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围炉夜话65-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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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和平与正直
和平处事,勿矫俗为高;
正直居心,勿设机以为智。

解读:为人处世要心平气和,平易近人,又要刚直不阿,不要故意违背习俗,自鸣清高;平日存心要公正刚直,要不设计机巧,自认为聪明。

我们要懂得随顺人情,所谓“入境随俗”,就是告诉我们要随和处世。

做任何事都要合乎常理,才不会令人侧目。

违背风俗以求取名声的人,无非是一些肤浅之人,不但不清高,反而愚蠢得很,他们只是想引人注目而已,更不可能移风易俗了。

因为,风俗虽因时因地而有不同,但是,可以为多数人遵从的风俗,必定是当地人所认可的,不会因一二人的怪异行为而改变。

真正的聪明人不以机巧为上,因为,他明白诚实及正直才是最可贵的品格,脚踏实地才是最稳当的处事方法。

机巧只是显示一个人的小聪明罢了,并非大智。

何况,无论怎么算计,怎么富于心机,又能算计别人多少?毕竟,“人算不如天算”。

不如正直居心,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条平坦大道!
其实攻于心计的人,在暗算他人的时候就已埋下暗算自己的种子。

(陈爱华)
066、逾闲与忘世
君子以名教为乐,岂如嵇阮之逾闲;
圣人以悲悯为心,不取沮溺之忘世。

解读:读书人应该以钻研圣人之教为乐事,怎能像嵇康、阮籍等人,逾越轨范,恣意放荡?圣人抱着悲天悯人之胸怀,关心民生的疾苦,并不效法长沮、桀溺的避世独居,不理世事。

嵇康、阮籍皆为竹林七贤之一。

嵇康放浪形骸,常有抨议儒家的言论;而阮籍不拘礼俗,饮酒纵车,途穷而哭。

两人皆不循世俗轨范,除了关乎性情,与时代背景也极有关系。

但是后代读书人,多仿东晋名士,故作风流,一则没有当时的时代背景;二则没有他们的性情才气,在太平盛世仿效竹林七贤的放任行为,无非是自乱礼法,东施效颦而已。

孔子叫子路问,遇到长沮、桀溺两个隐士。

他们在乱世里独善其身,而且论为孔子之道不可行,不如避世自求多福。

事实上,圣人与隐士不同之处便在于此,圣人有悯世之心,不忍生灵涂炭,人心隐溺。

并非他不能隐世,而是他不忍隐世,所以劳心疾忧,奔走于世。

由此看来,只要有一份仁人之心,是不会见伤不扶,见死不救的。

(陈爱华)
067偷安与谋利
纵容子孙偷安,其后必至耽酒色而败门庭;
专教子孙谋利,其后必至争赀财而伤骨肉。

解读:做长辈的,应培养子孙勤奋的习性,而不应纵容他们好逸恶劳,否则,子孙必定流连于声色犬马的场所。

而酒能乱性,色能伤身,一旦陷溺,如何能不因酒色而做出败坏门风的事情?要子孙好,就要教导他们吃苦耐劳,可见得长辈的教育态度,十分重要。

如果专教子孙谋利,而不教他们孝悌忠信之道,子孙势义沦为“喻于利”的小人。

在他们眼里,个人的利益比人伦亲情还重要,因此,逢到分财产、争利害的场面,必定骨肉相伤,败坏人伦。

倘若能教子孙孝悌之道,家中必是充满着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和谐气氛,兄弟更能相互合作扶持,拓展家业。

这与“兄弟阋墙”的情形相比,真有天渊之别。

因此,对于子孙必须教育他们吃苦耐劳,教育他们仁义道德。

(陈爱华)
068父兄教诲与祖宗成法
谨家父兄教条,沉实谦恭,便是醇潜子弟;
不改祖宗成法,忠厚勤俭,定为修久人家。

解读:自古以来,有心的父兄多教导子弟诚实稳重,待人谦恭。

为人子弟的,若能谨遵父兄的教诲,一来能孝悌忠信,二来能醇厚稳重,这便是父兄的好子弟。

长辈的阅历经验总是比自己丰富,不听他们的劝告,盲目乱闯,经常会失之莽撞,怎能成为醇潜受教的好子弟?
祖宗的家法,多半是前人经验的累积,不可轻易毁弃。

忠厚勤俭,是我们祖先用来教训后代的美德,以目前来看,仍然是教导子弟的好教材。

忠厚足以兴业,勤俭足以兴家。

能忠厚勤俭的人,一定能兴业积富,家道自然可历久而不衰了。

勤俭不单是中华民族的美德,而且也是人类共同遵循的持家之道。

此时此刻,大力提倡克勤克俭,教育子女以勤以俭,具有普遍的现实意义(陈爱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