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中国心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我的祖国爱得深沉。我想,这个世界上再找不出一种情感能比爱国情感更高尚,再找不出一种胸怀能比爱国情怀更伟大。今生,无论我身在何处,我想,我都不可能忘记,我身流淌着炎黄的血液;我心,永远是我的中国心。
永远不能忘记,上世纪30年代,当日本的轰炸机肆意地在上海高空向下抛炸弹时,上海人民无奈地躲避,愤恨地仇视。那在硝烟战火中变为齑粉的建筑,那在轰炸下死上的人民,成为我心中永远的伤痛。是的,落后就要挨打,要想强大,必须拿出实力来证明!于是,怀着满心的救国梦,我踏上了赴美求学的征程。
茫茫大海,滔滔江水,滚滚巨浪,坐在船舱,我始终把面部朝向我祖国的方向。别了,祖国„„别了,我的人民„„即使这是一条不归路,即使我的前方有高山险阻,我也要依然前行。我明白,中国的未来在远方,中国的希望在天空。虽然我个体的力量很渺小,可是我的中国心从不渺小。我相信,整个宇宙都不能容纳我心中深爱的祖国,都不能容纳我赤诚的中国心。带我归国之日,定将祖国与天比高,与地都强!我有征服宇宙的梦!永远的梦。别了,我的祖国„„
经过一个月的跋涉,我终于把脸从祖国的方向转了过来。美国,我的求学之地,我来了„„
1935年,我就读于美国麻省理工学院航空系。怀着希望与憧憬,我踏入了麻省理工学院壮观的大门。然而,经过近一年的学习,我发现,我的梦不在这里,我的梦在远方。尽管我夙兴夜寐,尽管我成天呆在书本的海洋里,可是,这里没有我想要的快乐。既然,梦在远方,那么我再次跋涉。当我从美国东部来到美国西部的加州理工学院时,我发现,也许我可以在这里充实我的人生,追逐我的梦想。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加州理工学院,我遇到了冯卡门——我最敬重的老师。因为我的能力和智慧,冯老师对我赞赏有嘉,并且把我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回想起来,若提及此生对我最重要的人,冯老师是第一个出现在我脑海的人物。在加州理工学院,我和他一起完成了高速空气动力学问题理论研究,并取得了很大的收获。也因此,世界空气动力学理论有上了一个台阶。可能因为我太好学了,我出色地获得了航空工程硕士学位和航空、数学博士学位。之后,我又担任了美国军队中的部分职务。可,无论什么时刻,我都没有忘记我的祖国,我时刻关注着中国的形势。当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不久,我得知新中国成立的消息,激动得几乎跳了起来。那时候,很强烈的想法萌生:我要回去,我的祖国,我离不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