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南京城墙之历史价值与世界文化遗产之申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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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 城 市 研 究
２００７（６）
４９
５ ９ １０ ６ ７ ８
５ 通济门及“船”形内瓮城（１９２９年 摄） ６ 前湖段城墙“豁口”墙中墙 ７ 仪凤门与阅江楼 ８ 明城墙围绕的狮子山阅江楼 ９ 钟山景区九华山附近的明城墙 １０ 毗邻琵琶湖的明城墙
通和发展经济。 自１９５６年至１９５８年，南京拆除了
南京明城墙所包含的皇宫前朝后
年（１３９３年）基本结束，前后历时近３０ 廷及整体的布局，不仅成为洪武初年
年。为明代初期洪武、建文、永乐（至 明中都（今安徽凤阳）的范本，也是永
永乐十八年以前）三朝帝王的都城城 乐皇帝迁都北京（１４２０年）建造皇宫的
墙，是我国第一个在江南定都的统一 蓝本。对明、清皇宫的建造思想和京城
然而，在南京城墙“人类文化遗 产价值”逐步得到凸显与肯定的今 天，全社会对南京城墙的认识已经出 现一个“质”的飞跃。其标志是将城墙 本体的保护与抢险维修，看作是尊重 城市历史、提高城市人居水平和塑造 城市整体文化形象，同时也认识到这 是在保护人类共同的文化遗产。
在各级政府高度重视和大力资
助下，全市有关部门通力合作，近２０ 年来，对南京城墙、护城河及周边环 境进行了大规模地全面修缮和整治。 国家重点文物得到了保护，城墙及沿 线的风貌发生了很大变化，古都特色 的南京城市文化品位得到凸现和张 扬，取得了令世人瞩目的成效，并得 到国内外广泛的好评与赞誉。该项成 果，已于２００４年１２月获得国家建设部 颁发的“中国人居环境范例奖”。
文章编号：１００９－６０００（２００７）０６－００４７－０９ 中图分类号：ＴＵ９８４．１１ 文献标识码：Ｂ
作者简介：沈承宁（１ ９ ５ ７ － ）男，汉族，江苏南京人，南京 明城垣史博物馆馆员，主要从事博物馆学、文化遗产及
古都保护方向的研究。
论南京城墙之历史价值与世界文化遗 产之申报
Ｔｈｅ Ｈｉｓｔｏｒｉｃ Ｖａｌｕｅ ｏｆ Ｎａｎｊｉｎｇ Ｃｉｔｙ Ｗａｌｌ ａｎｄ ｉｔｓ Ａｐ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 ｆｏｒ ｔｈｅ Ｗｏｒｌｄ Ｈｅｒｉｔａｇｅ
整治了城墙周边近千户居民，政府投 法可依，而僵持不下。
入资金已达数十亿元，使南京城墙面
法规中没有对生长（即使是人工
貌焕然一新。
栽种）在城墙上的树木如何处理的条
毋庸置疑，在南京城墙保护中，成 文。虽然树木对城墙造成了损坏，而
绩是主要的，但还存在许多不足之 要清除却有《南京市绿化管理条例》
处，具体表现为：
王朝的首都象征，在中国古代建都史 及其他城垣的建造、维修工艺产生过
上具有开创意义。
巨大影响，具有一定的示范意义。
南京明城墙运用中国古代建筑 １．２ 南京明城墙在建造技术上的创
设计传统的堪舆术，以实战防御、实 新性
用为建筑原则，依据地形险要，“皆据
（１）内瓮城是南京明城墙城门特
岗垄之脊，控江湖之势”，依山傍水而 有的附属建筑之一。它一反传统的瓮
１９８２年７月１６日，公布《南京市人民政 一规划、合理利用和有效保护。
府关于城墙保护的通告》起至１９９５年
（３）法规不健全。
１１月公布《南京城墙保护管理办法》
现行的《南京城墙保护管理办法》
将南京城墙的保护更加系统化和完 以及其他的文物保护法规中没有对
善起来。２０００年１１月中国古城墙保护 ２０世纪７０年代深挖在城墙腹中的防
的制约，要清除这些树木比较困难。
（１）城墙保护意识有待提高。
（４）明城史博物馆有待改善。
一系列保护城墙的法规宣传力
南京明城垣史博物馆设在解放
度不够，致使有法不依、执法不严现 门城门的“肚子”里，办公人员在步道
象普遍，至今仍有许多紧贴城墙的新 的城堡和半地下的地下室内，办公条
老违章建筑；一些房地产商将房子建 件及设施简陋，展览场地狭小，无法
（３）护城河是护卫南京明城墙的 周边河堑。它不同于其他城池、护城河 由人工刻意开挖，而是充分利用南京 周边的河道、湖泊，略作人工开挖勾连 而成。因此，南京明城墙的护城河不仅 宽阔，而且具有明显的自然特征。
（４）水关与涵闸。南京明城墙的水 关设计精巧、合理，反映了明初精湛
的筑城工艺和周密的平、战结合的城 市水利运用思想。数百年后的今天， 有的水关还在发挥着调节城市河道 水量的作用。 １．３ 南京明城墙具有明初中央集权 制的特性
随着６００余年来战火的摧毁，自然 的风化，人为的拆除，在２０世纪８０年 代初有关部门调查中发现：明南京都 城的１３座城门，保存了聚宝门（中华 门）、石城门（汉西门）、神策门（和平 门）及清凉门；南京城垣，还留下完 整、半完整的城墙达２５．０９１ｋｍ。就现 存的南京城墙长度而言，也因北京、 巴 黎 等 著 名 城 垣 的 消 失 ，而 尤 显 珍 贵。因此，南京城墙现存规模仍然称
沈承宁
ＳＨＥＮ Ｃｈｅｎｇ－ｎｉｎｇ
建成于公元１ ４ 世纪中期的明代 南京城墙，设计独特，气度恢弘，结构 复杂，城高池阔，设施完善，是世界上 规模最大的用砖石砌筑的城墙。如 今，南京城墙又以其丰厚的历史文化 价值、潜在而不可替代的综合文化资 源，被世人称作国之瑰宝。
６００多年来，特别是到了近代，南 京城墙在军事上的单纯防御功能，在 飞速发展的更为先进的火炮面前，退 出了战争舞台。这既是历史的必然， 也是现代战争的昭示。
１９８２年，南京城墙被南京市人民 政府公布为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
现
１９８８年南京城墙被国务院公布为全 代
城 市 研 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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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南京市十分重 区管挹江门和狮子山，市城墙管理处
视城墙保护法制化的建设，陆续出台 管剩下的地段，这种一墙多制、政出
了若干城墙保护的法规和规章。自算共耗费 了 数 亿 块 城 砖 。大 多 数 城 砖 留 有 铭 文，少则１个字（或一个符号、记号）， 多则７０余字，这不仅是南京明城墙的 一大特点，也是南京明城墙历史文化 遗产价值的重要组成部分。
南京明城墙所用城砖，分别来自 长江中下游的广袤地区，其中包括今 江苏、江西、安徽、湖南、湖北五省的 府、州、县，还有军队卫、所和工部营缮 司等近２００个单位承担组织人力制坯、 烧造。这种涉及面广且由府、州、县直 至造转人夫的烧造城砖责任制，反映 了南京明城墙强烈的民族亲和性、地 区代表性和中央集权制的特性。
南京明城墙大规模维修和环境 整治工程，是一项科学的、全社会参 与的城市系统工程。而这种以城、河 及环境全方位的规模、巨量资金的投 入和科学修缮与整治的工程，在南京 城墙建成后的历史上，绝无仅有。及 时回顾、总结在此项工程中所取得的 经验和不足，为今后南京城墙的科学 保护与抢险维修提供有价值的依据， 不仅是现实的需要，也是历史赋予每 现
研讨会在南京召开，并出台《中国古 空洞如何处理的条文，２００１年集庆门
城墙保护准则》，对南京城墙的科学 城墙维修遇到墙体中防空洞时人防
保护起到了指导作用［１］。
部门认为破坏了国家的人防工事，责
自这些法规出台以来，南京市对 令停工接受处罚，而文物部门则认为
现存城墙已累计修复了近２０ｋｍ，拆迁 是维修和保护国家的文物。双方均有
１０余ｋｍ的城墙和城门。文革中城墙又 遭多处损坏，开挖防空洞、违章搭建 居住棚，南京城墙已不堪重负。拆城 也好，开挖也罢，南京城墙毕竟所幸 未被全部拆除，究其历史原因与有识 之士的呼唤、管理层的管理有关，但 南京城墙得以保存的最大原因还是 因其形制独特，它的很多城墙是依山 沿湖而建，并未对近现代城市的发展 和交通带来大的阻碍，加之南京城墙 体量巨大，完全拆除也需大量人力， 故得以幸免。
代
一位城市管理和文物工作者的责任 城
市 研 究
［城市文化特色塑造与保护］ ４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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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义务。
鲜明的独特性。城砖铭文所蕴含的文
１ 城砖上的铭文反映了层层责任制 ２ “鬼脸城”景区 ３ 神策门外瓮城与镝楼 ４ 聚宝门（中华门）内瓮城
１ 南京城墙的历史地位及价值
南京明城墙，是南京丰厚的历史 文化遗产，也是中华民族乃至全人类 的历史文化瑰宝。 １．１ 南京明城墙在中国都城建造史 上的多重价值
到距城墙很近地方，不但危及城墙基 全方位展示南京城墙的历史风貌和
２ 南京城墙得以保存的历史原因
南京城墙的最大特点在于打破 了城墙建造历史上方形矩形的规制， 而改用利用山川地貌“据岗陇之脊， 控江湖之势”，成为非方非圆的不规 则多边形。而这一特点，正是南京城 墙能在近现代得以保存的关键原因 所在。
众所周知，南京城墙曾受战争和 人 为 的 损 坏 。虽 然 从 民 国 三 十 年 开 始，部分拆除了一些城墙，但至建国 初 ，南 京 城 墙 仍 然 主 体 基 本 完 好 。 １９５４年的夏季，南京经历了２个多月 的暴雨，长江水位居高不下，城内大 范围积水，许多地段城墙长时间浸泡 在水中，“至连续发生坍塌事故”，居 民死伤３１人。有鉴于此，１９５４年９月１３ 日，南京市人民委员会决定：“南京古 城墙除了有历史文物价值的有助于 防空、防洪以及点缀风景的部分应予 保留外，其余一律拆除”，以利城市交 现
得上是世界第一的历史都城城垣。 目前，南京明城墙被分割为七段。
即中华门—东水关（３２３１．５ｍ）；后标 营南—太平门（５６３６．２ｍ）；九华门— 台城（１ ６ ６ ２ ． ２ ｍ ）；解放门—神策门 （４０７０ｍ）；中央门西—定淮门（５３６２．７ｍ）； 石头城—汉西门（１６６８．７ｍ）；西水关 —中山南路（２１１１．７ｍ）。
３ 南京城墙的现状及保护情况
３．１ 南京城垣现状
现
明万历二十三年（１５９５年）传教士
代
利玛窦来到南京，称赞南京是全世界
城
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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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丽、最伟大的城市，比他所见过 的所有欧洲城市都好。万历二十八年 他 又 去 了 北 京 ，认 为 北 京 的 城 市 规 模、房屋设计以及官厅、要塞的建筑， 均不如南京城。据有关资料记载：古 都北京的城墙城周为３２．９ｋｍ（外郭）， 世界闻名的法国巴黎城周近３０ｋｍ，明 代南京仅京城的城垣就达３５．２６７ｋｍ， 是名副其实的世界第一城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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５ 通济门及“船”形内瓮城（１９２９年 摄） ６ 前湖段城墙“豁口”墙中墙 ７ 仪凤门与阅江楼 ８ 明城墙围绕的狮子山阅江楼 ９ 钟山景区九华山附近的明城墙 １０ 毗邻琵琶湖的明城墙
通和发展经济。 自１９５６年至１９５８年，南京拆除了
南京明城墙所包含的皇宫前朝后
年（１３９３年）基本结束，前后历时近３０ 廷及整体的布局，不仅成为洪武初年
年。为明代初期洪武、建文、永乐（至 明中都（今安徽凤阳）的范本，也是永
永乐十八年以前）三朝帝王的都城城 乐皇帝迁都北京（１４２０年）建造皇宫的
墙，是我国第一个在江南定都的统一 蓝本。对明、清皇宫的建造思想和京城
然而，在南京城墙“人类文化遗 产价值”逐步得到凸显与肯定的今 天，全社会对南京城墙的认识已经出 现一个“质”的飞跃。其标志是将城墙 本体的保护与抢险维修，看作是尊重 城市历史、提高城市人居水平和塑造 城市整体文化形象，同时也认识到这 是在保护人类共同的文化遗产。
在各级政府高度重视和大力资
助下，全市有关部门通力合作，近２０ 年来，对南京城墙、护城河及周边环 境进行了大规模地全面修缮和整治。 国家重点文物得到了保护，城墙及沿 线的风貌发生了很大变化，古都特色 的南京城市文化品位得到凸现和张 扬，取得了令世人瞩目的成效，并得 到国内外广泛的好评与赞誉。该项成 果，已于２００４年１２月获得国家建设部 颁发的“中国人居环境范例奖”。
文章编号：１００９－６０００（２００７）０６－００４７－０９ 中图分类号：ＴＵ９８４．１１ 文献标识码：Ｂ
作者简介：沈承宁（１ ９ ５ ７ － ）男，汉族，江苏南京人，南京 明城垣史博物馆馆员，主要从事博物馆学、文化遗产及
古都保护方向的研究。
论南京城墙之历史价值与世界文化遗 产之申报
Ｔｈｅ Ｈｉｓｔｏｒｉｃ Ｖａｌｕｅ ｏｆ Ｎａｎｊｉｎｇ Ｃｉｔｙ Ｗａｌｌ ａｎｄ ｉｔｓ Ａｐ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 ｆｏｒ ｔｈｅ Ｗｏｒｌｄ Ｈｅｒｉｔａｇｅ
整治了城墙周边近千户居民，政府投 法可依，而僵持不下。
入资金已达数十亿元，使南京城墙面
法规中没有对生长（即使是人工
貌焕然一新。
栽种）在城墙上的树木如何处理的条
毋庸置疑，在南京城墙保护中，成 文。虽然树木对城墙造成了损坏，而
绩是主要的，但还存在许多不足之 要清除却有《南京市绿化管理条例》
处，具体表现为：
王朝的首都象征，在中国古代建都史 及其他城垣的建造、维修工艺产生过
上具有开创意义。
巨大影响，具有一定的示范意义。
南京明城墙运用中国古代建筑 １．２ 南京明城墙在建造技术上的创
设计传统的堪舆术，以实战防御、实 新性
用为建筑原则，依据地形险要，“皆据
（１）内瓮城是南京明城墙城门特
岗垄之脊，控江湖之势”，依山傍水而 有的附属建筑之一。它一反传统的瓮
１９８２年７月１６日，公布《南京市人民政 一规划、合理利用和有效保护。
府关于城墙保护的通告》起至１９９５年
（３）法规不健全。
１１月公布《南京城墙保护管理办法》
现行的《南京城墙保护管理办法》
将南京城墙的保护更加系统化和完 以及其他的文物保护法规中没有对
善起来。２０００年１１月中国古城墙保护 ２０世纪７０年代深挖在城墙腹中的防
的制约，要清除这些树木比较困难。
（１）城墙保护意识有待提高。
（４）明城史博物馆有待改善。
一系列保护城墙的法规宣传力
南京明城垣史博物馆设在解放
度不够，致使有法不依、执法不严现 门城门的“肚子”里，办公人员在步道
象普遍，至今仍有许多紧贴城墙的新 的城堡和半地下的地下室内，办公条
老违章建筑；一些房地产商将房子建 件及设施简陋，展览场地狭小，无法
（３）护城河是护卫南京明城墙的 周边河堑。它不同于其他城池、护城河 由人工刻意开挖，而是充分利用南京 周边的河道、湖泊，略作人工开挖勾连 而成。因此，南京明城墙的护城河不仅 宽阔，而且具有明显的自然特征。
（４）水关与涵闸。南京明城墙的水 关设计精巧、合理，反映了明初精湛
的筑城工艺和周密的平、战结合的城 市水利运用思想。数百年后的今天， 有的水关还在发挥着调节城市河道 水量的作用。 １．３ 南京明城墙具有明初中央集权 制的特性
随着６００余年来战火的摧毁，自然 的风化，人为的拆除，在２０世纪８０年 代初有关部门调查中发现：明南京都 城的１３座城门，保存了聚宝门（中华 门）、石城门（汉西门）、神策门（和平 门）及清凉门；南京城垣，还留下完 整、半完整的城墙达２５．０９１ｋｍ。就现 存的南京城墙长度而言，也因北京、 巴 黎 等 著 名 城 垣 的 消 失 ，而 尤 显 珍 贵。因此，南京城墙现存规模仍然称
沈承宁
ＳＨＥＮ Ｃｈｅｎｇ－ｎｉｎｇ
建成于公元１ ４ 世纪中期的明代 南京城墙，设计独特，气度恢弘，结构 复杂，城高池阔，设施完善，是世界上 规模最大的用砖石砌筑的城墙。如 今，南京城墙又以其丰厚的历史文化 价值、潜在而不可替代的综合文化资 源，被世人称作国之瑰宝。
６００多年来，特别是到了近代，南 京城墙在军事上的单纯防御功能，在 飞速发展的更为先进的火炮面前，退 出了战争舞台。这既是历史的必然， 也是现代战争的昭示。
１９８２年，南京城墙被南京市人民 政府公布为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
现
１９８８年南京城墙被国务院公布为全 代
城 市 研 究
２００７（６）
５１
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南京市十分重 区管挹江门和狮子山，市城墙管理处
视城墙保护法制化的建设，陆续出台 管剩下的地段，这种一墙多制、政出
了若干城墙保护的法规和规章。自算共耗费 了 数 亿 块 城 砖 。大 多 数 城 砖 留 有 铭 文，少则１个字（或一个符号、记号）， 多则７０余字，这不仅是南京明城墙的 一大特点，也是南京明城墙历史文化 遗产价值的重要组成部分。
南京明城墙所用城砖，分别来自 长江中下游的广袤地区，其中包括今 江苏、江西、安徽、湖南、湖北五省的 府、州、县，还有军队卫、所和工部营缮 司等近２００个单位承担组织人力制坯、 烧造。这种涉及面广且由府、州、县直 至造转人夫的烧造城砖责任制，反映 了南京明城墙强烈的民族亲和性、地 区代表性和中央集权制的特性。
南京明城墙大规模维修和环境 整治工程，是一项科学的、全社会参 与的城市系统工程。而这种以城、河 及环境全方位的规模、巨量资金的投 入和科学修缮与整治的工程，在南京 城墙建成后的历史上，绝无仅有。及 时回顾、总结在此项工程中所取得的 经验和不足，为今后南京城墙的科学 保护与抢险维修提供有价值的依据， 不仅是现实的需要，也是历史赋予每 现
研讨会在南京召开，并出台《中国古 空洞如何处理的条文，２００１年集庆门
城墙保护准则》，对南京城墙的科学 城墙维修遇到墙体中防空洞时人防
保护起到了指导作用［１］。
部门认为破坏了国家的人防工事，责
自这些法规出台以来，南京市对 令停工接受处罚，而文物部门则认为
现存城墙已累计修复了近２０ｋｍ，拆迁 是维修和保护国家的文物。双方均有
１０余ｋｍ的城墙和城门。文革中城墙又 遭多处损坏，开挖防空洞、违章搭建 居住棚，南京城墙已不堪重负。拆城 也好，开挖也罢，南京城墙毕竟所幸 未被全部拆除，究其历史原因与有识 之士的呼唤、管理层的管理有关，但 南京城墙得以保存的最大原因还是 因其形制独特，它的很多城墙是依山 沿湖而建，并未对近现代城市的发展 和交通带来大的阻碍，加之南京城墙 体量巨大，完全拆除也需大量人力， 故得以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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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城市管理和文物工作者的责任 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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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文化特色塑造与保护］ ４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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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义务。
鲜明的独特性。城砖铭文所蕴含的文
１ 城砖上的铭文反映了层层责任制 ２ “鬼脸城”景区 ３ 神策门外瓮城与镝楼 ４ 聚宝门（中华门）内瓮城
１ 南京城墙的历史地位及价值
南京明城墙，是南京丰厚的历史 文化遗产，也是中华民族乃至全人类 的历史文化瑰宝。 １．１ 南京明城墙在中国都城建造史 上的多重价值
到距城墙很近地方，不但危及城墙基 全方位展示南京城墙的历史风貌和
２ 南京城墙得以保存的历史原因
南京城墙的最大特点在于打破 了城墙建造历史上方形矩形的规制， 而改用利用山川地貌“据岗陇之脊， 控江湖之势”，成为非方非圆的不规 则多边形。而这一特点，正是南京城 墙能在近现代得以保存的关键原因 所在。
众所周知，南京城墙曾受战争和 人 为 的 损 坏 。虽 然 从 民 国 三 十 年 开 始，部分拆除了一些城墙，但至建国 初 ，南 京 城 墙 仍 然 主 体 基 本 完 好 。 １９５４年的夏季，南京经历了２个多月 的暴雨，长江水位居高不下，城内大 范围积水，许多地段城墙长时间浸泡 在水中，“至连续发生坍塌事故”，居 民死伤３１人。有鉴于此，１９５４年９月１３ 日，南京市人民委员会决定：“南京古 城墙除了有历史文物价值的有助于 防空、防洪以及点缀风景的部分应予 保留外，其余一律拆除”，以利城市交 现
得上是世界第一的历史都城城垣。 目前，南京明城墙被分割为七段。
即中华门—东水关（３２３１．５ｍ）；后标 营南—太平门（５６３６．２ｍ）；九华门— 台城（１ ６ ６ ２ ． ２ ｍ ）；解放门—神策门 （４０７０ｍ）；中央门西—定淮门（５３６２．７ｍ）； 石头城—汉西门（１６６８．７ｍ）；西水关 —中山南路（２１１１．７ｍ）。
３ 南京城墙的现状及保护情况
３．１ 南京城垣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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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万历二十三年（１５９５年）传教士
代
利玛窦来到南京，称赞南京是全世界
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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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丽、最伟大的城市，比他所见过 的所有欧洲城市都好。万历二十八年 他 又 去 了 北 京 ，认 为 北 京 的 城 市 规 模、房屋设计以及官厅、要塞的建筑， 均不如南京城。据有关资料记载：古 都北京的城墙城周为３２．９ｋｍ（外郭）， 世界闻名的法国巴黎城周近３０ｋｍ，明 代南京仅京城的城垣就达３５．２６７ｋｍ， 是名副其实的世界第一城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