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清末官制改革对政治现代化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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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田晓霈(1990 ~),男,硕士研 究生,研究方向为中国历史文献学。
参考文献 [1] 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 .《清末筹备立 宪档案史料》[M]. 北京:中华书局,1979 年,第 464 页 [2] 那思陆:《明代中央司法审判制度》[M]. 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 年,第 83 页 [3] 杨果:《中国翰林制度研究》[M]. 武汉: 武汉大学出版社,1996 年,第 254 页 [4]、[5]、[6] 赵云田:《清未新政研究》[M]. 哈尔滨:黑龙江教育出版社,2014 年,第 94 页 [7] 郑永福、吕美颐著:《中国近代社会与文化》 [M]. 郑州:大象出版社,2012 年,第 89 页 [8] 韦庆远,高放,刘文源 .《清末宪政史》[M]. 北京 :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3 年,第 108 页 [9] 胡绳《从鸦片战争到五四运动》[M]. 北京: 人民教育出版社,1983 年,第 633 页 [10] 李剑农《戊戌以后三十年政治史》[M]. 北京:中华书局,1980 年,第 46 页 [11] 张礼恒,王希莲《中国现代化史上的里 程碑 - 论“清末新政”的历史地位》[J]. 江苏社会 科学,1999 年,第 3 期,第 23 页
清末的“官制改革”是“清末新政”的开篇之举, 本质上是一场封建王朝的自救运动,绝非是“徇 外国侵略者的要求”[8]、“为了讨好帝国主义列强 , 博取列强的信任”[9], 也不是“清政府开脱罪责的 遮羞布”[10]。自鸦片战争以来,大半个世纪的悲 怆经历警醒着国人“中国社会欲按照原有的节奏、 方式继续走下去 , 已是既不可能也不现实”,[11]。 整合机构,裁撤冗署,便利了中西交往;整顿吏 治、明分职权也有利于提高新政体系运转的效率。 此阶段的官制改革是为“清末新政”的首要之举, 层次多面,影响深远,触及了中国传统封建政治 文化的诸多核心区域,迈出了中国政治现代化的 第一步。(作者单位:河北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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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清末官制改革对政治现代化的影响
文 _ 田晓霈
摘要:清朝末年,清王朝为了挽救风雨飘摇的封 建政权,展开了一场自上而下的政治改革运动, 史称“清末新政”。“新政”推行的首要环节便 是“官制改革”,主要围绕整合机构、整顿吏治、 改革领导机制三个方面来进行,为中国政治现代 化开启了闸门。 关键词:清末;官制;现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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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自隋唐以来的三省六部制彻底退出了历史 舞台。其次,清廷还增设了一些新机构,1901 年 改总理各国事务衙门为外务部,为六部之首,职 高权重。并改组部门成员,调用奕匡、王文韶、 瞿鸿禨为外务部领班,进一步提高了对外事务的 行政效率。后于 1903 年成立商部,掌商务及铁 路矿务等事。1905 年成立巡警部,确立了近代警 察制度。同年年底设立学部,总领全国兴办的新 式学堂,以促进教育改革。这样中央机构整编重 组,化零为整,职责明确,互不掣肘,开启了中 国政治现代化的第一步。
与“尚书”皆可直接上疏皇帝,所以实际上同为 一部之长官,因此各部实际上是六个长官,过于 臃肿。为提高办事效率,清廷改革了这种任官制 度,规定“各部堂官均设为尚书一员,侍郎二员, 不分满汉”[7]。自此,便消除了清代立国以来官 场上的满汉之别,为中国的政治近代化移除了绊 脚石。这项政治措施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也为 1906 年宣布预备立宪做了很好的政治上的铺垫。
二、整顿吏治,革劣反腐 清末官场吏治混乱,贪腐成风,以权谋私, 中饱私囊现象层出不穷。清政府纲纪不张,法制 不严,助长了贪腐邪风。因此,纠察腐败,革除 弊政,是此番官制改革的重要任务,清廷大行官 场整顿之风,追责违纪官员,制定了守则章程, 消除了官场陋规。以东北为例,奉天省官场贪腐 成风,对百姓暴以苛政,民怨沸腾。1906 年徐世 昌担任东三省总督兼奉天省巡抚,着重治理腐败 问题。首先,徐世昌调整了奉天省官员的薪酬待 遇,增加了公职人员的俸禄。其次,对各类贪腐 行为展开严厉打击,从制度层面上排查腐败。制 定了《考试官吏章程》,共计 11 条 47 款,作为 官员政绩考核的标准,由民政司选派专职人员督 责考察,贤者嘉奖,劣者惩处,阳奉阴违、拖延 政务,恃强欺民、监守自盗者,均予以罢黜。[4] 吉林省官场盛行奔竞夤缘之风,1906 年,徐世昌 举荐朱家宝任吉林省巡抚,剪邪除陋,整风立规, “主要内容包括禁除规礼、约束差役、定讼费、 裁十旗摊款等方面。[5] 黑龙江省也是腐败的重灾 区,“特别表现在书吏欺蒙、门丁把持、差役勾 结等方面。实施新政后,巡抚程德全推行了新措 施,包括裁改兵役、更补陋规、考核实绩、理定 公款等内容。”[6] 经过这些层面地整顿,东三省 吏治情况焕然一新。官场腐败得到一定程度上的 遏制,这为“新政”其他改革措施的推行减轻了 阻力。除此两地外,反腐在全国范围内均取得了 不同程度的功效。 三、明确职责,单一领导 为了解决职责划分混乱的问题,清廷对六部 施行了单一领导制。官员之间互相推诿,办事敷 衍塞责是官场积弊,原本清廷六部各部设满汉尚 书各一人,满汉侍郎各两人,由于清代的“侍郎”
清政府于 1901 年推行新政,首要环节便是 进行官制改革,以求纠革“职任之不明”,“权 限之不分”,“名实之不符”的弊端,明确“分 职之专任”[1]。总的来看,新政中的官制改革有 以下三个层面的积极成果。
一、裁汰冗署,增设新衙,行政机构专业化 清朝末年官僚机构膨胀,官员队伍庞大,仅 维持国家政治机构的正常运转便耗费了大量物力 财力。因此“官制改革”的首要任务便是裁汰冗员, 精兵简政,清廷裁撤整合了部分机构,同时也新 设了一些衙署,使得国家政治体系焕然一新。 首先在整合旧机构方面,最重要的是整顿了 通政使司和詹事府。通政使司初设于明洪武十年 (1377 年),职掌出纳帝命,奏报四方臣民建言。[2] 清代沿用,主要职责是收验地方题本,呈交内阁。 然而清廷于 1901 年改题为奏,规定地方奏章可 直报内阁,不必经中间环节校阅,“通政使司” 之存在已毫无必要,故而裁撤。“詹事府”亦设 于洪武初年,是为辅导太子的机构,康熙五十一 年(1712 年)废太子后停止运行,乾隆年间复置, 但此时清廷已沿用秘密立储之制,“詹事府”原 本职能已失,“第以翰林叙进之阶,姑留以备词 臣迁转地耳。”[3] 实为“翰林迁转之资”,可见 意义已经不大,至此改革之机,一并裁撤。此外 还将一些名实不符、功能重叠进行了整合:“巡 警为民政之一端,拟正名为民政部。户部拟正名 为度支部,以财政处、税收处并入。兵部图拥虚名, 拟正名为陆军部,以练兵处、太仆寺并入。而海 军部暂隶焉……”[1](P465)统筹规划,有机编排。
中国的职官制度渊远流长,上启三公九卿制, 后有三省六部制,再到明清以内阁为核心的领班 制度,可谓一脉相承。封建官制的核心思想,就 是分权要职,均衡大体,以分化职权的方式来保 证君权的绝对强大。但此法之弊端便是会形成衙 署林立,人浮于事的现象,以致督责不利,职权 不明,纲纪不严,举政不效。时至清末,此类问 题已是登峰造极,行政划分积弊已久,乱象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