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幽默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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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幽默故事

乞丐幽默故事

乞丐幽默故事1

从前,有一个城里的乞丐要不到东西吃,于是,他决定回乡下老家,到一位老实的农夫家里混饭吃,因为他又懒又馋,早把自己的地卖给了这位农夫。

乞丐来到那位农夫家里,说想借宿一晚,农夫热情地说:“非常欢迎。”农夫以最友好的方式接待了乞丐。他让妻子给乞丐做了丰盛的饭菜,并铺好了舒服的床。

乞丐见农夫如此热情地招待他,于是又说:“我非常喜欢这里,你能不能让我再睡一晚?明天早晨我会走的。”

“你可以继续留下来。”农夫礼貌地说,但并不像一开始那么热情了。

第二天,农夫的妻子依然给乞丐做饭吃,但并没有那么丰盛了。乞丐感觉到了主人的冷淡,但是,他仍然决定再待一天。他怕遭到拒绝,就没问人家是否允许他住,只是赖着不走。农夫和妻子没说什么,只是给他的饭更少了。

“这就是你们表达友好的方式吗?”乞丐生气地喊道,“你们只给这么少的饭,难道是想要饿死我吗?”

农夫很不好意思,他满怀歉意地说:“请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小气。我家也穷,自己都快没吃的了,如果你再待一天的话,我们真没有食物给你吃了。”

“天哪!”乞丐叫道,“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接受你们的好意。请原谅我,我明天一早就离开,请你一定早一些来叫我。”

第二天清晨,农夫进来叫醒乞丐:“该起床了,公鸡早就打过鸣了。”

“什么?”乞丐高兴地说,“你们还有一只公鸡?那我再多待一天。” 乞丐幽默故事2

老王是个流动小贩。这天,他推着车来到一条街道,可找来找去,都没找到摆摊的空位。

就在老王犯难时,他突然发现有棵树下坐着一个乞丐。这乞丐铺着张破席子,此时正坐着喝酒,惬意得很。

老王想让乞丐把地方挪给他摆摊,就上前笑着问:“老兄,你能不能挪一下位置啊?”不料,乞丐懒洋洋地瞧了他一眼,丢过来一个白眼。

老王吃了个闭门羹,顿时觉得脸上无光,可他也不能硬赶人家走吧,只好赔了个笑脸,请他让一下。

说了几遍,那乞丐终于开口了:“别来烦人!这儿多好,我干吗要挪地方?”

老王被他呛得接不上话,只得愤愤地一跺脚,走了。可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摆摊的地方,只好又推着车回到乞丐面前,大声说:“喂,我给你一块钱,你给我让一下,行了吧?”

乞丐一听,又丢了个白眼过来。老王咬咬牙道:“两块!”

乞丐仍然不为所动。老王怒道:“你到底想要几块?”

乞丐低头考虑了一下,说:“十二块!你给十二块,我马上就走人!”

十二块!老王气得真想冲他屁股踢上一脚。自己辛辛苦苦一整天还挣不了多少哩!疯子,真是疯子!

老王正想走,忽然有辆小车开过来停了下来。那乞丐一看,噌地从地上一跃而起,飞快地把破席一卷,扔到一边,然后伸出两只手,嘴里吆喝着,指挥小车倒了进来。

车子停好,下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二话不说,递给乞丐十块钱。

乞丐眉开眼笑地接过钱,讨好地说:“小姐,以后你可要准时点。”说着指指老王,“刚才这个人也要给我十块,我都没有把位置卖给他。”

乞丐幽默故事3 这天,大牛去大城市出差,走上一座天桥时,他顺手把手里脏兮兮的纸巾往地上一扔。

旁边有个乞丐,正坐在一个破沙发垫子上晒太阳呢,忽然腾地跳了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捡起了大牛刚扔掉的纸巾。

大牛不禁瞪大了眼,心想:不愧是大城市,连乞丐都这么讲卫生。

走了几步,大牛烟瘾上来了,摸出烟盒一瞧,还剩一支。他把烟点着火,又习惯性地把空烟盒往地上一扔,刚好扔在一床破被子旁。

怪事来了,那乞丐又快步上前,捡起空烟盒,扔进了垃圾筒。

大牛更惊讶了,一不留神,脚下哐当一声,踢到个东西。低头一瞧,原来是个破盆子,旁边还有双筷子。大牛心想,这乞丐真有意思,忍不住哈哈一笑,没想到却呛着了,咳了几下,咳出一口痰来。他想都不想,又习惯性地往地上一吐。

吐完了正要走,突然身后响起一声怒喝:“站住!”

回头一看,正是那个乞丐。只见乞丐满脸怒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先生,请你不要乱扔垃圾乱吐痰!”

乞丐激动地指着天桥说:“我天天住在这儿!你一进门,就往我客厅扔纸巾,往我卧室扔烟盒,这些也就算了,可你怎么能往我厨房里吐痰?”

乞丐幽默故事4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比如,北美丐帮。

最常见的是在餐馆就餐时,会见到人进来默默在每张桌子上放下一个小钥匙扣小卡片,上面写着“我是个聋哑人,我靠贩卖这些小东西生存,如果可以的话请帮助我,上帝保佑你”。更讲究一点的,还会把大名头搬出来。比如常活跃在几大奢侈名品街的一位黑哥们,就会以慷慨激昂地演讲黑人血泪史开场:直到旁观的白人大叔大妈觉得自己祖上罪孽深重黑哥们才会话锋一转,笑眯眯地掏出赎罪法门:只要花区区几个小钱买下这张传单,就是对黑人解放事业的直接支持。

还有个著名的功夫乞丐,挂着一块上书有“忍者残忍地杀害了我的父母,需要钱学功夫报仇!”的牌子行走江湖。也有人会以科幻电影角色的口吻在行乞牌上写着:“时间机器坏了!迷失在你们的时空里!好心人给俩钱让我修好它!”开政治玩笑的,会写:“嘿,可不是唯一一个需要零钱的人!我也要!”我遇到过一个好玩的,他手执一个笔记本,第一页写着:“给点零钱好吗?”我摇头之后,哥们立刻翻页,下一页写着:“我去!”我决定为了这幽默感也得给一块钱。兄弟继续面无表情,又给我翻了一页:“算你识相!”

我见过气场最强大的乞丐举的牌子是这样写的:“需要钱买啤酒买肉吃!怎样?至少我没和你瞎扯淡!”行乞还理直气壮,偏偏就有路人大笑买账,这或许就是北美特色的价值观了:幽默感最值钱!

乞丐幽默故事5

吃过饭,正准备午睡,门口来了一个中年乞丐。

我这人心软,打开饭罩,将中午剩下的那碗饭端了过去。哪知乞丐对我一拱手,说:“大兄弟,对不起,俺走了好多家,已经吃得太饱了,麻烦您给点别的吧。”

没想到,这乞丐挺挑剔。于是,我学我娘以前的做法,去米缸里抓了一把米,还没走到乞丐跟前,那乞丐扶了扶他肩上沉重的米袋,说:“大兄弟,俺这些米都背不动了,您就别给我米了。”

我急了,“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要什么?”

乞丐说,“您要是真行善,给几块零用钱吧。”这个乞丐这么牛,我火大了:“对不起,我没零钱,不信,你看我的皮包。”我拿出皮包,将里面的几张百元大钞给他看。

乞丐放下肩头的袋子,从身上摸摸捏捏掏出个装着许多散钱的透明塑料包,正当我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时,他说:“没零钱不要紧,我可以找给你。”

我气乐了,索性递过去一张百元钞:“行,给你5块钱,你找95块给我!”

乞丐将一大把零钱全拿出来,一张一张数给我,数到60块时,他突然停下了:“大兄弟,你拿这么多散钱太掉价,因为这钱都是要来的。”

我冷冷地看他一眼:“那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40块?你的胃口也太大了点吧。” 乞丐连忙摇头,“大兄弟,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样吧,我将这袋米抵给你。这袋米最少值50元,你还赚10元,”

我听了,当即晕了过去……

乞丐幽默故事6

在东城区一条繁华的街上,有一个患小儿麻痹症的男乞丐正在乞讨,正在这时,一位西装革履的高个子来到乞丐身旁,他对着乞丐的耳朵嘀咕了一阵,乞丐马上划动着小板车跟他走了,从此,这位"生意"很好的乞丐竟神秘地在东城区失踪了。

没过几天,在西城区一条繁华的街上,这个乞丐又出现了,"生意"还是出奇的好。

这天,乞丐正乞讨着,又有一位西装革履的矮个子来到他的身边,埋怨道:"你让我找得好苦,我从东城一直找到这里,这里西城可不属于我们的地盘,快跟我回去吧!"

乞丐没搭理那人,他不慌不忙地从身上掏出一个小手机,打起了电话:"袁老板吗?你来一趟吧,我这儿有点麻烦了。"一会儿,先前那个高个子来了,他对矮个子说:"胡老板,人各有志,他愿意投奔到我的'门下,你不能强迫他吧!"

胡老板决意要夺回自己的"员工",他表示可以加工资,还答应把这几年里的经济损失补足,乞丐一听笑了笑,又问:"袁老板已经答应将他的女儿许配给我,你愿意将自己的女儿给我当老婆吗?"

胡老板气得吹胡子瞪眼,他的女儿花容月貌,正在上海读大学,他"呸"了乞丐一声,拂袖离去。

一个月后,胡老板收到了袁老板的一张结婚请柬,到那里一看,新郎果然就是那个乞丐,再看看新娘,她虽然也是残疾,但长得可是花容月貌呀,胡老板百思不解,便悄悄问袁老板,袁老板说:"她是我去年认的干女儿,也是街头乞讨的……"

胡老板一听顿时傻眼了:"袁老板啊,你真精明到家了!佩服!"

乞丐幽默故事7

杂志社由全供事业单位变成了企业,形势一下子严峻起来。

主编早就另谋高就了,剩下的人能走早走了,可没单位要啊。大家围在一起讨论出路。单位元老贺粼说,大家想想,我们最缺的是资金,从哪来?大家决定内部推举一个出来主事,可除了编文章,都拉不下脸去要钱,脸皮子薄啊。这才明白,弄钱是门大艺术。

贺粼突然灵机一动:何不找个乞丐当主编?起初其他人都觉得太不靠谱,可贺粼说,乞丐是讨钱的高手,有些乞丐还讨成了富翁,这样的人不正是我们所需要的吗?其他人眼前顿时一亮,于是,大家就关于找个乞丐来当主编的话题展开了讨论:找个什么样的乞丐?乞丐会不会丢单位的人?乞丐万一不领咱们情咋办?七嘴八舌。最终,大家达成一致意见:哪怕找一个来当“挂牌主编”,不管业务,只负责弄钱也行。

大家分头行动,满大街找,甚至到周边城市找。没多久,新主编到位,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他姓乞,乞丐的乞,叫乞教。是秦大姐从老家县城找来的,别看他年纪小,却是个经验丰富的老牌乞丐了,手里有一帮兄弟。那年考上大学,家穷,不上了,到处漂泊乞讨。后来不疯了,却离不开乞丐的神仙生活了。听秦大姐说,请乞教出山当主编,他立马精神抖擞,说他早想大显身手了。当他由一个脏兮兮的乞丐摇身变成西装革履的绅士,把秦大姐着实吓了一跳——他还真的像一位文质彬彬的主编!

七八只蚂蚱AA制为乞主编接风,在一家大众餐馆点了一桌家常菜,要了两瓶廉价老白干,大家满脸热情,让乞主编很感动。

来时,秦大姐交待了他任主编的责任。他满脸通红地表示,各位元老放心,三个月,我把全年经费弄回来,半年,我把拖欠的工资全补上。若做不到,我愧对祖宗,就不姓乞了。

掌声、杯声、笑声、喝彩声……

乞主编正式办公了。他抓起电话,不停地打。他说话的语气,让门外偷听的老编们无不感到舒服,无不心花怒放。打了一上午电话,下午果真有人送钱来了。

是秦大姐老家县的一个企业老板,送来二十万元。老板对乞主编很客气,说,只要我的企业不垮,我每年给兄弟这个数。

二十万元,以前文联给杂志社两年的拨款啊!乞主编何许人,人家对他如此客气呢?

原来,乞主编当年带着兄弟们为那家企业出过力,到一个客户单位收一笔款,也是企业的生死款。一帮乞丐守在客户单位,不给,就恶心他们,那家客户的老总终于妥协。

第二个来送钱的是秦大姐老家县的县领导,当然是代表县领导的财务人员来的,送来了十万元,同时订了一千份杂志。

七八只蚂蚱立马恢复成了干劲十足的老编。都围着乞主编这棵摇钱树转,问他使了何绝招,连县领导都买他的账。

原来,县里向上面申请的~大笔救济款迟迟下不来。听说上面要派工作组下来考察,有人建议,请乞丐来配合,上面看见满大街的乞丐,还能不说县里穷吗?还能不拨款吗?

那几天,乞教领着兄弟们猛追着工作组的车满大街跑。目睹到处是乞丐,工作组感动了,救济金很快下来了。

陆续有送钱的来。

原来,是乞教的兄弟仍在县里各条战线发挥着作用。乞教当主编后,决定把兄弟们往市里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