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黄花,在乍暖却寒的雨里寻寻觅觅 ,寻一 份小舟 已过万 重山的 轻,寻 一份长 空雁回 的廖阔 ,在惆 怅的细 雨中, 一枕山 水一缕 清愁, 只堪入 画。
小园雨湿香径,憔悴黄叶堆积,惹起将 息未息 的寻觅 ,斜斜 的雨丝 似曾相 识,可 是自那 长街, 自那如 烟的柳 荫归来 ?携着 青衫少 年桀骜 的青春 归来。
当所有人围着她哭泣哀叹时,我很 想为她 唱一首 歌。 亲人们啊,不要为远行的她哭泣吧 ,如果 她的英 年早逝 叫我们 流下滚 烫的热 泪。她 充满热 爱的一 生,更 值得我 们为之 歌唱。
本文作者文集 我要发表本行,又承包了一个私立 学校的 学生食 堂。过 年回家 时她还 说要在 山里投 资建一 个厂, 我们都 劝她别 太累了 ,她说 她这人 就是受 累的命 ,要是 不累就 会生病 。 2005年3月29日晚8点,大姐和人谈 投资厂 子的事 儿谈得 很顺利 。在饭 店,我 们一家 人在一 起吃团 圆—— 她已很 久没有 和家人 享受团 圆之乐 了。饭 后出来 站在马 路边等 车,被 一辆无 证无牌 的摩托 车飞来 撞上, 大姐当 时就没 有了呼 吸。送 到医院 抢救, 中间有 几小时 恢复了 呼吸, 次日 凌晨6点 呼吸停 止,医 生诊断 是脑死 亡。
就这样坚持了八天八夜,直到最后 ,身体 各个器 官的功 能慢慢 衰竭, 心率从 高到底 最后到 零,生 命何其 脆弱, 又多么 顽强! 人们闻讯从四面八方赶来,医院的 走廊上 、院子 里,站 满了认 识的和 不认识 的人。
我很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但既没 有机会 也没有 时间, 起码有 四个人 比我更 有理由 悲恸: 父母亲 是老年 丧女, 姐夫是 中年丧 妻,小 外甥是 幼年丧 母。所 以我只 有在处 理完丧 失后, 回到石 家庄的 家里, 坐在电 脑前慢 慢地一 个一个 的敲字 。 有人说大姐命苦,光知道干活不知 道享受 。我觉 得大姐 的一生 很幸福 ,她是 一个成 功者。 一个普 通的农 村妇女 ,活得 也算轰 轰烈烈 ,她想 干的事 儿都干 成了, 她一个 人干的 事儿能 顶上十 个人干 的;她 虽然只 活了46岁,但 他的一 辈子活 了别人 的好几 辈子。 清一下 她留下 来的账 ,只 有别人 欠她的 ,她没 钱别人 一分钱 。上天 只是看 她累了 ,叫她 早早休 息了。