韩晖根据缪文远《战国策考辨》一书所述,在《试论〈战国策〉之性质》中认为,“今本《战国策》中属于拟托之作,有98篇,而今本《战国策》据上海古籍重校本有497篇,鲍本有494篇,姚本486篇,以百分比统计分别占19.7%、19.8%、20%”。

以此来看,似乎《战国策》里有80%左右的内容都是真实的,大都能和史实对应上。

这里的史实是对《史记》而言的,但《史记》所记都是史实吗?单就冯谖来说,此人只在《战国策》和《史记》中出现,如果《史记》参考《战国策》内容的话,那么二者的可靠性就都值得怀疑。

据郑良树《战国策研究》统计,《史记》中的《周本纪》《秦本纪》《秦始皇本纪》和《齐世家》等11篇“世家”及《韩非列传》等23篇“列传”中涉及战国史实的文字总计4362行,其中与《战国策》所记大致相同的有2112行,占48%,涉及103章之多。

如果《战国策》不是史实的话,《史记》中的相似内容就不是史实。

如果将《战国策》中的伪托部分看作非史实的话,《战国策》中的非史实部分就绝不止20%。

因此,以《史记》作为参考,从而将《战国策》看作历史类典籍是不全面的。

李叔毅在《试论〈战国策〉之为书》中认为,“《战国策》不是史家为存史实而写的史书,而是另一种人按照特定目的而收录的一种资料。

这不是说它没有历史价值,而只是说它不是一般概念上的历史书”。

这一看法是比较客观的。

《战国策》为策士修习的教材《战国策》又有《长书》《修书》《短长》等名称。

孙家洲在《“短长”释义》中认为,短长既不是杨宽在《马王堆帛书〈战国纵横家书〉的史料价值》一文中所认为的“权变”意思,也不是叶德辉、王国维认为的简牍规格形制大小。

他在汉末应劭和魏人张晏提出的“短长”应是“纵横之术”的解释上,认为是优劣得失之意。

傅定淼在《“短长书”释名》中提出,足本或稍足本名“长书”、“修书”,存、佚错杂者谓之“短长”。

刘向在《战国策叙录》里面介绍了战国时期的一个特殊阶层——策士。

策士们知晓天下机变,通晓各种权术,有很好的口才和辩才,能解决诸侯国棘手的问题。

《战国策》中记载了苏秦的故事。

他初到秦国游说,希望得到接纳,但秦王并未重用,于是苏秦“乃夜发书,陈箧数十,得太公阴符之谋,伏而诵之,简练以为揣摩。

”经过勤奋自学,后来他联合六国对抗秦国,威风一时。

苏秦在自学过程中翻阅了很多书籍,例如“太公阴符之谋”之类的谋略之书。

笔者认为,除了这些书目,他还会有一些类似“案例教学”的书或者笔记。

这些“案例”也可以汇集成册,用于平时反复学习,“简练以为揣摩”。

这样的书比较长,所以就称之为《长书》或《修书》。

但这样大部头的简册不容易随身携带,方便携带的都是一些比较短小的书,类似今天的“手册”、“宝典”或“锦囊妙计”,这样短小的书称为《短书》。

苏秦如果要去秦国,需要了解秦国的局势,然后根据自己平时做的笔记大纲,找出游说的内容和方法,这些就属于《短书》的内容。

据此,笔者认为《战国策》是“秦火”后留存下来的战国时期“策士”阶层的修习教材,长短不一,故称为《长书》《修书》《短书》,合起来是《短长》,内容是有关策谋和国家大事的,所以叫做《国事》《事语》《国策》。

刘向名之曰《战国策》,是取其内容而言的。

1、根据原文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近代学者叶德辉说“余意当时以一国之事为一策,而其策有长有短,故又谓之《短长》。

刘向又谓为游士策谋,盖不知策为简策之意”来说明“策”即“册”,他认为《战国策》是历史著作。

B.本文作者认为《战国策》里有80%左右的内容都是真实的,大都能和《史记》对应上;所以《战国策》80%左右的内容是历史事实。

C.战国时期有一个特殊阶层——策士,策士们知晓天下机变,通晓各种权术,有很好的口才和辩才,能解决诸侯国棘手的问题。

D.作者认为《战国策》是“秦火”后留存下来的战国时期“策士”阶层的修习教材,长短不一,故称为《长书》《修书》《短书》,合起来是《短长》。

2、下列关于原文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3分)A. 四部归类法出现后,人们多将《战国策》归入史部。

但对于这一分法,自唐代以来便有不同看法。

如晁公武《郡斋读书志》将《战国策》归入子部“纵横家”类。

B. 人们以《战国策》为史学著作的依据之一,是认为“策”即“册”。

汉代刘向、清代王国维、近代学者叶德辉等人的所有著作中都有此观点。

C. 作者认为《战国策》的“策”如果是“书册”之义,刘向可以直接用《战国册》的名称,不必用“策”来代替“册”。

可见,这里的“策”是“策谋”,不是“简册”。

D. 叶德辉和王国维认为册“象其札一长一短,中有二编之形”,因为他们试图将“长短”的名称和《说文》对“册”的解释联系起来,认为“策”就是“册”。

3、下列关于原文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 孙家洲在《“短长”释义》中认为,短长既不是杨宽在《马王堆帛书〈战国纵横家书〉的史料价值》一文中所认为的简牍规格形制大小,也不是叶德辉、王国维认为的“权变”意思。

B. 孙家洲在汉末应劭和魏人张晏提出的“短长”应是“纵横之术”的解释上,认为“短长”是优劣得失之意。

C. 《战国策》中记载了苏秦的故事,他勤奋自学,本文作者认为苏秦读的书中有一些类似“案例教学”的书或者笔记,这些“案例”也可以汇集成册,用于平时反复学习,“简练以为揣摩”。

这样的书比较长,所以就称之为《长书》或《修书》。

D. 战国时,大部头的简册不容易随身携带,方便携带的都是一些比较短小的书,类似今天的“手册”、“宝典”或“锦囊妙计”,这样短小的书称为《短书》。

(二)文学类文本阅读(本题共3小题,14分)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4~6题。

冬夜的歌谢静太阳像一只橙黄的圆橘,渐渐被灰蒙蒙的暮云遮去。

呜呜鸣响的西北风摇撼着树木,摇撼着电线杆。

狂舞的雪片碰撞在窗玻璃上,开始了它化为冰凌的再生……坐在温暖如春的屋里,靠近银白色热烘烘的暖气片,我在阅读欧·亨利的名作《最后一片叶子》。

写字台上的两盆腊梅和玉兰,给房间增添了淡淡的幽香。

那圆的、扁的、方的、长的,从海滩捡回来的五彩石,点缀于花盆之间,望去完全没有冬日的景象。

妻悠然斜倚于沙发上,正在织一件米黄色的毛线衣。

纤细的手指,轻盈地抖动不知从何处,传进耳鼓一阵时断时续的悠远的喊声:“各家各户……注意啰……小心煤气……中毒……防火……防盗……”这声音由远而近,在寒风凛冽的冬夜回响着,使我油然产生一种苍凉之感。

读书的兴致完全被搅乱了。

我刚看到“老贝尔门是住在她们这座楼房底层的一个画家。

他年过六十,有一些像米开朗琪罗的摩西雕像那样的大胡子……”便就此打住,折页合书,忍不住问:“这是谁?神经病?深更半夜在街里大呼小叫的,不怕惹人烦?”“你才出差回来,不知道咱们街里出现的新鲜事儿。

”妻继续织着毛线衣,没抬头,“这是一个部队离休的老干部,回来跟女儿、女婿养老的,半个月前开始,天天这么喊呐!”“嘿,干嘛不住干休所?”我诧异了。

“大约是怕寂寞。

”妻按自己的理解说。

“他女儿、女婿也够呛,父亲辛劳了一辈子,晚年应该让他在家享享清福,怎么会让老人到街上干这呢?难道是缺钱花吗?”我不满地嘟哝。

“哪里话,他的钱多的花不完,给区幼儿园送了三百,国库券买了一千。

”妻抬起头来辩解说,“人家夜间值班,完全是尽义务。

”我呆了,有些不可思议。

听那喊声越来越大,已接近我居住的楼下。

“各家各户注意啦,提高警惕,防火防盗,防止煤气中毒——!”这声音倏忽间变得顺耳起来,可以听出是走南闯北、有点走了调儿的中原乡音,带着其特有的悠长的拖腔,容易使人联想到草原上的牧人,在广阔的原野呼唤走失的骏马……“……喂,这是谁家的自行车?谁的车?快搬进去,天不早啦!”那绝不是民警们手中拿的那种半导体喇叭。

是纸喇叭筒,还是铁皮的?我猜测,并直起身来,想看清楚这吆喝的老人的模样。

窗玻璃上蒙着一层薄冰。

室外是浓深的夜色和飞扬的雪花。

“呀,真该死,是我的自行车忘搬了!”妻的脸上含着些微的惊慌。

“我去搬!”穿上外套我飞步下楼。

刚走到二楼楼梯口,见妻的那辆“凤凰”车已搁在梯口的空档上。

我的心热了。

此后,每天傍晚至深夜,我的耳边都回响着这老人的吆喝声。

渐渐习惯了。

像听风声、车声、雨声、树声一般习惯。

这吆喝声,穿越深深的夜空,把人安然地带入了温暖甜美的梦乡。

因为工作忙,业余时间要赶写技术论文,《最后一片叶子》一直没有读完,真有点对不住欧·亨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