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新疆兵屯发展及其对兵团的时代借鉴第24卷第3期石河子大学(哲学社会科学版)2010年6月JournalofShiheziUniversity[PhilosophyandSocialSciences)V o1.24N0.3Jun.2010【屯垦专题研究】历代新疆兵屯发展及其对兵团的时代借鉴张安福,英宝军(石河子大学新疆屯垦与文化研究院,新疆石河子832003)[摘要]新疆自古就是我国西北边疆的战略屏障.为了防御北方民族的侵扰,稳定河西,屯垦新疆成为历代统一王朝经略边疆的重要目标.凡有军兴,必有屯政,兵屯成为解除国家威胁最直接,最有效的途径和保障.因此,历代兵屯在西北边疆经略中发挥了戍边,保证军事后勤供应和稳定社会的作用,具有先行主导的重要战略价值.新中国成立后,由于进疆大军的生产建设,初步奠定了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成立的物质基础和社会基础,为国家西北边疆安全,新疆行政管理制度建设和新疆经济社会发展发挥了时代作用.[关键词]新疆;历代兵屯;战略价值[中图分类号]K061[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71—0304(2010)03—0010—05 TheDevelopmentofMilitaryReclamationofSuccesiveDynasties andItsReferenceV aluetoXPCC.ZHANGAn—fu,YINGBao—iun (InstituteofReclamationandCultureofXinjiang,ShiheziUniversity,Shihezi832003,Xinji ang,China)Abstract:Sinceancienttimes,Xinjianghasbeenastrategicbarrierontheno rthwestfrontierofourcountry.In ordertopreventthetheinvasionoftheethnicgroupsinthenorth,militaryreclamationinXiNia nghasbeenan importantgoalforsuccessivedynastiestoadministerthefrontier.Strongarmycorpsalwaysb roughtreclamation.Militaryreclamation,whichwasthedirectandmosteffectivewaytoremovethreattothecount ry,playedalead—ingroleinensuringmilitaryprovisionandstabilizingsociety.So,militaryreclamationhasim portantstrategicvalue.AfterthePeople'SRepublicofChinawasfounded,becauseoftheproductionandconstr uctiononthepartofthetroopsenteringXinjiang,preliminarymaterialandsocialpreparationforthefoundation ofXinjiangProduc—tionandConstructionCorpsandXinjiangUighurAutonomousRegionwaseffected,playing animportantroleinthesaftyofthecountry'Snorthwestfrontier,theconstructionoftheadministrationsysteminX iniiang,andtheeconomicandsocialdevelopmentinXi~iang.Keywords:Xin鲥iang;militaryreclamationofsuccessivedynasties;strategicvalue新疆是自汉代以来历代中央王朝进行兵屯的重要区域.兵屯以戍卒屯垦为主,自汉唐一直到清代前期都是新疆屯垦的重要形式,其作用也从最初单纯保障军饷供应到后来促进新疆经济社会发展.因此,研究新疆历代兵屯发展的战略价值,既可以丰富新疆屯垦戍边史的内容,也可以为当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事业的发展壮大提供借鉴.一,兵屯在历代新疆屯垦中处于先导地位兵屯具有容易组织,纪律性强,见效快的特点.历代王朝在新疆的屯垦事务,一般都是以兵屯的形式开始,由前线兵士有编制,有组织地垦殖荒地,发展农业,以提供军粮,避免长途运输之累.汉代的屯垦始于兵屯,也兴于兵屯.汉通西[收稿日期]2010—03—16[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清代以来新疆屯垦与国家安全研究"(08XZZ003);石河子大学"211工程"重点资助项目.[作者简介]张安福(1972一),男,山东临沭人,石河子大学新疆屯垦与文化研究院副教授,博士,硕士生导师,主要从事新疆屯垦史研究.第3期张安福,英宝军:历代新疆兵屯发展及其对兵团的时代借鉴11域,面临着与匈奴长期征战的局面,如果没有充足的粮饷供应,战争必然会失败.以军粮为主的后勤供应成为关系到西汉统一西域,打击匈奴,解除西北边疆威胁的关键问题.西汉王朝为了保证军粮供应,在总结历次对匈奴战争的经验教训之后,决定派军在西域的轮台,渠犁,楼兰等地进行屯田,就地解决军粮问题.西汉早期,没有专人管理屯田,多是委派当地的军队指挥官兼管屯田事务.神爵二年(公元前60年),西域都护府设立,除了负责西域行政,统率中央在西域的驻军以外,还统管西域各地的屯田,大大加快了西汉时期兵屯的发展.接着,西汉王朝在车师前部设立专理兵屯的戊己校尉,大力开展兵屯.这种军政合一的管理体制,奠定了兵屯主导地位的基础.兵屯的发展不仅对两汉统一西域和开发西域做出了卓越的贡献,而且对游牧民族也起到了良好的示范作用.自此,兵屯成为历代新疆屯垦的主体形式.魏晋南北朝时期是中国历史上的分裂割据时期.虽然中原王朝政权更替频繁,然而各政权在新疆的屯垦并没有中断.220年,曹魏政权建立后,兵屯成为这一时期屯垦组织的主体形式.曹魏兵屯分布在边境和军事要地,主要是以军队官兵屯田为主.晋朝在西域的海头附近驻有军队,并且进行了大量的兵屯.《流沙坠简》载l1j:将张佥部见兵廿一人大麦二顷已截廿亩If下九十亩溉七十亩小麦.}}}}七亩已口廿九亩禾一顷八十五亩溉廿亩筋五十亩将梁襄部见兵廿六人大麦六十六亩已截五十亩下八十亩溉七十亩小麦六十三亩溉五十亩禾一顷七十亩荔五十亩溉五十亩南北朝时期各政权都不同程度地在西域进行兵屯,主要屯垦地点在高昌,楼兰,海头等.虽然由于这一时期的中原政权式微,屯田的规模不大,但兵屯在西域的管理中仍处于主导地位.吐鲁番出土文书《兵曹下八幢符为屯兵值夜守水事》中就反映了北凉在高昌兵屯的情况l2]:1.fl右八幢知中部幢次幢之El幢共将校一人撰兵十五人夜住2.IJ守水.残将校一人,将残兵值苟还守.3.兵曹椽张豫,史在法疆白.明当饮水灌西部.4.司马}l蔺ll功曹史I『璋5.iI典军主簿』』嘉6.绿事参军ll悦lI五官fj海魏晋南北朝时期兵屯的主导地位取得了一定成效,阻止了鲜卑向西域的扩张,解决了边防兵士的后勤供应,推动了西域地区的经济发展.隋唐时期屯垦管理制度逐步健全,安西,北庭两大都护府先后建立,兵屯组织形式更为完善,是兵屯发展的高峰时期.特别是唐代安西,北庭都护府所辖的广大地区,大都以军事屯田为主,从显庆一年(公元658年)到长安二年(公元702年),唐王朝除了扩大原有的屯田外,又在庭州,轮台,乌垒, 碎叶兴办了屯垦.从唐睿宗景云元年(公元702 年)开始,进入两大都护府共同治理西域的时期,这是唐代兵屯发展的重要阶段.唐代兵屯主要有两种形式:一种是大规模的军,镇屯田,一种是遍布各要塞的烽铺屯田.军州屯田数目庞大,组织严密."安西都护府镇兵二万四千人,马二千七百匹."永徽至天宝年间,北庭镇兵2万人,马5000匹.瀚海,天山,伊吾三军镇兵万余人,马5000匹.瀚海军,开元中在北庭都护府城内,有马四千二百匹.天山军,开元中,置西州城内,管镇兵五千人,马五百匹.开元中设置的伊吾军"管镇兵三千人,马三百匹"J.着名的碎叶就是唐朝在西域的军事重镇,保大军,瀚海军,天山军都曾在这里屯驻.如此众多的士兵是军州屯田的主力,开垦了大量的荒地.安西,北庭两大都护府管理的屯田,"安西(即龟兹军)二十屯,疏勒七屯, 焉耆七屯,北庭(即瀚海军)二十屯,伊吾一屯,天山一屯"j,共计五十六屯,屯田近3O万亩.唐代除了拥有庞大的军州屯田外,还有众多的烽铺屯田.烽铺屯田始于唐太宗时期,发展于唐高宗时期,普及和制度化于玄宗时期.唐代着名诗人岑参于《武威送刘单判官赴安西行营便呈高开府》中云:"曾到交河城,风土断人肠.寒驿远如点,边烽互相望.-E53这说明唐代在西域地区的烽燧是"烽戍逻卒,万里相继-Es].《唐律疏议?擅兴律》卷十六载:"防人在防,守固之外,唯得修理军器,城隍,公廨,屋宇.各量防人多少,于当处侧近给空闲地,l2石河子大学(哲学社会科学版)第24卷逐水陆所宜,斟酌营种,并杂蔬菜,以充粮贮及充防人等食."{-这些"防人",主要是指边防士兵.他们的任务之一是镇守边防哨所,之二是在哨所附近屯田.屯田亩数和收粮多少,要向上级屯官报告.为了屯田政令的落实,唐王朝定期检查,"方春,屯官巡行,谪作不时者","凡屯田收多者,褒进之"[.唐代在新疆的兵屯以安西四镇为重点,安西,北庭所管理的军州屯田及遍及全疆的烽铺屯田,构成了完整的兵屯体系,承平耕种,战时打仗.可进可守,推动了西域边疆经济开发.西域的屯田士兵,完全统一了现在的新疆南北,并使唐朝版图延至整个中亚地区.唐代兵屯的发展,进一步巩固了西北边疆的安定发展,甚至在"安史之乱"后的中央政府衰落,陇右,河西被吐蕃占领的情况下,孤立的西域屯田士兵仍然坚守二十八年之久,充分体现了唐朝西域屯田的战略价值和历史作用.元代的西域屯田主要是为了征讨海都,都哇等叛军,兵屯成为首要选择.屯田的士兵有蒙古军,新附军,但新附军是西域屯田的主体,是西域兵屯的主要生产者,主体成分是汉人,即传统中原地区和南方地区从事农业耕作的农民.如至元二十四年(公元1287年),元政府派遣"侍卫新附兵干人,屯田别失八里,置元帅府,即其地总之"l8],"以别失八里汉军及新附军五百人屯田合迷玉速曲之地"[.】.除别失八里外,元朝还在滕竭儿,亦里黑,哈密力,曲先,合思合,斡端,阁J錾lj等地进行屯田. 清代前期主要是以兵屯为主,首先是在康熙用兵新疆时开始实行,乾隆时期兵屯发展到成熟阶段.清代在新疆的兵屯主要是指绿营兵丁的屯田. 清代兵屯始于康熙五十五年(公元17l6年),主要分布于北疆准噶尔盆地周围,其次分布在哈密,吐鲁番及南疆的喀喇沙尔,阿克苏,乌什,巴楚和喀什噶尔,兵屯在清初与清中期一直占据着主导地位. 伊犁将军既是清代新疆的最高军政长官,也是新疆屯田的最高长官,总理兵屯,民屯一切事务,屯田大臣是具体负责屯田事务的官员.屯田大臣从康熙五十五年(公元1716年)起,指挥西征军于巴里坤, 哈密开始屯田.在乾嘉时期,绿营士卒在新疆的屯田分为两类:一类是轮换兵屯田,一类是长期驻疆屯田,其中包括携眷兵屯田.绿营兵屯田在全疆分属两个系统,即由乌鲁木齐提督和伊犁镇总兵分别统辖.乌鲁木齐的绿营官兵,除一部分操练守备外,主要任务是屯田.绿营兵屯田生产的基层组织单位是屯,是兵农合一的组织.在屯田区筑有屯堡,屯堡有屯官衙署,士卒宿舍,家属宿舍,兵器库, 农具库,仓廪等,有警则依堡拒敌,无事就屯田生产,耕战结合.一屯兵丁,大约百人左右,依各地情况的不同,最大屯有二百五十名,最小的如阿克苏仅有屯兵15名.同时,清朝前期的遣屯,旗屯都是兵屯的组成部分,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历代中央在西域的屯垦中,兵屯占有主导地位.中央王朝的统治者以发展兵屯作为稳固中原政权和边疆安全的基础,使兵屯具有相对完善的组织机构和制度,发挥了兵屯的主导作用,实现了兵屯的军事战略价值.二,兵屯发展的战略价值分析新疆兵屯是每一个历史时期最初屯垦新疆的重要形式,主要目的是进行农业开发,进而保障军事后勤供应.随着汉,晋时期的发展,兵屯到唐代发展成熟.因此,兵屯成为经略西北边疆的重要途径.第一,兵屯是巩固新生政权,保障新疆稳定的重要战略.自秦汉以来,应对北方游牧民族的侵扰成为新生政权的重要任务.经过汉初的汉高祖被围白登山事件,攻打匈奴的计划一度搁浅,主要原因就是国力衰微,后勤补给困难.武帝太初之后,汉王朝驻兵兴屯,把着眼点首先放在解决西进人员的给养上,主要包括元封三年(公元前108年)汉击楼兰,姑师和太初年问李广利伐大宛,两次西域用兵中缺乏粮食供应,军粮供应成为最严重的问题. 由于粮食供应不上,十之八九的士卒饥饿而死,导致战争受挫.汉唐兵屯有效解决了前线军粮的供应问题,出现了"轮台,伊吾屯田,禾菽弥望"局面],并且屯田区域成为相对富庶的地区,"是时中国盛强,自安远门西尽唐境凡万二千里,闾阎相望,桑麻翳野,天下称富庶者无如陇右-In].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兵屯首先在物质上使前线士兵达到了一定程度的自给自足,并发展了西域经济.正因如此,汉朝以来的历代中原王朝始终把首开兵屯看作经营西域的根本.第二,安定社会,保障丝绸之路畅通.在西域兵屯没有广泛设置之前,西域诸国大都首鼠两端,楼兰王"小国在大国问,不两属无以自安"的心态,在西域诸国是普遍存在的.自西汉开始在西域设置兵屯后.就有了可攻可守的根据地,从而以定居第3期张安福,英宝军:历代新疆兵屯发展及其对兵的时代借鉴13 之兵保障了社会安定,取得了军事上的主动,由此兵屯有效保障了中西交通的繁荣畅通.李广利伐大宛之后,首先开设屯田于轮台,渠犁,其目的就是给养外国使者,如地处中亚两河地区的康居,历来以经商闻名,他们遣子入侍,贡使往来,丝绸之路屯田戍卒,官方使者和客商络绎不绝.唐代设立安西和北庭大都护府之后,丝绸之路在汉代路径的基础上又增加了北道,出现了沿塔里木盆地的南北二道和天山北路的草原道.为了保护丝绸之路的畅通,唐朝在战略要地进行大规模的兵屯,如安西四镇和北庭等地,进行开田地,修道路,办车坊,添驿馆,有效维护了丝绸之路的安全,促进了东西经济文化交流,丝绸之路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局面,为西域发展与远扬大唐盛世的国威做出了贡献.第三,西域兵屯为历代中央政府在西域设置管理机构和进行有效管理,提供了必要的物质和军事保障.屯垦戍边,寓兵于农,平时耕田积谷,战时出兵打仗.如汉晋的西域都护府,西域长史,戊己校尉,以及唐代的安西,北庭都护府的设置,兵屯活动一直是各时期中央王朝在西域管理机构得以长期坚守的重要支柱.其中较有说服力的就是东汉时期与西域的"三绝j通"之时,也引起了兵屯的"三废置",相应的都护或长史存在时期都与屯田共存亡.唐代由于在天山南北广泛设置了兵屯机构, 发挥了积极的作用.即使在唐代衰落的中期,由于西域兵屯仍然保持着有效的管理体系,因此在"安史之乱"后的北庭都护府成为"飞地"之后,屯田士卒仍然坚守西域近半个世纪之久,其战略价值影响是深远的.故历代中央王朝,凡是在经营西域方面取得卓着成效者,无不首先以兵屯为先导,从而在屯田方面取得成功.当然,历代兵屯的发展及其取得相应的绩效还与当时的国力有关."历代对于屯垦士兵,大都供给物资.两汉,魏晋,率以国力办理兵屯,一切物资由国家供给."l】.三,历代兵屯发展对兵团发展的时代借鉴在历代兵屯发展的基础上,新中国先是进行了大规模的解放军屯垦戍边活动,此后成立了新疆军区生产建没兵团,在2O世纪80年代又恢复r兵团建制.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以下简称"兵团")是在借鉴历代电垦经验的基础上成立的党,政,军,企合一的电戍边特殊组织,集政治,军事,经济,社会功能于一体.兵团成立以来,有效保障了国家西北边疆安全,促进_r新疆经济社会发展,加强了民族团结与交流,成为稳定新疆社会的重要组织. (一)新疆驻疆部队的屯垦开发成为开发新疆,稳定后勤供应的先驱1949年,王震将军率军入疆,新疆和平解放.人民解放军进驻新疆后,由于粮食奇缺,粮价飞涨, 不得不每周从北京用飞机运送银元来购买粮食,所以以军队为先导的屯垦开发活动轰轰烈烈展开. 1950年,新疆军区发布大生产的命令,规定全体军人一律参加劳动生产,不得有任何军人站在劳动生产建设的战线之外,命令全疆的近二十万部队,除担任祖国边防警卫和城市卫戍任务等军事需要外, 全部参加生产劳动,由此开始了新疆大生产运动, 成为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成立的先驱.随着新中国进疆大军的生产建设,新疆经济取得了飞速发展.1954年,全军收获粮食7.18万吨,棉花0.19万吨,油料0.21万吨,给国家上交商品粮1.69万吨,造林500公顷,牲畜达52.99万头,其中有马2.7万匹,牛2.49万头,猪2.18万头,羊45.38万只【"j.1950年至1954年,新疆军区水利投资共4077.57万元,兴修干渠100多条,水库8座,其中场外引水干渠17条,灌溉农田6.667万多公顷.此外,1952年至1954年,新疆军区工业建设总投资1亿多元,共创办工业企业87个,其中重工业35个,轻工业52个,大中型现代工矿企业12个[¨.这一时期的生产活动不仅使驻疆的人民解放军在经济上站稳了脚跟,而且政治上在新疆各族人民面前树立了良好形象,对于以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扎根新疆,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成立,奠定了良好的物质和群众基础.(二)兵团的屯垦戍边活动充分发挥了"战斗队"和"工作队"的作用在20世纪6O年代,兵团的农牧团场充分发挥了"放牧就是放哨,耕作就是站岗"的作用,有效抵制了外敌入侵及对边疆的骚扰.进入新的历史时期,中国西部边疆的社会情势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苏联解体后,中国与俄罗斯等周边国家建立了良好的信任合作关系.随着新中国六十年的发展建设,新疆在中国的战略地位不断提高,成为"新丝绸之路"欧亚大陆桥的桥头堡,发挥着"东联西出, 南上北下"的战略作用,成为新时期中国经济的增长点,由此必须进一步发挥兵团屯垦的作用,完善屯垦管理和组织形式.l4白河予大学(哲学社会科学版)第24卷从政治绩效看,兵团有效维护了西北边疆2O世纪中后期的稳定局面,肩负起了边疆冲突中后勤补给队,战斗队,工作队的任务.2O世纪八九十年代,兵团屯垦有效保障了新疆社会稳定,遏制了西方"和平演变"由西向东渐进的图谋.进入新世纪后,特别是随着中国经济发展,能源问题日益成为中国经济发展的"瓶颈",新疆及其毗邻的中亚地区,盛产石油,天然气等国家建设急需的战略资源, 由此兵团又承担起保障国家能源安全的重要使命. 从社会绩效看,兵团屯垦加强了民族融合和民族团结,保障了社会稳定.1954年兵团成立时,总人口为175451万人,汉族169076万人,占总人口的96;到1995年底,兵团成员由36个民族组成,总人口为2287896人,汉族2022108人,占总人口的88.3,维吾尔族148692人,回族58152人,哈萨克族38792人,蒙古族6361人,还有其他各民族13791人.到2008年底,兵团共建有14个师,179个农牧企业,年末总人口257万人,占全疆人口总数的12.1l[1.五十多年来,由兵团独立开发形成的垦区已有20多个,以石河子,奎屯,五家渠,阿拉尔,北屯,图木舒克为代表的一批新兴军垦城市相继建立,170多个农牧团场场部所在地基本上都已建成工,农,交,建,商各业齐备,行政,文教,卫生等社会职能齐全的新城镇.在共同屯垦戍边的过程中,各族人民不断交融合作,统一了边疆安全观,国家主体观念的认识,在思想文化领域中不断取得共识.同时,兵团在各族干部职工群众中深入进行新疆历史,新疆区情,兵团宗旨,兵团使命,兵团屯垦戍边史的教育,不断强化各族干部职工群众维护祖国统一,增进民族团结,反对民族分裂的坚定性和自觉性.通过广泛深入的宣传教育,"三个离不开"的思想更加深入人心,各民族互相尊重,互相信任,平等,团结,互助,和谐的民族关系进一步巩固和发展,有效稳定了新疆的社会局面,为边疆安全,区域经济发展奠定了社会基础.综上所述,以兵屯为起点的历代新疆屯垦,在保卫国家西北边疆安全,巩固社会稳定和发展新疆经济中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在新的历史时期,兵团要充分借鉴历代屯垦发展经验,更好地发展新疆的屯垦事业,不断提高兵团维稳戍边能力,充分发挥兵团的"三大作用",为维护国家安全,地区稳定和经济发展肩负起时代使命.[参考文献][1]罗振玉,王国维.流沙坠简[M].北京:中华书局,1993: 151.[2]中国文物研究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武汉大学历史系.吐鲁番出土文书:第1册[M].北京:文物出版,1992:70.[3]刘啕.旧唐书?卷四十《地理三》[M].北京:中华书局,l975:1646.E4]李林甫.唐六典?卷四十《地理三》l-M].北京:中华书局,1992:1646.E5]彭定求,等.全唐诗[M3.北京:中华书局,1992:2038.E6]长孙无忌.唐律疏议?卷十六《擅兴律》[M].北京:法律出版社,1999:339.[7]欧阳修,宋祁.新唐书?五十三《食货志三》[M].北京:中华书局,1975:1372.[8]宋濂,等.元史?卷六十三《地理六》[M].北京:中华书局,1976:l569.[9]宋濂,等.元史?卷十四《世宗本纪》[M].北京:中华书局,1976:302.[1O]欧阳修,宋祁.新唐书?卷二百一十六下《吐蕃下》I-M].北京:中华书局,1975:6107.[11]司马光.资治通鉴?卷二百一十六[M].北京:中华书局,l956:6919.[12]唐启宇.历代屯垦研究[M].上海:正中书局,1945:58.[13]《新中国五十年-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卷》编辑委员会. 新中国五十年?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卷[M3.北京:中国统计出版社,1999:312.E143新疆地方志编篡委员会.新疆通志?生产建设兵团卷[z].乌鲁木齐:新疆人民出版社,1998:301.[151《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统计年鉴》编辑委员会.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统计年鉴[Z].北京:中国统计出版社,1996.E16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统计年鉴》编辑委员会.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统计年鉴[z3.北京:中国统计出版社,2009:67.(责任编辑: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