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口保卫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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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口保卫战
武昌起义的胜利,武汉三镇的迅速光复,极大地鼓舞了全国人民,也引起了清王朝的极大惊恐。
清廷急忙调动兵力来镇压湖北革命;湖北军政府也加紧扩军备战,誓死保卫武汉。
武汉保卫战于10月18日正式拉开战幕,整个保卫战系由汉口战役(10月18日至11月1日)与汉阳战役(11月2日至11月20日)组成,历时40余天。
汉口古称夏口,因而这次发生在汉阳、汉口的大规模战役,一般称之为“阳夏战争”。
10月18日晨,革命军开始向盘踞在刘家庙车站一带的清军进攻。
当时,张彪的残部马队和河南军一部共约2,000人驻守在刘家庙。
革命军1,000多人借助炮火掩护,兵分3路沿铁路线逼近车站。
下午,轮番进行冲锋,工人、农民也手持铁棍、锄头助战,革命军乘势猛攻,共歼敌400多人,缴获了大量武器。
次日,革命军约2,700人在炮、骑、辎等兵种的配合下,乘胜再攻刘家庙车站。
上午在跑马场与敌军发生遭遇战,逼迫敌军退守车站。
下午,方兴、马荣率敢死队奋勇突击,革命军大队人马随后推进,迅速占领了刘家庙车站,残敌仓皇逃往滠口。
初战告捷,坚定了武汉军民的信心,同时也大大鼓舞了纷起响应的全国各地人民的斗志。
此后不久,清军大部陆续南下,前锋抵达滠口,敌我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汉口争夺战。
10月26日,清海陆军开始大举反扑,敌舰潜过武昌青山革命军的炮兵阵地,突然向革命军阵地猛烈炮击,使革命军牺牲达500余人。
敌军步兵也在炮舰掩护下,攻进刘家庙。
革命军奋力反击,与敌军展开肉搏战,又夺回刘家庙。
10月27日,双方又在刘家庙附近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清军凭借人多势众、装备优良,抢占马场阵地和大智门车站,革命军被迫退至站外和市内歆生路设防。
经过几天的反复攻战,革命军伤亡2,000余人,且前线无得力的指挥将领,形势极为不利。
正在此时,黄兴由上海到达汉口,立即在满春茶园组织了司令部。
为扭转不利局面,29日,黄兴挥大军向敌方大智门阵地发起攻击。
经过激战,曾一度击溃敌军,但敌人大批援军赶到,革命军反攻未获成功。
10月30日,冯国璋也率北洋军到汉口,命令所部纵火焚烧房舍,隐身楼房的革命军战士失去依托,被迫退入市区内,与敌人展开巷战。
清军在遭到革命军顽强阻击的情况下,竟采取焚烧街道的残酷办法向前推进。
大火一连烧了三昼夜,从歆生路花楼街一直烧到满春茶园,又从满春茶园烧至石乔口,十余里街道皆成一片焦土。
烈火中,革命军被迫节节后退。
到11月1日夜,汉口终于沦入敌手。
黄兴渡江返回武昌,此后即进入汉阳战役阶段。
汉阳保卫战的时间将近1个月。
前半个月,忙于部署兵力的双方隔水对峙,战事呈暂时沉寂状态,主要战斗在11月16日至27日的10多天内进行。
汉口失陷以后,保卫汉阳成为紧急的任务。
为了统一指挥各省赴援民军,同盟会、文学社的部分人员建议黄兴为湖北、湖南大都督或南方民军总司令、共进会,立宪派和旧军官中的部分人员则主张只用战时总司令头衔,并由黎元洪委任,归黎“统率”。
黄兴等革命党人以大局为重,只得妥协。
11月3日,在武昌阅马场搭“拜将台”,黎元洪以最高权威身份授予黄兴战时总司令的印信、委任状和令箭。
这样,黄兴更受到黎元洪等人的牵制,号令难以下行,指挥不能如意。
在这样的情况下,黄兴仍然承担了领导汉阳保卫战的重任。
11月16日夜,黄兴督军三路反攻汉口。
右翼王隆中部湘军进展迅速,将敌人打退至韩家墩,但左翼推进迟缓,进攻失利,居中的指挥将领甘兴典临阵慌乱,首先率部退却。
右翼部队孤军奋战,最后只好退至汉阳。
反攻汉口的计划失败,革命军完全处于被动防御地位。
21日,敌人由蔡甸渡河,革命军堵截未成,退守三眼桥。
此时汉阳门户已失,完全处于敌人进攻之下。
此后数日,清军接连猛攻三眼桥,均被革命击退,到24日才占领美娘山和仙女山。
黄兴急将主力集结在十里铺一线,坐镇指挥,组织了两次反攻,均告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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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日,清军夺得磨子山、扁担山两处阵地之后,炮轰十里铺。
黄兴调集各军阻击,但指挥不灵,援鄂的湘军将领甘兴典擅自率部撤回湖南,王隆中部苦战疲敝,也退至武昌。
黄兴在下达作战命令无人接受的情况下,只得决定撤离汉阳。
27日上午,敌占龟山。
下午,汉阳陷落。
当晚,黄兴从武昌乘船离鄂。
为时一个半月的武汉保卫战,是辛亥革命期间最大规模的一次战役。
它有力地保卫了首义之区和第一个革命政权,并为各省革命党人、革命人民树立了一个英勇抗敌的典范,暴露了清军残暴而又虚弱的本质,使清统治进一步的陷入孤立和瓦解的境地。
其次,武汉保卫战吸引了清军大部兵力,使清廷顾此失彼,对各省起义是极大的支援,促进了革命在全国范围内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