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逝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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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君对涓生的爱固然专注至深,但只是盲目的爱,内容也十分空洞虚幻,不切实际,最终必然会破灭。子君起初是一个勇敢无畏的女性,涓生欣赏她敢于与旧家庭决裂的勇气,认为两人是志同道合的战友,这是他们感情的基础。但他们把争取恋爱自由看成是人生的终极目标,后来涓生最先醒悟过来,开始反思这大半年来只是为了爱盲目的爱,而将别的人生的要义全盘疏忽了,意识到自己的颓废,开始从昏睡中觉醒,但人生最痛苦的事梦醒后无路可走,涓生没有明确的目标,在痛苦迷茫中寻求新的道路,而此时子君眼光局限于家庭凝固的安宁与幸福,表现出旧式妇女贤妻良母式的性格,她软弱妥协,未能与旧社会彻底决裂(这是当时一些青年的通病),缺乏更高远的社会里想来支撑他们的新生活,他们的思想出现了分歧,这成了悲剧的导火索。子君失去了奋飞的能力和勇气,变得平庸短浅,由一个勇敢无畏的新时代的女性变成庸庸碌碌的家庭奴隶。由于她性格的软弱,最后不得不回到她曾经背叛的旧家庭里去,走进了连墓碑也没有的坟墓。伤逝的悲剧从侧面也影射出五四运动脱离了广大民众,封建势力根深蒂固。
张琳
伤逝
《伤逝》创作于1925年,这是鲁迅所写的唯一一部反映青年男女爱情的小说。鲁迅将小说背景设置于五四运动高潮过后依然留有浓重封建的黑暗背景中,透过涓生和子君两人相惜相爱相离,最后子君凄惨死去的悲剧命运,剖析了五四后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和一些有志新青年的迷惘与卑怯以及革命后依然封建愚昧的民众,号召人们去寻求“新的生路”
涓生子君身上折射出当时的社会状况以及青年的恋爱与精神状态“新的生路”。
涓生是个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但起初目光短浅。他虽然思想先进,但面对流言蜚语,他也会卑怯,而子君却是“大无畏的”,从侧面反映出资产阶级的软弱性与妥协性。涓生的性格中也夹杂着一些自私的因素,他对子君的爱并不像子君那么纯粹,他爱子君是因为他以为子君跟他一样,两人有共同的理想其实他并未真正了解子君,便盲目冲动地决定与子君在一起(正如当时许多同时代的青年一样,凭着一股冲动,抱着自己的理想,信誓旦旦,却又不成熟)。但随着两人的相处,涓生“渐渐清醒地读遍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他“似乎于她已经更加了解了,揭去许多先前以为了解而现在看来却是隔膜,即所谓真的隔膜了”,他便不爱她了。可见涓生对子君的爱是有前提的,一旦失去它,爱便不存在了。
从主观原因来说,涓生和子君两人都不够成熟。在他们身上,我看到了当时社会一些青年的影子。他们空有幻想,凭着一腔热血奋然起身去寻求新道路,却又经受不住社会与生活的考验,很快便屈膝投降了。他们缺乏远大的理想和坚定的信念,未认清残酷的现实和社会的本质,把眼观局限于自己那狭小的世界,未将个性解放与社会解放联系在一起。
涓生与子君的恋爱悲剧固然令人惋惜,但那又是必然的。从客观原因来说,中国封建势力过于强大,社会过于黑暗,在封建势力汪洋大海的包围下(包括思想,政治,经济,社会习惯等多方面),在广大社会群众实现广泛的思想启蒙和广泛的社会解放之前,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想要单独的实现他们的理想是不可能的。五四运动确实给黑暗中的中国带来一丝光明,但那只是瞬间的,如昙花一现,并不能持久。中国广大人民群众仍是那么愚昧麻木,束缚在封建的牢笼中。
文中涓生与朋友绝交,“半瓶雪花膏和鼻尖的小平面”对他们的偷窥与蔑视,涓生走在路上遇到探索,讥笑,猥亵和轻蔑,令他有些瑟缩,涓生被人辞退,失去经济来源,无疑又是雪上加霜。这些都表明五四运动的洗礼并为打破这封建的囚笼,社会并未得到真正的解放。在强大的封建势力面前,没有得到广大群众的理解和支持,而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力量过于弱小,他们难以与封建势力抗衡,有的人迷茫了,有的人却妥协了。所以面对社会舆论与压力,涓生与子君的爱情难免会受了一定程度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