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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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梳女指女性把头发像已婚妇一样自行盘起,以示终生不嫁、独身终老,自梳后的女人被称为自梳女,也称妈祖或姑婆,死后称净女,是古代中国女性文化的一种。
过去时代,封建礼法苛严,不少女性不甘受虐待,矢志不嫁,或与女伴相互扶持以终老,约自明代中后期起,相继产生了自梳女和不落家的特殊习俗。
由于蚕丝业的兴起为女性提供了独立谋生的机会,这些习俗在封建礼法压迫下,得以相沿300余年,在晚清至民国前期达于高潮,直至20世纪30年代以后,随着女性社会地位提高和战乱的影响而渐趋消歇。
2012年12月25日,顺德均安冰玉堂“自梳女”博物馆成立。
最新新闻探访中国最后一批自梳女:年轻时为挣钱错过结婚2015-03-19 10:54日前,网传一段视频显示,一个被称为“自梳女”的群体,她们将头发梳起,以示终身不嫁。
为此,记者前往广东省佛山市均安镇沙头村,探访了中国最后一批自梳女的现状。
...详情内容来自中文名自梳女词义女性把头发像已婚妇一样自行盘起拼音zi shu nv词性名词目录1来历起源2历史发展3守墓习俗4博物馆5后世评价6顺德冰玉堂1来历起源“自梳”这个名称的来历大概是:过去广州与珠江三角洲的未婚女子都梳着一条长辫子挂在背后,结婚时,由母亲或女长辈替其把辫子挽成一团紧贴在脑后勺,称为髻。
自梳女就通过一种特定的仪式,自己将辫子挽成发髻,表示永不嫁人,独身终老。
过去女子出嫁,须由母亲束髻,立心不嫁者则履行一定的仪式自行束髻,称“自梳”。
仪式通常在自梳女及不落家妇女聚居的“姑婆屋”内举行,当事者预先购备新衣、鞋袜、妆镜、头绳及香、烛、肴,以黄皮叶煮水沐浴,设供拜观音,立誓永不婚嫁,然后由年长的自梳女将其辫子梳成发髻,更换新衣新鞋,向其他自梳姐妹一一行礼,经济宽裕的,还须摆酒宴客。
履行仪式后,该女子即为“梳起”,正式成为“自梳女”,终生不得翻悔。
“自梳女”平日可继续居住母家,采桑缫丝,自食其力,闲时常到“姑婆屋”与众姐妹聚会,在生活上互相扶持,亲如家人。
年老或病危,必须移居“姑婆屋”,绝不能在母家去世。
不落家是自梳女子的一种假婚习俗,为遭父母强迫嫁人并抗争无效时所采取的折衷办法,过门行婚礼但拒绝同丈夫寝处,三朝回门后即长居母家不返,故称“不落家”。
“不落家”除了与自梳女有相类似的社会背景外,其中较为多见是少女迫于父母之命,既不能“梳起”又无法逃出家门,只好在举行婚礼后,利用“三朝回门”的机会长住娘家,以避免与丈夫同居。
这种妇女,名曰已婚,实则仍为独身,俗称“不落家”。
[1]有的女子,因决心要过独身生活,虽瞒着父母已秘密自梳,但终因拗不过父母的逼迫而出嫁,所以只好采取婚后“不落家”的办法来应付父母。
蓄意不落家的妇女,临嫁时秘密请知己的大嫂大姐们传授洞房花烛之夜的应付办法,并请金兰姐妹特制一套防卫衣服,衣服制成上下相连,夹口处缝得特别牢固,让新郎无法扯开。
自带一把剪刀作自卫,不让新郎贴近其身。
如新郎以暴力相逼,即高声呼救,以金兰姐妹扮演的大姐,闻声后便集体前往救护,帮助新娘解脱。
在夫家住至三日,“回门”后就不再返回夫家了。
不过,不落家妇女,在夫家仍是主妇名分。
夫家如有红白喜丧之事时,还要派人回去以示关照。
若是翁姑或丈夫过世,必须亲自回去“上服”尽孝执丧。
本人合金钢管要是病危将逝时,不能留在娘家办丧,必须回到夫家去待终。
弥留期间的饮食、医药及身后费用,均由女家来负责。
夫家要以主妇之礼仪进行办丧。
遗产留给妾侍或庶出子女。
也有不回夫家而死于“姑婆屋”或尼姑庵的。
自梳女产生于清朝后期,是珠江三角洲地区独有的特殊群体。
据《顺德县志》记载:当时,顺德蚕丝业发达,许多女工收入可观,经济独立。
她们看到一些姐妹出嫁后,在婆家受气,地位低微,因此不甘受此束缚,情愿终身不嫁,于是产生了自梳女。
珠江三角洲其它地区的自梳女情况与顺德相仿。
2历史发展到20世纪30年代,珠江三角洲地区蚕丝业衰落,这一带的年轻女性听说到南洋打工收入丰厚,遂结伴前往,许多女性在南洋打工多年,没有谈婚论嫁,五六十岁时,买来供品拜祭天地,也就成为了自梳女。
而她们就是中国最后一批自梳女。
过去“自梳”具有特定的仪式,先由村中族人选择吉日吉时,良辰吉日一到,便请村里德高望重的婶母、伯娘主持祭祖,然后举行“梳髻”仪式,自梳女将自己的辫子挽成发髻,表示永不嫁人。
仪式当日,还要摆上几桌酒席,请亲朋聚会,以示公众。
自辛亥革命的发生和中华民国的建立,封建制度和习俗彻底破除后,自梳风俗已经式微,到了民国初年,整个中国的丝业崩溃,自梳女无以维生,部分人便去香港当“自梳住家女佣”,即妈姐;今日香港北角东部的七姊妹,也是沿于自梳女。
3守墓习俗自梳女一旦辫子梳起就不得反悔,日后如有不轨行为,就会为乡党所不容,会遭到酷刑毒打,被装入猪笼投河溺死。
死后,其父母不得收尸葬殓,由自梳女们用草席包裹,挖坑埋葬;倘村中无自梳女,便被抛入河中随水流去。
自梳女自梳后,便自立于社会,可以走出深闺,出外耕作、经商或打工。
按照俗例,自梳女不能死在娘家或其他亲戚家里,只能抬到村外,死后也只有自梳姐妹前往吊祭扫墓,因而一些自梳女被迫“守墓清”。
“守墓清”又叫“买门口”,即自梳女找一死人出嫁,做死者名义上的妻子,以便将来可以老死夫家。
自梳女要付给婆家一笔钱来“买门口”。
“守墓清”是守节之意,有“墓白清”和“当尸首”两种形式。
“墓白清”又称嫁神主牌,即某家有早已夭折的男性,不论是童子或是成年,只要死者家长同意,自梳女就可出钱买作那一家当媳妇,买成后,要举行“拍门”,“入门”仪式。
所谓“拍门”,就是当自梳女来婆家认作媳妇时,婆家先把门关上,自梳女要“拍门”,阿婆在屋内提出种种难堪的问话,如“我家清苦,你能守吗?”,“以后不反悔吗?”等等,自梳女必须回答得阿婆称心后才开门,自梳女入了门就算被接纳为这家的媳妇,以后,必须经常在经济上贡纳给婆家,翁姑死时,要前往执丧。
另一种形式叫“当尸首”。
即当男子死而未葬时,自梳女嫁去作死者之“妻”,要披麻戴孝,守灵送葬,以后,如翁姑稍有不满,可赶出家门不在再认作媳妇。
自梳女“守墓清”买了门口,便可算作男家族中人。
可怜自梳女受尽精神和劳累身体的折磨,才换得个死的“门口”。
4博物馆2012年12月25日,顺德均安冰玉堂“自梳女”博物馆挂牌成立,并作为省级文物保护单顺德均安冰玉堂“自梳女”博物馆挂牌成立顺德均安冰玉堂“自梳女”博物馆挂牌成立(5张)位对外免费开放。
这里将顺德自梳女的文化产物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顺德本地文化研究学者李建明说,冰玉堂是目前保存完整的一段特殊的历史文化,这些最后的自梳女是研究“自梳女文化”的最珍贵化身,通过博物馆的建设,可以对这一段历史完整地再现和还原。
[2]5后世评价有人认为,自梳女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来反抗命运,可以想见封建社会的女性地位是怎样的卑微,她们中大多数人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有歌谣曰:“鸡公仔,尾弯弯,做人心抱(媳妇)甚艰难,早早起身都话晏(晚),眼泪未干入下间(厨房)。
”这从侧面反映出封建社会妇女的命运。
6顺德冰玉堂顺德冰玉堂的历史1950年落成的冰玉堂原本是顺德均安镇沙头村自梳女的住所,被称为珠三角地区自梳女历史的重要见证,记录着自梳女这一独特群体的历史和文化。
目前中国最后一批自梳女,已进入七八十岁的高龄。
2001年11月29日,午饭之后,黄月、黄姑、黄英几个姑太(注:顺德地方称“自梳女”为“姑太”)陆续来到冰玉堂,像大家约好了一样。
早在20世纪90年代,自梳女都回到家人身边,冰玉堂就无人居住了。
不过,住在附近的姑太们仍然每天到这里来坐坐,和姐妹们聊天、打牌。
顺德冰玉堂顺德冰玉堂自梳女的晚年十分凄惨,如果没有拼命积点血汗钱与其他姐妹共同买一间房子作姑婆屋,真是临死时连停尸的地方都没有。
后来无人居住的冰玉堂就成了自梳女们的会馆。
每年七夕、八月十五和春节等特别的日子,她们聚集在这里举行活动,拜祭死去的姐妹们,并展览自己的手工艺品,供人欣赏。
有人说,冰玉堂常年谢绝外界尤其是男士进入。
黄月对这一说法做了订正。
她说,其实冰玉堂并不拒绝男人进入,只是男人不能在此过夜。
从冰玉堂北门进入,左手边就有一间房,供奉着黄姓祖先的牌位。
姑太们说,之所以把祖先的牌位放在此处,就是方便外界人士到此拜祭祖先,因此,不存在男人不能到此的说法。
不过,当地男人都知道这是自梳女的住处,因此一般不会到此。
自梳女都有牌位,所有自梳女的牌位都放在冰玉堂明显的位置,死者的名字写在黑纸上,生者的名字写在白纸上。
黄月说,现在村子里只有20多个自梳女,加上留在新加坡的十几个,总共只有30多个自梳女了。
50年光阴逝去,冰玉堂终于敞开了紧闭的“心扉”。
在自梳女的同意下,当地政府即将逐步开放冰玉堂。
冰玉堂有两扇门,北门和东门。
北门藏在一条窄窄的小巷中间,东门面临着一条水泥路。
如今东门两边各有一个建筑,一边是高楼,另一边有人砌起了1米多高的红砖墙,圈出一块地,因此东门也被藏匿了起来。
冰玉堂在四面围墙的包围之中,院子里种满花草。
冰玉堂为两层建筑,一楼是姑太们聚会的厅堂和神位,还有厨房,以前的姑太就在这里煮饭煲汤。
二楼是姑太们的卧室,姑太们当年睡过的床铺如今已经拆除了,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下木板地面和青砖墙壁,显得格外冷清。
冰玉堂里供奉了很多神,有观音、济公、关帝等等。
冰玉堂里挂满“塔香”,“塔香”的形状如同蚊香,所不同的是,一支“塔香”的直径约为1米长,一支香可以烧1个月。
当“塔香”吊起来时,就成了宝塔的形状。
在挂起来的“塔香”下方,还挂上进香者的名字。
日后产权移交村里过去自梳女们到南洋打工,并不购置物业。
为了年迈之时有一个养老的地方,自梳女们决定共建一个居住的场所。
1949年,新加坡的华侨成立同乡会,顺德的自梳女遂共同出钱,通过同乡会,在顺德老家修建起了冰玉堂。
1950年秋落成。
按照旧俗,自梳女不能死在村子里,所以冰玉堂必须建在村外,离当时的沙头村还有很远的一段路。
冰玉堂筹建之时,成立了一个基金会,会员每人每年交12元新币的会费,基金会的钱用于冰玉堂平时的开支。
基金由产权委托人来管理,冰玉堂产权委托人共有3个。
“如果有一天,自梳女们都没了,冰玉堂无人管理,那么它的产权就交给沙头村福利委员会。
”黄月说。
2000年12月,自梳女们已经集体立下产权移交的遗嘱。
现在当地政府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开放冰玉堂,也有意重修冰玉堂。
姑太们说,重修可以,但有的东西不能动,比如自梳女们的牌位等等,而且还是由她们来管理,政府不能干涉。
黄月说,政府已经来找过她们,附近的生态乐园也召集她们开过会,表示了合作之意,意欲将冰玉堂作为一个景点,和生态乐园连成一个整体,向游人开放,生态乐园支付给她们一定的报酬,但是姑太们没有同意。
姑太们说,没有什么好看的。
更主要的是,姑太们要自己管理冰玉堂,但是她们没有时间和精力来天天来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