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松龄的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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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松龄的简介:郭松龄1883年-1925年,字茂宸,汉族,辽宁省沈阳市东陵区深井子镇渔樵村,是唐朝名将汾阳王郭子仪的后裔。
1905年就读于奉天陆军速成学堂,次年进永平府北洋陆军第二镇随营学堂,1908年任奉天防军哨长。
1909年随朱庆澜换防进入四川,担任连长。
1910年加入同盟会。
曾为张学良之教官,奉军着名将领。
郭松龄出生于盛京东郊渔樵寨村今辽宁省沈阳市东陵区深井子镇赵家铺村,祖籍山西汾阳县。
据族谱溯源和后人代代传述,郭家是唐朝名将汾阳王郭子仪的后裔。
郭松龄的远祖在明朝迁来东北戍边,到清代由于世乱和兵祸,家业无存,其祖父一代迁到渔樵寨村落户。
郭松龄的父亲郭复兴曾想追求功名复兴家业,但家境的衰落迫使他放弃进仕之路,在乡村做了一名私塾先生。
郭松龄的母亲是一位典型的农村妇女,勤劳善良,尽管自家不富裕,也常救济比自己更困难的人,这给郭松龄以很深的文化影响。
郭松龄19岁时,父亲在省城找到一份工作,一家人的生活得以维持,而辍学7年的郭松龄也可以不用帮工种地了。
1903年,郭松龄进入省城东南常王寨董汉儒先生开设的书院继续学习,希望从此踏上仕途。
在这里,郭松龄接触并研习了一些新兴知识学科,尤其是一些西学使他开阔了视野。
但是,学习不到两年,因日俄战争的爆发而再次被迫辍学。
郭松龄的家乡是日俄交战区,炮火毁坏了许多房屋,居民也有不少被打死打伤。
日俄战争的灾难给郭松龄的触动是巨大的,也由此动了从军报国的念头。
1905年秋,盛京赵尔巽在奉天大北关设立奉天陆军小学堂,以培养陆军初级军事人才。
郭松龄恳求在衙门当差的远房姑爷做担保推荐人,并以优异的成绩受到主考人的赏识而如愿以偿。
1906年,郭松龄被选入奉天陆军速成学堂学习。
这是一所全新的中等军事学校,由赵尔巽在奉天陆军小学堂内增设,以便加速培养军事人才。
郭松龄在这里学习期间和担任教官的同盟会成员方声涛的关系很密切,并从他那里接触到民主革命的思想。
1907年,郭松龄以优等成绩毕业。
见习期满后,充任盛京衙门卫队哨长相当于排长,由于带兵严谨,勤于职守,深得陆军统领朱庆澜赏识。
郭从此与朱结成亲密的部属关系,并长期追随在朱的左右。
1909年,朱庆澜调入四川驻防,任陆军第三十四协协统。
郭松龄随他一同入川,任第六十八团连长。
朱庆澜虽不是同盟会会员,但很支持同盟会的活动。
在他的掩护下,军中成立了同盟会组织,并聚集了一批同盟会会员,如程潜、方声涛等人。
1910年,郭松龄经方声涛、叶荃的介绍加入新军同盟会,成为同盟会早期成员之一。
1911年,四川发生保路运动,四川同盟会利用保路同志军发动武装起义,围攻成都。
已升为第六十八标第二营营长的郭松龄负责成都北部的防守,他对群众婉言相劝,没有发生流血冲突就解了围。
结果,川督赵尔丰以通匪嫌疑撤销了他的营长职务,后在朱庆澜的恳求下才恢复原职。
武昌起义后,四川各地纷纷独立,成都成立了“大汉四川军政府”,朱庆澜任副都督。
但不久,川籍将领鼓动地方军队发动兵变,朱庆澜与客籍将领被迫离开四川。
与朱有密切关系的郭松龄也无法立足,辞职回到奉天。
1911年,升任第68标第2营营长。
武昌起义后,朱庆澜受排挤离开四川,郭松龄返回到奉天。
在奉天参加了张榕领导的联合促进会密谋起义,但遭清政府当局逮捕,欲处以斩首之刑,后经韩淑秀冒死拦截刑车,述说郭松龄是其未婚夫,返回奉天是为举行婚礼,从未参加革命党,才获得释放。
郭松龄与韩淑秀结为夫妇。
1912年郭松龄考入北京将校研究所。
1913年秋,郭松龄考入中国陆军大学,毕业后任北京讲武堂教官。
1917年,孙中山组建护法军政府,郭松龄投奔孙中山,后被委任为粤赣湘边防督办参谋、广东省警卫军营长,后转任韶关讲武堂教官。
孙中山领导的护法运动失败后,郭松龄无法留在广州,只得返回奉天,任东三省陆军讲武堂战术教官。
在此期间结识在讲武堂学习的张学良。
经张学良的推荐,郭松龄被张作霖委任参谋长兼第二团团长。
1921年,张作霖又委任郭松龄为第八旅旅长,与张学良领导的第三旅组成司令部。
1922年第一次直奉战争中,奉军全线溃败,只有张学良与郭松龄领导的东路部队有胜利,打破了吴佩孚突破山海关,实现直捣关东的计划。
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中,张学良与郭松龄担任第三军的正副军长,与姜登选、韩麟春为正副军长的第一军作为奉军的主力,击溃直军并获得胜利。
张作霖任命张学良为京榆驻军司令部的司令,郭松龄任副司令。
张作霖将大批奉军开入关内占领南方各省,郭松龄则提出要退出关内,保境安民,但建议却未被张作霖采纳,政治上又受到杨宇霆等人的排挤。
1925年,郭松龄与夫人到日本考察军事,听闻张作霖正在日本购买武器,要与南方的国民军开战,郭松龄愤慨至极,遂决定联络冯玉祥共同反奉,事后却被冯玉祥出卖。
1925年11月,郭松龄在滦州起兵,同时杀害了姜登选,发表反奉宣言。
郭松龄率七万大军攻占山海关,夺取绥中、兴城,冲破连山防线,占领锦州。
奉军全部退却到辽河东岸据守。
郭军在攻打新民县巨流河时,却遭到日本关东军袭击,后方被从黑龙江来支援的奉系吴俊升切断,白旗堡的弹药库被烧,日本飞机对郭军阵地进行轰炸。
郭军不敌,一败涂地。
郭松龄与夫人化妆逃跑,12月24日在新民县一个农家的菜窑里被奉军逮捕。
25日,被押至辽中县老达房后,郭松龄与夫人韩淑秀被枪决,张作霖命令曝尸三日方可收葬。
郭松龄起兵反张作霖:郭松龄在奉军将领中,是别具特色的一个人。
他受过北京陆军大学的系统教育,曾加入同盟会,在广州和天津两次谒见过孙中山,深受其革命思想的影响。
韩淑秀毕业于奉天女子师范学堂,任附小教员,学生时代加入奉天基督教青年会,积极参加进步活动,她的家里就是活动的一个据点。
辛亥革命爆发后,奉天的有识之士纷纷起来响应武昌起义,郭松龄就是组织者之一。
他们两人在韩淑秀的家里相识,韩淑秀非常佩服郭松龄的为人和才干。
郭松龄在白色恐怖中被捕,当局贴出布告判处郭死刑,韩淑秀四处进行营救活动。
1912年12月25日,正当郭松龄等被带到大西门外荒草地杀人场行刑时,韩淑秀拿着一份当日的《盛京日报》,高呼着:“刀下留人!”十万火急地闯进法场。
原来这份报纸上刚登出“清帝退位诏书”,韩淑秀在千钧一发之际,以政局骤变的快讯,挽救了郭松龄等的生命。
两人在生与死之中建立了感情,结为恩爱夫妻。
郭松龄在奉天讲武堂任教官期间,刚好张学良在这里学习,他亲身感受着郭教官远离声色,自持清廉,治军严谨,对部下赏罚分明的一身正气。
张学良对他湛深的学养和高洁脱俗的人品极为钦佩。
郭松龄虽比张学良年长19岁,两人却成了莫逆之交。
经张学良不断向父亲推荐,加上两次直奉战争中郭松龄屡立战功,郭已成为奉军中的重要将领,掌握奉军的精锐师旅。
而一向把国家和民族的兴亡视为己任的韩淑秀,始终在为国民教育潜心操劳。
她曾在讲武堂为学员辅导操行道理;爱国人士阎宝航创办贫儿学校,她又成为校董并亲自执教。
为了筹集贫儿学校的开办经费,韩淑秀在社会上奔走呼吁,募得资金2万元,同时她还捐出了自己的积蓄。
她个人的捐款,完全是夫妇俩节衣缩食省出来的。
郭松龄当上旅长时,他们仍租住在大东关水簸箕胡同的一个西厢房里,生活极为俭朴。
穷孩子们为了表达谢忱,在校长的率领下将一块“兴学育才”的匾送到她的家里。
两人一个从军一个执教,精心操持,但心里却越来越沉重。
在两次直奉战争中,郭松龄亲睹了连年的军阀混战,使国家破败、百姓遭殃的情景,不由得对张作霖、杨宇霆之流继续扩军备战,抢夺地盘的行为大为不满。
他在妻子的支持下,决心积蓄势力,推倒军阀,整顿奉军。
1925年秋,郭松龄偕夫人以参观军事学习为由,暂避日本。
在日本听说张作霖派人正与日方商谈购置军火,以进攻国民军时,郭松龄愤慨至极,说:“我是国家军人,不是某一个私人的走狗,他若真打国民军,我就打他。
”郭松龄于1925年11月回国,在天津秘密策划反奉,并向张作霖连连发电,要求张作霖下野,请张学良接管大权,宣布国、奉两军停止行动。
随后将所辖7万人改编为4个军,挥戈东上。
他的精锐部队斗志昂扬,以势如破竹之势,冲垮了张作霖的4万奉军的连山防线,直逼奉天。
张作霖惊恐万状,悬赏80万元欲得郭的人头。
他一面暗中勾结日本关东军反郭,一面准备逃跑。
他对郭松龄的为人和底细非常了解,正因为了解,他才认为这回自己彻底完了。
他已经开会布置关于下野和议和一事。
他万分悲凉地调29辆汽车装上家私细软往返运到南满货栈,准备逃往大连。
然后运来十余汽车的汽油及引火木柴,布满楼前屋后,随时准备将大帅府付之一炬。
这时文武官员纷纷携眷躲避,商店关门,奉天城一片混乱。
然而在这大势基本已成定局的当口,日本关东军像鳄鱼一样浮出水面。
平心而论,日本关东军不希望郭军得势,一旦郭军得势,他们的非法权益将得不到保障。
他们以调停人的身份,两边斡旋,无非是讨价还价要双方各自承认“帝国在满蒙的权利”,如果谁不满足他们的要求,就与谁兵戈相见。
郭松龄面对鬼子威胁,义正辞严地拍案而起:“岂有此理!这是中国内政!”“我不懂什么是日本特殊权利!”而情急之下,张作霖却口头上与日方缔结了密约,以承认日本在我东北有“土地商租和杂居权”等作为关东军出兵的条件。
这样一来,在郭军乘胜进攻奉天时,日本关东军突然调来大批兵力,切断郭军后方,焚烧郭军弹药库,日军飞机也狂轰滥炸,郭军终因实力相差悬殊,一败涂地。
25日晨,张作霖派出卫队团长高金山去押解郭松龄,但随后不久,张作霖又下达了“将郭氏夫妇就地枪决”的命令。
史料记载,杨宇霆担心夜长梦多,张学良会出手相救,便向张作霖进言即杀郭松龄,以绝后患。
1925年12月25日上午10时,高金山将郭松龄夫妇押到离老达房5里许的地方枪杀。
临刑前,郭松龄面不改色,对东三省人民留下遗言:“吾倡大义,出贼不济,死固分也;后有同志,请视此血道而来”!夫人韩淑秀也从容不迫地说:“夫为国死,吾为夫死,吾夫妇可以无憾矣,望汝辈各择死所!”当高金山下达开枪命令时,韩淑秀满怀深情地看着郭松龄说:“茂宸,我要你放心地看着我先走,来吧,先打死我。
”他想私自放他们出国。
而与郭松龄结怨甚深的杨宇霆,却怕夜长梦多有变化,密令就地枪决。
25日那天是最黑暗的一天。
囚车开至辽河滩边时停了下来,押解人员喊道:“郭军长请下车吧!到地方了。
”郭松龄和爱妻韩淑秀从容下车,两人怜惜地稍一对望,都露出不屈的神色。
韩淑秀脸上漾开笑意,她曾从过去的法场上夺回她所敬重的丈夫的生命,伴他轰轰烈烈地走了一程,这回她却要用自己的生命陪他走进又一个法场,相伴到永恒,她死而无憾。
所有的押解人员都听到了她朗声的话语:“大丈夫为国而死,死得光荣。
军长请先走一步,我随后便来了!”一声枪响,郭松龄倒在地上,又一声枪响,韩淑秀追随而去。
张作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命令将两人尸体在小河沿暴尸三日,方可收葬。
1952年,为处理位于沈阳水簸箕胡同“郭松龄公馆”房产事宜,郭鸿志再次回到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