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家族与洪升家族之比较研究
- 格式:doc
- 大小:36.50 KB
- 文档页数:16
《红楼梦》家族与洪升家族之比较研究《红楼梦》家族与洪升家族之比较研究《红楼梦》“作者自云”:此书是“追踪蹑迹”描写的,创作中“不敢稍加穿凿”,避免“反失其真”,虽然作者把故事发生的“年代”时间和“地域邦国”都隐去了,但书中的人物和事迹都是作者“亲历亲闻”的。
因此,胡适先生断定,《红楼梦》“是一部自然主义的作品”,描写的内容实际是作者曹雪芹本人的“自叙传”。
后来的红学家发现,曹家在江南享受“富贵荣华”之时,曹雪芹尚未出生,所以《红楼梦》根本不可能是曹雪芹的“自叙传”。
他们转而在曹雪芹的上辈人中寻找书中主人公的原型,曹家祖孙三辈人不够,搜寻的目光又旁及“苏州李家”。
但无论如何苦心孤诣地拼凑,还是同《红楼梦》中表现的人和事不接榫,为胡适先生“打补丁”的所有研究也都归于失败。
笔者认为,红学界的这场闹剧唱不下去,根本原因还在于胡适先生当初的“大胆假设”出了问题,在“曹家店”中无论如何“小心求证”,都属南辕北辙。
《红楼梦》的初作者是康熙年间的大文学家洪升,曹雪芹不过是后来的“披阅增删”者而已。
因此,考证《红楼梦》书中故事和人物原型,应该到洪家这个“百年望族”中寻找,而不能在“曹家店”中开掘八代祖坟。
把考证目光转向洪家,红学界无须大惊小怪,也不必“只许胡适放火,不许土默热点灯”。
这同新红学鼻祖当年的作法一样,也属学术研究中的另一“大胆假设”,下一步需要的就是“小心求证”一番。
笔者的《怀金悼玉诉情种,寂寥伤怀话石头》、《〈红楼梦〉创作背景分析》、《〈红楼梦〉文学考证》等系列文章,已经对此进行了比较“小心”、几乎是烦琐的考证,对此感兴趣的读者可在《红楼艺苑》网站查阅。
本文主要是对《红楼梦》书中展示的主要人物,及其相互之间的关系,同洪升家族的对应情况,大致对号入座,加以比较研究,试图进一步证实笔者的“大胆假设”。
一、“百年望族”《红楼梦》描写的是一个“赫赫扬扬,已历百年”的“江南望族”家庭,历经“家难”,终于“落一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痛苦的衰败过程。
《红楼梦》作者洪升出身的家族确实是一个“百年望族”。
洪氏家族肇始于宋代的“魏国忠宣公”洪皓和洪皓的三个儿子——著名文学家洪迈、洪遵、洪适。
洪家的府邸园林是宋代皇帝于“大观”年间所赐,故府邸可称为“敕建荣国府”,园林可称为“大观园”。
洪家“老宅”建在杭州西湖之滨、葛岭脚下的西溪一带,确实是位于“帝城西”部、“衔山抱水”的好地方。
元代洪家中落。
从明代成化年间起,洪家又出现了二次复兴。
“襄惠公”洪钟官居刑部尚书、太子太保,可谓位极人臣。
洪钟的两个儿子洪澄、洪滔,也都官居高位。
“澄滔二公”是洪升父亲的五世祖,《红楼梦》中“荣宁二公”贾源、贾演似乎就是他们的化身,名字同用“三点水”旁当非偶合。
洪家“赫赫扬扬”的百年望族史,应该是从明代二次复兴算起的。
百年来,洪家历代仕宦,在江南十分显赫。
可是,“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到了洪升的父亲洪起鲛一代,由于明朝灭亡,大清崛起,洪家终于落到了“外面架子未倒,内囊上却渐渐尽上来了”的“末世光景”,成了一只“死而不僵”的“百足之虫”。
清初,在艰难竭蹶中挣扎的洪氏家族,又连续遭逢了三次“家难”,“百年望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百足之虫”终于彻底“僵死”了!第一次“家难”是“天伦之变”,“望族”的继业者洪升和弟弟洪昌逃离了家庭,导致“子孙流散”;第二次“家难”是“破家之难”,洪升的父母被发配充军,导致“旧宅半圮”;第三次“家难”是“仕途绝望”,洪升被终生革去功名,导致家族复兴无望。
至此,洪家终于“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这就是《红楼梦》展示的“三秋挽歌”。
以上可见,《红楼梦》描写的根本不是什么“江宁织造”曹家在宫廷斗争中衰败的历史,而是“百年望族”洪家“自杀自灭”的“自然主义”衰亡史,是对洪家“家难”的发生发展过程的忠实记录!二、主人公《红楼梦》的主人公无疑是贾宝玉,书中的“甄、贾”宝玉的“不肖”、“荒唐”事迹,都是洪升的夫子自道。
顺治二年(1645)七月初一,在清兵下江南的铁蹄践踏下,洪升的母亲逃难途中,在杭州郊外一个姓“费”的农妇家里,生下了洪升。
《红楼梦》中的甄仕隐名“费”,贾宝玉出生时口中衔玉,似乎都影射此事。
口中衔玉乃一“国”字,清兵下江南,正是“南明”之国覆灭、大清之国诞生的时刻,口中衔玉而生不过寓意与大清国同时诞生而已,而“砸玉”、“摔玉”的奇怪举动,也不过是隐指不愿为异族建立的新朝廷卖命的心理罢了。
同《红楼梦》书中的贾宝玉一样,洪升从小过着锦衣玉食的纨绔子弟生活。
洪家藏书极富,有“学海”之称;洪升从小受过良好的教育,于诗歌、词赋、曲艺、音律、绘画、骈文等都有良好的修养。
由于不可避免的公子哥习气,洪升“迷恋风云月露,耽搁花笺彩纸”,于灯谜酒令、声色犬马有着特殊偏好,特别是对传奇、杂剧的欣赏和创作,对同优伶乐妓的交往唱和,有着极大的兴趣。
《红楼梦》中的贾宝玉,花下读《西厢记》,风前听《牡丹亭》,交接优伶琪官、妓女云儿,以及猜谜行令、吟诗对句、唱曲绘画、调戏丫头等纨绔行为,应是洪升真实生活的写照。
《红楼梦》中的贾宝玉,身负家族复兴的重任,“荣宁二公”的在天之灵,认为继承祖业只有宝玉“略可望成”,但由于家族运数已尽,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父亲贾政,因为家族事业唯一的继承人、自己的儿子不务正业,“下死命”狠狠地“笞挞”过宝玉。
即使这样,宝玉终于没有改悔,而是一痛决绝,最终离家出走了。
这同真实生活中的洪升经历是完全相同的。
洪升是否受到过父亲“笞挞”不得而知,但离家出走确是铁的事实。
据史料记载,洪升为自己离家出走辩解的理由,就是以“古孝子”自居。
所谓“古孝子”的含义,就是“小杖则受,大杖则走,不陷父母于不义”。
由此可见,洪升在家期间,一定受过“小杖”,当“大杖”即将临身、有性命之忧时,才无奈弃家出逃,造成“子孙离散”的“天伦之变”。
三、父母洪升的父亲洪起鲛,据史料记载,清初曾经出仕,在江西似乎担任过“学政”、“粮道”一类的官职,与《红楼梦》中的贾政相同。
“三藩之乱”时,江西是耿精忠首先出兵攻略的地方。
不知是由于弃官逃跑,还是同耿逆有什么牵连,在朝廷平定“三藩之乱”后,洪升的父母被发配充军宁古塔。
虽然中途遇赦,但家庭已被查抄,虽然还保留下来旧宅子,但已经倾颓残破了。
这与《红楼梦》后半部遗留的线索完全相同。
洪升的母亲黄氏,是清初官居“大学士”兼吏部尚书的黄几的女儿,有着良好的文学修养。
洪升的父亲似乎纳过妾,因为洪升的三弟中令与两个哥哥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洪升的母亲又没有早逝,不会有继母,所以洪升必然有庶母。
洪升逃离家庭后,常常以“避缴者”自居。
既有“避缴者”,就必然有“施缴者”,即挑拨离间的人。
联系到《红楼梦》中的赵姨娘母子,宝玉挨打就是他们母子挑唆的。
洪家“家难”中的这个“施缴者”,应该就是洪升的庶母。
史料记载,洪升还有伯父伯母,与洪升的父母以及洪升兄弟的关系似乎不怎么好,洪升弃家出逃,似乎与她们也有直接关系。
洪升的伯母钱氏,就是江南“科场案”中被砍了头的副主考钱开宗的姐姐或妹妹,一生没有生育。
钱家遇难后,钱氏的娘家侄女似乎在洪家寄居过。
《红楼梦》中的贾赦夫妇,应该就是洪升伯父母的真实形象。
“刑名钱粮”乃地方官主要职责,姓“刑”和姓“钱”意义上是相通的。
书中刑夫人也是一生没有子女,娘家侄女刑岫烟在贾府避居,生活清苦,应是洪升对伯母家庭的真实描写。
刑夫人指使“王善保家的”抄检大观园,是荣府最终败落的导火索,也很可能就是洪家“天伦之变”发生的主要原因。
《红楼梦》中不厌其烦地描写这些“乌眼鸡”式的“窝里斗”行为,似乎是家族纷争的真实透漏。
四、夫妻洪升的妻子黄蕙,是外祖父黄几的孙女,母亲黄氏的娘家侄女,舅父黄彦博的女儿,洪升自己嫡亲的表妹。
黄蕙与洪升同年同月同日并同在杭州出生,从小青梅竹马,长成后又如愿结为夫妻。
所以,《红楼梦》中描写的小儿女们戏言“同日生的就是夫妻”,不是没来由的。
黄蕙同洪升一样,从小受过良好的教育,工诗善画,妙解音律,在洪升一生创作的大量传奇作品中,也凝聚着黄蕙大量的心血。
黄蕙与洪升一生伉俪情深,但生活却十分不幸。
黄蕙早年丧父,在封建大家庭中,孤儿寡母的命运,可想而知。
如愿嫁给“才貌仙郎”表兄洪升后,本想“准折些坎坷形状”,但却被迫同夫君一起逃离了家庭,整个后半生过着极为贫困潦倒的生活,常年用“眼泪”为丈夫还着无尽的“情债”。
夫妻生育的长女十分活泼可爱,却在七岁时因冻饿交加,悲惨的死掉了。
夫妻二人初交六十岁时,生活刚刚安定下来,丈夫又因酒醉后失足落水淹死了。
洪升创作《红楼梦》的缘起,就是要表现绛珠(血泪)“还泪”的故事,这正是洪升夫妻的真实生活。
不过,《红楼梦》中的宝玉、黛玉、宝钗三个形象,从名字上可知,是把夫妻二人和妾侍捏合在一起,创造出来的三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全新形象,并非完全写实。
这从三人在“太虚幻境”中同用一段“判词”和一首“曲子”,可见端倪。
这种创作手法,是洪升从自己的代表作《长生殿》中化用来的。
《红楼梦》中天真烂漫的纯情少女史湘云,似乎是婚前与表哥洪升青梅竹马的黄蕙的真实形象,湘云“云散高唐,水涸湘江”的人生命运,似乎就是黄蕙少女美梦破灭、终生愁苦的真实心理刻画。
而那个聪明美貌、能说会道的凤姐,似乎就是黄蕙婚后初期,作为家庭主妇的形象,她的“哭向金陵事更哀”的悲惨下场,也是黄蕙与夫君逃离家庭时的真实写照。
黄蕙有两个女儿,长女早殇,与《红楼梦》中“大姐”和“巧姐”命运相同。
黄蕙与姑母兼婆母黄氏的关系,与《红楼梦》中凤姐与王夫人的关系完全相同。
洪升夫妇被逐出家庭,除了家人挑唆原因之外,大概与与婆媳不和也有一定关系。
旧式贵族家庭中,亲上做亲的家庭,婆媳关系往往更加紧张,因为媳妇更大程度上威胁婆婆的家庭主妇地位。
《红楼梦》中表现的王夫人和凤姐明争暗斗,最终因“绣春囊”事件,导致“抄捡大观园”悲剧的发生,应是洪家“家难”发生前一次矛盾爆发的总预演。
洪升在“家难”后,还不时千里奔波,回杭州老家探视父母,但黄蕙至死也不愿在“家难”后再见公婆一面,直到康熙三十年洪升因“聚演《长生殿》”获罪,被迫返回家乡时,黄蕙还不愿意居住杭州,坚持要安家武康,说明婆媳也是姑侄之间矛盾之深。
洪升之所以在《红楼梦》中,把黄蕙处理成湘云和凤姐两个形象,是文学创作的需要。
根据“三一律”,作品中大观园这个舞台上必须同时出现洪升夫妻少年时代和青年时代两个形象,除了把人物一分为二以外,没什么别的办法,因为那时还没有现代小说创作的那些闪回技巧。
洪升擅长传奇创作,剧本是要在舞台上搬演的,对“三一律”的要求,比小说要严格,比照戏曲的创作方法写小说,在洪升是很自然的事情。
《红楼梦》作品中,也确实有很多戏曲的味道。
五、“老祖宗”《红楼梦》中的“老祖宗”贾母,在家庭中的地位至高无上,对孙子宝玉昵爱有加,是大观园中众多少男少女得以过着风花雪月生活的总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