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读书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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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读书有感
刚入大学时,那所大学的老师们常提及《人生》,无论是书籍还是电影。我没看到班里放映的电影,但有同学说,电影里的巧珍骑着自行车,奋力而潇洒。
11 年前,我轻视路遥的语言和写作技巧,认为其粗糙、做作、稚嫩。中学时,看《平凡的世界》简介,觉得它脱离时代,土里土气。没想到高三间隙偶然一读,竟停不下来,觉得书中人物就像身边的人。此后,我顺藤摸瓜读完了《人生》等作品。那时我读了不少文学作品,也有了自己的评价标准。我觉得陕西作家的作品中,《白鹿原》最好,贾平凹有语言天赋,但过于浪费,格局小、思路窄,一直没有重量级作品。
今天下雨,妻子在看曹乃谦的《到黑夜想你没办法》,我们聊起乡土作家,她对路遥的作品也很熟悉。谈到《人生》,她说那种心境就像在写她自己,工作、感情都如此。我说我已快忘了,于是聊起印象深刻的片段,决定重读。反正周末无事,就把书抽出来读。
语言感觉有了很大改观。年轻时追求华丽,觉得路遥的语言粗糙稚嫩,现在看来,他的功底深厚,写景如刻如掠,自然准确;写情感心理,也分外有力感人。写到高加林和刘巧珍分手,在大马河桥上,巧珍的眼泪扑簌簌落入河中,顺着清澈的大马河水流,汇入浑黄的县河,继续流淌。其悠远如古时的乐府民歌,清新如花儿信天游要饭调……然而,语言做作之处仍有。
高加林的回村和外出工作,尤其是外出工作的机缘,安排得过于巧妙。不过,这两个机缘是什么并不重要。为什么这本书和电影当年能轰动一时,是因为高加林的心态和所有年轻人一样。尽管时代变迁,我们面对的目标和对象已不同,但我们所面临的追求过程和命运困境从未改变。经过这十多年的磨砺,我也看清了一些世事。重读这些人物故事,既有怜惜,也有痛苦,有追忆,有理解,有感动,也有悲慨。
人生,往小里说,就是如此。回顾历史,展望未来,莫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