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结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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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结束语
认知治疗是一个多面化的过程,而不能简单分解为一些技术,案例概念化,治疗模块,证实有效的经验性方法,图式化工作,以及对阻抗的分析。

认知治疗是所有这些的总和。

然而,我相信技术是开始的基本步骤。

我需要重申我对使用经验性方法、图式中心的工作、以及案例概念化的支持,但这些不能脱离对认知治疗如此有效的技术的使用。

初学者在他们对患者问题的“概念化”或者“解释”时,通常认为自己的认知治疗做得很好。

他们可能认为,治疗包括对令治疗师满意的患者的生活史和理论的构建。

相反,好的案例概念化不但要利用所有的个人史、不同水平的认知加工和情绪加工的概念化,而且包括矫正消极自动化想法、假设、条件化规则和核心图式的多种积极干预过程(见Needleman,1999;Persons, 1993)。

这里要强调的是干预。

认知技术以苏格拉底式对话而有名,但是它的目的是积极干预,推动自我效能的发展。

它不是简单的理解——它是改变。

我们已经检验的技术用特定水平的分析组织起来。

例如,引出信念并进行分类(第1章的中心)是开始治疗的基础。

治疗师要对消极想法和假设的分类做好准备,而这种分类能够提供案例的概念化,引导对这些想法的检验和挑战。

正如文中所述,消极想法并不一定是认知歪曲,尽管有些是的。

在这一步重要的工作是识别看待经历时的偏差(例如选择性负性关注),以及对经历的夸大和判断性解释。

过分要求和非现实的假设和规则是自动化思维的刺激物。

认为自己应该完美或者自己是个失败者的个体,可能直到他们在成功经历中体验到挫折才会做得很好。

这种挫折会促发大量的消极想法(例如,“我总是失败”或者“我什么都不是”),激活潜在图式(例如“我是个失败者”)。

事实上,即使在患者感觉变好的时候,作为基本攻击点的消极认知图式也要成为关注的中心。

这些消极图式和假设是隐匿的,除非它们被图式相关的事件所激活。

所以,在患者感觉不焦虑或者不抑郁时,检验抑郁或焦虑的早期阶段是会有帮助的:触发事件是什么?激活了什么自动化思维和假设?使用了什么功能失调的应付方式?预防患者的核心问题复发,要比祝贺自己已经“治愈”了患者更好些。

也许,因为我曾看到许多患者有循环发生的问题(例如,几次抑郁的历史),或者其他的共病(例如,广泛性焦虑障碍、社交恐惧和抑郁),我开始认为相当多的患者具有慢性素质。

我相信,根据认知特点,如消极归因模式(Alloy, Reilly-Harrington, Fresco, Whitehouse, & Zechmeister, 1999)或者功能失调假设、规则和图式(Ingram et al., 1997),这种素质可以得到最好的理解。

而确认驳斥这种素质的基本成分的有效技术,会对患者非常有用。

在正常治疗的结束阶段,让患者与这种认知素质(例如图式或假设)工作、或者与患者回顾最有用的技术是有帮助的。

例如,对以自责形式表现的抑郁患者可采用以下的方法加以引导,如检验自责的信念、检验这些信念的成本和效益、衡量支持和反对信念的证据、挑战完美主义的假设、针对自我嫌恶而应用富有同情心的心理、利用双重标准技术。

这些技术可以总结写在快速呈现卡上每天阅读,或者在关于自我的消极想法产生的任何时刻使用。

实际上,我相信在每次会谈之间或者在治疗之后,患者对这些技术的应用促进了治疗的普遍化。

制订一个表格,记录哪些技术起了作用以及哪些没有起作用;如果我们知道对于每个患者哪种技术最有效果,那么就能够简化接下来的治疗,或者让复发的患者更快的恢复。

在这本书中所描述的这些大量技术,很好地反驳了对认知治疗是肤浅的或者是“可快速学会”技术的批评。

这些技术需要不断地练习和自我修正。

我经常发现,最有效的治疗师倾向于在他们最难的患者——他们自己身上使用这些技术。

我记得,在我最初开始个人练习时,我被我是否能有一个成功的练习的消极想法淹没了。

我的脑海里充满了消极的预测未来、低估正性信息、选择性负性关注以及情绪推理的想法。

完美的、严格的标准驱使着我,我陷入了消极的自我图式之中。

当我对自己的不平静的头脑使用这些技术时,我意识到它们是多么有力。

我还意识到重复练习的必要性——非常像训练某个多年没有运动过的人。

我建议读过本书的读者对自己使用书中的每一种技术,成为认知治疗的使用者。

这会帮助你更好的理解这种技术。

有时候你会感觉痛苦减轻,有时候会感觉错过了些什么。

当你意识到一种技术并不能充分起作用时,可尝试其他的技术。

已经证实,通常最开始的技
术——识别想法和假设——不是改变认知和情绪的有效手段,但对于进入深层的概念化更有帮助;而这种深层的概念化应通过技术的使用才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