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爱名篇 Microsoft Word 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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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望杜甫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乌衣巷刘禹锡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借景抒情:侧重于借助景物来表达自己的情感,也就是在描写的景物中有明显的作者情感在流露。

诗人对某种景象或某种客观事物有所感触时,把自身所要抒发的感情、表达的思想寄寓在此景此物中,通过描写此景此物予以抒发,这种抒情方式叫借景或借物抒情。

情景交融:在写景的诗文中看不出作者的情感,但实际上有作者的情感。

也就是情和景不分彼此,难以区分。

景就情,情就景。

包括三种形式,一是景中寓情,二是以景结情,三是缘情写景。

在我国古代诗歌中,松竹梅兰、山石溪流、沙漠古道、边关落日、夜月清风、细雨微草、芭蕉残荷、梧桐细雨、飞蓬浮萍、鸿雁闲鹤、长亭短亭等等,常常是诗人借以抒情的对象,这些景物也就不再是纯粹的自然之物了,而是承载传递了人们极为丰富复杂的思想情感。

如白居易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借“原上草”的顽强抗争,尽情抒发对自然规律不可抗拒。

如柳永的“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场景描写之中,寄寓着诗人的无限离愁别恨。

一般情况下,是乐景写乐情,哀景抒哀情,但也有以乐景衬哀情或哀景写乐情的写法。

最典型的如《诗经·采薇》中:“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依依杨柳,美好春色留人沉醉,却是黯然离别之际;霏霏雨雪,冰天坼地的寒冷,竟是征夫回乡之时!以乐景写哀情或以哀景写乐情,可以起到一倍增其哀乐的效果。

如唐代谢浑《谢亭送别》:“劳歌一曲解行舟,红叶青山急水流。

日暮酒醒人已远,满天风雨下西楼。

”上联以“红叶青山”这样亮丽诗意的景色,反衬诗人离愁别恨。

《姜斋诗话》说:“以乐景写哀,以哀景写乐,一倍增其哀乐。

寓情于景:以景为主,情感是含蓄地“寓”在里面的。

侧重于寓字上。

没有刻意的“借”意,只是在描写景物中自然地渗透了作者的情感。

借景抒情是手段,情景交融是效果无论是触景生情还是借景生情,都是表达手段,都能达到情景交融的效果。

借景抒情:通过景物的描绘来抒发情感(由景生情)寓情于景:将感情融汇在景物中来抒寓情于景属于写作手法。

是记叙中的抒情的一种。

寓情于景(或物),情景交融,这种方式将感情融汇在特定的自然景物或生活场景中,借对这些自然景物或场景的描摹刻画抒发感情,是一种间接而含蓄的抒情方式。

折叠编辑本段释义作者的喜怒哀乐同写景状物结合在一起,通过对景物的描写来表现作者的感情。

把自己的感情抒发到景物里,去观察和描写客观的自然景物,并自觉或不自觉的把这种客观感情溶铸到客观景物的描写之中,以客观之景来寄托感情。

折叠编辑本段作品举例春夜喜雨唐·杜甫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

晓看红湿处, 花重锦官城。

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唐·岑参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犹著。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唐·李白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唐·李白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

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荷塘月色作者: 朱自清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

今晚在院子里坐着乘凉,忽然想起日日走过的荷塘,在这满月的光里,总该另有一番样子吧。

月亮渐渐地升高了,墙外马路上孩子们的欢笑,已经听不见了;妻在屋里拍着闰儿,迷迷糊糊地哼着眠歌。

我悄悄地披了大衫,带上门出去。

沿着荷塘,是一条曲折的小煤屑路。

这是一条幽僻的路;白天也少人走,夜晚更加寂寞。

荷塘四面,长着许多树,蓊蓊郁郁的。

路的一旁,是些杨柳,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树。

没有月光的晚上,这路上阴森森的,有些怕人。

今晚却很好,虽然月光也还是淡淡的。

路上只我一个人,背着手踱着。

这一片天地好像是我的;我也像超出了平常的自己,到了另一世界里。

我爱热闹,也爱冷静;爱群居,也爱独处。

像今晚上,一个人在这苍茫的月下,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便觉是个自由的人。

白天里一定要做的事,一定要说的话,现在都可不理。

这是独处的妙处,我且受用这无边的荷香月色好了。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

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

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

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

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丝的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传过荷塘的那边去了。

叶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

叶子底下是脉脉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而叶子却更见风致了。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

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

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

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照;但我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别有风味的。

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的,高处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弯弯的杨柳的稀疏的倩影,却又像是画在荷叶上。

塘中的月色并不均匀;但光与影有着和谐的旋律,如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

荷塘的四面,远远近近,高高低低都是树,而杨柳最多。

这些树将一片荷塘重重围住;只在小路一旁,漏着几段空隙,像是特为月光留下的。

树色一例是阴阴的,乍看像一团烟雾;但杨柳的丰姿,便在烟雾里也辨得出。

树梢上隐隐约约的是一带远山,只有些大意罢了。

树缝里也漏着一两点路灯光,没精打采的,是渴睡人的眼。

这时候最热闹的,要数树上的蝉声与水里的蛙声;但热闹是它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忽然想起采莲的事情来了。

采莲是江南的旧俗,似乎很早就有,而六朝时为盛;从诗歌里可以约略知道。

采莲的是少年的女子,她们是荡着小船,唱着艳歌去的。

采莲人不用说很多,还有看采莲的人。

那是一个热闹的季节,也是一个风流的季节。

梁元帝《采莲赋》里说得好:于是妖童媛女,荡舟心许;鷁首徐回,兼传羽杯;欋将移而藻挂,船欲动而萍开。

尔其纤腰束素,迁延顾步;夏始春余,叶嫩花初,恐沾裳而浅笑,畏倾船而敛裾。

可见当时嬉游的光景了。

这真是有趣的事,可惜我们现在早已无福消受了。

于是又记起《西洲曲》里的句子: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今晚若有采莲人,这儿的莲花也算得“过人头”了;只不见一些流水的影子,是不行的。

这令我到底惦着江南了。

——这样想着,猛一抬头,不觉已是自己的门前;轻轻地推门进去,什么声息也没有,妻已睡熟好久了。

《菜园小记》吴伯箫吴伯箫(1906~1982),山东莱芜人,散文家。

著有散文集《羽书》、《烟尘集》、《出发集》、《北极星》、《吴伯箫散文选》等。

种花好,种菜更好。

花种得好,姹紫嫣红,满园芬芳,可以欣赏;菜种得好,嫩绿的茎叶,肥硕的块根,多浆的果实,却可以食用。

俗话说:“瓜菜半年粮。

”我想起在延安蓝家坪我们种的菜园来了。

说是菜园,其实是果园。

那园里桃树杏树很多,还有海棠。

每年春二三月,粉红的桃杏花开罢,不久就开绿叶衬托的艳丽的海棠花,很热闹。

果实成熟的时候,杏是水杏,桃是毛桃,海棠是垂垂联珠,又是一番繁盛景象。

果园也是花园。

那园里花的种类不少。

木本的有蔷薇,木槿,丁香;草本的有凤仙,石竹,夜来香,江西腊,步步高,……草花不名贵,但是长得繁茂泼辣。

甬路的两边,菜地的周围,园里的角角落落,到处都是。

草花里边长得最繁茂最泼辣的是波斯菊,密密丛丛地长满了向阳的山坡。

这种花开得稠,有绛紫的,有银白的,一层一层,散发着浓郁的异香;也开得时间长,能装点整个秋天。

这一点很像野生的千头菊。

这种花称作“菊”,看来是有道理的。

说的菜园,是就园里的隙地开辟的。

果树是围屏,草花是篱笆,中间是菜畦,共有三五处,面积大小不等,都是土壤肥沃,阳光充足,最适于种菜的地方。

我们经营的那一处,三面是果树,一面是山坡;地形长方,面积约二三分。

那是在大种蔬菜的时期我们三个同志在业余时间为集体经营的。

收成的蔬菜归集体伙食,自己也有一份比较丰富的享用。

那几年,在延安的同志,大家都在工作,学习,战斗的空隙里种蔬菜。

机关,学校,部队里吃的蔬菜差不多都能自给。

那个时候没有提出种“十边”,可是见缝插针,很自然地“十边”都种了。

窑洞的门前,平房的左右前后,河边,路边,甚至个别山头新开的土地都种了菜。

我们种的那块菜地,在那园里是条件最好的。

土肥地整,曾经有人侍弄过,算是熟菜地。

地的一半是韭菜畦。

韭菜有宿根,不要费太大的劳力(当然要费些工夫),只要施施肥,培培土,浇浇水,出了九就能发出鲜绿肥嫩的韭芽。

最难得的是,菜地西北的石崖底下有一个石窠,挖出石窠里的乱石沉泥,石缝里就涔涔地流出泉水。

石窠不大,但是积一窠水恰好可以浇完那块菜地。

积水用完,一顿饭的工夫又可以蓄满。

水满的时候,一清到底,不溢不流,很有点像童话里的宝瓶,水用了还有,用了还有,不用就总是满着。

泉水清冽,不浇菜也可以浇果树,或者用来洗头,洗衣服。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这比沧浪之水还好。

同样种菜的别的同志,菜地附近没有水泉,用水要到延河里去挑,不像我们三个,从石窠通菜地掏一条窄窄浅浅的水沟,用柳罐打水,抬抬手就把菜浇了。

大家都羡慕我们。

我们也觉得沾了自然条件的光,仿佛干活掂了轻的,很不好意思,就下定决心要把菜地种好,管好。

“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

为了积肥,大家趁早晚散步的时候到大路上拾粪,那里来往的牲口多,“只要动动手,肥源到处有”啊。

我们请老农讲课,大家跟着学了不少知识。

《万丈高楼从地起》的歌者,农民诗人孙万福,就是有名的老师之一。

记得那个时候他是六十多岁,精神矍铄,声音响亮,讲话又亲切又质朴,那老当益壮的风度,到现在我还留着深刻的印象。

跟那些老师,我们学种菜,种瓜,种烟。

像种瓜要浸种、压秧,种烟要打杈、掐尖,很多实际学问我们都是边做边跟老师学的。

有的学会烤烟,自己做挺讲究的纸烟和雪茄;有的学会蔬菜加工,做的番茄酱能吃到冬天;有的学会蔬菜腌渍、窖藏,使秋菜接上春菜。

种菜是细致活儿,“种菜如绣花”;认真干起来也很累人,就劳动量说,“一亩园十亩田”。

但是种菜是极有乐趣的事情。

种菜的乐趣不只是在吃菜的时候,像苏东坡在《菜羹赋》里所说的:“汲幽泉以揉濯,持露叶与琼枝。

”或者像他在《后杞菊赋》里所说的:“春食苗,夏食叶,秋食花实而冬食根,庶几西河南阳之寿。

”种菜的整个过程,随时都有乐趣。

施肥,松土,整畦,下种,是花费劳动量最多的时候吧,那时蔬菜还看不到影子哩,可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就算种的只是希望,那希望也给人很大的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