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秀 阮咸 刘伶 王戎 四位名人生平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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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秀阮咸刘伶王戎四位名人生平事迹向秀阮咸刘伶王戎四位名人生平事迹向秀--清悟有远识,竹林七贤之一一、生平向秀,字子期,河内怀县人。

他虽为竹林七贤之一,却没有阮籍、嵇康、刘伶等耽溺饮酒和放任的行为,他与其他六贤在气质上有著相当的不同。

【晋书】本传说向秀「清悟有远识」,他从孩童时起,即和同郡出身的七贤之一的山涛所赏识,但由於山涛与他的年龄有相当的距离,所以彼此并没有深厚的交情,反而与嵇康、吕安较为亲近。

当嵇康隐居以锻铁自给时,与他一起工作的就是向秀。

可以想见,他们同在一起锻铁时,已不仅是工作上的伙伴,同时更是心灵上的相契吧~【晋书】:「康善锻,秀为之佐,相对欣然,傍若无人。

」他又与吕安同在山阳地方灌园以自给。

山阳是嵇康住宅所在之地,可见他们三人交往甚密。

但是种田、栽培蔬菜并不是他们的嗜好所在。

以田园工作换取生活所需,一旦有了空闲,就相携出游於大自然间,逃脱政治的黑暗樊笼,得到精神上的自由。

虽然他们三人的行止如此亲近,但向秀的性格却是与嵇、吕相异,嵇康傲世不羁,吕安放逸而超迈俗人,向秀则好读书,所以常被他们所嘲笑。

三心灵的交流从向秀的【思旧赋】可看出:「余与嵇康、吕安居止接近,其人并不有不羁之才、然嵇志远而疏,吕心旷而放。

」二、著作据晋书本传的说法,向秀是喜好老庄之学的,但是从年轻时就喜欢读书的向秀,对儒家思想也是相当有研究的。

他二十岁时,曾写过一篇【儒道论】,从他後来的【庄子注】一书中的思想满可以约略猜出,这篇文章大约是想将儒道两家的思想做一调和。

(【儒道论】现已失传)初,注【庄子】者数十家,莫能究其旨要。

向秀於旧注外为【解义】,妙析奇致,大畅玄风;唯【秋水】、【至乐】二篇未竟而秀卒。

秀子幼,【义】遂零落,然犹有别本。

……【文学篇】向秀有感於历来读【庄子】的人虽然很多,但为之作注者却很少,便想替【庄子】作注,完成此工作後,请嵇康、吕安批评,看完之後,几乎给予一致的赞叹。

可见向秀的【庄子注】确乎超越了有旧家的注解,而直通庄子的心灵,故颜延年的【五君咏】:「探道好渊玄,观书鄙章句。

」【晋书】本传:「庄周著内外数十篇,历史才士虽有观者,莫适论其统也,秀乃为之隐解,发明奇趣,振起玄风,读之者超然心悟,莫不自足一时也。

」今日向秀的【庄子注】已佚失,其中一些佚文散见於张湛的【列子注】中。

向、郭的【庄子注】,是魏晋玄学中的重要哲学著作,也是当时崇有派的代表作品,其中许多观点是和贵无派对立的。

这部著作,力图把道家学说和儒家思想结合起来,而且,更多地从儒家观点修正了道家的学说。

何晏、王弼的贵无学,主张不要干涉门阀世族的特权,使世家大族的利益得以无限地扩张;而何、王的贵无论,到向、郭崇有论的转变,反映了魏晋时期门阀世族的内部争权及发展过程。

三、学术思想,(祟有论:在本体论方面,向、郭不赞成贵无派「无能生有」理论,提出了「物各自造」和「造物者无主」的说法。

认为万物的形成和变化都是「自己而然」,万有本身就是自足的,在万有自身以外并没有生化万物的独立实体;所谓无,只意味著万有的自生自得;万有都是永恒存在的,虽变万化,终不能归於无。

这种学说,否定了道和无生化万物的观点,肯定了万有的实性。

但这种学说也同时否认了万有之间在时间上有因果的联系,否认了万物进化的过程。

这种崇有论,表现在社会问题上,提出了「天理自然」和「安分自得」的人生观,得出了一切存在都是合理的结论,认为自然和社会的秩序都是自然而然的,人物的各种差异和它们所处的各种地位也都是天然合理的;万物安於自己所处的地位,不追求自己分外的事情,自然就会感到自由和快乐;无为并非消极无所作为,而是所作所为不应超过自己的本分;圣人身居富贵之位,同样可以享受山林隐士的清高生活等等。

所有这些观点,在於论证名教并不违背自然,要求社会各阶层都能於自己的等级名分,以巩固已有的秩序。

,(难养生论:向秀的思想之有异於嵇康,尚表现在他的【难养生论】一文中。

【养生论】为嵇康的作品,文中主张寡欲养生,而向秀却持反对的看法,他的这种思想是将魏晋时已经盛行的老庄思想中尊重自然的想法加以推广,但是从他的表现和论理过程,可以明显地看出他已是站儒家的立场。

纵使他对老庄思想有极度的兴趣,但却不曾以此来做为他生活态度的指针。

所以,後来嵇康和吕安被处死的事件发生时,他不但没有受到牵连,反而受到当朝者的注意,准备援引为官。

这也是他们思想的歧异之处。

曾与司马昭的有过对谈,司马昭当时掌握实际政权。

嵇中散被诛,向子期举郡计入洛;文王引进,问曰:「闻君有箕山之志,何以在此,」对曰:「巢、许狷介之士,不足多慕。

」王大咨蹉。

【世说、言语】(箕山是山名,传说尧要让位给巢父、许由,二者不愿接受,就隐遁在箕山,故箕山之志即隐居之志),即使向秀在处理实际问题和思想与他的两位好友有很大的不同,但他们在互相争论中愈亲密,因此他对於两位死於非命的好友,那种痛惜哀伤之情,是发自本心的。

自洛阳归山阳嵇康旧居时,忍不住写下了有名的<思旧赋>,文中所表现暗藏的政治黑暗与恐怖,呈现消极抵抗政治的态度,司马昭死後,向秀仍继续做他的官,只是极不得意。

晋书本传说:「後为散骑侍郎,转黄门侍郎、散骑常侍,在朝不任职,容迹而已。

卒於位。

」不任职、容迹而已,可看出他仅挂个做官的空名,还能保持这个空有其位的空名罢了。

阮咸--音韻高手,竹林七贤之一阮咸,字仲容,河南省陳留尉氏(今河南省開封附近)人,籍兄武都太守熙之子。

他的父親阮熙,官至武都太守;在「竹林七賢」中,關於阮咸的各種史料很少,對他的研究也就比較困難一點,在查閱了一些書籍之後,可以看出阮咸有兩個很重要的特點:一是任達不拘,一是音韻高手。

阮仲容、步兵居道南,諸阮居道北;北阮皆富,南阮貧。

七月七日,北阮盛曬衣,皆紗羅錦綺;仲容以杆挂大布犢鼻褌於中庭。

人或怪之,答曰:「未能免俗,聊復爾耳~」在七月七日這天有曬衣習俗,阮咸家貧,竟以長杆掛犢鼻褲(短褲、貧賤者之服,魏晉名士夏日喜歡穿犢鼻褲,表示灑脫)於院中,與北阮紗羅錦綺形成對照,自然地表現出阮咸任達不拘禮節,然而亦說明,阮咸雖家貧,而其士族之優越門第和身分並不減。

阮咸雖未能免俗,但所作所為亦不同流俗。

這時候的他其實還只是個少年,但作風卻也與阮籍不相上下,而那位以「窮途之哭」而著稱的阮籍,就是他的叔父,兩人合稱為「大小阮」。

雖然叔姪間有輩分差距,但卻不拘形跡,經常像朋友一樣共同遊息,那種放浪不羈的生活作風,也的確各有千秋。

阮咸和阮籍一樣,生平也很鄙視禮法。

一方面固然是由於他們崇尚老莊之說,鄙視種種所謂的繁文縟節;而另一方面,這也是對當代權貴們的一種實際抗議。

由於此時的政治主流乃是以禮法為主,主張「以孝治天下」,不同於曹操當時的「或不仁不孝,而有治國用兵之術」,把原本拋棄了的禮法,拿來當成為鞏固權位的藉口。

阮籍曾憤懣地說:「禮教豈為我輩而設。

」而阮咸也在母喪期間,穿著孝服,騎驢去追自己私戀的一個鮮卑婢。

阮仲容先幸姑家鮮卑婢,及居母喪,姑當遠移,初云當留婢;既發,定將去。

仲容借客驢著重服自追之,累騎而返,曰:「人種不可失~」即遙集之母也。

刘伶--传记最不明了的人物,竹林七贤之一一、生平刘伶在七贤中是传记最不明了的人物,他的生卒年代以及他儿子的名字都没有留传下来。

他字伯伦,江苏沛人。

刘伶身长六尺,貌甚醉悴;而悠悠忽忽,土木形骸」【容止篇(13】他身高仅一公尺四十,不仅人矮小,而且容貌极其丑陋。

但是他的性情豪迈,胸襟开阔,不拘小节。

平常不滥与人交往,沉默寡言,对人情世事一点都不关心,只有和阮籍、嵇康很投机,遇上了便有说有笑,因此也加入了七贤的行列。

二、仕途他在官职方面,做到建威参军。

据说在泰始年间,他初上意见书,主张「无为而化」之说,却被斥为无益之策。

当时同辈们都得到高第官位,只有他被罢了官。

罢了官以後的刘伶,更是日日「醉乡路稳宜频到」,终於嗜酒寿终。

反而在那文人动辄被杀的乱世得以苟全性命而寿终,也可谓「不幸中之大幸」了。

三、以酒为名他的家庭是很穷困的,但他并不以为意,反而嗜酒如命。

《晋书》本传记载说,他经常乘鹿车,手裏抱著一壶酒,命仆人提著锄头跟在车子的後面跑,并说道:「如果我醉死了,便就地把我埋葬了。

」他嗜酒如命,放浪形骸由此可见。

有一次,他喝醉了酒跟镇上的人吵架,对方生气地卷起袖子,挥拳就要打他,刘伶却很镇定从容地说:「我这像鸡肋般细瘦的身体,那有地方可以安放老兄的拳头。

」对方听了,笑了起来,终於把拳头放了下来。

刘伶病酒渴甚,从妇求酒。

妇捐酒毁器,涕泣谏曰:『君饮太过,非摄生之道,必宜断之~』伶曰:『甚善。

我不能自禁,唯当祝鬼神自誓断之耳。

便可具酒肉。

』妇曰:『敬闻命。

』供酒肉於神前,请伶祝誓。

伶跪而祝曰:『天生刘伶,以酒为名;一饮一斛,五斗解酲。

妇人之言,慎不可听。

』便引酒进肉,醀然已醉矣。

」【任诞篇(3】(有一次,他的酒病又发作得很厉害,要求妻子拿酒,他的妻子哭著把剩馀的酒洒在地上,又摔破了酒瓶子,涕泗纵横地劝他说:「你酒喝得太多了,这不是养生之道,请你一定要戒了吧~」刘伶回答说:「好呀~可是靠我自己的力量是没法戒酒的,必须在神明前发誓,才能戒得掉。

就烦你准备酒肉祭神吧。

」他的妻子信以为真,听从了他的吩咐。

於是刘伶把酒肉供在神桌前,跪下来祝告说:「天生刘伶,以酒为名;一饮一斛,五斗解酲。

妇人之言,慎不可听。

」说完,取过酒肉,结果又喝得大醉了。

) 从这骗取酒肉的事件,我们可以看到他滑稽多智、放荡不羁的一面。

不但是人,就连鬼神也不放在眼中。

关於喝酒,竹林七贤裏的每一个人都喜欢喝酒,但刘伶却独以酒而闻名,可见他的酒量之多。

他的喝酒,或许同阮籍一样,是因为受逼於黑暗的政治,污浊的社会,但他确能沉醉在酒乡的混沌世界中,不像阮籍、嵇康是充满著愤懑之心的,阮籍甚至还在酒後吐了血。

他喝酒的方式也是极其豪迈的。

伴随著狂饮而来的,自然是行为上的放荡。

四、天地为房屋,屋宇为衣裤刘伶是个醉鬼,他的思想接近庄子。

刘伶经常沈湎於酒中,无视礼仪,任性胡为。

从嵇康、阮籍那裏学到一些皮毛,放荡荒唐、玩世不恭者有之,学识胆量皆无,终日醉醺醺。

他好赤裸身体,时常在家裏脱光了衣服饮酒。

「刘伶恒纵酒放达,或脱衣裸形在屋中。

人见,讥之。

伶曰:『我以天地为栋宇,屋室为褌衣,诸君何为入我褌中,』」【任诞篇(6】 (客人进屋找他,假如有人来讥讽他,刘伶大言不惭,他就傲然地说道:「天地是我的房屋,室内是我的衣裤,你们为什麼要钻进我的裤裆裏来,」)此外他更将这种境地,表现在他那篇著名的文章――《酒德颂》中。

五、酒德颂《世说》「刘伶著酒德颂,意气所寄。

」活在污浊的乱世,却又无力挽救当时的社会,刘伶只好放浪形骸,同时更藉著酒醉的言辞行动,来表示他憎恨虚伪的道德礼教,以及自己内心对自然纯真的追求。

有大人先生,以天地为一朝,万期为须臾,日月为扃牖,八荒为庭衢,行无辙迹,幕天席地,纵意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