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融入外来农民工的市民化——对已有研究的综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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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次（张利军，２００６；高华，２００７；田凯，１９９５）。还有 研究认为，农民工的城市融入就是农民－下的城市性
的获得过程，它包括，职业上从农业劳动转向非农业
劳动，社区上从乡村社区想城市社区流动，身份上取 得城市户口。生活方式上积累城市性，形成城市生活 方式（王兴周、张文宏，２００８）。此外，还有研究者从 行动社会学或实践社会学的视角出发，把农民工的 城市融入理解为从乡土世界到城市世界，从想像世 界到实践世界的交互作用过程中，农民工在行为与 价值观等方面界定与表达自身身份的社会适应过程 （符平，２００６）。 ２边缘与隔离：农民工的城市融入状态 关于农民工城市融入的状态，学术界主流的观
・７３・
万方数据
人口与发展２０ｌＯ年第４期
种地理窄间上的转换是农民工城市融入过程中最浅 表的转换，也是最容易实现的转换。农民工从农村 进入城市，是农民工实现城市融人的开端。 农民工从农村进入城市，重要的意义不在于物 理或地理空间的转换，更在于与这种空间相伴随的 其他层次上的空间转换。其中，农民工在生产空间 上的转换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维度。农民．Ｔ进入城市 后，首先要获得一份工作或寻找到一种经济谋生的 方式，这意味着农民工进入了城市的生产空间，最主 要的就是就业体系或劳动力市场。城市的经济生产 空间，具有不同于农村生产空间的特征。农村的生 产空间主要从事农业生产，其生产活动主要是与土 地等自然环境打交道。而城市生产则是根据严格的 市场理性组织起来的，规则化、标准化是现代城市工 业生产体系的重要特征（丹尼尔．贝尔，１９８４）。农 民ｒＴ要实现城市融人，就必须进入适应城市工业生 产体系的规律与特点（徐莺，２００６；江立华，２００３）。 农民工城市融人的第三类空间转换即文化与生 活空间的转换。生活空间的转换，意味着农民工进 入城市后，必须理解和认识城市社会的生活方式、生 活风格、行为模式、交往规则等等。相比较而言，城 市社会在生活方式、风格、交往模式等方面与农村的 文化与生活空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别。例如，从社会
・７４・
万方数据
粱波等：城市融人：外来农民工的市民化
础之上，建立在成功的空间与身份转换的基础上，同
时也会反过来对空间与身份的转换施加影响，强化
民同等的国民待遇。农民工被日益边缘化与隔离，
形成了城市社会中的新二元结构（钱文荣、张忠明，
２００６；李培林，１９９６；朱力，２００２；潘泽泉，２００８；丁宪 浩，２００７）。农民工很难实现在经济（相对于城市居 民而言）、社会生活、心理认同等方面的城市融人 （郭聪惠，２００８；吴玉军、宁克平，２００７；王春光，２００６； 江立华，２００３；杨瑾，２００８）。 在经济融人方面，尽管有学者认为，农民工已经 实现了“经济上的接纳”（陈丰，２００７），但是经济上 的接纳并不反映出农民工的经济融人度。与城市居 民而言，农民工作为城市产业工人，为城市社会的经 济发展有不可忽视的贡献，但从享受经济发展的成 果上讲，农民工在城市的经济融入远未实现，和城市
融人难题，就构成了这方面研究的重要内容（李培
林，１９９６；钱文荣、张忠明，２００６；孙立平，２００７；项继 权，２００７；江立华，２００４；王春光，２００６）。 １城市融入：空间、身份与认同的转换 农民工的城市融入在一般是指，农民工在生产
收稿日期：２００９一１０—２５
・本文属于国家社科基金青年课题“外来农民Ｔ融入城市问题研究”（编号：０６ｃｓＨ００５）成果之一。感谢上海大学社会学系刘
１．２
身份转换 农民工城市融人过程中的空间转换，最重要的
内涵是农民工在身份上的转换。既有文献表明，职 业身份与市民权（户籍）身份的转换是最关键、最核
心的两种身份转换。农民工的城市融入本质上就是
农民工身份的转换（丁宪浩，２００７；陈丰，２００７）。 首先，职业身份的转换是伴随着农民工生产空 间的转换进行的。农民工进入到城市的工业生产体 系后，农民工在身份上扮演的不是农民或农业生产
立华，２００４）；也有研究者从社会化、再社会化的角
度出发，把农民工的城市融人理解成为，农民．Ｔ进入 城市的再社会化过程，最终适应城市社会的规则与
逻辑。具体而言包括，社会生活技能、社会规范、个
性气质等方面的再社会化（马雪松，２００７；李珂，
社会还有较大的距离。一般的观点认为，农民工经
济融人度低主要体现为农民工的待遇较差，如工资 收人低、Ｔ作时间长、劳动环境恶化、社会福利与社 会保障缺失等等（李强，２００４；郑功成，２００２；梁波，
人ｎ与发展２０ｌＯ年第１６卷第４期
ＰＯＰＵＬＡｌｌ０Ｎ＆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 Ｖ０１．１６ Ｎｏ．４ ２０ｌＯ
城市融入：外来农民工的市民化木
——对已有研究的综述
梁波１。王海英２
（１上海大学社会学系 衡阳４２１００１） 摘要：外来农民工的城市融入是近年来学术界研究的重要议题。外来农民工的城市融入包含了其在多 重空间、身份与认同上的转换过程；在融入状态或结果上，农民工整体在城市社会处于一种被边缘化与 隔离的状态。学术界主要从现代化、社会资本与社会网络、制度主义等三种理论范式出发。对导致农民 工城市融入度低的因素进行了分析性阐释，并且从公共政策的层面提出了制度化改革、组织化建设、社 会能力建设等三种促进农民工实现城市融入的可行路径。 关键词：外来农民工；城市融入；解释范式；融入路径 中图分类号：ｃ９２２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６７４一１６６８（２０ｌＯ）０４一００７３一１３ 上海社会建设研究院，上海２００４４４；２南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湖南
位、价值观念及工作和生活方式等方面向城市市民 转化的经济和社会过程（吕柯，２００４）；有研究者则
明确地概括了农民工城市融人的步骤：从事非农职 业、在城市定居、融人城市生活等（段学芬，２００７）。 或者说，农民工的城市融入应包含经济生活的融人、
角洲６个市所辖９个乡镇的调查结果表明，农民工 的月工资多在３００—５００元之间，占总体的５０．８％，
２００６；朱虹，２００４）。有的研究者则直接把农民工的
城市融人理解为农民工的市民化，并认为，农民工市 民化是在我国城镇化的建设过程中，借助于农民工 已经进入城市从事非农产业的优势，使其在身份、地
２００７；王洪春、阮宜胜，２００６；马德峰、雷洪，２０００）。
农民工工资收入低、丁资被拖欠是农民工在城 市社会面临的重要经济融人难题。有学者对珠江三
数据表明，我国每年进入城市务工经商的农民工规 模已经达到了１．２亿人（国务院研究室课题组， ２００６）。自上个世纪９０年代中期以来，特别是进入 到本世纪，农民工问题得到了全社会的广泛关注，各 级政府部门出台了一系列的关于农民工管理与服务 的政策措施，引导农民工健康有序地流动。学术界 也对把农民工问题作为一个急需协调解决的问题纳 入到了学术思考和讨论的范畴。其中，农民工的城 市融入问题是其中重要的研究议题之一。如何认识 农民Ｔ的城市融人的现实，如何破解农民工的城市
整合的关系纽带来看，研究者通常认为，农村生活空
间的关系纽带是一种基于血缘、亲缘的关系，而城市 生活空间中，关系的联接则是建立在业缘的基础之 上（陈世伟，２００８；陆林，２００７；江立华，２００３）。如果 农民工不能习得与适应城市的生活空间特性，就很
难与城市社会进行良性互动，并实现对于城市社会
的融入。
会，并最终实现对于城市社会或社区的适应与充分
融人，不仅仅是一种简单的人口流动，它包含着一系 列的结构的转换，以及过程性变迁。在此意义上，所 谓农民工的城市融入问题实际上就是由多重复杂的 转换构成的。根据已有的研究文献，我们发现，农民 工的城市融入，其本质就是多重空间、身份与观念、 价值、认同的转换。通过这些维度的转换，可以看出 农民工实现城市融人的复杂性及其充分要件。
１．１
空间转换
农民工的城市融入就意味着，农民工在多重社
会与生活空间上的转换。农民工从农村进入到城 镇、城市社会，意味着他实现了地域空间上的转换。 即农民工从原来生活的农村空间，进入到了城市空 间。也就是从所谓的“乡土社会”进人到了现代化 意义上的城市社会（王兴周、张文宏，２００８）。所以， 也就有了所谓的“外来”农民工的说法。实质上，这
玉照副教授对本文的指导，感谢吉林大学社会学系董运生老师、上海财经大学社套学系张虎祥老师对本文提出的中肯建议。
作者简介：梁波（１９７８一），男，上海大学社会学系，上海社会建设研究院博士，研究方向：经济社会学与组织研究；王海英（１９８０一）， 女，南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讲师，研究方向：人力资源管理与组织研究。
中国农民工现象的出现与中国的市场化转型、 经济产业的发展进程紧密相连。自上个世纪７０年 代末８０年代初改革开放启动以来，农民工就开始成
方式、生活方式、社会心理与价值观念上整体融入城 市社会并认同自身新的社会身份的过程与状态（杨 瑾，２００８；吕柯，２００４）。农民工从农村进入到城市社
为造就中国经济发展浪潮的重要力量。权威的统计
农民工的特定身份属性，进而影响到农民工的城市
融入。 所以，基于农民工城市融人在空间、身份与价值
认同上的转换，研究者们从不同的角度对农民工的
城市融人进行了多种（意义）交叉的阐述。代表性 的研究有：农民工的城市融人就是农民从传统向现 代、从乡土向城市、从封闭向开放转变的过程和变化 以及由此获得现代性特征的过程（李培林，１９９６；江
在接受采访的民工中７２．５％的受访对象表示他们
获得（王竹林、王征兵，２００８；段学芬，２００７；朱虹，
２００４；马雪松，２００７），把农民工对自身城市或农村身 份的认同作为测量其城市融人度的重要指标（李 艳、孔德永，２００８；李昱、倪明胜，２００８）。 当然，农民工城市融人中的价值与认同转换不 是单独实现的，它建立在一系列的客观的结构性基
者的角色，而是所谓的产业工人。目前，农民工已经 被广泛地认为是城市产业工人的一部分，是一种重
低于３００元的占３３．３％，５００元以上的仅占１５．９％ （卢海元，２００５）。同时农民丁的工资增长缓慢，从 绝对增长额看，有研究表明，珠江三角洲地区１２年 来农民工月均工资只提高了６８元（蔡防，王美艳， ２００５）。在工资拖欠方面，２００３年的一项调查表明，
的获得过程，它包括，职业上从农业劳动转向非农业
劳动，社区上从乡村社区想城市社区流动，身份上取 得城市户口。生活方式上积累城市性，形成城市生活 方式（王兴周、张文宏，２００８）。此外，还有研究者从 行动社会学或实践社会学的视角出发，把农民工的 城市融入理解为从乡土世界到城市世界，从想像世 界到实践世界的交互作用过程中，农民工在行为与 价值观等方面界定与表达自身身份的社会适应过程 （符平，２００６）。 ２边缘与隔离：农民工的城市融入状态 关于农民工城市融入的状态，学术界主流的观
・７３・
万方数据
人口与发展２０ｌＯ年第４期
种地理窄间上的转换是农民工城市融入过程中最浅 表的转换，也是最容易实现的转换。农民工从农村 进入城市，是农民工实现城市融人的开端。 农民工从农村进入城市，重要的意义不在于物 理或地理空间的转换，更在于与这种空间相伴随的 其他层次上的空间转换。其中，农民工在生产空间 上的转换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维度。农民．Ｔ进入城市 后，首先要获得一份工作或寻找到一种经济谋生的 方式，这意味着农民工进入了城市的生产空间，最主 要的就是就业体系或劳动力市场。城市的经济生产 空间，具有不同于农村生产空间的特征。农村的生 产空间主要从事农业生产，其生产活动主要是与土 地等自然环境打交道。而城市生产则是根据严格的 市场理性组织起来的，规则化、标准化是现代城市工 业生产体系的重要特征（丹尼尔．贝尔，１９８４）。农 民ｒＴ要实现城市融人，就必须进入适应城市工业生 产体系的规律与特点（徐莺，２００６；江立华，２００３）。 农民工城市融人的第三类空间转换即文化与生 活空间的转换。生活空间的转换，意味着农民工进 入城市后，必须理解和认识城市社会的生活方式、生 活风格、行为模式、交往规则等等。相比较而言，城 市社会在生活方式、风格、交往模式等方面与农村的 文化与生活空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别。例如，从社会
・７４・
万方数据
粱波等：城市融人：外来农民工的市民化
础之上，建立在成功的空间与身份转换的基础上，同
时也会反过来对空间与身份的转换施加影响，强化
民同等的国民待遇。农民工被日益边缘化与隔离，
形成了城市社会中的新二元结构（钱文荣、张忠明，
２００６；李培林，１９９６；朱力，２００２；潘泽泉，２００８；丁宪 浩，２００７）。农民工很难实现在经济（相对于城市居 民而言）、社会生活、心理认同等方面的城市融人 （郭聪惠，２００８；吴玉军、宁克平，２００７；王春光，２００６； 江立华，２００３；杨瑾，２００８）。 在经济融人方面，尽管有学者认为，农民工已经 实现了“经济上的接纳”（陈丰，２００７），但是经济上 的接纳并不反映出农民工的经济融人度。与城市居 民而言，农民工作为城市产业工人，为城市社会的经 济发展有不可忽视的贡献，但从享受经济发展的成 果上讲，农民工在城市的经济融入远未实现，和城市
融人难题，就构成了这方面研究的重要内容（李培
林，１９９６；钱文荣、张忠明，２００６；孙立平，２００７；项继 权，２００７；江立华，２００４；王春光，２００６）。 １城市融入：空间、身份与认同的转换 农民工的城市融入在一般是指，农民工在生产
收稿日期：２００９一１０—２５
・本文属于国家社科基金青年课题“外来农民Ｔ融入城市问题研究”（编号：０６ｃｓＨ００５）成果之一。感谢上海大学社会学系刘
１．２
身份转换 农民工城市融人过程中的空间转换，最重要的
内涵是农民工在身份上的转换。既有文献表明，职 业身份与市民权（户籍）身份的转换是最关键、最核
心的两种身份转换。农民工的城市融入本质上就是
农民工身份的转换（丁宪浩，２００７；陈丰，２００７）。 首先，职业身份的转换是伴随着农民工生产空 间的转换进行的。农民工进入到城市的工业生产体 系后，农民工在身份上扮演的不是农民或农业生产
立华，２００４）；也有研究者从社会化、再社会化的角
度出发，把农民工的城市融人理解成为，农民．Ｔ进入 城市的再社会化过程，最终适应城市社会的规则与
逻辑。具体而言包括，社会生活技能、社会规范、个
性气质等方面的再社会化（马雪松，２００７；李珂，
社会还有较大的距离。一般的观点认为，农民工经
济融人度低主要体现为农民工的待遇较差，如工资 收人低、Ｔ作时间长、劳动环境恶化、社会福利与社 会保障缺失等等（李强，２００４；郑功成，２００２；梁波，
人ｎ与发展２０ｌＯ年第１６卷第４期
ＰＯＰＵＬＡｌｌ０Ｎ＆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 Ｖ０１．１６ Ｎｏ．４ ２０ｌＯ
城市融入：外来农民工的市民化木
——对已有研究的综述
梁波１。王海英２
（１上海大学社会学系 衡阳４２１００１） 摘要：外来农民工的城市融入是近年来学术界研究的重要议题。外来农民工的城市融入包含了其在多 重空间、身份与认同上的转换过程；在融入状态或结果上，农民工整体在城市社会处于一种被边缘化与 隔离的状态。学术界主要从现代化、社会资本与社会网络、制度主义等三种理论范式出发。对导致农民 工城市融入度低的因素进行了分析性阐释，并且从公共政策的层面提出了制度化改革、组织化建设、社 会能力建设等三种促进农民工实现城市融入的可行路径。 关键词：外来农民工；城市融入；解释范式；融入路径 中图分类号：ｃ９２２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６７４一１６６８（２０ｌＯ）０４一００７３一１３ 上海社会建设研究院，上海２００４４４；２南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湖南
位、价值观念及工作和生活方式等方面向城市市民 转化的经济和社会过程（吕柯，２００４）；有研究者则
明确地概括了农民工城市融人的步骤：从事非农职 业、在城市定居、融人城市生活等（段学芬，２００７）。 或者说，农民工的城市融入应包含经济生活的融人、
角洲６个市所辖９个乡镇的调查结果表明，农民工 的月工资多在３００—５００元之间，占总体的５０．８％，
２００６；朱虹，２００４）。有的研究者则直接把农民工的
城市融人理解为农民工的市民化，并认为，农民工市 民化是在我国城镇化的建设过程中，借助于农民工 已经进入城市从事非农产业的优势，使其在身份、地
２００７；王洪春、阮宜胜，２００６；马德峰、雷洪，２０００）。
农民工工资收入低、丁资被拖欠是农民工在城 市社会面临的重要经济融人难题。有学者对珠江三
数据表明，我国每年进入城市务工经商的农民工规 模已经达到了１．２亿人（国务院研究室课题组， ２００６）。自上个世纪９０年代中期以来，特别是进入 到本世纪，农民工问题得到了全社会的广泛关注，各 级政府部门出台了一系列的关于农民工管理与服务 的政策措施，引导农民工健康有序地流动。学术界 也对把农民工问题作为一个急需协调解决的问题纳 入到了学术思考和讨论的范畴。其中，农民工的城 市融入问题是其中重要的研究议题之一。如何认识 农民Ｔ的城市融人的现实，如何破解农民工的城市
整合的关系纽带来看，研究者通常认为，农村生活空
间的关系纽带是一种基于血缘、亲缘的关系，而城市 生活空间中，关系的联接则是建立在业缘的基础之 上（陈世伟，２００８；陆林，２００７；江立华，２００３）。如果 农民工不能习得与适应城市的生活空间特性，就很
难与城市社会进行良性互动，并实现对于城市社会
的融入。
会，并最终实现对于城市社会或社区的适应与充分
融人，不仅仅是一种简单的人口流动，它包含着一系 列的结构的转换，以及过程性变迁。在此意义上，所 谓农民工的城市融入问题实际上就是由多重复杂的 转换构成的。根据已有的研究文献，我们发现，农民 工的城市融入，其本质就是多重空间、身份与观念、 价值、认同的转换。通过这些维度的转换，可以看出 农民工实现城市融人的复杂性及其充分要件。
１．１
空间转换
农民工的城市融入就意味着，农民工在多重社
会与生活空间上的转换。农民工从农村进入到城 镇、城市社会，意味着他实现了地域空间上的转换。 即农民工从原来生活的农村空间，进入到了城市空 间。也就是从所谓的“乡土社会”进人到了现代化 意义上的城市社会（王兴周、张文宏，２００８）。所以， 也就有了所谓的“外来”农民工的说法。实质上，这
玉照副教授对本文的指导，感谢吉林大学社会学系董运生老师、上海财经大学社套学系张虎祥老师对本文提出的中肯建议。
作者简介：梁波（１９７８一），男，上海大学社会学系，上海社会建设研究院博士，研究方向：经济社会学与组织研究；王海英（１９８０一）， 女，南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讲师，研究方向：人力资源管理与组织研究。
中国农民工现象的出现与中国的市场化转型、 经济产业的发展进程紧密相连。自上个世纪７０年 代末８０年代初改革开放启动以来，农民工就开始成
方式、生活方式、社会心理与价值观念上整体融入城 市社会并认同自身新的社会身份的过程与状态（杨 瑾，２００８；吕柯，２００４）。农民工从农村进入到城市社
为造就中国经济发展浪潮的重要力量。权威的统计
农民工的特定身份属性，进而影响到农民工的城市
融入。 所以，基于农民工城市融人在空间、身份与价值
认同上的转换，研究者们从不同的角度对农民工的
城市融人进行了多种（意义）交叉的阐述。代表性 的研究有：农民工的城市融人就是农民从传统向现 代、从乡土向城市、从封闭向开放转变的过程和变化 以及由此获得现代性特征的过程（李培林，１９９６；江
在接受采访的民工中７２．５％的受访对象表示他们
获得（王竹林、王征兵，２００８；段学芬，２００７；朱虹，
２００４；马雪松，２００７），把农民工对自身城市或农村身 份的认同作为测量其城市融人度的重要指标（李 艳、孔德永，２００８；李昱、倪明胜，２００８）。 当然，农民工城市融人中的价值与认同转换不 是单独实现的，它建立在一系列的客观的结构性基
者的角色，而是所谓的产业工人。目前，农民工已经 被广泛地认为是城市产业工人的一部分，是一种重
低于３００元的占３３．３％，５００元以上的仅占１５．９％ （卢海元，２００５）。同时农民丁的工资增长缓慢，从 绝对增长额看，有研究表明，珠江三角洲地区１２年 来农民工月均工资只提高了６８元（蔡防，王美艳， ２００５）。在工资拖欠方面，２００３年的一项调查表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