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词读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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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词读后感

李煜作为一位君王,在历史上所留下的大多描述他喜好歌舞,政绩上没有什么贡献;作为一位诗人,在诗坛上留下了许多千古绝句,为后世扩大了词的表现领域。

李煜的词的风格可以以975年被俘分为两个时期。他前期的词风格绮丽柔靡,不脱“花间”习气。根据内容可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描写富丽堂皇的宫廷生活和风花雪月的男女情事,如《菩萨蛮》,《相见欢》他后期的词由于生活的巨变,以一首首泣尽以血的绝唱,使亡国之君成为千古词坛的“南面王”(清沈雄《古今词话》语),正是“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语始工”。这些后期词作,凄凉悲壮,意境深远,已为柳永等所谓的“婉约”派打下了伏笔,为词史上承前启后的大宗师。至于其语句的清丽,音韵的和谐,更是空前绝后的了。如《虞美人》,《浪淘沙令》……王国维认为:“温飞卿之词,句秀也;韦端己之词

,骨秀也;李重光之词,戒坛也”。而且还说道:“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小,感叹遂浅,遂变伶工之词而为士大夫之词。周介存复置诸梅、韦之下,堪称颠倒黑白矣”。此最后一句乃是针对周济在《介存斋学说词杂著》中所道:“王嫱、西施,天下美妇人也,严妆佳,淡妆亦佳,粗服乱头不颇为国色。飞卿,严妆也;端的己,淡妆也;后主,则粗服乱头矣。”。王

氏认为此评乃扬温、韦,抑后主。而学术界亦有观点认为,周济的本意是指李煜在词句的工整对仗等修饰方面不如温庭筠、韦庄,然而在词作的生动和流畅度方面,则前者显然更为生机勃发,浑然天成,“粗服乱头不掩国色”。李煜词摆脱了《花间集》的浮靡,他的词不假雕饰,语言明快,形象生动,性格鲜明,用情真挚,亡国后作更是题材广阔,含意深沉,超过晚唐五代的词,成为宋初婉约派词的开山,后世尊称他为“词帝”。李煜的词,继承了晚唐以来温庭筠、韦庄等花间词人的传统,又受了李z、冯延巳等的影响,将词的创作向前推进了一大步。其主要成就表现在:①扩大了词的表现领域。在李煜之前,词以艳情为主,内容浅薄,即使寄寓一点怀抱,也大都用比兴手法,隐而不露。而李煜词中多数作品则直抒胸臆,倾吐身世家国之感,情真语挚。所以王国维说:“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感慨遂深,遂变伶工之词而为士大夫之词。”(《人间词话》)②具有较高的概括性。李煜的词,往往通过具体可感的个性形象来反映现实生活中具有一般意义的某种境界。“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虞美人〕)、“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浪淘沙〕)、“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相见欢〕)、“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清平乐〕)等名句,深刻而生动地写出了人生悲欢离合之情,引起后世许多读者的共鸣。当然,还有“划袜步香阶,手提

金缕鞋”(《菩萨蛮》)这样亲热诗,也就是十分知名的。③语言自然、提炼而又富于表现力。他的词不镂金错彩,而文采动人;不隐约其词,却又情味动人;构成既清爽清婉又婉曲深致的艺术特色。④在风格上存有独创性。《花间集》和南唐词,通常以直截了当密丽著称,而李煜则出之以疏宕。例如《玉楼春》的“豪宕”,《乌夜落花》的“根植大笔”,《浪淘沙》的“雄浑哀怨,实乃并任二雄”(俱见到谭献《复堂词话》)《虞美人》的“自然不羁”、“如生马驹不THF1捉住”(周济《介存斋学说词杂著》),兼具拳法之美,确就是不同于通常婉约之作,在晚唐五代词中别树一帜。正像纳兰性德所说:“花间之词,例如古玉器,贵重而不适用于,宋词适用于而少质轻,李后主兼具其美,顾烟水朦胧之并致。”

李煜前期词与后期词之比较

[全文]李煜的前期词多描绘皇帝、宫廷生活,风格柔靡;后期词变为复古受伤今,抒写亡国之苦,囚徒之痛,多伤感之语,存有动人的艺术力量。通过比较李煜前期词与后期词的艺术特色,确实其美学价值和他在文学史上的地位。

[关键词]昏君、柔靡绮丽、率真自然、感伤愁思

[正文]

后主李煜(公元937―978),是五代词的代表作家,也是我国文学史上杰出的词人。他是中主李z的第六子,二十五岁接位,史称南唐后主。李煌在位时,已是强敌压境,朝不保夕。他对宋“屈节以图存,修贡以结欢”,政治上庸懦无能,苟且偷安,直至被宋灭国,肉袒投降,作了俘虏,被囚居在宋都汴梁,当了俘虏后,他终日生活在悲哀苦痛之中,最后仍然被宋太宗赵光义用牵机药毒死。李煜是一个怯弱无能的亡国之君,在文艺上却是一个艺术修养颇高的多才多艺之人。他音乐、书法、绘画、文章、诗、词皆通,尤工于词。纵观李煜词的发展,我们可以明显地看到两个阶段,既以开宝八年(975)降宋为界分为前期和后期。下面将重点阐述李煜前期词和后期词的艺术特色和它们的不同之处。

一、柔靡瑰丽而又率真自然

李煜前期词多描写皇帝、宫廷生活和男女情爱,风格柔靡、绮丽。政治上的无能使他无心或者说无力处理政事,这使他能够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关注宫廷生活和男女情爱上,并且对此

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因此这些也就变成了他早期词的主要(也可以说道就是唯一)题材。

如: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划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郎恣意怜。

这首词写下一个女子在一个花掉不好月亮的夜晚,偷偷地跑到自己的爱人身边的情景,读者很难看出其柔靡和瑰丽的风格,但又不难体会至词句的自然而率真,这与《花间集》存有非常大的相同:轻轻走到香阶,袜儿张贴这地面,绣花鞋儿Nashik手里。……我出一次机会难得呀,必须怎么温存――随其你的便。这种蹑手蹑脚的动作、小心翼翼的神态和一次快乐咧嘴的心理,极率真、传神。又例如:《玉楼春》(晚妆初了清肌雪)写下出游宴乐及归属于辇的过程,此极风流,而结尾“归属于时休放烛花白,等待挥马蹄清夜月”又极淡雅。再例如:别去春半,触目柔肠割断。砌行踪梅如雪乱,倚了一身还八十。雁来音信并无凭,路遥归梦已成。浮生恰如春草,更行更远后生。(《清平乐》)抒发了作者对靠近家乡的亲人无穷想念的感情,语句清新自然,很难引发大家的新鲜感。二、伤感愁思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